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季节》蓝仪

3、这个冬天有点酸（上） 小小手机扣

　　这个冬天有点酸（上）
　　A
　　苦涩的秋天在最后一场秋雨过后真正对这群人说good bye了，所有的不快似乎也背着阵秋雨给冲走了。吴瑶玲的冬季学期也在10天长假后如期到来。这十天里，她与室友一起去了古镇西塘，潇洒走一回，而把常毅给丢在了脑后。室友穆逸嘉是个很男孩子气，女强人性的女孩，古玥则是十足的简单主义者，最后一位叶殷紫是个绝对的大忙人，和她约会，起码提早一个月预订才会有可能。可惜这次即使大家已经提前一个月了，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是缺席了，整就是个三缺一。和室友在一起是快乐且疯狂的，这群24小时陪伴身边的朋友，还有那些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死党与那个只能用通讯工具维系的BF，到底谁更重要？瑶玲心中的天平倾斜了。
　　面对常毅一次又一次地发脾气和责问，瑶玲无言以对。她想放弃了，她真得无法一直陪他，和他出去，她也不习惯有事无事地用手机聊天和“褒电话粥”，原来一切都已经变了，现在才发现当时自己只是因为心中那个遥远而又幼稚的幻想就同意了他的要求是多么的冲动，甚至是想都没想，出了些许的以外。可是面对现实，却发现问题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不断地冒出来，心灵的鸿沟是难以逾越的，而自己到底要拿什么来拯救这段感情呢？如果失去了爱情会不会来友情也一起失去了呢？
　　在假期，瑶玲与古玥逛街时，挑中了一幅十字绣的风景画，虽然常毅的生日还在遥遥无期的新年，但怎样的礼物才更合适，她已经想了很久了。不如就这个吧，至少自己还算那首，心意也够重了。
　　冬天来得特别快，转眼已是圣诞节。原来圣诞夜应该是情侣们相聚的好机会。但就是这么不凑巧，12月24日实行其二，于是常毅和瑶玲的第一次圣诞夜的约会被扼杀在摇篮中了。可是寝室的活动却可以疯狂的进行到底。
　　“今天是圣诞夜哎，我们去哪里玩啊？”逸嘉向各位姐妹询问着。
　　“能去哪儿啊？我们三个上课就要上到七点半，什么也别想了啊！”瑶玲打着哈气，无奈地说。
　　“就是啊，那个思想道德修养的老师绝对变态，像魔鬼一样，我们不可能跷课的！”想到那个老师惹人讨厌的嘴脸，殷紫脸上写满了“讨厌”，恨不得拿笔把他画成个大花脸。
　　…… ……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像在对自己幻想中美丽的Christmas挥手告别。
　　“我豁出去了！我们上完课出去玩好了，玩通宵啊！反正晚上11点就关门了，我们出去了也进不来，不如等明天一早6点开门的时候再回来！！”一向扮演乖宝宝的古玥忽然拍板提议到。
　　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盯着她，谁都知道平时不跷课，不偷懒，准时回家的古玥，让她超过10点回家就等于要了她的命，而现在她竟然要……
　　“干吗？不可以吗？我们已经是大学生了啊，难得也可以放纵一下吧！反正呆在这里也没事做，大家心里又都不爽，还不如出去疯一下呢！”古玥连不红心不跳地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
　　“呵呵……呵……呵呵……”瑶玲听得一愣一愣，只能干干地傻笑。
　　“行啊，难得猪猪（古玥的昵称）这么……，对吧！我们也应该……对吧，奉陪到底啊！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4个女孩第一次在寒冷的冬夜踏上了Christmas之旅，心中有着太多的兴奋，因为这样的尝试都是first time。在出行前，大家都往家里打个电话，怕的就是父母“查房”，可是瑶玲却忘了另一个人在今夜也一定会来抒抒衷肠。
　　坐在温暖的茶坊，手中却是冰凉的饮料，感觉就像是围着火炉吃西瓜，杯中绕起的层层泡沫却又像极了瑶玲的爱情，或许她正在诉说什么，但此刻的瑶玲正和朋友聊得欢，又怎会去想些不愉快还会想破脑袋的东西呢？
　　走在静谧的街道上，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多了一份神秘，阵阵冷风吹得鼻子发红，脸上生疼，心中去还是亢奋的很。
　　“唉，我们出来得实在太晚了，什么活动都已经结束了。没得玩了！”逸嘉看着周围安静的街道说道。
