12、012-好朋友（二合一） 他敢说一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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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推开车门，刚拎起书包，就感受到有人拍他肩膀，声音慵懒：“江同学早上好，好巧啊～”
“……”能不能不要在他耳边说话。
面无表情推了沈绫一把，某大佬不爽道：“我昨天还给你发作业呢，怎么翻脸不认人？”
按照假期后开学第一天，准会有人在补作业，1班当然也是。
“沈哥，作业写了吗？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一群人疯了似的上去抢作业。
“陆俞，化学试卷你没交！”某化学课代表吼道。
“wc？化学还有卷子？？？”陆俞在和身边的人兴致勃勃地聊天，听到喊话，满脸不可思议。
他忙爬上讲台，搜找化学试卷。
化学课代表无语，还是忍不住道：“别找了，卷子数量刚刚好，讲台没有的。”
“自己找原老师解释吧……”
课前铃一打，张恬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教室门，一进门就直接让江衍站起来：“江衍！你语文作业就这样应付我的？”
他有认真写的，还写的比其他科目认真不知多少，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思维，只是简写了而已，只是挑着写而已。
张恬见他沉默着，默认他是抄的。她把一本书扔向他，不料没砸中，却砸中了附近的女生萧诵。
“啊——”
萧诵捂着额头，几滴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张恬见那血被吓了一跳，她旁边的同学手忙脚乱地递了几张纸过去，就要拉起她往医务室走。
张恬不知所措，她原本是想砸江衍的，也先预料到会砸中后者的肚子附近，但没想到会伤害到萧诵。
见萧诵被扶着走出去，她赶忙往门外走，走之前还吩咐课代表管理秩序。
张恬刚走不久，班里就传来很大的哀怨声，不少人对前者的行为甚是鄙夷、不屑。
“啧，拿书砸人，这还当老师？”
“我看她要是还能继续当，也挺6的。”
“毕竟人家是高学历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江衍来这里一个多月，张恬几乎每节课都针对他和其他人。
她不畏惧权势，她眼里只有成绩，成绩越好同时越有钱，越讨她喜欢。
而他的课代表范肆正在讲台上狐假虎威。
“喂，都闭嘴。”
听到他的声音，刚才的杂音消失了不少，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号召力，而是懒得被他找麻烦，但也有闲不住嘴的。
“难怪叫范肆，可谓是‘放肆’。”
说话的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台上的范肆听见，他脸都涨红了，最讨厌别人质疑他。
“陆俞！你给我站起来。”
被叫者不紧不慢地推开椅子，站到一旁，有一搭没一搭，一会儿抖抖腿一会儿玩玩手指，还光明正大地和其他人开玩笑。
范肆怎么叫都没用，相反班里越来越多人说话聊天。
“安静。”
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在班里响起，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说话者。沈绫正撑着脸刷题，被盯着也没有任何不适。
这句话过后班里出奇的安静，安静得诡异。
范肆：“……”
医生简单检查和包扎了一下，张恬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要是出事她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医生皱眉道：“皮外伤，幸好没有脑出血。”
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和注意事项：“啧，还是去做个脑部CT保险一点，多留意一下。”
一出医护室，张恬紧张兮兮地问道：“萧诵，你没事吧？”
萧诵低着头走路，不想回答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张恬松了口气，小声嘟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还是要小心点。”
萧诵听出她的意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见到她的动作，萧诵朋友不解道：“怎么了萧诵，你没事吧？”
一听这话，张恬立马转头关心。
等她们回到班级，原本吵闹的声音“随风飘散”。
金扬偷偷递了张纸条给她，
——你没事吧？（搓小手）
萧诵内心直冒小太阳，拿起笔一写，
