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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冲突 这边关于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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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关于莫学刚的凶杀案调查得如火如荼,那边王柏天的家庭生活却过得糟糕透顶。
自从搬家后,王柏天明显的感觉到“诸事不顺”。
他们夫妻前脚搬进来,丈母娘后脚就跟着住了进来,说是要帮他们搞好邻里关系,搞好夫妻关系。
他就奇了怪了,顾念念又怀不上孩子,丈母娘还整天的炖一些大补汤给他喝,喝得他都要爆体而亡。
俗话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问题是,种不出粮食的地,你使劲耕它干嘛。
再说,他跟顾念念一直就不和谐,有些事不做还行,做完还不如不做,都难受,图什么。
昨天提早下班,抽空去看了看冯优伶,结果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两个人还闹了一场不愉快。
那天他刚进去的时候,冯优伶从客厅走出来,看见是他,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他走进去看到冯优伶和徐小华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徐小华看他一眼,扭头问冯优伶,要不要弄点下午茶?
冯优伶抬脚踢了踢在她旁边坐下来的王柏天。
“你饿不饿?”
王柏天说,还行。
于是冯优伶对徐小华说。
“那别管了,我也没胃口。”
王柏天很奇怪,一向只爱看韩剧的冯优伶居然在看纪录片,还是关于一群鲸鱼的纪录片。
真别说,这次他买的65寸大电视,效果非常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海洋馆看鱼。
刚开始他的心思并不在电视上,他在对冯优伶动手动脚,当然是在徐小华的视线范围之外。
直到电视画面上,一群虎鲸开始攻击一头鲸鱼。
作为海洋顶级杀手的虎鲸,正团伙作案攻击一头体型是他们两倍大的弓头鲸,它们反复的进攻它同一个位置,直到将这头巨兽的肋骨撞断为止。
翡翠绿的海水被红色的鲜血染成绿松石的颜色。
失去肝脏的巨兽,必然只有一个结局。
鲸落。
“虎鲸的牙齿跟人的一样,掉了就没了,所以他们只吃软体鱼类比如蝠鲼、鳐鱼或者鲸鱼、鲨鱼富含营养的肝脏。”
冯优伶在旁边将王柏天错过的‘背景信息’复述给他听。
徐小华站起来,走到厨房去了。
王柏天搂着沉迷于电视的冯优伶,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刚开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所沉迷的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气味。
她不爱用香水,所以当他埋进她的颈窝时所闻到的味道,使他内心无比安宁,这种安宁就像清晨醒来,在薄雾中走进静谧的森林,心随着脚下的每一步在鼓动,贪婪地呼吸每一口沁人心脾的空气,令人心旷而神怡。
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这是个什么味道,他不曾在其他女人身上闻到类似的味道。
冯优伶不耐烦的推开他。
“你别像个变态似的,一直趴我怀里闻来闻去。”
王柏天问她:“你看过一部电影叫《香水》吗?”
冯优伶不明所以。
见此,王柏天拿过遥控器,调出这部电影让她看,但电影的色调过于暗沉,不是冯优伶喜好的明亮鲜艳,她刚想换掉,只听旁边的王柏天在耳边嘀咕。
“看看吧,男主角对女主角做的事情就是我想对你做的事情。”
冯优伶以为他在调情,全然不知这句话有多令人惊悚。
好奇心驱使她开始看电影,王柏天百无聊赖地歪在她身上,他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待着很舒服。
无意间扫到房间的一角,他跟冯优伶提议,咱们要不装个摄像头?
冯优伶反问:“你自己家里装了吗?”
“那我不是总想看见你嘛?最近丈母娘一直住在家里,我想来找你都找不到借口。”
“怕你丈母娘,就不怕你老婆翻手机?”