　　“是啊，现在人家是人去楼空了！”
　　“管它呢，没有活动了，我们就自娱自乐好了，反正都出来了，也回不去啊，既来之安之吧！”身为古玥的徒儿，瑶玲当然是支持师傅到底的咯。
　　“也是啊，那我们就到处去逛逛，去感受一下圣诞的残留气息吧！”殷紫附和道。

　　而此时，电话铃声在空荡荡的寝室里响个不停，常毅茫然地对着“嘟嘟”的电话，手机中传来了瑶玲的短信，“我和同学在外面，今晚要相伴到黎明了，不会去了。”想到自己的邀约被她的一句“我在学校，晚上又有课，怎么可能出来呢？”给回绝了，他心里真得无法平服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瑶玲？”
　　时钟的指针悄悄爬到了凌晨2点，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几个女孩惊喜地在雪中笑着，跑着，上海几乎年年都是暖冬，下雪已是很久都难遇到的了，今年真的是太稀有了。
　　“看吧！我说应该出来吧！瞧，下雪了哎！难得的啊！我们真是太幸运了，直击第一现场。”古玥伸出双手去承接着美丽的晶莹。
　　是啊，如此的奇特境遇是怎么也不会在寝室里出现的，本来，青春就应该多一些色彩，多一些快乐，多一些惊喜。有些东西如果让人头痛，让人无奈，那也许它发生的时间错了，既然如此何不让它就像这雪花一样飘在风中呢？
　　凌晨4点半，4个女孩终于搭上了回学校的头班车，疯了一个晚上，大家在车上昏昏欲睡。瑶玲在颠簸的车厢内陷入了昏睡，迷迷糊糊中她又看到了雪花，看到了茶坊里的灯光，看到了平日里与死党嬉戏打闹，也看到了常毅，可是面对他时，自己的微笑中还有其他的情愫。
　　另一边的常毅，左思右想了一个晚上，又因为要上早班，所以5点多也起床了，看见窗外飘散的阵阵雪白，他不由担心起瑶玲。一直以来，他都不会在外过夜，而昨晚……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又没有着凉，只前她就老感冒咳嗽得，不知道这会儿会不会又……打她手机，她已经“谢绝打扰”——关机了，真是被她气死了。唉………，心里虽然很气她，但是一颗心还是放不下。
　　至于瑶玲她们，折腾了一个晚上，早已累得不行，好不容易挨完一天的课程，回到寝室补眠。当然为了有人打扰，四人的手机也清一色处于“关机”状态，连寝室的电话线也给拔了，真是做得彻底。
　　名副其实的“白色圣诞节”在众人的各怀心事，各做美梦中就这样过去了。冬天……看来又会是个不平静的季节，又会有异样的故事吧！

　　B
　　为了绣那幅风景画，瑶玲所有的业余时间几乎都用在穿针引线上了。而渐渐地，她也发现常毅真得很少会勾起她的思念，为什么呢？难道他们不是情侣吗？
　　自从上次Christmas以后，两人很少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上次相互交换圣诞礼物的时候，一盒精致的水警象棋对于喜爱下象棋的常毅来说或许是正中下怀，而另一只暴大的长毛绒玩具熊也当仁不让地在瑶玲家安了窝，不客气地霸占了她的床。也许这些东西是唯一说明两人关系的见证，自后，两人就若即若离到现在。
　　或许老天想让瑶玲做道选择题，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古玥的生日和常毅的约会又撞车了！潘玮琪为了帮他们两个创造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邀请他们一起吃火锅，可惜……，古玥的生日不可能不去，那……
　　一群人在KTV抢话筒，争做麦霸，大声唱歌，震耳欲聋，最经典当然是四人肩并肩高唱自封的室歌——《分手快乐》。别误会，单纯地只是因为这是唯一四人都会唱，且唱得最全的歌。疯完了，寿星古玥请客吃生日面。之后的活动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于是瑶玲又兴冲冲地去赶另一个date。
　　回合之后，看起来气氛没什么不妥，常毅和瑶玲还是双剑合璧拿玮琪开涮，可是隐隐中瑶玲觉得常毅的口气和感觉怪怪的。
　　“喂，你也让我们等了太久了吧！”玮琪先发话想打破奇异的气氛。
　　“我说了啊，我同学今天生日哎！很不好意思地我们几个疯起来就有点忘乎所以了，不过也拜托你们别老是临时起意好不好，弄得我一阵慌乱。对了，再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待瑶玲回来，常毅若有所指地问：