——没事，皮外伤
金扬松了口气，没再回复。
正午气温升高，大部分人搞定午餐便返回教室享受空调，准备一会儿的午托。
风尘仆仆的化学课代表拿着一堆练习卷回班，按照要求发下去。
“各位，写的题目在上面，午托结束收上来，下节化学课对答案。”
沈绫把卷子一丢，开始干别的事情，江衍也把卷子一堆，也开始干别的事情。
前边的金扬小声道：“你全写完了？”
江衍瞥了他一眼：“看不懂题目，不写了。”
金扬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转回头继续写。
父：［名片］
父：路侥的新微信，你加一下
父：这小伙子不错，可惜说好国庆回来又改签到下个月了
……
ly：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ly：早
sl：午
沈绫看着这个名字，越看越像情侣名。
ly：我准备回国读，你在哪个学校
ling：自己不会查？
ly：。
沈绫看着那对话，果断切出，摁灭屏幕。
“不去打球吗？”江衍走到沈绫旁边，递给他一瓶雪碧。
他有点意外地看着江衍，回答道：“好晒。”
“真希望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沈绫的祈求，临近放学的时候，天色阴沉，光线黯淡，成堆的云团在空中涌动。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9点晚自习结束，随着铃声的敲响，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广播传来声响：“暴雨天气来袭，走读生可以在教室等雨小再走。”
9：20铃声再次打响，这场暴雨也没有任何要渐小的趋势，顶多由暴雨变成大雨。
口可口可。
住宿生撑起一把伞，挽起裤腿，消失在雨夜里。
江衍正要往门外走，看见还坐在位置上玩手机的沈绫，疑惑道：“你还不走？”
沈绫指了指窗外，无奈道：“外面的雨太大了，我还要走路回去，你可以暂时收留一下我吗？”
“……”
江衍纠结了一下，坐在位置的人可怜兮兮补充道：“我还没带伞，也不知道这雨啥时候停。”
“……那你先跟我回宿舍吧。”
门被打开，骆驼正坐在椅子上。
听到开门声，看也没看就说：“回来了？晚自习偷溜出去多买的烧烤，放你桌上了。”
“谢谢，多少转你。”
“哎～不用，下次打篮球跟我一队哈。”
他余光扫到江衍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定睛一看。
“卧槽！”
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沈绫：“？”
骆驼慌忙坐直身体，像个见到讲话被老师抓到的小朋友。
江衍：“你干嘛？”
“没事没事。”骆驼忙解释道，“主要是你竟然把他带回来了。”
江衍点点头，招呼沈绫：“你随便坐坐，书桌上的东西可以动。”
沈绫也没客气，打量起书桌上的物品。
江衍书桌上还算整洁，几本教材和书堆放在一起。
无意间瞥见一张草稿纸，他拿起来。
是一道几何压轴题，上面写着步骤，字迹飘逸整洁。
“这张纸……怎么回事？”
江衍上前拿起这张纸看了看。
“……我哥给我的，叫我有时间看看。”
幸好他平时写作业考试字迹故意写的潦草。
也不知道沈绫信没信，反正他解释了。
江衍一身热气走出来，拿着毛巾在擦头发，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截腰漏了出来。
他擦完头发就要往床上躺，沈绫拉住他腿：“先把头发弄干。”
江·从没考虑过弄干头发·衍：“？”
不过江衍也没多想，顺从地听着。
几串烧烤从床下递上来，
“给你。”
好人，竟然帮忙投喂！
……
终于，骆驼结合论坛和实际，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是谈恋爱了吗？”
“？”
“？”
江衍莫名其妙地看着骆驼，他和沈绫之间也没做啥吧？含糊道：
“我笔直。”
又担心误会，又添一句：“好朋友。”
沈绫沉默了一秒，点了几下头。
这么一说，骆驼满眼发光地看向沈绫：“哇，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好兄弟！”
沈绫：“……”
雨渐小，但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临近10点，沈绫就要背起包往外走。
“我要回去了。”
趴在床上的人把头往下探：“行，我下去送你。”
走到宿舍门口江衍把伞递给沈绫，就要和他道别：“拜拜，伞给你。”
谁知沈绫满脸疑惑：“你不送我吗？”
和他相处一个多月，沈绫也差不多摸清他的性格。
“如果路上有人堵我，我一个人可能打不过……”
“……”哪个眼瞎的敢堵你。
江衍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两个人和往常一样拐进了一个小巷。
不知道是不是沈绫的“预言”，真的有人在堵他们。
“哥，现在都快10点了，我们走吧。”
