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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双部之战 比赛顺序微 ...

  •   井上守向芝纱织介绍手冢和迹部,说到手冢“正式比赛和练习赛无一败绩”的时候,芝纱织好奇地问:“那这么说来,迹部就是输过咯?输给谁了呢?”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前正选,毛利寿三郎。”井上守看了看冰帝观众席上很不见外地和冰帝正选们混坐在一起的立海大队员,土黄色队服和灰白撞色队服摇匀之后,竟分外和谐。

      千石清纯也大大方方地向后辈承认自己输得很惨的事情:“去年一年毛利寿三郎前辈都是单打三的位置,所以遇上了非常多的部长,城成湘南的梶本,冰帝的迹部,牧之藤的门胁,四天宝寺的白石等等。”

      如果不是山吹一般都是双打选手做部长,而且他自己也不是很喜欢担责的话,那还会有个“山吹的千石”。

      毛利只比现在的各校三年级主力大了一届而已,他属于是国一到国三都能把网球报刊屠版的存在,也就只有一年级生才可能会不知道他了。

      那种全国一轮游的学校就没必要多提了,千石举例的这几个学校都是在全国上有知名度的,冰帝,牧之藤和四天宝寺更是去年全国四强之三,毛利本人是冠军立海大的选手,那就相当于说是他一个人把亚军到第四名的部长给一网打尽了,战绩不可谓不辉煌。

      “欸?都,都赢了吗?”坛太一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千石点点头:“都赢了,而且都是大比分获胜。”

      他们的声音并没有收着,关东大赛的场地不像全国大赛那么宽阔,全场的人几乎都听得见,纷纷好奇地看向这边,希望再听一些八卦。

      井上守走过来,从善如流地为这些学生解释道:“不仅仅是去年,毛利寿三郎国一的时候就有“立海大的天才一年级正选”称号,狮子乐的前部长武田,四天宝寺的前部长平善之,牧之藤的前部长竹内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听到这里,很多人倒抽了一口气,一个选手三年才能参加多少正式比赛,那个毛利能一次性碰上这么多部长简直闻所未闻,关键是他还都赢了,强得离谱啊。

      “可是部长不是一般都坐镇单打一吗?就像今天一样。”才入学三个月的一年级对国中团体联赛的认知大多来源于理论知识,坛太一不解地提问,千石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后辈的肩:“和立海大比赛,谁敢不把最好的单打放在单打三?”

      虽然事实证明也没什么用,立海大还是每次都3-0结束战斗,无非是小分好看一丢丢。

      “乾学长,真的吗?”桃城武虽然是二年级,但去年国一他还在捡球,而且也不是那种喜欢关注细枝末节的性格,去年前部长大和约他们看全国大赛决赛的时候,他有事没去,因此还真对毛利不怎么了解。

      作为数据达人,比起上次来青学接切原的那个比他们大一整轮的种岛前辈,毛利的资料乾还是收集了一些的。

      乾翻开笔记本,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是真的,在去年关东大赛的半决赛决赛,以及全国大赛的四轮中,立海大全部由毛利寿三郎出任单打三的位置,除了关东决赛对迹部和全国决赛对白石是6-3以外,其余都是6-0。”

      还真是很立海大的比分啊,所以破案了,迹部有败绩不是他太菜,而是对手太强,手冢还没有败绩,也不是因为他真的无敌了——国中第一人还在这坐着呢——而是青学前两年没到能踢立海大这块铁板的层次。

      这场罕见的双部之战,依旧没有一个事先能进行推测的可靠依据,结果难料。

      听到有人在说毛利前辈,切原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小脑瓜:“毛利前辈当然厉害了,我们立海大的前辈都很厉害。”然后他想到虽然是个高冷酷盖但是会从兜里掏出小零食的越知前辈,又补充了一句,“嘛,冰帝的前辈也很厉害。”

      至于去年偶遇过,前段时间又在U17训练营里他到处抓人打球的时候跟他打过的大和,能从他手上拿下两局也还行吧,不过已经打败了的人切原是不会刻意去记的。

      幸村摸了摸切原的头:“赤也今天干得很好。”就算橘不再打暴力网球而退步了,切原能够一球不丢也很不错了,对手毕竟是前全国级选手。

      “小景,加油。”幸村看向夹着球拍站起来的迹部,微笑着对他点头,仁王矮着身子躲在队友们的阴影里,抬了抬手:“小景你可是得到了真田念叨了三年的对手呢,puri。”

      以冰帝和立海大的关系,真田国小的时候被手冢打败并不是什么秘密,面对一群损友们调侃的眼神,真田压了压帽檐:“......迹部,不要松懈,手冢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仁王耸肩:你看,承认了吧。