　　“怎么？打电话回家啊，急着走？是不是五分钟以后就要闪啊！”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瑶玲奇怪地看着他，渐渐眼光定格在常毅手中把玩的手机上，那个晃动的手机扣，那是上次他们逛街时一起挑的，原来是一对，可瑶玲今天去没有用，不会是……，瑶玲没有再解释什么，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实在不急于这么一时。
　　“好了好了，可以开始吃了吧，我饿死了。”玮琪又充当了一次和事老。
　　慢慢地，有点冷的气氛被热腾腾的火锅蒸气给化解了。常毅和瑶玲的胃口都不大，再说瑶玲已经被生日面给填饱了，所以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可怜的玮琪成了大胃王兼“垃圾桶”。
　　“橄榄哥，来来来，小妹我帮你烧的羊肉，一定老嫩适中，味道一级棒，快尝尝啊，不能不给面子哦！”瑶玲很谄媚地说，目的很明显，农民伯伯辛苦劳动地结果一定不能浪费，我们的小头哥只能加油消化了。
　　“是啊，头哥，你真得实在太太太又骨感了，小弟我见了，很是不忍心啊，这些贡丸你是一定要笑纳的。”常毅的表情和瑶玲如出一辙，俗称“马屁精”。可怜的玮琪满嘴都是食物，还在被那两位忙着继续塞。看来，如果橄榄的嘴巴够大，他们一定会一口气把整个锅子都倒进去。唉……，遇人不淑，超级大损友啊！

　　再走出火锅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冬天的夜里显得特别黑，也特别安静，特别冷，两个男生送瑶玲回家，一路上，因为冷，大家都懒得开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些琐事。
　　回到家，按照惯例，瑶玲猜想常毅一定会发消息给她，于是她特意把声音关掉，把手机放在看得见的地方，果不然，一会儿，手机的灯亮了。
　　“你的手机扣呢？”
　　“在家，我的手机很难挂，以前挂的那个又拿不下来，原想带去学校让同学帮忙的，结果走的时候又忘了，下个星期再说吧。”瑶玲回答着，想起上次古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辛苦地帮她挂了一个手机扣，这次又要再来一次，估计她要暴跳了。
　　“噢，那不用了，我的那个我已经把它丢了。”什么！！！！！瑶玲差点没有大叫起来，什么逻辑啊，就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当面说清楚不就可以了，用得着这么极端吗？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用比较像白痴。没事了，你睡吧。”常毅又发了一条像解释但更像是挑浚。
　　瑶玲心里很不是滋味，关了手机，在床上生闷气。原本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他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一直以来，在很多事情上，他们都无法达成共识。常毅真的是个很细心的男孩子，还微微有点孩子气，他看重细节，喜欢推敲点细枝末节的东西，而偏偏瑶玲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孩，不喜欢那肉麻当玩笑。
　　虽然不愿承认，但瑶玲感到这段感情已经差不多到了瓶颈，心里的爱恋已被时间冲得很淡很淡，甚至只是一种习惯，习惯有他的做伴。维系感情的热情也在被现实一点一点地浇灭，为了迎合他，而把自己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全部打乱，让她觉得真得好累。但常毅却还在抱怨，还在索求。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努力。
　　到了今天，是不是真得要放手了呢？真得要面对这个错误了呢？

　　C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瑶玲昨晚没有睡好，现在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打开电脑打着几份作业，随手也把手机打开了。突然一阵刺耳的信息提示音告诉她昨晚又有人“留言”了。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常毅。