“她不敢。”
冯优伶没吭声,目前她算是以小三的身份待在王柏天身边,也并不是她有多爱他,扪心自问,她爱的不过是他能让她衣食无忧。
自从大学毕业那年发生那件事情后,她就再也没有工作过,这么多年无非是从一个男人换到另外一个男人身边,一张饭票用不过2年就要换。
唯有和王柏天算是关系保持最长的了。
王柏天拿出手机开始在购物平台上看摄像头,冯优伶看他真打算要买的架势,冷声冷调地告诉他。
“买可以,装不行。”
这一句话,就把最近大补汤喝多了的王柏天给拱出了火。
王柏天突然丧失了理智一般,大吼。
“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
这一吼把徐小华吓的赶紧从厨房冲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冯优伶被莫名其妙的吼了,心里也委屈,不知道这个人今天是不是在家里吃瘪了,跑她这里来撒气。
到底自觉低人一等,她迅速调整情绪,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语气柔弱的指责对方。
“你干嘛啊,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王柏天一看她哭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抱抱她,又觉得有点尴尬。可能是徐小华还在旁边,所以他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身体顿了顿,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咔”,关门声响,冯优伶飞快抹掉眼泪,继续看她的电影。
想起什么似的,她回头喊徐小华。
“小华,把早上买的草莓还有碱水面包拿出来,咱们来吃个下午茶。啊,对了,给我来一杯拿铁。你想喝什么就做什么。”
“诶,好。”
徐小华打开全自动咖啡机,轰隆隆磨豆的声音响起。
她转身将草莓去蒂、冲洗干净后对半切,摆放进心形白色瓷盘;碱水面包切小块码放在竹编小篮筐;最后将咖啡、水果和面包一起放在木质托盘中端过来,放在含美周面前的茶几上。
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来。
见完冯一添的人第二天。
顾惜君收到三个物证,一个口罩,一把刀和一部手机。
都是从湖里打捞出来的。
刀上提取了两枚完整的指纹,经过比对其中一枚是死者莫学刚的,但另一枚并不是属于目前涉及案件的任何人,包括冯一添。
经过推断,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还有一个口罩,没有提取到任何DNA,当天进公园戴口罩的人很多,基本都是这种普通蓝色医用口罩,所以无法通过口罩来辨识进入公园的人。
不出所料,刀就是莫学刚自己买的那把,同时也是杀死他的凶器。
经过打捞人员的回忆,发现物品的位置是在距离后门更近的位置,而不是发现死者这边一侧的湖底。
他在水下看到这三样物品的状态是口罩的两边绳子紧紧的分别捆住手机和刀一起扔进水里的。
落到水底的过程中都没有松脱,一来可想而知口罩的质量真挺好的,二来,这三样物品绝对不可能是从岸边抛掷后落入水中。
凶手明明可以分别扔掉两样东西,为什么一定要绑在一起?
警方推测,嫌疑犯应该是想要将它们一起带离案发现场。但是找不到工具,所以用口罩两边的绳子来捆缚它们。
凶手是一位水性极好的人,这个湖最深的地方有20米,从发现死者这一侧到后门目测至少有200米;
拿顾惜君这种游20米都累的够呛的人做对比,对方能够来回游过整个湖,还不制造巨大的水花,不是肺活量极大的人根本做不到。
由于缺少公园后门的视频再加上晚上在视频里的水面看起来黢黑又模糊,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湖面上的动静。只能通过已有证物来推断凶手的作案过程以及逃跑途径。
至于杀人动机,警方排除了情杀、仇杀或者为钱故意杀人的可能。
通过对莫学刚以往进入公园的时间以及频率分析,他的行踪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所以说凶手守株待兔实施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再加上凶器是受害者自己带入案发现场,这与之前按照现场勘察作出的仇杀推论不符。
通过对莫学刚的手机号码查询,他在案发前并未与任何人联系过。所以他不是与人约好在公园见面。
综合所有掌握的线索,警方对莫学刚当晚带着刀进入案发现场的状况,以及他的案底、出狱后的行为表现、冯一添的证词;最后得出的结论与顾惜君当初随口一提的“抢劫被反杀”不谋而合。
但是该怎么找到这个人?
一个人大半夜,浑身湿淋淋的走在路上,肯定非常的扎眼,想到这里,顾惜君迅速的去申请调出后面附近路面的所有监控信息。
同时又将公园案发前几天的视频都调出来了,她打算用最笨的办法找这个人。
只要摄像头够清晰给力,她一定能够通过比对进去和出来的人,就跟玩消消乐一样,剩下的那个一定就是嫌疑人没跑了。
当顾惜君跟辛正义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对方只问了一句。
“有多大把握。”
顾惜君说,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辛正义问她要不要再派个同事一起看。
顾惜君打算自己先看看,捋一捋视频清晰度以及拍摄范围,看看客观条件能不能满足她的思路,如果可以,她再评估一下工作量看需不需要加人。
汇报完工作,顾惜君刚要走,辛正义叫住她,从桌子地下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