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季节》蓝仪

4、这个冬天有点酸（中） 因为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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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故事发生的这么没有征兆，当然是对别人而言的，无论是谁总觉得他们是多甜蜜的一对，其中暗藏的波澜又有谁会猜到。所以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少数的几位知情人也属于惊叹状态，脑袋罢工。

　　又是一个星期的开始，常毅的手机出了些不大不小的状况，于是找潘玮琪陪伴一起去修理。
　　“喂，怎么样，没事吧？”玮琪看着好友的表情，不放心地问道，感觉这个人有点颓废，有点木讷，就是怕他一个想不开，明天报纸上有多了一条“壮志青年为情所困，自杀轻生”的社会新闻。其实，说真的，瑶玲也一定不信自己的影响力可以足以让人自杀，明摆着玮琪有点杞人忧天了，没办法人家头小，想不到这么周全。
　　“唉……，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前事前她们姐妹俩的啊？怎么沦落到一样的结局啊？”玮琪尽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哼！别提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什么理由也没有，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吗？但是……”常毅忿忿不平地说不下去。
　　“算了，哥们，反正也结束了，还想她干吗？”
　　“可以不想吗？我昨天真的是……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白白付出这么多！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掉过眼泪了。”常毅默默不作声，玮琪心知肚明地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带烟了吧！”
　　“有啊，等等，你不是从来不抽烟的吗？”
　　“别管我了！我烦啊！是兄弟就给我！”
　　玮琪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他。常毅真的是不会抽烟，呛得他连连咳嗽，但看他的趋势，他并没有收嘴的打算，就这样，消灭了玮琪整整一包烟，说真的，玮琪真得很心疼，但是，失恋的人最大，想当初自己失恋的时候也把他们几个折腾得挺惨的，现在就当是“回报”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至于一级“马大姐”欧阳星因为鸽子放得太多，现在正遭同学的“追杀”，所以只能人间蒸发，把希望交给了他的首席大弟子——潘玮琪的身上。玮琪看到了常毅的不舍与伤心，决定不辱师命，担此重任。
　　“瑶玲，是我，玮琪。”战略一：电话游说，原因：瑶玲虽未人间蒸发，却是身陷学校，相见不便。
　　“玮琪？找我有事啊！不要被我猜到是来替猩猩的班的吧！”瑶玲很聪明，先下手为强。
　　“瑶玲，常毅真得很伤心，好像还哭了呢，你们真得没得救了吗？”战略二：动之以情，瑶玲是个心软的人，而且她作决定有时很冲动，往往没多久就后悔了，这可是个好的突破口啊！
　　“是吗，但是我说过我就是我，我不想为别人而刻意改变，那是不真实的。如果他要我改变那还谈什么喜欢的是我呢？那不是在喜欢自己心中还个理想的人物吗？我们之间的矛盾实在没办法调解，他根本不想想自己的问题，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什么都是我的错。就算我要挽回，我也什么都不能做。”瑶玲并没有表面那么潇洒，其实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其实她爱的也是当初的感觉而不是现在的常毅这个人，只是到现在她还没认清，还在幻想那种感觉的回归，所以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不要这么快就让他从梦中惊醒，可惜世上是不会有所谓的时间机器的。所以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情况下，她不想委曲求全，对不起自己。
　　“可以的，真得可以的。他下个星期一晚上请我们吃饭，过生日，到时候你只要来，他会在给你一次机会的。你也是知道的啊，没有自己喜欢的人陪自己过生日的滋味不好受。”