      “我会向花绮罗学姐实时转播的。”丸井举了举手机,迹部挑了挑眉:“啊嗯,本大爷自然是胜者。”他已经耽误够久了,说完就往场上走,冰帝的人很自觉地站起来,准备配合迹部的表演。

      浮夸至极的喝彩应援声响彻整个网球公园,看着面色如常耐心等待,甚至在结束后问“满足了么,迹部”的手冢,幸村唇角翘了翘:“手冢还真是好脾气呢。”

      如果是他,就抢迹部的响指和台词。

      难道继副部长之后,幸村部长也要被那个手冢拐走了吗!切原心中警铃大作,副部长被拐走了就算了,幸村部长可不行,他立马扒拉着幸村的衣角试图告状:“哪有,上次我说让他跟我打一球,他理都不理我。”

      柳欲言又止,赤也你不记得你那天直接在电车上睡着,一路从神奈川坐到东京,还错过练习赛的事了吗,提起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

      大概被种岛前辈带去游乐园玩了一趟之后,早就把自己闯祸的事给忘到脑后去了吧。

      “之后会有机会的。”对于切原想和谁打比赛的请求,幸村向来不会拒绝,帮赤也约各种全国级强手的练习赛,是他们对独苗苗的宠爱方式之一。

      一听幸村部长都这么保证了,切原就知道自己肯定能跟手冢打上球,就连远在大阪的白石前辈都约上了,在东京的手冢还能约不上吗。

      双方校队的观众席基本被本校学生坐满了,桑原在两侧陆陆续续落座的一些成年人中看到了两个眼熟的面孔,是U17训练营的记录员,显然迹部和手冢这种级别的对决也引起了U17的注意。

      幸村也看到了,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这两个记录员他认识,一个叫青木一个叫森,因为刚巧都和树有关所以很好记。

      看幸村这个样子,青木和森知道他是不打算让别人有猜疑的意思,也就没有上前。

      “立海大和冰帝关系还真是好啊。”青木感叹道,看看这坐得像一个校队似的亲近,而且现在一军新组的一对双打也是冰帝和立海大的组合,明明才磨合了一个多月而已,但已经能够让排名靠前的君岛远野感到棘手了。

      森抱着一个商务笔记本调出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的资料,回答道:“迹部和花绮罗小姐是发小,国一的时候冰帝立海大就合宿过一次,双方队员之间的私交很不错。”

      他看着档案“嘶”了一声:“这个手冢国光有过就医记录,还是他惯用的左臂。”“怎么回事,”青木表情稍微严肃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现在的小孩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身体,作为网球选手居然把惯用手给弄伤了。”也不知道好没好彻底。

      第一球稍稍经过一番拉锯,以手冢的球拍被迹部打掉结束,幸村见此微微皱眉,然而随着迹部说出“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然后冰帝的应援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夸张的做法吸引了。

      青学的一二年级们不敢相信他们最强大的部长居然被人打掉了球拍,三年级的几个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不二的表情是罕见的肃然:“果然...是很重的球呢。”

      看来手冢的左臂并没有痊愈,幸村心中有了结论,那么,以迹部的洞察力,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的。

      迹部看着手冢的若有所指地说道:“速度变慢了啊,手冢。”而手冢只是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漂亮的截杀球。”

      这两个人的对决确实如想象中那样精彩,手冢每一球都能精准打中边角,而迹部在奔走接球的同时,无论正手反手都能保持高质量的回球,双方水准之高看得观众们惊叹不已。

      山吹的新渡和木田似乎从开始就对迹部张扬的作风颇有微词,现在更是直接说迹部“水平顶尖,品行下流,正好扯平”,惹来冰帝和立海大正选们的注意,好在坛太一手舞足蹈地阻止了他们,千石也赞同了可爱的一年级说的话:“不可以说别人的坏话哦,运气会跑掉的。”

      “不是坏话吧。”“是事实啊?”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让千石的眉头压了压,先别说他觉得怎么样,立海大和冰帝的目光你们是一点没看见啊。

      仁王懒洋洋地躺在椅背上:“piyo~如果打网球是靠嘴的话,或许各校正选就要大换血了呢。”向日嗤了一声:“哪有,四天宝寺不是可以全员保留嘛,你说对吧侑士?”

