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龙》施以顺

9、尾声 黄梅戏

　　黄梅戏舞台剧《玉娇龙》尾声
　　天山木屋，雪瓶香姑做女红
　　雪瓶欢快地（唱）
　　天山虽冷情似火，
　　母女同心喜心窝。
　　爹娘下山曾许诺，
　　一家团圆过生活。
　　从此母亲不寂寞，
　　二老相偎看日落。
　　（白）不要看了，有我母亲出山，定能平平安安回来滴！
　　香姑（白）当年你母亲屡次生死攸关我都有这种不安。
　　雪瓶（白）想我母亲武功盖世，怎么会屡次生死攸关？何况母亲十八年未下天山。
　　香姑（白）我是说她在天山隐居之前。
　　雪瓶（白）我母亲在上天山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小姨娘你讲给我听听嘛！
　　香姑（白）那些陈年往事，你母亲她讳莫如深。。。
　　（唱）天下女子千千万，我从未见过她这般。骑马射箭偷学剑，心思缜密无漏算。只是她被礼教纲常所毒害，一生没有突破这道关。
　　（白）你听马蹄声，是不是他们平安归来了？
　　铁芳打马上。
　　（唱）含悲忍痛上天山，闻噩耗她还不知怎样心伤。
　　雪瓶（白）铁芳？！你怎么上山来了？我母亲的青冥宝剑怎么在你手上？
　　铁芳沉痛地（白）前辈她。。。仙逝了！
　　雪瓶惊（白）你说什么？我母亲她怎会。。。？
　　铁芳（白）我们在黄沙岗遇到了龙卷风，前辈她。。。她为了保护我。。。
　　雪瓶（白）母亲！
　　（唱）闻噩耗晴天霹雳，一家人才团圆又生死别离！
　　铁芳从怀中掏出红巾递于雪瓶（白）春姑娘，请节哀保重！
　　香姑上前一把夺过红巾（白）这东西，你是哪里得来滴？
　　铁芳（白）这是我亲生母亲夹袄里绸上的一角，是我乳娘临终告诉我的。
　　香姑（白）你你你生日是大年初一、凌晨在卯？
　　铁芳（白）正是。
　　香姑（白）你那乳娘姓秦？
　　铁芳（白）正是。
　　香姑（白）我滴天呀！原来是这样。玉小姐啊玉小姐，你把我香姑视为心腹，却让我连你的心边边都看不到呀，怪不得她十八年不肯下天山。
　　雪瓶（白）小姨娘，这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称呼我母亲玉小姐，莫非。。。母亲她就是。。。
　　香姑（白）你去你母亲房中将压箱底的那件棉袄拿出来看一看就明白了。
　　（雪瓶取袄来看，将红巾嵌入袄内正是其中一角）
　　香姑（白）他他他就是你母亲的亲生儿子！
　　雪瓶惊（白）他他他是我母亲的儿子？那我呢？我又是怎么来滴？
　　香姑抚着雪瓶的肩（白）雪瓶，你母亲视你亲生，却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与铁芳就是十八年前被调换的。你母亲她她就是我家小姐帅府千金玉娇龙！