　　“到现在他还是这么说！！不是他给我一次机会，不是什么都是我错，我不认为自己完全做错，他又何尝为我想过？”刚才还有的那一点不舍，现在也被常毅的态度给打消了，又来了，他还是一样没有改变！瑶玲此刻好像冲到他面前把对着他大喊大叫，把他臭骂一顿！“再说了，我下个星期一晚上有事，不可能会去的！”
　　“真得这么坚决吗？事实上，作为女朋友你真得做得不够啊！如果是我，我也会不开心的啊！”战略三：晓之以理，也算是垂死挣扎吧！
　　“算了，玮琪，别再说了。只是有样东西，是他的生日礼物，我准备了很久了，不想浪费，也算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拜托你帮我交给他！”
　　“人都不去，礼物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就帮你带吧！什么时候，你说吧！”果然只是徒弟，功力明摆着没有师父强，首次出山的实战就宣告失败。
　　“那就星期六吧，我来找你，反正正好放假了！”瑶玲看着手上即将完工的风景画，真得很漂亮，所有看见过的人都很惊叹，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常常是绣得腰酸背痛的，可惜现在他的主人却不见了。
　　“好吧，我知道。”
　　挂上电话，轻轻叹了口气。要不是逸嘉等人的全力说服下，原本将成为压箱底的十字绣还是按原计划去了他应去的地方。不过这里还有说个小插曲就是当初买它的时候，一旁的古玥开玩笑地说要是到时分手了也别丢了，那就当分手礼物好了，没想到古玥的话倒成了现实，看来本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即将诞生了。想到这里，瑶玲不由地摇摇头，看来命运有时真得就这么喜欢捉弄人，但又恰恰是早就安排好的。

　　终于，当吴瑶玲拎着大包小包从学校走出时，假期也如约而至。站在拥挤的车站上，不免想起昔日有人等待的情景，手中沉重的负担提醒着自己当初拥有的幸福。感觉自己就为了这么点小恩小惠要出卖自己了！实在是太现实了！微微笑了笑，看着周围一双一对的情侣相伴而行，而自己却可以大声地宣布自己的单身宣言，好像也不错！

　　不管两人的结果如何，那十字绣瑶玲是打定主意要送给他的了，就算是一个象征，一个爱情结束的象征，一个成长的象征，也当给他做一个纪念吧。
　　第二天，诸溪盈陪着瑶玲逛街，坐在冷饮店里，啃着刨冰，聊着心事。
　　“怎么？真的放地下？”
　　“不这样，又能这么样呢？我如果改变了那还是我吗？还是那句话‘如果喜欢就应该喜欢我的全部’而不是为了让他喜欢去改变。”瑶玲的玉器语气中带着许多的无奈但也还有坚持。
　　刨冰的冰凉在舌尖融化，在这个冬天里显得特别明显。
　　“其实，这次完全都是大家的冲劲，我们根本就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甚至是真正意义上的吵架也没有，单就依赖短消息了。多少有点理解上的……，说实话，我还是很想和他好好谈一谈，不是说要真的去挽回什么，起码大家还能做朋友吧！不要弄得现在像仇人似的。都是熟到烂的人，多悲哀啊！”
　　“那好啊！你发消息给他嘛，随便把礼物亲自交给他啊！说实话那个小头办事我很不放心哎，说不定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当场丢在地上再‘顺带便’踩两下呢。”溪盈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找他谈！我支持你，不然他也很不甘心，你也冤枉啊！”溪盈一心就是要做个和事老，当然她也准备事成之后索取点“好处”，也可以在大家出去的时候好好炫耀炫耀，别总是欺负她年纪小，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哼！！算了吧！他不会理我的！”瑶玲简直可以想象他不屑的表情。
　　“那不一定啊，你就试试好了！我们来打赌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会回你的，你们一定还有的救！”瞧瞧这副嘴脸，简直就是个吉普赛女郎。“怎么样？？一顿PIZZA喔！”溪盈自信满满地说。
　　“切，你没听我刚才怎么说，我们‘是熟到烂的人’，我怎么可能估计错误呢！赌就赌，你来是说你的感觉准，今天我就挫挫你的锐气。”凭自己对常毅的了解，瑶铃自认为赢定了，谁让他就是这么个好面子的人呢！
　　按下“发送”键，瑶铃若无其事地往嘴里送着刨冰。中国有句古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身为炎黄子孙的一员应当牢记于心，而且决不可以表示怀疑，这不，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看来老天爷的心情很好，见不得别人孤单一个人。不到两分钟，手机的提示音就急急地响了。此刻，这声音在瑶玲听来是多么地刺耳。