      忍足侑士假模假样地叹道:“岳人,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四天宝寺那样一边搞笑一边拿全国亚军的。”“请不要把四天宝寺的漫才和不入流的闲言碎语相提并论,白石君会伤心的。”柳生推了推眼镜,礼貌地提醒道。

      “如果有迹部前辈的水平,排场大一点也配得上啦。”秋叶举着他的小太阳伞和藤咲坐在仁王后面,还能把仁王的脸遮住,藤咲和婉地笑道:“阿洋可是难为人了,迹部前辈这样的实力哪里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仁王柳生、忍足向日这两对双打一向狼狈为奸,除了幸村不敢惹,迹部惹得少以外,基本所有人都被他们联手坑害过,秋叶藤咲加入后,阴阳怪气的功力更是登峰造极,不过看他们一致对外那就很快乐了。

      切原满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两个连正式比赛都上不了的家伙,笑死人了。”

      幸村轻声说道:“好了赤也,你是我们立海大的下一任部长,没必要关注无关的人,好好看比赛,这场比赛很有意义。”他一发话,两校的人立马安静下来,新渡和木田没敢再吱声,千石也松了一口气。

      就像刚刚那一球的重演,手冢用出截杀球,却被迹部打回去,切原抬头问幸村:“幸村部长,手冢看起来很不妙啊。”“两个人都还在试探。”幸村耐心地给他解释。

      “手冢要用那一招了,”真田抱着双臂,“手冢领域。”

      这一招除了真田亲身体验过,幸村亲眼见过以外,立海大的人都只在U17训练营里见过仁王幻影成手冢用,当然破解这一招也成了必修课,但是这招对手肘负担不小,幸村严格规定了仁王一天只能用多少球,所以其他人只能排队上。

      想到自己为了早点破解不让幸村失望,和队友们勾心斗角抢机会的日子,立海大的人精神一振,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不得不说,当初能把真田打成6-0和6-1的手冢所开发的绝招,实在是精妙难解得很,哪怕是能看破所有绝招本质的幸村,也不敢说自己第一次见就能回击 ,迹部丢了一分,15-15平了。

      不想迹部反而笑了几声,不像是刚刚丢了一球的人,笑声作罢,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手冢:“很不错嘛,手冢,就凭那种手臂。”

      “啊嗯,左臂在疼吧?”迹部在纷纷扬扬的疑问声中继续说道。

      这一招对手臂负担大切原是知道的,但手冢被打伤的消息传到立海大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入学,去年没遇见青学,自然也不会有人特意跟他说明,小海带费解地眨眼:“只用了一球手臂就会痛吗?”仁王前辈可以连着用两局欸。

      柳刚想向自家后辈解释一番,就被大石抢了先:“不对,手冢的手肘已经痊愈了!”柳又把嘴闭上了。

      丸井吐了个泡泡吐槽道:“迹部明明只说了手臂,他为什么要具体到手肘啊。”他们也都只知道手冢伤的是左臂,这不是一下就被迹部给诈出来了吗。

      当时从自家后辈那里听说了有学校发生前辈欺凌后辈的事件之后,花绮罗就很担心地去了冰帝一趟,迹部也因此得知了这件事,他微微眯眼:“原来如此,是手肘啊。”

      桃城震惊地追问:“大石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大石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低下头向队友们坦白:“抱歉...手冢他确实最近总是觉得手肘疼,对大家却说不出口,眼看要进军全国了,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

      “那手冢部长的手肘为什么会疼呢?”堀尾着急的问道,知道少部分内情的立海大侧目:你们真的打算把这种事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吗?

      看着大石居然真的用“这是两年前的事了”开头开始讲故事,仁王直接把外套盖到头上,啊,太阳好大,啊,说话声好吵,啊,再不睡鞋底快被抠穿了。

      忍足戳了戳他,小小声说:“别睡了,快起来看看你家后辈的表情。”

      说到这仁王可就不困了,他一把掀开外套坐起来看看后排的秋叶和藤咲,这俩孩子帅哥包袱重得不得了,就跟专修过表情管理一样,却也掩不住脸上的疑惑和震惊。

      再看看前面的切原,嚯,孩子左脸颊上写着“惊呆了”右脸颊上写着“还有这事”,总之就是一脸“猫猫听不懂但猫猫大受震撼”。

      也不怪这小子理解不了,切原国一刚入学那会嚣张地跑去网球部踢馆,挑翻了好几位前辈之后,就被幸村、真田和柳下场剃了光头,别看三个人下手不留情,但对切原的天赋还是认可的,只是消消他的锐气。

      后来进了网球部,发现他又路痴又爱迟到,又被花绮罗学姐看出高血压的问题,关东大赛前的小考又一塌糊涂,切原一下就成了网球部最让人操心的一个。

      最让人操心,也就意味着受到的关注和爱是最多的。

      接他上学送他放学,给他补习,管控饮食,针对性制定训练菜单,还要照顾孩子敏感的小心思。

      切原的小日子那是越过越滋润了,除了补习很痛苦训练真的很多以外,前辈们无微不至的关心和自己飞涨的网球实力都让小海带开心得小卷毛都一飘一飘的。

      就是苦了一群没比他大一两岁的少年当爹又当妈,网球实力高了担心他的血压,血压稳定了担心他的成绩,考试及格了担心他比赛迟到,比赛赶上了担心他被旁人的风言风语伤害。

      确定他是次期部长了,又开始给他安排未来的班底,反正就是致力于把切原从国一到国三的所有事务全部包圆。

      就这个样子,切原能理解得了被前辈嫉妒才能而打伤这种事才奇怪,他的前辈都是他能从自己手上拿的分越多越高兴。

      “为什么...打败了前辈会被打?”县大赛后用快攻法没给桑原发挥体力优势的机会而终于赢了一个前辈后,被好好夸奖了一番,连几个高中前辈都发消息对他大加赞赏的切原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他踢馆都没被人打过,为什么手冢正经的部内练习赛赢了要被打?