　　香姑（唱）十八年前她一身疲惫回西疆，见面不语泪汪汪。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好说歹劝诉衷肠：祁连山中失亲子，此生恐难再找回。谁知道她明明知道不敢认，怕误亲生好前程。宁愿苦等十八载，终于等儿成器长成人。孰料天意弄人终成憾，可怜她一生筹谋铸错成！
　　铁芳、雪瓶（白）母亲！
　　哈里木负伤上。
　　香姑（白）夫君！
　　雪瓶（白）小姨爹，这是怎么啦？我爹爹呢？
　　哈里木（唱）格桑老贼施毒计，游说方堃发突袭。驱逐阿拉善族人到草沼里，一把大火断生息。
　　雪瓶（白）丧心病狂！可恶可恨！
　　哈里木（唱）你爹爹知道那些族人对你母女多照应，你母女更视他们是亲人。因此上弃单刀自愿被缚，一人换下千条命。
　　雪瓶（白）我爹爹他自愿被缚？
　　哈里木（唱）格桑为报丧子仇，鼓惑方堃用极刑！
　　雪瓶、铁芳吃惊（白〉什么？
　　哈里木（白）午时三刻，便要问斩！
　　雪瓶（唱）闻听此言肺气炸，亲生父亲忒狡诈。过河拆桥除异已，罔顾多年战壕情。荣华富贵值几许？泯灭人性丧良心。拿起母亲的青冥剑，法场救父主正义！
　　铁芳（白）我随你一起去！
　　草沼法场上。罗小虎手足被缚铁链，围观人群激愤。方堃端坐执刑台上。
　　方堃（唱）半天云舍身取义真丈夫，我甘当小人为儿扫障碍。
　　（白）刀斧手何在？
　　刀斧手（白）在
　　方堃（白）午时已到，行刑！
　　卒（白）报！少帅率众闯入法场。
　　铁芳（唱）一马当先闯法场，
　　雪瓶（唱）两个父亲一个是地一个是天泾渭分明。
　　方堃（白）铁芳！你要反叛？
　　铁芳（白）启禀方大帅！（唱）承蒙教养十八载，错信当年女裙钗。以女换子承错爱，如今局势掰不开。
　　方堃（白）你在胡说什么？
　　铁芳（唱）忆往昔养母疯癫是思女，良心未泯负罪深。千错万错错不在她一人，重男轻女将错就错害众人。（白）您来看！
　　（唱）这只银瓶可熟识？（指雪瓶项上小配饰）
　　方堃（唱）本是一对我赠与！（白）这一只怎么在她身上？
　　铁芳（唱）十八年前偷子弃女她留的！
　　方堃（白）全部退下！
　　（唱）纵然是都是实情又如何？如今是木已成舟铁案铸定！少帅铁芳早扬名，流言蜚语何须议？
　　雪瓶（唱）顶天立地大丈夫，阴谋诡计是小人。是真是假有公论，堂堂正正传后人！
　　雪瓶、铁芳看向罗小虎（齐白）父亲！爹～～爹！
　　幕后男女齐（唱）
　　虎困雄风在，
　　屹立待飞龙。
　　儿唤父不应，
　　绝命耳已聋。
　　春雪瓶怒对方堃（白）你。。。你这狗官！竟然动用酷刑，将我爹爹活生生的折磨聋了？
　　方堃懊悔不已（白）女儿，我。。。唉！
　　春雪瓶（白）我没有你们这样黑心肠的父母！我与铁芳只有一对父母，他们就是母亲玉娇龙，父亲罗小虎！
　　罗小虎（白）女儿！
　　雪瓶、铁芳齐（白）父亲！爹～～爹
　　罗小虎（白）这下我就放心喽！
　　（唱）他是七擒七纵赛诸葛，我是孟获心服口服。都说你母赛诸葛，我看他也不逊色。我将女儿交你手，含笑追妻玉娇龙！
　　罗小虎（白）雪瓶！我的女儿呐！我这一辈子对得起我的那帮小兄弟，对得起西疆的父老乡亲。唯独对不起你的母亲，我的妻玉娇龙，她为我天山苦守十八载，把我的女儿你独自拉扯大，不容易啊！
　　你看，她来了，她来接我回家了！
　　（天山孤峰，玉娇龙屹立山中）
　　玉娇龙（唱）
　　我是天山一朵雪莲，
　　无拘无束自开怀。
　　任尔无情风和雪，
　　我自傲然立山巅。

