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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生病了 因为秋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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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校园内满树都是墨绿色叶子的枫树便被点点染成了红色,路上也到处是红色或黄色的落叶。
但秋天的气温降的很快,像打了一场突击仗似的,让大部分学生都得了感冒,还是传染性的,可后面大家调整好了,很多学生都重新回到了学校,但他们都忘了最严重的谢白韵。
“她今天还是没来吗?”许露殷切的向邓思杰问道,
“谁?”
“谢白韵啊?”
“你牛,是真的牛,md她是你同桌你跑过来问我!”他义愤填膺的骂到。
“她是第一个生病的,但是现在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要是真那么担心,这周她要是还不来自己去看看她不就行了。”一旁的秦烨翻着白眼插了话。
许露没在说话,而是发着呆,出了神。
小雨簌簌簌的下着 ,点点落在水泥地上,蒙蒙细雾笼罩在大地上。
“你家在哪儿?”
“发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你还好吗?没事吗?”
“快回消息啊!”许露在家门口疯狂打字,她有些焦急的挠了挠头,可谢白韵任然不为所动。
没有办法只得求助其他人,问了好大一圈才知道地址,看到对话框里的“旭康路26号楼”心态才慢慢放平了。
来到旭康路,许露看着一排排整齐的别墅,内心毫无波动,要是换作以前可能早惊呼出声了,可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楼上的楼号上。
旭康路有些偏,里中央广场有一定的距离,但车能够驶入。
当许许露眼中出现数字26时,她有些激动的立马叫住司机,下车后嘱咐道:“师傅,先别走这不太方便打车。”她顿了顿接着,“我会弥补你的损失。”
她来门前,用力拍打大门,屋里没有声响,于是下意识扭了扭门把手,夸当一声 ,门被打开了,许露被吓了一跳,但随后马不停蹄跑进屋。
“谢白韵,醒醒啊!喂”许露找了一圈,总算在一个房间内看见了趟在床上的谢白韵,于是来到床前呼唤起来
床上的人不回应,她皱着眉很想睁开眼,但眼里却流着泪。
“听得到我说话吗?回应我!”
“嗯”谢白韵回答的十分别扭,声音很哑也很小。
“你家里人呢?给他们打电话啊!”她明显有些着急,表情有些不自然了。
“我家有药,在梳妆台上的。”谢白韵眯眼看见来着是许露后,精神了许多,但眼镜睛任然睁不开。
许露来到梳妆台前,看到了那个药箱,小心的打开它,边翻找合适的药边问:“你没吃吗?看起来那么严重。”
谢白韵没回答,当她看到了合适的药时,拿起来一瞧,这些药早就过期了。
“怎么都过期了,你家人都不管的吗?”她几乎是咆哮的说出这句话。
突然许露手上动作一顿,好像想到什么:“喂,谢白韵你鸭的不会吃了吧!”
整个房间好像只有许露一人在自言自语。
许露来到床前,把谢白韵扶起想背她下楼去医院,但她身子好像完全没有力气,根本支撑不了她的身体。
没办法许露只能先把她抱着下去,还贴心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可当许露抱起谢白韵来到楼下时那辆小汽车早就不见踪影。
见此许露只好抱着谢白韵来到旭康路的大道上,因为这都是有钱人,有自己的车,所以这很少有出租车。
无奈许露只好叫住一个快要出区的黑色轿车:“喂,先生等等。”她声音很大,那车果真被她叫停。
“何事?小同学。”车窗缓缓摇下,一位年纪到35的,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士笑颜如花的问。
“麻烦了带我们去一下医院。”
男人听到“我们”,这才把视线往下移,看见了被衣服遮住的人,随后点了一下头:“上来吧!”