顾缠一拍小弟的头，怒斥道：“闭嘴。”
紧接着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稍稍探头看了一下，邪魅一笑：“他来了。”
江衍的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
他的脚步一停，拉起沈绫就要往回走，语气着急：“快走，前面有问题。”
话音刚落，两人后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绫感觉有风声划过，先一步接下了迎面而来的棍子。
他不由皱了一下眉，伸出脚猛踹过去，把棍子抢下。就在这十几秒里，他们被包围。
他们面前走出来一个人，左脸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疤。
“一二个年不见，真是想念。”
江衍在心里暗暗卧槽，这要是沈绫一个人回来，那么多人也得打个半残。
沈绫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
旁边一个人就要挥棒子，被江衍压制住。
顾缠似笑非笑地看着另一个人：“你新朋友啊？”
“你怎么可以有朋友呢？”
沈绫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你一条狗怎么做人了呢？。”
听他这么说，顾缠也没生气，继续道：“别这么说嘛，朋友之间就别闹太僵。”
没给沈绫说话，他笑眯眯道：“既然是朋友，你也应该不会怪我吧？”
顾缠退到一边，一群人蜂拥上去，大部分是赤手空拳，有的带了棍子。
攻击主要聚集在沈绫，对于江衍更多的是阻拦。
一个人趁机把沈绫扑倒在地面上，另一个人就要抡起棍子砸，危机时刻，幸好江衍先一步将他打下，拉起沈绫。
突然某个带着帽子的人拿起棍子用力砸向江衍的左手，随后另一个上前踹向他的腿。
江衍痛苦地跪在地上，沈绫注视着这一切，但却不能上前，他被人簇拥着远离。
一开始沈绫还顾及着一点，没有下多大狠手，妄图想靠近他的，都被沈绫一棍子敲打在地上。
顾缠边走边上前对江衍说：“你现在不插手还来得及，嗯？”
后者常年打架，更狠的都打过，趁后面绑住他的两人一松懈，他迅速用力挣脱，扯住两个人的头发撞在一起。
左手的疼痛隐隐约约传来，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雨不知道何时停下来，原本精力充沛的众人倒下一大半，一些血漫在地上。
二人筋疲力尽，互相微靠着，江衍余光扫到一道反光，顺着光看过去，只见顾缠正挥刀就要刺向旁边的人。
等沈绫反应过来，江衍已经用右手抓住刀片了，鲜血顺着刀和手滴下。
顾缠被沈绫推开，刀掉落在地上，接着他又被踹倒在地上。
沈绫刚想上前，一声警鸣响起，随后声音传进小巷。
“都别动！”
十点半，所有人集体在派出所蹲着。有人上前给他们简单包扎伤口。
酒精倒在江衍的右手上，他眯了眯眼，面前的医生看见他的反应，嗤笑道：“现在知道痛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说痛？”
“你们这群年轻人不要老想着打架。”
陈欲泪从门口走进来，看见那么多人蹲坐着，开玩笑道：“那么多人？大半夜聚会吗？”
负责此事的警察停下手中的笔，冷笑道：“呵，集体斗殴。”
听到此话，江衍挤出两滴眼泪，怯生生道：“我原本和同学一起回家，随之刚拐进一个小巷就被他们围殴。”
江衍把他能想起来的所有伤心的委屈的事件都回顾了一遍，哽咽道：“我们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过，我同学还差点被人用刀捅了。”
沈绫：“……”
顾缠：“……”
所有人：“……”
这群人也不敢反驳，要是说一群人打不过两个人，那不是更丢脸。
旁边的一位女警察安慰道：“我们一定为你们讨个公道，一群人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欺人太甚！”
所有人：“……”
沈绫忍着笑，然后被cue了。
“你看我同学，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沈绫：“……”憋笑的痛苦谁懂。
他勉强地笑了笑，怎么看都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女警察在一旁给他做心理开导。
不一会儿，沈母赶到。
和警察交谈了一会儿，她便急匆匆来到沈绫旁边，仔细端详起，关心了几句，沈绫回看了江衍一眼，想了想道：“妈，带他一起走吧。”
沈母早已注意到旁边的男生，面容清秀，眼睛下垂，睫毛长而密，气质清冷。
似乎是感受到沈母的视线，他掀了掀眼皮，抬了抬头，似乎在问怎么了。
沈母满脸堆笑道：“跟我们走吧。”
江衍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哦，沈绫的面貌都是遗传这位沈母的，两个人都有一双丹凤眼，不同的是沈绫的嘴唇更薄，皮肤更冷白。
