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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午餐 嗯……,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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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许久不见的谢白韵可算是来了,但好像来的有些太迟了。
“谢白韵迟到,扣分哈!”铁面无私的班委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谢白韵没说话低着头回了位子。
“你看起来完全好了啊!”谢白韵扭头望去,许露一只手撑着脑袋有些懒散的看着她。
“嗯,,多亏了你!”谢白韵撇过头去继续整理书包。
“倒没什么。”
“哦,对了!”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坐直。
她用力把头埋了下去,双手够进课桌,奋力翻找些什么,谢白韵被她的动作下了一跳,好奇的想凑近查看,还没等她看清,许露便递给她一个本子。
“诺。”谢白韵接过了本子,看了眼许露又看了看本子,有些疑惑的翻开本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划得特别详细的知识点。
她边看许露边在一旁挠着头解释:“高中的课程我学完了 ,我都没怎么记过笔记,但你放心这些知识点很多都是自己总结,很精炼的,你别担心。”
“谢谢你。”许露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被这声谢谢给憋回去了甚至有些懵。
突然她好像灵光乍现“我为啥,要自顾自的向她解释啊,自己辛苦弄的,就算她不要也是自己不识好歹。”想到这她用力用手揉了揉脸,现在的她实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诶!内个我的外套呢?”为了转移注意,显得自己不会那么呆,于是提起了这茬 。
“……”谢白韵没说话,她早就把衣服洗干净了,可今早走的急,完全忘的一干二净。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发烧把她烧傻了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你别自责。”许露见她神情不好,连忙安慰。
“对不起,这个周我给你带过去。”
萧风呼呼的吹着,马路上的落叶被风卷在两旁,谢白韵坐在车里,看着道路两旁的枫树,它们随着车的移动而向后移,一颗一颗的慢慢倒退。
“师傅,是这儿,停吧!”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许露发的“沣熠小区,二栋,三楼。”
“谢谢,师傅。”她给了钱,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这个小区就普通的居民楼,偶尔有几声犬吠声,谢白韵不禁打了一下冷战,晃了晃头,双手环抱住自己,上下摩梭着。
抬头看了看有些一言难尽的楼层,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扎了进去。
而另一边的许露正在沙发上与人闲聊。
原本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着准备午餐,想着待会谢白韵来便可以开饭,也好好招待一下人家,“嘭嘭嘭,彭彭。”一阵阵很重的敲门声响起。
以为是谢白韵,便围裙也没来的急脱就慌慌张张来到门口开了门,来人是一喂中年大叔,留着胡子,两鬓有着白发,梳着大背头,打理的干净利落。
这男人也算的上是极品了,许露看见男人尤其激动,立马上前挽住胳膊,把头往身上蹭了蹭。
“萧叔叔,你怎么来啦!”边说边往厨房赶,解了围裙关了煤气,便又回了客厅。
来者原名萧羽,道上人士,人称“罪人”,是以前方英的追求者,45岁未婚。
“过来这边做生意,顺便来看看你。”
“你咋找到我的,问许德昌了?”
“嗯,他那么久了都没来看你。”
“他也是真的放心。”萧羽有些恼怒,一掌拍在茶几上。
许露下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的看向萧羽。
“没事,离他远点还是挺好的。”
谢白韵提着口袋来到三楼,看着这层相隔不远的几间房间有些懊恼,来到一家人门口来回踱步,真考虑要不要敲门问问,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包里的手机。
“直接打电话给许露问不就行了,反正有门牌号。”想到这她拨通了许露的电话。
“如果你要想好了,大学考在关秦,之后毕业了也好接手我的位子。”萧羽带了些劝导意味对许露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别一棵树上吊死,我妈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她真心劝诫。
“还是要谢谢你萧叔叔,不过我爸的东西我不可能不要,可不能如了他那白月光和他儿子的愿。”许露说这话时眼里满是阴冽,满满的怨气与不满。
……
他们聊的很起劲根本没在意房间里响个不停的手机,直到最后。
“那我就先忙了有事的话就打给我吧!”