许露鞠了鞠躬,以表感谢然后抱着谢白韵上了车。
车缓缓驶出了小区,车上开着空调暖烘烘的,许露的头发粘上绒绒的雨粒,像撒了层白沙糖,白衬衫被雨水浸湿,露出了里面粉红的皮肤。
许露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件衣服,而另一边在衣服下的谢白韵却紧紧锁着眉,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妈妈,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和爸爸。”谢白韵稚嫩的声音求着她的母亲一双手拉住女人的衣角。
女人有些不耐烦扒拉开她的手,蹲下身子抱着她的胳臂温柔的说:“小白,你知道妈妈最爱你了,妈妈不会和爸爸离婚,只是去曹叔叔家住几天而已。”
“不要,小白不要妈妈走,小白不喜欢曹叔叔……”她边哭边摇头,到最后没了声音。女人听到这话,笑容逐渐消失转变而来的是愤怒
“滚啊,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话都不会说,鬼才爱你这个讨债鬼,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困在这个家那么久的。”她大声对谢白韵吼着,近乎失去理智一直用很大的力摇着她的胳臂。
谢白韵被这声吼的有些呆滞了不敢出声,可女人似乎任然不满足继续道:“你让我失去自由,爱情都怪你,怪你,还有你们,你怎么不去死啊!”说到这她还一把把谢白韵推到了地上。
她个子小身上也没多少肉,一屁股坐下去,让人难以忍受的痛,但伴随着一股钻心的痛涌上心头,那不是□□,而是一种精神的折磨。
她闭着眼让恐惧占满自己,可外面的梦境却渐渐消散,留下一整片白茫茫无边无际的虚空,她睁开眼看着这情形有些惊慌来回张望确认。
可当她再次回头时,她撞到了一个人,刚准备说对不起,可抬头一看那人正是许文胜。
随即所有白色场景开始被填补,很多色快凝聚成了各种东西,她又重新置身于家中,只不过这一次她再客厅坐着的,而她对面正是许文胜。
他神情严肃,好像刚才与她谈论什么,他拍案而起:“你,就你还想继承我家族的东西,你妈不愿意生男孩,有的是人愿意和我生,这样看来你还真是废物。”
接着小声嘟囔了声:“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的种,你妈可不是啥好人。”
谢白韵看着他,他的眼里满是不满与愤怒,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一般,但随后文胜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尾舒展开来,脸上挂着笑了。
他笑的阴测测的 ,让人背后发凉十分不适。
“哦!你可以和别人联姻啊,和你妈一样,你去学烹饪,礼仪,钢琴啊,还有把你这张脸养好一点,到时候多的是大佬要抢你。”仰天长啸接着低下头打量起谢白韵。
谢白韵被她这些话吓到了,小孩子总是喜欢自由嘛,固然害怕,小小的手拽着他的衣服,想求情。
刚开口喊了声爸爸,谢文胜侧过头去,满脸不悦死盯着她,她后背发凉,求情的话硬生生变成了讨好:“小白听爸爸的话,小白愿意学。”
说完这句话,她便立马垂下了头,而谢文胜则大笑起来,显得疯癫至极。
“到时候,家里能不能重新振作还得看你呢!”他边说边捏住谢白韵小小的下巴,强硬的让她抬起头来。
“这样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用啊!”
她看着他的眼睛,而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片片碎纸 ,慢慢消失直到最后世界又变成了白色的。
她瘫坐在地上,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声呼唤,于是循声望去,一个斧头正朝她袭来,她大叫出声,猛的睁开了眼。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和天花板上钉着的滑轮,她意识到可能许露已经把她带去了医院,扭头看了看架子上的点滴,又看了看被上了针的手。
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双手撑着身体坐直来,她才调整好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靠着墙垂着头的许露。
她环抱着胸,身体摇摇晃晃的,突然猛的抬头,朝谢白韵的方向看去,看见她醒了很惊。
立马跑到床边低声询问道:“还好吗?醒了怎么不叫我,我给你调一下床。”
边说还边打算往后面走,谢白韵一把抱住了她,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身上,眼泪止不住,打湿她的衣服。
许露见她这样,立马坐在床上轻声安慰起谢白韵,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背,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认为这样她可能会好受些。
须臾
“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可能我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她整理好自己,但声音还是有些抽噎的向许露表示感谢。
许露愣了一下。
“没事,你不用谢我,就把我当成好心人吧!”