　　我是天山一朵雪莲，
　　自尊自爱不自怜！
　　任尔英雄男子汉，
　　我自冷香锁清寒！
　　（全剧终）
　　新编黄梅戏舞台剧《玉娇龙》尾声

　　【幕前曲】

　　马头琴与古筝合奏，旋律温暖中透出淡淡不安。天幕映出天山雪景，苍茫中隐现木屋轮廓。

　　【尾声】

　　时间：玉娇龙下山次日

　　地点：天山木屋内外、草沼法场、天山孤峰

　　场景：舞台分三区——左区天山木屋（温馨），中区草沼法场（肃杀），右区天山孤峰（空灵），通过灯光与转台切换。

　　**【幕启：天山木屋】

　　春雪瓶与香姑对坐做女红，炭火融融，气氛宁静**

　　雪瓶（穿针引线，轻快地）：

　　（唱）

　　天山虽寒心似火，

　　母女相依暖心窝。

　　爹爹昨日下山去，

　　母亲随行助阵多。

　　临行许诺归来后，

　　一家团圆乐呵呵。

　　从此二老常相伴，

　　看尽朝阳与夕落。

　　（抬首望窗外）

　　小姨娘莫要担忧啦，

　　有母亲出山相助，

　　定能平安归来的！

　　香姑（停针，蹙眉）：

　　当年你母亲屡历险境，

　　我都有这般不祥预感。

　　这次……心里总不踏实。

　　雪瓶（笑）：

　　我母亲武功盖世，

　　怎会屡次遇险？

　　何况她已十八年未下天山了。

　　香姑（轻叹）：

　　我说的……是她在天山之前。

　　雪瓶（好奇凑近）：

　　母亲在上天山前，

　　究竟经历过什么？

　　小姨娘，您讲给我听听嘛！

　　香姑（摇头）：

　　那些陈年旧事，

　　你母亲向来讳莫如深……

　　（放下针线，目光悠远）

　　（唱）

　　天下女子千千万，

　　我从未见过她这般。

　　骑马射箭偷学剑，

　　心思缜密无漏算。

　　只是……

　　终被礼教纲常困，

　　一生未破这道关。

　　（忽侧耳）

　　你听——马蹄声！

　　可是他们回来了？

　　**【铁芳策马上，手持青冥剑，神色沉痛】

　　铁芳（唱）：

　　含悲忍痛上天山，

　　手捧遗物步蹒跚。

　　不知她闻此噩耗，

　　该是怎样摧心肝。

　　雪瓶（迎上，欣喜）：铁芳！你怎么来了？

　　（瞥见剑，一怔）

　　这……这是我母亲的青冥剑，

　　怎在你手？

　　铁芳（垂首，声音嘶哑）：

　　春姑娘……

　　前辈她……仙逝了。

　　雪瓶（如遭雷击，踉跄）：

　　你说什么？！

　　我母亲她……怎么会……

　　铁芳：

　　我们在黄沙岗遇龙卷风，

　　前辈为护我……

　　被风卷起，重伤不治……

　　临终前，嘱我将此剑带回。

　　雪瓶（夺剑抱怀，泪如雨下）：

　　（唱）

　　闻噩耗似晴天霹雳，

　　一家人刚团圆又生死别离！

　　母亲啊——！

　　你说等爹爹回家，

　　怎忍心独自先去？

　　铁芳（从怀中取出一角红绸，颤抖递上）：

　　此物……是前辈临终紧握手中的。

　　春姑娘，请节哀。

　　香姑（一把夺过红绸，细看，面色骤变）：

　　这红绸……你从何处得来？！

　　铁芳：

　　这是我生母夹袄内衬的一角，

　　乳娘临终交予我，

　　说是……亲生母亲所留。

　　香姑（声音发颤）：

　　你……你是否生于大年初一，卯时？

　　铁芳：正是。

　　香姑：你那乳娘……是否姓秦？

　　铁芳：正是。

　　香姑（跌坐，泪涌）：

　　天啊……天啊！

　　原来如此……

　　玉小姐啊玉小姐，

　　你视我为心腹，

　　却让我连你的心边都未摸着！

　　（对雪瓶）

　　怪不得她十八年不肯下天山……

　　怪不得她总望着南方出神……

　　雪瓶（扶住香姑）：

　　小姨娘，这究竟怎么回事？

　　你为何称母亲“玉小姐”？

　　莫非她……她就是……

　　香姑（握紧红绸，指向内室）：