“嗯,那我送你。”
许露紧随其后慢慢把萧羽送了出去,突然扭头与同样侧头看来的谢白韵对视了。
谢白韵眼神呆滞,突然瞳孔地震,有些惊讶捂着嘴跑了过去。
“他……他他他。”她显然很紧张嘴唇都开始发抖,有些结巴。
“你爸爸?”
“不是,进来我给你讲。”
原本谢白韵还为许露没接电话让她在门口站那么久而生气,但转眼瞧见一位身长九尺的男人在门口说“有事找他时”她的怨念好像刹那间烟消云散。
许露带着她进门来到客厅,安排她坐下便去倒了杯茶过来。
正正坐好时缓缓开口道:“对不起,让你在外面待了那么久。”
“啊?”谢白韵蒙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茶,摆手解释道:“其实还好,原本挺气的被刚才的景象惊的说不上话来啦!”
“他是萧叔叔,来看我来的。”
“奥~”谢白韵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话说,就算他是我爸你的神情如此惊慌也太不正常了吧!”许露手上端着茶,打趣的问道。
谢白韵没说话,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须臾
“你不是说过你父亲去世了吗?”她支支吾吾的闷出一句来。
许露先是一愣,后又突然想起了原来气盛时说的谎,有些无奈。
“那你咋知道的。”许露喝了口茶,又突然想到当时被审问时的奇怪场景,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她笑的隐忍,但会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就只有许露与谢白韵两人,谢白韵没说话,房间安静的很,自然而然的她再小的笑声也能听清楚。
谢白韵没表态说明,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笑。
许露也好像立马意识到气氛不对,花了好久调整好情绪,认真的看了眼谢白韵。
“对不起,突然忍不住了。”
“没事。”
“你继续,我记得我只和主任说过吧!”
“emm,不太清楚学校里有些人还因为这件事造谣你,说你亲口承认的,还说怪不得你一点也不尊重人……”
“悠悠众口,堵又堵不住,随他们去吧!最好他真死了反倒是件好事。”许露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便立马安慰起。
谢白韵听到最后“最好他死了反倒是好事”完全可一判断她父亲跟本没去世,可为啥。
想到这她抬眼认真看了眼许露,喏喏开口道:“叔叔没去世,那你为什么……”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仿佛卡了壳。
她再内心埋怨起自己来:“不是你真被高烧啦!人家自己的事还论不到你过问……”
“为什么说他死了是吧。”没等她反应过来,许露便做出回答。
“其一呢,是因为当时打架要请家长,才转学不想惹麻烦。而希望啊,就等以后我们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再和你说吧!”说罢,便起身去了厨房。
许露来到厨房看了看几乎没了温度的菜,咬了咬牙,把它热了一便端出门外。
“你好早就来了,快吃点。”许露舀了勺饭在碗里,热情的招呼着。
谢白韵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下接过许露递来的碗,说了声谢谢。
她用筷子警惕性的朝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伸去。犹犹豫豫的但最后还是夹起了它。
咽了咽口水,好似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把它送进了口中,没有她想的那般只有糊焦味充斥口腔,还带了股能让人升天的咸味,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许露拿了一瓶饮料回到了餐桌前,眼冒星星的看着谢白韵。
“怎么样,好吃吗?”她双手撑着下巴,直直盯着谢白韵,害怕错过她的评价似的。
“还……还行。”谢白韵有些艰难的咽下菜,不自信的开口,属实不愿打击她的自信心。
许露听了这话立马跳了起来。
“真的。”
“……”谢白韵没说话,这一刻她内心由衷的受到了谴责。
“那我试试。”说罢便以迅雷不已掩耳的速度把菜塞入了口中,速度快的让谢白韵没反应过来。
“喂,还好吗?”谢白韵有些担心,刚才许露是真的相信她塞了很多,自己也只吃了一点就如此,她吃那么多不妨碍有齁死的风险。
许露没说话,双手撑在桌子上,人是站着的,但说马上会倒下也不为过,一只手下面压着筷子,手上青筋暴起。
谢白韵看着她愣了下,刚准备起身给她倒水,只见许露猛的从椅子和桌子见抽开身,狂奔向厨房。
先是打开龙头的声音接着,哗哗哗的水声便传进了谢白韵的耳朵里。
须臾
水声戛然而止,许露撑着门缓缓移步到桌前。
“要不去医院吧!”谢白韵蹙着眉满脸担忧。
“没事,总之这些菜都别吃了。”她有真的生龙活虎了,双手叉腰,满脸不悦不看着那团黑糊糊的菜。
“看来我真不是做饭的料 。”话音未落,便着急的把那些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里。
“额,谢谢你好意招待,我得回去了,待会天黑了。”
“正好,午饭吃不了了,留到晚上吃晚饭吧!”