      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慈爱起来,也是,这孩子国小就被网球俱乐部和同龄人排斥,还没见识过前后辈关系的糟粕。

      幸村轻柔地摸了摸切原的头:“赤也不用在意,反正在我们立海大,能打败所有前辈的话,你就是部长了。”

      “好,那以后输给赤也的人就请所有人吃拉面,从胡狼开始。”丸井兴冲冲地提议,“欸?又是我?”桑原为自己即将逝去的钱包流泪,仁王不客气地指出:“你明明上次也和海带头打到了抢七,差一点输掉了啊,再吃就真的输了,文太猪。”

      一句话惹得丸井和切原一起去揪他的小辫子:“谁是文太猪啊,你这白毛狐狸!”“仁王前辈,不要叫我海带头啦!”柳生无情地把往身后躲的仁王推出去:“请不要试图拉我下水,仁王。”

      看着扭成一团的队友们,柳幽幽地叹了口气:“好了别闹了,继续看比赛。”这种场面已经上演过不知道几百次了,就是玩不腻,赤也估计一辈子心理年龄都是三岁了,你们也一样吗?

      听到手冢是去年秋天开始觉得疼,幸村好笑地看着悄咪咪看自己的一群人:“鬼舞辻伯母说过,我真的已经痊愈了。”虽然去年秋天他刚入院那会确实也因为前途未卜而惴惴不安过,但那都已经过去了。

      生病真的是很辛苦的事情,他就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才接触网球的,刚发现自己偶尔会出现麻痹症状的时候,确实有些讳疾忌医的逃避想法,为此花绮罗学姐发了好大的脾气,也幸好如此,才能及时得到治疗。

      “大家不是很清楚了吗?”在训练营里每天被他剃光头,还会对他的身体状况有所怀疑吗?幸村的笑容略微加深,队友们很有求生欲地赶紧赞同他的话:

      “嗯嗯也是,部长连那么大的练习量都可以轻松完成。”

      “鬼舞辻伯母那么专业,诊断肯定不可能有错的啦。”

      “精神力的运用也是炉火纯青得心应手,pupina~”

      “啊,幸村进步很快,我们不能松懈。”

      “精市的五维都比生病前更高了。”

      “幸村部长的绝招也越来越可怕了!”

      ......闭嘴吧,赤也!

      其他人捂脸,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平时吹幸村的时候挺会说的,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冰帝的损友们看看天看看地,他们是真的对幸村怎么操练立海大的一点都不好奇,更不想被抓去打友谊赛。

      至于后半部分关于大和怎么让手冢成为青学支柱的内容,虽然青学的队员们一脸被感动到,向日的重点却偏移了:“之前迹部说打算给网球部配一个队医,我们还觉得大少爷又在瞎讲究了,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柳生点头肯定道:“运动选手训练强度大,很多时候不起眼的扭伤擦伤不能得到良好的修养,就会恶化成暗伤,发作的时候往往已经严重到威胁运动生涯的地步了,不能轻视。”像一军的远野前辈膝盖的旧伤就很严重,但他又很执着,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学生缺乏医学相关的知识,往往会有意无意忽略掉一些小的不适,哪怕是幸村也不能免俗,毕竟他们都才是国中生而已,所以有条件的话最好还是像专业球队一样,请一个队医,负责监测队员的身体状况。

      “定期体检也是这个作用,这么说起来,关东大赛结束后又到了该体检的日子了,那还是一起去吧。”柳在日历上标记了几个时间点,因为冰帝和立海大的定期体检都是花绮罗学姐直接在金井医院约了三年的份额,时间段自然也一样。

      当时青学网球部上到教练部长下到部员,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让手冢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实有够离谱的,再怎么说,也是被打了惯用手,都上升到暴力行为了,居然也只是全体罚跑一百圈完事。

      都罚了,就等于都没罚,下次还敢。

      国中的学生不懂事,考虑不周全,就算了,做老师的做教练的也不懂事吗?