刚走出派出所，一辆豪车下来一个穿着西装、高挺的男人，见到江衍旁边的人愣了愣，上前问好道：“沈夫人。”
秦瑾点了点头，微笑回应：“好久不见了，江深。”
两个人相视一笑。
江衍心道，哦，原主他哥？
然后就听到江深满脸嫌弃道：“啧，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话说去派出所接你，你可真行。”
江衍：“？”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到家，手机就传来消息声。
ling：到家了？
ling：你演技真不错，考虑进娱乐圈吗
yan：。
估计是感受到了江衍的无语，沈绫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原本洗好澡的江衍被迫再洗一次。
口可口可。
左手传来一股刺痛，现在才记起当时是有人一棍子挥到左手小臂上。
敲门声响起，江深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洗好了吗，医生来了，给你检查一下全身有没有受伤。”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然咱爸又说我。”也不知道房间内的人有没有听到。
家庭医生大致检查了一下，开口道：“除去右手手掌，四肢和背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幸好头部没有受伤。”
斟酌了一下继续说：“左手小臂是伤的最重的，应该是被棍子砸的。腿部还好，顶多是肌肉痛，起淤青。”
“最近还是说少用左手，不要做剧烈运动伤到腿，例如跳跃等，避免加重伤情，这里有点药去擦擦。”
全程江深就是一副“活该”的表情，就差把这两个字写脸上了。
回到房间，手机传来震动，随之语音通话响起。
骆驼：哥，11点多了，我要锁门了whereareyou？
骆驼：快回我
骆驼：别吓我，你不会出事来了吧？
……
骆驼：［语音通话］
江衍挂断电话，打了几个字过去。
yan：没事，我回家睡，你先锁门
骆驼：听朋友说有人见到你和沈绫被警察带走？
yan：嗯，一群人围殴
骆驼：wc？哪个逼
yan：emm不知道，但对面应该认识沈绫
骆驼：啧，对面不长眼
早上又下起小雨，雨天的交通很容易堵塞，江衍撑起一把新的伞——原来那把在打架中早已烂掉。
江深看着他的腿，担忧地问道：“需要给你拐杖吗？”
“？”他没骨折。
江衍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道：“没事，哥，我走了。”
看着江衍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里，车子也换换开动。
“去查一下斗殴那群人。”江深挑了挑眉，“啧”了一声：“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弟。”
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路过江衍的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挽着绷带的右手提着伞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进门到坐在座位上。
江衍放下书包，不解道：“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原本盯着他的人赶紧转头，无事发生。
所有人默契地没提这件事。
不一会儿，另一个当事人也来到了教室，手里提着一些食物。
他拿出一杯豆浆和一块小蛋糕放到江衍面前。
男生抬起头，眼神询问他干什么？
“给你的，昨晚不小心连累了你。”
江衍摇摇头，也没拒绝他的补偿。
金扬对江衍道：“Are you OK？”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残。”
又见金扬转头，扭回去，再次转头，扭回去。
沈绫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要问什么就问，真怕你转头累死。”
金扬就等他这句话，但还是斟酌了一下才道：“额……我们班同学都想让我问你，你们打架咋样？”
偷听的其他同学：“？”大哥，别一开始就把我们拱出去啊。
沈绫眼神示意询问，对面点点头，索性他就也没怎么隐瞒，大概说了一下情形。
金扬猛拍桌子，愤愤不平道：“一群人围堵你们两个人，还要不要脸啊？”
路过的宋青：“……？”
金扬刚想继续骂，无意间瞥到站在窗外微笑着注视他的宋青。
“……”
他立马闭嘴，抓住江衍的手，“声泪俱下”：“衍哥！祝你早日康复！”
江衍：“？”感觉自己好像得了重病。
新一周的一大早开着升旗仪式，天色暗沉，不少人期盼来一场说来就来的大雨。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叛逆，不仅没下雨，还让太阳“重见天日”。
副校长在上面慷慨激昂地演讲。