　　“哈哈……，我说了吧，我很准的！！你不相信也不行啊！一顿毕胜客！哦耶！”溪盈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狠狠地敲姐姐一笔呢！
　　“先别高兴地太早，还不知道是谁呢，说不定是我姐呢，她刚还在给我发消息呢！”瑶玲还是不相信。
　　可惜，可惜，可惜，短消息的署名是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常毅“，虽然口气看起来有点冷漠，但是这也就表示或许他们真的还该结束。

　　急急地赶到相约的KFC，一下子，瑶玲甚至有点呆，好象是很久没见的故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机械地拿出礼物。
　　“送给你，生日礼物，我花了一个月了。”
　　“哦。”常毅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这是什么？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你话这么大的精力帮我准备礼物，我更希望在许多小事上你能对我好一点，能在乎我一点。”
　　瑶玲失望了，当她着手绣这副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说，他一定会感动得要命，一定会……一定会……，可是所有的“一定”都没有发生，换来的却是一句“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很伤人？”瑶玲很失望，这种失望把她原本想说的话全都顶了回去。
　　溪盈无聊地坐在一边吃着她的鸡米花，一边咒骂着这家KFC正不合时宜地播着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时不时地还来看看他们的表情，可惜他们都带着面具一样，伪装得很好，永远一个样子。如果她可以读唇语她就不用这么无聊了，然而她不会，所以只能数着路过的GG，MM有几个。
　　“一直以来你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该做得全得做得很好了，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不够重视，不够尽心？”瑶玲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想说的。虽然脸上写着些伤心，但还有的是委屈和不甘。原来他还是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真是可怜，无缘无辜地自己要背这个黑锅。
　　“难道不是吗？你不觉得你是个不合格地女朋友吗？每次都是家人第一，朋友重要，那你把我，把我们的关系放在什么地方啊！”又来了，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的大男子！！“你说你‘尽力’了，‘妥协’了，我不否认可能你真的是的，但是不好意思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
　　被他气死了！！空气中又扬起了《爱一个人好难》，瑶玲静静地听着，那样的话把她这几个月来的努力都给抹杀了，到了现在真的还有谈的必要吗？好象没有意义了！但是就这样给别人冤枉，又实在对不起自己，更何况，不管是自己的死党还是周围的朋友，甚至是亲妹妹都义无返顾地站在常毅那边，把自己看成“天下第一负心薄幸恶女子”，这样的名声可把她一贯以来保持的淑女形象破坏得够可以的。不行！
　　“原来你还是这样想的！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啊！！我一个星期五天在学校里上课，就周末回家，你不认为这也很辛苦得嘛，再说每个周末我都不在家，说得过去吗？家里会怎么想，现在除了难得的几次，我几乎周末总有一天不在！！你有为我想过吗？就一味地要我陪你出去！”瑶玲再也憋不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常毅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努力地消化她地话。不过这下KFC好象稍微收敛了一点，没再煽动气氛地放着那些要命的情歌。
　　“也许，我也有错吧，那你也可以说啊，我也可以改啊！”说得这么不情不愿，真是不够诚心。“我想我们的主要问题就是在于我上班而你还在读书，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所以就……”
　　“那为什么不能再做朋友呢，难道就非得搞成这样嘛！就当这样的开始是个错误，我们再回到原点好了。”
　　“你认为有必要吗？我做不到这么洒脱。其实我不想分手，是你说的。难道你就不可以试试看再配合我一下吗？你说的那些我也尽量去改啊！”