      同样是天赋卓越的一年级,当时的幸村和迹部已经是受人认可的部长了,正忙着学习管理经验,渡边修教练斥巨资给白石买了一副黄金负重,虽然狮子乐算得上臭名昭著,但橘和千岁也被安排到了双打一的位置。

      要说上一届的毛利和下一届的切原那就更令人大开眼界了,谁见过关东大赛前两周临时换正选的,谁见过比赛前到家门口接人的,拿宝贝独苗苗的待遇出来比实在有些欺负人了。

      手冢这样的好苗子,居然在被无良前辈霸凌,打败了部长还不能当正选出赛,甚至施暴者完全没有承担任何后果,前后辈的传统每个学校都有,立海大这种才是异类,但到青学这种程度的,那也确实是罕见。

      不过看青学今年也破例有了一年级正选,还让他坐教练席的样子,至少手冢带出来的后两任部长就不会再是那种靠资历压人的货色了,这也许就是“没有靠谱的前辈,我就成为靠谱的前辈”吧。

      到底是他们青学的事,外校人管不着,更没必要放到明面上来讨论,青学除了手冢不二能让他们高看一眼之外,大概就是那个据说到现在对外比赛没输过,蝉联美国青少年大赛冠军三年的越前能稍微让人注意一下。

      ——即便他们能把冰帝打到劣势地位。

      在这里看了有一会的立海大等人心中自然有计较,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忍足这家伙终于划水翻车了,刚刚被仁王好好嘲笑了一番。

      现在的迹部手冢两人实力相当,真正属于胜负五五开的那种,幸村看了一会,手交叉相握向后靠在椅背上:“这场比赛,迹部要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赤也。”

      这个他懂!黑色卷毛猫猫遇到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立马仰起脸:“因为手冢的手不能打持久战,而迹部前辈最擅长持久战!”

      幸村欣慰地按住切原的肩:“就是这样,手冢他并不是一个会在前半程就积极进攻的选手,尤其是面对迹部这种同级别的对手,现在既然这样做了,那就说明,他认为比赛拖入后半程后,自己会处于劣势。”

      而作为全国级的好手,手冢自己对比赛形势的估量比任何人的猜测都来得可靠。

      可现在咬得很紧的比分已经充分显示,迹部并不是能轻易用这种策略速胜的对手,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迹部就能充分发挥他的优势了。

      迹部的体力好不是单纯的体力好,他好就好在善于将时间转化成优势,以此来给自己叠加胜算,一般人身体极度疲累时作出的动作往往有失水准,而迹部就是有着能够保持高精尖的技术直到彻底累到失去意识的能力。

      至于手冢,要防迹部那些精妙的进攻招式就必须用他的防守绝招,可以说每一招都很废手,手腕手肘肩膀,拖久了总是要出问题的。

      一旦进入抢七,因为手伤无法再用出完美的零式削球和手冢领域的他,必输无疑。

      以上这些思路被切原概括成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幸村还是夸奖了他,切原在网球方面的直觉就像他认路时候的直觉一样,一个百发百中一个百发不中,都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手冢和越前一高一矮并排坐在教练席上,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很有意思,幸村侧头问切原:“赤也,你想不想坐教练席?”切原一脸迷茫:“坐教练席又没人可以跟我玩,那不是很无聊吗?”

      “...说得也是。”幸村难得有些失语,他还怕自家孩子会羡慕呢,真是多余的担心啊。

      身后传来几声克制的“噗嗤”声,幸村回头看了一眼,一群人纷纷摆出无辜的表情:谁啊,谁敢笑幸村,反正不是我。

      在手冢给出吊高球之后,迹部也没有趁机用出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宍户不解:“迹部为什么不用那一招?”现在的场面就像两个人风格互换了似的,手冢在进攻而迹部在防守,看得不太了解的人一头雾水。

      随着迹部被手冢调动着在左右角跑隐隐被压制住的局势倾斜,手冢的球拍甚至第二次被打掉了,一部分敏锐的人陆陆续续发现了迹部想要拖长比赛时间的事情,随着不二把迹部的打算挑明,大石说“医生建议手冢最近不要再用削球”,议论声也此起彼伏起来。

      迹部也很大方地承认:“还有一小时你的肩就到极限了吧,手冢。”

      “小景现在看起来像个反派,puri。”仁王放大焦距给迹部拍了张照,发给花绮罗学姐,很快收到了很长一串哈哈哈,“发我一份发我一份。”丸井搭着仁王的肩撺掇道,忍足和向日轻轻咳了一声,仁王赶紧比了一个ok我知道了的手势:群发,人人有份。

      比起这边从开始就非常欢乐的气氛,青学那边因为得知了不好的消息,就比较沉重了,几乎没有正式联赛经验的一二年级非正选难免说出一些比较不妥的话来:“真是个卑鄙的家伙,为了增加部长的手肘的负担而故意打持久战!”“就是,有种就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吵死了。”“烦死了。”海堂和切原同时说道,海堂是青学自己的队员就算了,上次跑来青学不依不饶赖在手冢旁边要跟他比赛,还导致青学网球部乱成一团,集体被罚跑的切原说这话可就让人忍不下去了。

