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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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朝轻轻拉起裙脚，露出她穿着的一双鞋子，鞋子是缎面做的，缀以大坤的淡水珠，精巧细致，朱朝的脚晃晃，那鞋子上的淡水珠便跟着晃晃，“也好，刚好给孤做靴子，使节以为？”朱朝的眼从鞋子上一直看到赫攸的眼里，赭攸的视线也从鞋子一直看到朱朝的眼睛里，朱朝一派天真自然。
赭攸心里衡量了一下，问，“女帝要多少匹马？”
“三千匹。”
赭攸无声地笑了，“数目不小，待我先禀明吾帝，再行定夺。”
优相点头，“这个自然。”已经将手中的大契卷好，重新放在笮筒中。
赭攸将眼光望向一脸木色的城楚，“四皇子承蒙女帝照顾多时了。”
朱朝叹了口气，心里想，城楚得避十年战乱，不少衣食，另一个也不过比城楚稍长，却在马背上征战了中渡过，但此时，一人是一方权贵，另一人却一生都寄予人下，人之一生，高低起伏，福祸循环，谁能看得清呀，“是，我也等着能将他毫发无伤地返还给使节。”
“吾皇在宫中也等得心焦了。”
“珀离战乱初平，只希望不要失信于天下。”
“请女皇放心。”
朱朝点头，转了话题，“使节可还喜欢大坤？”
赭攸想想，看看身着女装艳丽之夜关，又看看清淡如优相，两人一左一右，环伺在朱朝两旁，坦然道，“并不习惯。”
朱朝眼睛眨眨，突然用袍袖遮住脸，笑了一下，脸上微微泛起红色，倒不是羞意，只是似是想到了不便声张的某些闺阁之间的秘事。赭攸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突觉尴尬，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下子短了舌头。
朱朝已经开口说道，“节使大人共有侍妾几人？”赭攸正待回话，朱朝却微皱着眉问，“若你一夜只与一人欢爱？那其它的女人若想那事时岂不难受？”
她一说那事，优相就不由自主地咳了一声，城楚的脸松动，倒是更白了几分，夜关听到优相咳，嗓子也痒，忍不住也咳了一下。
朱朝脸绷不住，眼睛在笑，眉毛在笑，嘴也笑，就连头上的珠花和发丝也笑，“你们干吗，我不过是多了解一下，至于羞成这样，让使节大人笑话吗？”一把拉过夜关，“还是你说，你能一个晚上做数十次了。”
夜关的脸色倒是变了，并不是羞，而是有几分怕，朱朝收了笑，知道他只怕是想到了在阳王府的些事情，摇头，“你怕什么，傻孩子，这不是玩笑吗？”
赭攸本来准备回她一句，“若你一夜只与一人欢爱，那其它男人想那事时不是更难过。”但此时看到朱朝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个男孩子身上，心里面也不知道怎么地火起来，“只怕是女帝没见过真正的男人吧。”但这话一说，不知道怎么地，他只觉得自己身子一半都麻了，不能动，也不敢想，只是血液全呼呼地滚动着，然后上了脸。
朱朝的眼神一闪，觉得自己的玩笑伤了赭攸的尊严，她也不便解释，起身，夜关本来被她拉在怀里，此时也跟着要起身，仓促之间还绊了一下，朱朝扶住他，手便自然而然地撩起他的裙摆，细语柔声，“这鞋不合脚，我们等新马靴，那跳舞才好看。”夜关摇摇头，又点点头。
朱朝就是爱他性子柔顺，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转身向赭攸告辞，“等节使大人的消息。”
赭攸见她把先前的话题撇开，居然有几分失落，就见她又问城楚，“师长是想留下来述旧还是？”
城楚淡淡答到，“与优相的棋还未下完。”
朱朝点头示意明白，一众人不一会后便都已离开。