　　神经病！淑女也忍不住开始在心中骂粗话了！可惜，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学，将来总不免要聚会，要见面，弄得像杀父仇人一样的，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我们之间关系有暧昧吗？还不成为校友录的大新闻嘛！看来只好自己再牺牲一次，只有让他自己明白两个人之间不合适，不可能在一起才不会留下后遗症。
　　“那好吧，那就试试吧。”两人相视一笑。不过估计这样的实验期不会太长，虽然这样的动机有点过分，但是一场失意的初恋是可以让人成长的，不管后来两个人会不会走得长一些，但是对于下一次的恋爱会是很好的经验。当然，心底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就这样，一出戏剧性的闹剧落幕了饿。正当欧阳星好不容易躲过重重“追杀”想来解救时，却被告之他由于心宽体胖动作太慢，人家早已双手相牵。潘玮琪这个礼物中转站也报废了。诸溪盈小妹妹无疑时这个多变的星期中最大的收益者，一顿PIZZA哎，真爽！至于两个当事人最好的解释就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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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是愉快的。忙了一个学期，是该好好调整一下了，再加上又快过春节了，所以每一家都很忙碌，更何况，太阳公公如此厚爱，于是一场名为“‘锦’秀万里，冬日暖阳”的戏上演了。主角：有高深武功，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冲哥——袁冲；重拾旧爱，心情舒畅的小毅哥——常毅；两位妙龄少女——诸溪盈和吴瑶玲。由于袁冲这位神秘人物第一次在“长辈“面前亮相，故做重点介绍。
　　两路人马分开前往目的地——锦江乐园，然后在那里有个大会师。
　　“袁冲，袁冲……”溪盈眼尖地在等车地人群中找到了冲哥，一百米冲刺似的冲了过去，原因很简单，她又要迟到了。
　　“溪盈，我们这下要迟到了，怎么办啊？第一次见姐姐，要给她留一个好印象啊！”袁冲的认真劲敢情是未来女婿FIRST见家长！太夸张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我帮你说好话好了，我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听她的口气，瑶玲嫣然成了棒打鸳鸯的家长，想象力还不是普通的丰富啊。
　　另一边，常毅拉着瑶玲在西饼店里挑蛋糕，既是午餐又是作为上次错过常毅生日的补偿。
　　“好了，我挑中这块了。我不管哦，我就要它了！”常毅的口气简直恨不得在蛋糕上贴上“非我莫属”的标签。
　　“哎，你真是……，受不了你！这么霸道！”
　　“我不介意和你一人一半的呀！怎么样考虑一下啦！”好欠扁的表情。
　　“算了，我没有这种嗜好，我还是一个人享受一块。我要它吧！”唉……，大小姐借着“裙带关系”也挑了一块自己颇为中意的。
　　“至于他们两个，随便挑两块长得漂亮一点的不就好了！”不是吧，连蛋糕也要“以貌相取”啊！太势利了吧！
　　终于，两路人马终于顺利大会师，袁冲本就是个憨厚可爱的男孩子，而且十分有礼貌，虽然潘玮琪的事在常毅和瑶玲心中有点疙瘩，但是毕竟这其中有太多的误会，所以他们还是很客观地觉得袁冲是个很不错的男生。
　　如果说一个路盲是可怜，两个路盲在一起就是可悲的话，那现在有四个路盲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可怕了！四个土生土长的21世纪上海新新人类，居然不知道where it is，弄得原本近在咫尺的的锦江乐园对于他们趋势长途跋涉，怪不得finally，袁冲看上去是“热泪盈眶”，“感激涕零”了。
　　“来来来，大家吃蛋糕，当午饭咯！”刚进去，常毅就找了个满是阳光的长凳，赶快推销手中的负担。
　　“午饭？拜托，我早饭还没吃呢！再说吃这个，一会儿玩那种‘翻江倒海’的东西，我不要吐的啊！”溪盈就算是有袁冲在场，也不买帐地和常毅过不过。
　　“猪啊！那你让我拿着，到时候变成烂泥了，你吃啊！”常毅也一样，两个人如果不吵架那才叫奇怪呢！说着，打开盒子，说到，“这块是我的，这块是你姐姐的，剩下的你们两个自己商量好了”说完，拿出蛋糕递给瑶玲，不再理会他们两个。
　　“切……，”不平衡地随意挑了一块，可还没吃两口，大小姐又有问题了。“袁冲……，我真的吃不掉嘛，你帮我解决好了！”嗲得酥得死人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呵……，这个就算了，我的就够戗了。”袁冲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忙转过身去，低头猛吃。