“每个人都知道要读书，可读书又偏偏难倒很多人，为什么呢？……”
“阅读让我们的知识得到扩充，让我们了解到那个时代的历史，让我们了解到作者的家国情怀……”
“而现在，读书节活动正式开始！”
苏优打开PPT，把手机递下去拿去拍照。
“没什么好讲的，阅读从小学开始讲了。这几天要做个读书节板报，所有人都做一副关于读书节的手抄报。等一会儿我会说要求。”
“还有后面黑板上的东西清理干净，要布置黑板报。”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苏优的讲话，他开了眼手机，按了挂断，可刚挂没多久，那个电话再次打来，挂断又打来，苏优干脆静音。
直到冯禾嘉过来敲门。
“不好意思，寸阴出来一下。”
直到他看到冯禾嘉后面的人，原本迷茫的眼睛瞬间变得漠然。
“你怎么在这？”
寸城晖看起来喝了酒，满是皱纹的脸上带上红色，手里还拿着装了1/3酒的酒瓶，时不时喝上几口酒，站在那里都一晃一晃的。
见到寸阴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嘴里满是脏话：“操你妈的，昨天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去学校了吗？老子的话你他妈也敢不听？赶紧跟老子回去！”
听到喊声的同学纷纷往外面看去，苏优察觉到外面不对劲，叫景松上来管纪律。
寸阴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和他平时友善、满是笑容的样子一点也不搭，他冷声道：“我不回去，我要上学！”
苏优上前安抚寸城晖的情绪：“这位家长，你冷静一下。”
“寸阴成绩可优异了，有很多机会……”
“砰——”
酒瓶砸在寸阴头上，他的脚下都是酒瓶碎片，支离破碎，还有的掉落在他肩膀上。
目睹这一切的同学不禁吸一口气。
温热的血液从寸阴头上留下，沾在他头发上，留过他的眉毛，眼睛，下巴，落在他衣服上。
冯禾嘉微微睁大眼睛，上前查看寸阴的伤势，而苏优急忙拉开寸城晖。
寸城晖力气大，马上就要挣脱，隔壁班的班主任听到响声，赶紧出来帮忙。
不一会儿，行政领导和保安都赶到现场，而寸城晖还在大骂寸阴：
“你个畜牲，老子让你辍学怎么了？我哄你吃喝拉撒，我容易吗？”
寸阴扶着额头，讽刺道：“你拿着拆迁的钱天天喝酒赌博，我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我的奖学金通通被你拿走。”
然后他又自嘲道：“房东找不到你，追到我身上要房租。”
“妈的，你怎么和你爸说话的？那么久不打你，你就敢跟我拌嘴了是吧？”
眼见寸城晖就要挣脱去打寸阴，冯禾嘉连忙让寸阴闭嘴，带着寸阴去医务室包扎伤口。
寸城晖被强制灌了醒酒药，拉到会议室去坐了。
行政领导，老师轮着上前去和寸城晖讲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还险些被他误伤。
没有办法，只能让寸城晖离开校园。
寸阴从医务室出来，许多人低着头不敢看他，但他也没反应，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坐回位置。
连欧在旁边不断给他比手势，传纸条都没反应。
“连欧，你干嘛呢？”苏优忍无可忍，经历刚才的事，他现在很是暴躁，二话不说就让他站到后面去。
整个班在低气压下度过班会。
一会儿是体育课，王景和景松两个人临近上课去上厕所。
刚出来就听到楼道有人在抽噎。
两个人顺着楼道往下走，看到寸阴被一些人簇拥着。
后面传来脚步声，是江衍，他默默把纸巾递给寸阴。
原本血止的伤口被无意摩擦再次出血。
王景开玩笑道：“哎哟喂，这不学委吗？哭那么难看干嘛？”
寸阴瞪了他一眼，拿起纸巾擦眼泪。
金扬搂过他脖子，埋怨道：“呵呵，别鸟那个丑八怪，话说你上一次真的不帮我了，害我今天一看到冯禾嘉敲门，差点以为找我算账。”
寸阴哽咽道：“抱歉，见笑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笑起来。
只剩寸阴一个人在疑惑。
一个男生拍了一下寸阴的手臂，憋笑道：“你说‘见笑了’，那我们不得付出行动？”
寸阴：“……”
“好了，我们两个现在都是身负重伤。”江衍默默说了句话。
寸阴看向江衍，笑了起来：“我的伤比你的轻多了。”
不知道是谁抱怨了一句：“我说兄弟们，早已经上课了，你们还要不要去打球的，那个体育老师肯定又要叭叭了。”
“走呗，寸阴，哥带你打篮球赢几把。”
“没开玩笑，就你？”
“……”
气氛很快被缓和，寸阴被拥着往操场走去。
沈绫轻捏了一下江衍的腰，刚想说话——
“wc。”江衍一抖，爆了句粗口。
“江同学，想不到你腰还挺敏感的～”
“……”
连欧回头看了眼走在最后的他俩，大哄道：“后面那两个，搞基呢？”
周围的人但不限于高二1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好朋友（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