“嗯”谢白韵点了点头答道。
“话说,你家人都不照顾你,看望你的吗?”
“嗯,他们平时都很忙没时间。”谢白韵垂下眸,一副有着难言之隐的样子。
“不可能一点也不管吧!连家里药过期了那么久都不知道?”
“……”
“你父亲的电话多少?”
“你要干嘛?”
“又不和他打架,叫他来医院把费用都付了。”
谢白韵有些发蒙,但回过神来告诉了她。
许露接过电话,拨通了电话 ,屏幕跳转了一下,对面接通了:“喂!”
“是,谢白韵的父亲吗?”
对面愣了三秒答到:“什么事。”
“你女儿生病住院了,麻烦你来医院交一下费。”
“我把钱转给你,你交吧。”
“需要家属,还要有人照顾。”
“好吧,我待会过来。”
“在人民医院,2栋3楼542房间。”
立马挂断了电话,许露把手机也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你爸待会就到了,我给你点了碗汤,趁热喝了吧!”说着拿着勺子在汤里搅和了几下 ,舀了一勺放在了谢白晕嘴边。
谢白韵没接:“今天你不补课吗?”
“我跟老师请假了,刚才还准备给你请,结果老师说,你说要是好了就会回来我也就没问了。”
“哦。”谢白韵这才俯下头喝了口汤。
一阵敲门声响起,许露与谢白韵双双扭头看去。一位身着西装,脚上踩着黑皮鞋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一手抵在门框上,显得有些狼狈,他的眼神立马越过许露,锁定在谢白韵身上,快步来到许露跟前,一把把她拉开。
还没等许露反应过来,男人高高举起右手,啪的一声这只手放在了谢白韵脸上,声音十分嘹亮,谢白韵和许露的目光同时惊愕的看向他。
许露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挡在男人面前,谢文胜好像失了心智,隔着许露的身子,他恨不得杀了谢白韵。
明白自己好像越不过许露,于是指着谢白韵的脸谩骂道:“你明知道你弟弟今天生日,你还故意演这一出,要不是你李阿姨善解人意,你就死在着了。”
谢白韵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捂着脸解释:“没有的爸爸,求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
她声音有些哑,抽噎着极力为谢文胜做着解释。
“够了,这位先生,麻烦你清醒一点,这是医院请不要,大喊大叫。”许露大声对谢文胜吼。
“先生麻烦你跟我出来,我们谈谈。”
“你一个小孩,没身份和我谈。”
“我父亲是许德昌,合心集团的老板,我叫许露,那现在我有资格吗?”
听到许露是合心集团老板许德昌的女儿,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轻声细语的对许露讨好道:“当然,当然有啊,谁不知道您父亲呢?那我们出去谈谈吧。”
来到病房外,安全通道的绿灯在闪,走廊上异常安静。
“谢白韵生病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为什么你们家药箱的药都已经过期那么久了,还不换?”
“我不常回家,都是她一个人照顾自己。”
“她的肺都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你们也不在意?”
“我现在已经严重怀疑你身份的真假性,就算是真的,你也是完全没资格过问别人的家时,小朋友。”
“她生病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这里是钱,我就拜托小朋友,帮我缴费还给她请护工,当我补偿给她行了吗 ?”说这便把一张银行卡甩在许露身上。
“把你的东西拿开。”她捡起卡一把扔出很远,接着道:“她不需要你迟来的补偿,你也不配做她的父亲。”
她推着他往门口走,一点也不停,“你走”
谢文胜也丝毫不客气,捡起地上的卡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露深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的走回了病房,她的情绪很激动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后起的薄雾,被最后出来的阳光染成了霞阳,黄沙满天的感觉,病房内,两个出身不幸,遭遇不幸,她们紧紧相拥,用肢体语言述说着自己的苦楚,仿若那置身于黑暗的萤火虫,想用自己微弱的光点亮对方,照清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