赭攸回身时，侍妾便已从屋内出来迎她，赭攸甩开她们，进了屋子里磨墨，听到背后的声响，猛然抓了那人，压在地上，那人闪避不及，便要挣扎，又没他力气大，不一会便已由着男人的物事攻城而入。赭攸就在那女人身上发泄出来，终于觉得神志清明了些，也有了些歉意，搂着女人，“你还好吧。”
那女人正是先前穿绿衣服的女人，脸上又是羞又是愤，又是得意，又是不安，“大人怎么了？”
赭攸此时直想从那女人身上起来，只是勉强自己不愿意失了风度，“她要了三千匹马，能安什么好心？”
女人名叫波潋，“大人还在为国事操心，若波潋这具身子，能让……”
赭攸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是拍着波潋的身体，倒想起来问一件事，“若是，你能在大坤国，你可觉得比现在更好？”
波潋的目光愣了一下，闪了一下，赭攸已经觉得自己没什么必要问，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衣服随便系了，波潋从地上一下子抱住他的腿，缠绵地说，“若是大坤，有你这样的男人才行。”
这话倒是说到了赭攸的心里去了，是以他微微踢了一下踢开了波潋，重新回到了书桌前，给新帝写折子。
波潋从地上站起来，整着身上的衣服，疑惑地问，“大人准备怎么办？”
赭攸说，“三千匹珀珠合马，朱朝那女人倒是胆子大，想有谁能与珀离骑兵相抗衡？只不过她要三千匹，就给她三千匹！”说着，奋笔疾书中，“你先出去吧。”
波潋的脸上微微有些失望，哦了一声，身子向门口挪去。
赭攸却又叫住了她，“等等！”他问，“若我不去你屋子时，你可会觉得不满足。”
波潋的眼睛里马上就蓄满了泪水，“大人！”
赭攸甚觉头痛，挥了挥手，“你去吧！”埋首将那折子写完，呼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风将园子里的清香吹了过来，有些花瓣也被吹落在地上，风吹时，轻轻在地上翻滚。那个女人，若是在珀离，实在是……若是他赭攸的女人，他定会……是给她几巴掌好呢，还是？
优相和城楚送朱朝到了馆驿，又是不打招呼就走。
夜关欲言又止。朱朝捏捏他的脸，“怎么？”
夜关说，“皇不觉得，太放纵优君了？”
朱朝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黯然。
夜关用力扯了自己衣服上的衣带一下，说，“我不明白皇为什么总觉得对不起他们。”
朱朝已经笑了，“你觉得这衣带不好是吧？我给你换下来。”说完，一下子将衣带扯开，夜关里面还穿了内衣，倒没有走光。盘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朱朝笑了，“你看我放纵的人都挺识趣的，一个个地走了。就留我们俩。”说着在夜关的脸上亲出声了一口。
夜关不解，“皇怎么还会高兴？”
朱朝就叹了口气，“你呀，我真是白宠你了，操那些心的人自然是有的，你就不用再加一个了。”
夜关这才忍着没说，他的眼睛本来就大，这时全心全意就看着朱朝，更是又园又亮。
朱朝又亲了他脸儿几下，向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坐了一人，看到朱朝进来，可怜西西地唤了一声，“朝！”
胜广没有夜关柔弱，只是茫然起来，就象是突然窜在市集里的野兽，离开了它熟悉的地方，不管怎么凶猛，就是有种孤独的感觉。
朱朝把头上的珠花摘了，甩在桌子上，一头黑发瀑布般披下来。也不理胜广，自顾自地脱衣服。夜关过来要捡脱在地上的衣服，朱朝说，捡什么，跟我去洗澡。
她脱得赤条条的，从背影看，光洁的背部，挺园的臀部。夜关看着胜广无精打采的坐在那儿，居然也有点同情他，但脚步不慢，跟着朱朝进去了。朱朝趴在池子边，腿一荡一荡地打着水，也不知在想什么，开口只是说，“给我捶捶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