　　“其实一个手机扣是件小事，你去解释也不说一下，有时我真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昨天你居然让玮琪去接你，你还要求A，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男朋友啊？”
　　也许是因为昨天睡眠不足的原因，瑶玲的脑子有点卡壳，一下子无法反应他如此“激烈”的情绪。
　　“我没有让玮琪来接我啊！我更知道你的身份。A又是什么啊？我不太明白。”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是啊，我一向都比较麻烦，比较挑，没叫玮琪，那他手机上的消息是什么？你难道不记得出去吃饭的时候你也要求AA制了吗？A虽然有你的道理，但会这样说得我看也没有几个了，我们走在路上哪一点像男女朋友？昨天你更过分，先前明明说好我在地铁站等你，结果你又叫橄榄去人民广场接你，我还以为是他搞错了，结果呢？？？到底谁你是BF，你分得清楚吗？你说我在你心里到底占多少呢？”
　　好大一段哦，他的拇指运动得真好啊！瑶玲泛起一丝苦笑。唉……，都是手机惹的祸，是谁发明短消息这个名堂的啊，害得大家都不愿好好说话，偏偏喜欢用写的，这多考验人的理解能力和默契啊！这不昨天的短消息引起误会了不是！昨天她已经快到人民广场，而常毅还在遥远的上海南站，怎么她也不想让两人左等右等的，还不如让自己走到那儿让橄榄带她去呢，反正又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不就是吃个宵夜吗？没想到……，完全误解了！瑶玲无奈地摇摇头，使！她承认不喜欢每次都让别人买单，毕竟自己还是学生，感觉怪怪的，但是没办法啊，对于大男子主义的恋爱中的男孩们来说，AA制绝对是触神经的，犯大忌啊！唉……，晚了，没药救了，阶级矛盾不可调和会产生国家，情侣矛盾不可调和会产生的只有分手。
　　“不要问我你占多少。一只以来我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没有不承认，也没有忘记过你的身份。但我也有我的原则，从来我都觉得生活中的事有很多，不可能总围着一个人转，为一个人而活。不过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不把你当BF，那我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你还是会坚持你的看法。”瑶玲已经烦了，这种孩子气的问题，她已经不想再看到，因为根本就没有答案，还不如早早结束这场“手机短信战”呢。
　　“我没认定你不把我当男友，只是很多小事上，你让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我。你有什么事都自己解决，我们俩之间很少有男女朋友间该有的亲密。你太独立了，也太讲原则了，一是一，二是二。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我是不是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一只依赖你都是我在你身边当然最好，如果不在也无所谓，你任何事都不会依赖我，这已经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了。我累了，昨天和玮琪他们通宵，我去睡了，有事留言吧。”
　　有事？到了现在，还会有事吗？瑶玲发现常毅要的事自己的改变和迁就，要的事自己的百依百顺，没有自我地围绕在他身边。可是一向她都不想让别人分担自己的不快乐，即使是父母也一样，她宁愿自己默默承受，悄悄落泪，她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伤神。有些事谁也是帮不上忙的，常毅当然也一样。原本以为，这么久得相识两人之间应该很了解，所有的品行和性格早已一清二楚，可是事实呢？自己真的错了。
　　为了常毅一次次要求的“约会”，瑶玲的周末总是泡汤了，其实上了一个星期的课，她更想待在家里休息，可就是因为她的头上挂着“女朋友”的头衔，她必须放弃自己的计划和打算，还要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父母，她也很累啊！她也付出了许多啊！在她心中，她发现男友和普通的异性好友的界限并不十分清晰，为什么呢？是她自己搞不清状况，还是人的身份错了呢？