      荒井一看又是上次那个自称立海大二年级王牌的家伙,质问道:“你说什么?”切原碧色猫眼瞟了他一下,哦,是上次那个突然朝自己打了一球的人:“我说你们吵吵嚷嚷的很烦,听不见吗?一群联赛都没上场过的家伙在这里指手画脚,笑死人了。”

      作为国一就在地区预选赛、县大赛和关东大赛前两轮都出任单打三,今年更是单打三一路做到关东半决赛的切原当然看不上这些比赛没打过,垃圾话还不少的人。

      虽然切原这话说得是没错,但实在是难听了些,被同辈人这样讥讽,几个二年级火气也上来了:“我们可不会这么卑鄙地故意打持久战来伤害别人的手臂!”

      他们一口一个卑鄙的,让受到迹部照顾颇多,每次合宿都会吩咐厨师给他做一份小甜点的猫猫彻底炸毛了。

      从上一届到这一届,冰帝和立海大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比如说国中就是朋友的种岛、入江、越知、花绮罗,比如说现在是好搭档的毛利和越知,比如说是发小的花绮罗和迹部,比如说跟幸村私交不错之前经常来医院探视的迹部,比如说崇拜丸井的慈郎,比如说关系莫名其妙很好的忍足和仁王,比如说在他国小六年级的时候骗了他一袋特价网球的忍足和向日...这个不算!

      再加上跟冰帝打了两年关东决赛,去年更是在全国半决赛碰上了,冰帝是作为王者立海大的独苗苗一向眼高于顶的切原在关东地区唯一看得上的对手,在切原的概念里,算得上是大半个自己人了。

      “说得好像你有本事打持久战一样,想赢就闭嘴,不想受伤就弃权,罗里吧嗦个什么劲啊?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太弱了,区区关东半决赛居然要让部长来打!”切原直接站起来,语速很快地说出一长串话,而且一针见血字字珠玑,简直不像是国文差点不及格的人。

      丸井有点呆愣地抬头看着唰一下站起来挡住阳光的小学弟:“上次国文谁给他补的?”下次继续给他补吧,看这效果多好,“应该只是在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仁王耸耸肩,“没说弱旅什么的,还真意外啊,puri。”

      看到切原也会以理服人了,柳内心十分感动,拿出笔和笔记本记录下来,回答道:“花绮罗学姐说\'猫猫不可以说脏话\',让赤也以后挑衅都只用陈述句。”队友们努力忍笑,还是花绮罗学姐敢说啊。

      切原的最后一句话确实正中靶心,让人反驳不能,尤其是他是立海大的选手使得这句话说服力格外强,幸村生病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三流报刊用一些危言耸听的标题来博人眼球,今年到目前为止的赛程,幸村都是缺席状态,立海大却依然势不可挡,甚至于去年一年幸村都没有上场,立海大照样从来不给单打二上场机会。

      正是因为立海大个个都是全国级的好手,哪怕全国大赛都能一路碾过去,幸村才能放心地专心治疗,不用为了网球部硬扛。

      荒井涨红了脸,他张了张嘴,被海堂制止了:“我们默默支持就行了。”去年观赛过全国决赛,甚至偶遇了毛利和切原的海堂很清楚,立海大没有部长也可以拿全国冠军,他们没有部长却连进军全国都难,是事实。

      “可是,海堂——”荒井还想再辩驳,一道清冷却不容拒绝的声音打断了他。

      “安静,”幸村神色淡漠地扫了对面的观众席一眼,拉着切原的手让他坐下,“无论是手冢还是迹部,都不是诸位有资格随意评论的。”

      比赛不是游戏,双方都是顶级选手的比赛往往会激烈到有人负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想在竞技体育上争个先后,就不可能避免。

      更何况,这是背负了团队荣誉的一战,手冢一改风格率先进攻,是为了速战速决不落入被动,迹部选择持久战,只不过是选择了胜算更大的战术,而且他本身就喜欢并擅长持久战,都是为了胜利二字。

      水准不够的选手,还当比赛是过家家,用“堂堂正正地正面对决”这种既感性又儿戏的说法,想当然地否定了双方在硬实力和战术上的博弈,是同时小看了迹部和手冢两个人。

      身材偏瘦,穿着浅色便服,面容姣好的少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全场寂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国中第一人,王者立海大的部长,传说中比赛一球都没有丢过的神之子,确实比任何人都够格去说这句话,他坐在那里,就仿佛象征着国中网球届的某种权威。