　　“你……，不要嘛……，帮我吃掉！”上海女孩第一招——发嗲，不过呢，这一刻好象不太管用。“好！你到底吃不吃？吃不吃？”说着，把蛋糕硬是塞到他嘴里，弄得袁冲一嘴的奶油。
　　“好好好，我吃，我吃。”袁冲举手投降了，唉……，这个盈盈虽不是什么魔教圣姑，却是正版的野蛮女友；这个冲哥虽在班里是笑傲江湖，却在女朋友面前英雄气短，当仁不让地受气男友。
　　好不容易消灭了手中的“甜蜜的负担”，一行人决定先选择一些“温柔”的东西消化一下。
　　“就这个吧！大转盘的速度很慢的，转一圈要20分钟呢！随便还可以看看风景，看我们到底要玩哪些。”瑶玲提议到。
　　“好啊！走吧！”
　　坐在转盘里，溪盈兴奋地大叫：
　　“这个我要玩！那个‘激流勇进’也要！还有……还有……”
　　“你好吵喔！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圆一样！真丢脸，以后不带你出来了！”实在受不了她的高分贝的声音，常毅和袁冲竟异口同声地说到。
　　“咦——？”被骂了还没有还口不是溪盈的作风啊，除非她傻了，确实她傻了！从见面到现在常毅和袁冲一直十分友好，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兵刃相见，什么偏见针对的场面，现在更是很有默契地言语一致。
　　溪盈不解地看看他们又看看瑶玲，瑶玲的眼神告诉她，一切的风波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大家都好是好朋友，而袁冲也真的是个可以信赖的好男孩。
　　“溪盈啊！拜托你别乱动好不好，你一动我们就都要下去了，我可不想做自由落体运动，加速度太大了！”原来太宠着她，只会让她觉得不满意，袁冲是真的了解她，知道她的个性，就是这样才让溪盈觉得没有他生活会变得很无聊。
　　“你说什么啊！哼！”说着，溪盈就准备临门一脚。
　　“哇！你干什么啊！！”此时，三个人竟一起叫了起来。从下面看一定很壮观，因为他们的吊筐一定在不停地晃动。
　　“你们干什么啊！想吓死我啊！”溪盈着实被吓到了。
　　“叫你不要动啦，这里下去，大家都成泥了！老实点，听到伐！”常毅一副老前辈的样子，教训她，众人也都投来赞成+“责备”的眼光。
　　可怜的溪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其实她哪里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节目”她将会成为最佳女主角。
　　先是招牌项目——激流勇进。
　　“你们谁坐前面啊，前面的人到时候会湿得最惨，嘻嘻。”溪盈不坏好意地说到。
　　“你们两个男生有点风度吧，商量一下谁更绅士一点！”瑶玲也闪着很谄媚的眼光说到。
　　“这个嘛，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坐前面不是个很好的主意啊，因为上坡的时候人都是往后倾的，我怕我们两个靠在你们身上，你们会受不了。”袁冲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对啊，还有，最后一个在上坡的时候很容易翻出去，要有很好的臂力才可以，这种艰巨的当然是交给我们男生啦！袁冲，你说对吧！”常毅的“深明大义”让别人觉得他真的是个很体贴女生的绅士。
　　“那你们的意思是？？”嗅出一丝不寻常气味的两位女生，很小心地问着。
　　“坐在前面，感受水的清凉的，当然是刚才拼命地叫热的人咯！还有当然是要有足够地‘规模’可以为后人挡风遮雨的咯！……所以，这么光荣的使命只有……”袁冲会心地朝常毅一笑。
　　“就你啦！宝妮！”说着就把还没转过弯来的溪盈推上了最前的位置。
　　结果嘛，可以预见的啦，伴随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大冬天的，溪盈来了个冰冰凉透心凉。
　　再是“猩猩追月亮”——流星追月。
　　就因为它的“你是猩儿，我是月，月儿飞到天上去，猩儿追到天上去。”的浪漫情调，几个来回的360。的旋转把两对人挤在狭小的空间中翻腾，所有的英雄气概，少女矜持都被“爸爸，妈妈”和“救命”的尖叫声给彻底取代了。原来最好的揭露本质的方法就是带她（他）来玩这个，保证可以全面地了解你身边的人。
　　下了这个器具，大家都友点东倒西歪，两个女孩更是脸色煞白，瑶玲被常毅搂在怀里，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前，两个已无可奈何斩断情丝，而现在却又会两相依偎，甜甜蜜蜜，被他这么呵护着，确实，这样的温柔会把她的理智都融化的，所有的问题都抛到了脑后，这一刻就先让自己尝尽幸福吧，至于其他总有可以解决的办法的。
　　这一天，他们是令人羡慕的。瑶玲有点纵容常毅有时忘情的甜蜜举动；溪盈和袁冲一对小冤家，没有一刻安静过，当然也是心手想携，快乐其实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