一丝惊恐在谢白韵游走,稍纵即逝 。
“放心,我们出去吃。”看了眼谢白韵许露安慰道。
“主要不是,明天我们还要补课……”
许露看出她要开脱连忙打破道:“没事,明天和我一起,住在我家,而且你家离的远就你一人,我也一人当有个伴也不错。”
“……”谢白韵有些语塞,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许露顺势而为:“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那是你同意我的讯号。”
还没等谢白韵反应过来,便一把楼住她,拖着她便往外走,边拖边说:“我们先看看那家合适,别介哈,我开钱。”
谢白韵看着她,那双眼睛为何那么好看。
“她好像只要熟了一些,就不像刚认识那回那么冷酷了。”谢白韵看着她暗暗想着。
那有什么容易混熟啊!许露的内心早就因为那本日记而变的生人勿近,只是每一次看到每个人遇到困难时又总会心软,见到谢白韵住院时,可能她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她或许真的不希望世界会多出很多个许露吧!她为了这个愿望也愿意暂时收起她那锋芒的尖刺。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路旁的小草有些干瘪,叶子上有着一颗颗的由液化形成晶莹的露珠。
谢白韵小心翼翼吃着手里的串,看着被乌云遮的死死的但却努力探出头来看看世间的月亮。
“下次试试做烧烤吧!到时候来我家吃,我叫上邓思杰。”许露撸着串摇头晃脑的安排着。
谢白韵听她这话顿感不妙,她现在甚至能想出画面来:
许露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摆弄着烤串,脸上弄的黑漆漆的,简直乱作一团,而出来的食物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没熟,吃了进医院,要么熟了但焦了,盐放多了,吃了进医院。
谢白韵连忙摇了摇头 ,才把自己从那种恐惧中挣脱出来,一手搭在许露肩膀上一手拿着烤串。
死盯着许露劝诫道:“你做的食物是我从未尝过的感觉,我愿向上面申请世界第9大奇迹。”
“你喝多了,不会牛奶也能喝醉吧 ?真奇了个怪,平时多温柔啊,今天咋了,吃错药了?”
谢白韵在心里默默盘算:“被你认为不正常,总比住进医院好啊。”
但她脸上任然挂着笑,悠悠劝导:“许同学,答应我好吗?你做的很棒很好,下次别那么稳定发挥了。”
“啊!”许露有些发懵,“喂!你不会真喝醉了说那么多胡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这贬低人,挺有水平的啊!”
“下次我带蛋糕给你吃,就算是你招待我的谢礼。”
“……”
须臾
“好了回家吧!我去结账。”
最后她们又去了医院,不过是许露带谢白韵去。
“病人是液体牛乳过敏,开药出去吃就行了。”医生不耐烦的看了眼许露道。
“自己对这玩意过敏都不知道,还专门要喝。”许露扶着谢白韵小声嘟囔着。
“怪不得你今天咋像醉了。”
骂骂咧咧的扶着谢白韵回了家,强把药塞进她嘴里才放了心。
“要不是,你今天睡的时候都在发疯我还真没察觉问题呢!”许露用力摇了摇头,随后便抱着谢白韵入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