      他认可的比赛,不需要任何人置喙。

      打到6-6的时候,手冢的肩膀终于不堪重负,球拍滑落在地,表情有很明显的隐忍,迹部的脸色也近乎凝固,他的目光落在手冢颤抖的左臂上,睫毛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幸村回头对日吉说道:“日吉,可以去热身了。”日吉已经有所准备,他拿起自己的球拍,郑重地点头,“我陪日吉去吧。”凤跟着站起来,自告奋勇地承担了陪练任务。

      “迹部前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切原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又不是特别明白,他知道的是,如果这场比赛迹部输了,那冰帝就只能拿个关东第四名而已——因为青学必然不可能在决赛打过立海大,那么作为青学半决赛对手的冰帝就是第四名。

      再怎么说,迹部也要给替补争取一个上场的机会。

      只是立海大的比赛,从来都是前两场双打铺垫好了两场胜利,单打一二的前辈们更加是不可能输掉的,切原作为一向被认为是最关键的单打□□而轻松得不得了,所以他还没体会过被逼到绝境,一个人扛下团队荣辱的压力。

      对此,幸村却没有借此机会给独苗苗解答什么,只是说:“因为手冢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凡是和他打过球的人,就没有不为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和手冢打球是一种享受,单论让人想要和他再次比试这一点,幸村也得承认自己比不上。

      跟幸村打过球的人,都会对他的实力赞叹不已,发自内心地认可他“神之子”的称号,如果幸村同样认可了对方,那么变成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不过,他们不会心心念念想要和幸村再打一场,毕竟只需要一次就能够让人充分认识到彼此之间的差距了。

      比赛暂停时间将要结束的时候,大石拦在手冢面前:“手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进军全国的吗?所以,不要再打下去了!”他们已经进入关东四强,拿到了全国大赛的门票,不需要手冢这样拼上自己的网球生涯去赢得胜利,手冢可是决定要做职业选手的人啊。

      不二把手搭在越前的肩上,冰蓝色的眼睛极其认真地看着手冢的眼睛:“而且我们还有越前,不是吗,偶尔也信任我们一下吧,手冢。”

      “不二子说得对喵。”菊丸直点头,眉毛都耷拉下来,他们确实不像立海大那么厉害,但这种事情,还是可以为手冢做到的。

      看着队友们坚定的神色,手冢被说服了,他唇角微弯,是啊,今年他也有一群好队友做后盾了,就连肩膀的疼痛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手冢看着青学的小支柱:“越前,你去热身吧。”

      手冢他真的松口了!队友们纷纷松了口气,大石怕他反悔似的举起手示意:“裁判,青学弃权。”

      这个结果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毕竟就算青学这局输了,也还有退路,而且是很大的退路,全国大赛就在两个月之后,门票已经到手,不如让他们队内的顶级单打好好治疗,全国大赛上才能走得更远,如果硬要打抢七才让人想不通。

      赛后握手时,迹部将手冢的右手高高举起:“本大爷承认,这是最棒的一场比赛,手冢,等你的手臂治好了,一定要和本大爷好好打一次!”

      “啊,迹部,和你打球很愉快。”手冢难得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主观想法,他也紧紧地回握迹部的手。

      幸村站起来,用清晰而有规律的掌声为他们献上敬意:“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手冢,迹部,立海大期待在全国大赛和你们相遇。”他不认为冰帝和青学能够对立海大的三连冠有所威胁,但不妨碍他欣赏手冢和迹部这两位部长以及他们所领导的队伍。

      要说迹部和手冢对把立海大拉下王位这件事没野心,那是不可能的,迹部抚了一下被汗打湿的头发:“啊嗯,今年的胜者一定是冰帝。”手冢对幸村颔首:“我们也很期待。”

      既然幸村都站起来鼓掌了,身后冰帝和立海大的人自然也跟着他站起来,不一会,掌声和喝彩就直冲云霄。

      青木整理着两个人的资料,对手冢和迹部展现出来的技术和心态都比较满意,想到手冢的手臂,又有些叹惋:“手冢要是换一个学校一定更出彩,要是在立海大的话,实力少说能再上升三成。”

      “然后立海大去年就会出现六个人轮一个单打三的场面,”森对他不切实际的想法吐槽道,仁王柳生也是可以拆出来单打的选手,他们并没有双打选手常见的突出弱点,而且丸井和桑原也是单打能打赢切原的,相当于立海大能有一个团队的单打好手以及两组百战百胜的双打,怕不是拆成两半同时打牧之藤和四天宝寺都能赢,光是想想就很噩梦了。

      然后森又看了一眼被队友们包围的手冢,“再说了,手冢也未必觉得在青学不好。”每一个少年都觉得自己的队伍是最好的队伍,自己的队员是最好的队友,他们这些成年人就少用功利的眼光去衡量少年的一腔热血了。