　　时间在她的沉思中渐渐过去，离她回学校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我醒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嘛！”手机又亮了起来。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该说的你都说了，我要说得你也知道了，也听不进去，又何必再多言呢！还是给我个时间吧，到时候我告诉你答案。”
　　“好，那就今晚6点吧！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改变，我们仍会快快乐乐的，如果不能，我想我真得不能接受。”
　　其实心里的答案已经很清楚，只是，到了今天，面对真的要逝去的感情，瑶玲还想在自欺欺人一下，不要太快地去接受现实。

　　早早地来到学校，为了下个星期也是春节假的最后一个星期的健美操考试，628寝室变成了火热的健身房，激情的歌曲，同伴们的笑声让瑶玲忘却了那些烦心事。其实她知道自己心不在焉，也许是想通了，但是这么多的指控和“过错”都要让她一个人来背，好像真的不太公平。
　　“我想我还是有我的原则和处世方式，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不了解我，也应该说是太了解我了吧！如果你要我改变，我想我做不到，我想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不会为了别人而去改变，为了别人的期许而做人，更何况你要我怎么改呢？以前我们曾是如此的好朋友，那时的轻松自在让我怀念，那就让我们回到起点，继续是一对朋友吧！我们分手吧。”放下手机，瑶玲回到同伴身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深吸一口气了，还是有点舍不得，还是有点怨言，但这些常毅应该不会知道了。
　　“你真的决定和他分手吗？”古玥早在回到学校的那一刻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聊天间，知道了整件事，她知道瑶玲有时很会感情用事，所以她希望这次不会让她后悔。
　　“是啊，想想还是放手吧。”瑶玲很平静。
　　“算了，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想了，也别后悔。”逸嘉也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说。
　　“不过，真得挺可惜，其实她真的对你很好的。单是每个星期五不远千里来接你回家，就够让我感动的了。”叶殷紫倒是很看重常毅的体贴，细腻，有点为他辩护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反对无效。叶律师，请充分考虑事实吧，我们真的不适合啊！还不如早点放手呢。只是以他的个性，我想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以后应该会形同陌路吧，认识了这么多年，这有点令人惋惜。”瑶玲作了最后的“结案成词”，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其实，我还是相信你这次的决定并不冷静，考虑得也不清楚。不就是个小小的手机扣吗？你早拿来就算再麻烦我也帮你挂上去！更何况如果不是他的那些话有点刺伤你的自尊心，让你觉得委屈了，你会这么快下决定吗？你们如此特殊的感情，想彻底放开，绝对是做不到的，除非两个人都没有赌气的成分，平静地，自然而然地分手。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你们的故事不可能结束地这么仓促，不然太对不起观众了！”古玥的想法有点怪异，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
　　“那你还希望有什么下文呢？”瑶玲好奇地问。
　　“我也说不出，只是有这个感觉而已。”
　　“好了，两位，我们先去管这出戏了，现管管我们迫在眉睫的考试吧！”逸嘉想着赶紧把这两人从辩论中拉回来，“瑶玲，如果你真的还没想清楚呢，那就先跳操，换换脑子，说不定你会更清楚；古玥，如果你真地想让她在考虑呢，也显跳操，活动活动筋骨，劝起人来也比较有劲道。”听这口气，这健美操变成了治病良药了。
　　是啊，让自己先舒缓一下吧，这个冬天不会平凡，不稍稍调剂一下，又怎能不发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