      裁判宣布冰帝和青学打平,竟罕见地动用了替补位,中场休息十分钟,越前和日吉还没回来,观众们又重新坐下,仁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记得手冢好像还没有答应过某人的比赛吧?”这下被迹部后来居上了。

      又被拉出来鞭尸的真田拳头硬了,但连幸村都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他也不好发作,仁王这家伙就是滑溜得像泥鳅一样让人抓不住。

      “如果青学能在全国大赛走到我们的对面,那手冢就交给你吧,弦一郎——但是,”幸村温和的语气锋头一转,“你要保证能为立海大拿下胜利。”都已经被前辈们那么尽心尽力地帮衬了三年,甚至拉到U17训练营里去过了,如果因为什么执念莫名其妙地输了,他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真田眼神一凛:“我当然会赢。”

      发小真是了不起,仁王不在意地继续摆弄自己的手机去了。

      迹部回到观众席坐下,呼吸不匀地喘着气,跟手冢这种难缠的对手打持久战真是累人,稍微恢复过来一点之后,迹部从网球包里拿出手机,给花绮罗发消息:

      “花绮罗,拜托你一件事。”

      “德国运动门类最好的医生达维徳先生,这个月还能接收一个患者,我问妈妈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有不少现役职业选手都在他那里就医,小景不用谢捏。”

      “...本大爷还什么都没说。”

      “雅治已经告诉我了,我一猜我们人美心善的小景就会帮手冢介绍医生。”

      迹部抬头看了看仁王,仁王歪了一下头:“小景不用谢,puri~”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之后,丸井见鬼似的打量了仁王一下:“我就说你这狐狸刚刚在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仁王给了丸井一个白眼,他只是如实相告而已,迹部会找花绮罗学姐,拜托鬼舞辻伯母介绍医生是花绮罗学姐自己猜出来的。

      本来打算私下找花绮罗,并且觉得被人发现这件事有损king一贯的硬朗形象的迹部被当场揭穿,他就知道有这群人在,场面就总是会变得控制不住,但不要紧,这种小场面难不倒king,他不回答就不会给损友发挥的余地。

      迹部把达维徳医生的联系方式转给管家,刚好日吉热身回来了,装作无事发生地拍了一下他的腿:“去打一场华丽的比赛,日吉。”日吉握球拍的手微动,他沉着地用单字节回应:“是。”

      目送日吉走到球场上,幸村笑吟吟地托着下巴侧头对迹部说:“花绮罗学姐说得没错,小景你这里...”白皙修长的食指在迹部左胸口点了两下,“真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呢。”都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舍得给日吉一点压力。

      这个奇妙到离谱的比喻一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但仔细一想,又很贴切,一时间纷纷摸着下巴琢磨:“棉花糖啊...”

      迹部好不容易从激烈运动中平静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白皙的脸又一次红到耳尖,他羞恼得几乎咬牙切齿:“这是什么不华丽的比喻!”“那,豆腐?奶昔?椰蓉?巧克力酱?”幸村丝毫不怕迹部恼羞成怒,继续打趣道。

      “奶昔,什么奶昔,今天我能喝奶昔吗?”切原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不能。”柳生残酷地打破了孩子的幻想,单细胞生物可比迹部好欺负多了,其他人立马调转枪头去逗被严格控制饮食的小海带。

      周围又传来熟悉的打闹声,迹部捏了捏眉心,懒得管他们,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幸村:“这都关东半决赛了,本大爷看你们是真准备把那小子在怀里抱一辈子,嗯?”

      今天他和手冢的这场比赛,可以说是完美诠释了作为部长要在比赛中承担的责任,对于继任者来说,是最好的示范,但看切原还在“奶昔,什么奶昔”的样子就知道,幸村根本没打算教他。

      幸村摇了一下头:“没必要,赤也不会打这种比赛。”今年有他们,明年有秋叶藤咲浦山浅野濑尾兄弟,世界赛能够顶大梁的前辈就更多了,再之后赤也走上职业道路,就是个人赛了,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赤也一个人扛起一支队伍。

      双方主将赌上一切为团队荣誉而战,的确令人感动且钦佩,但那太沉重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甚至像今天的迹部一样,要被无关的人指责,这些并不是他们希望切原去面对、去承担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赤也成为迹部、手冢这种类型的部长,立海大实力至上,赤也要成为部长只需要一个条件,网球打得好,所以他只用吃训练的苦就足够了,傻白甜猫猫可受不得别的委屈。

      所以迹部说得没错,独苗苗抱起来就没想放下过,十几二十个人照顾两颗苗还能照顾不过来?

      完全是一副十七连霸和四连冠都理所应当胜券在握的口吻啊,迹部继续揉眉心,果然,立海大最狂最嚣张的还得是他们的教主,不对,部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双部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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