　　去……去你母亲房中，

　　将那件压箱底的旧棉袄取出……

　　一看便知。

　　**【雪瓶急入内，取出一件半旧棉袄。香姑将红绸一角对上——严丝合缝】

　　香姑（泪流满面，指铁芳）：

　　他……他就是你母亲的亲生骨肉！

　　你的亲哥哥！

　　雪瓶（如坠冰窟）：

　　他是母亲亲生？

　　那我……我又是谁？

　　从何处来？

　　香姑（揽住雪瓶，哽咽）：

　　雪瓶……

　　你母亲待你如己出，

　　你却非她亲生。

　　你与铁芳，

　　便是十八年前被调换的孩子。

　　你母亲她……

　　就是当年的帅府千金，

　　名震西疆的——

　　玉娇龙。

　　香姑（唱，字字泣血）：

　　十八年前她归西疆，

　　一身疲惫泪两行。

　　我从未见她如此状，

　　好劝歹问诉衷肠：

　　祁连山中失亲子，

　　此生恐难再找回。

　　谁知她早知儿下落，

　　却怕误儿好前程。

　　宁愿苦守十八载，

　　默默等儿成栋梁。

　　孰料天意终成憾，

　　一生筹谋化悲凉！

　　铁芳、雪瓶（跪地悲呼）：母亲——！！！

　　**【哈里木负伤踉跄上】

　　香姑（急扶）：夫君！怎伤成这样？

　　大哥呢？小姐呢？

　　哈里木（喘息）：

　　格桑老贼施毒计，

　　游说方堃发突袭。

　　将阿拉善族人驱至草沼，

　　放火烧荒断生息！

　　雪瓶（怒）：丧心病狂！

　　哈里木：

　　大哥知那些族人

　　多年照应你们母女，

　　你们更视他们如亲人……

　　他……他弃刀自愿被缚，

　　以一人换千条性命！

　　雪瓶：爹爹自愿被缚？！

　　哈里木（痛心）：

　　格桑为报丧子仇，

　　蛊惑方堃用极刑！

　　午时三刻……便要问斩！

　　雪瓶（目眦欲裂）：

　　（唱）

　　闻听此言肺气炸！

　　方堃狡诈负义名！

　　过河拆桥除异己，

　　罔顾多年战壕情！

　　荣华富贵值几许？

　　竟泯天良丧人心！

　　（擎青冥剑）

　　持娘遗剑闯法场，

　　救父除奸彰正义！

　　铁芳（毅然）：我与你同去！

　　**【灯光骤转，急急风起。转台转动，场景切至草沼法场】

　　罗小虎身缚铁链，昂立刑台。方堃端坐监斩席，面色阴沉。围观人群激愤。

　　方堃（唱）：

　　“半天云”舍身取义真豪杰，

　　我方堃甘当小人为儿扫障碍。

　　（拍案）

　　刀斧手！

　　午时已到，行刑！

　　刀斧手：遵命！

　　【卒急上】

　　卒：报——！少帅率众闯法场！

　　**【铁芳、雪瓶策马冲入，人群哗然】

　　铁芳（唱）：一马当先闯法场！

　　雪瓶（唱）：两位父亲天壤别！

　　方堃（起身怒斥）：铁芳！你要造反？！

　　铁芳（下马，跪）：

　　父亲……

　　（抬头，泪光闪动）

　　承蒙教养十八载，

　　错信当年妇人心。

　　以女换子承错爱，

　　如今真相已分明！

　　方堃（变色）：你胡言什么！

　　铁芳：

　　（唱）

　　忆往昔养母疯癫是思女，

　　良心煎熬负罪深。

　　千错万错非她过，

　　重男轻女铸错根！

　　（指雪瓶颈间）

　　父亲请看——

　　这只银瓶可熟识？

　　方堃（一震）：

　　本是一对，我当年赠与……

　　（盯住雪瓶）

　　这一只怎会在你身上？

　　铁芳：

　　十八年前，偷子弃女之人所留！

　　雪瓶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方堃（踉跄退步，挥手）：

　　全部退下！

　　（唱）

　　纵然真相如此又如何？

　　木已成舟难更改！

　　少帅铁芳已扬名，

　　流言蜚语何足论？

　　雪瓶（踏前一步，凛然）：

　　顶天立地真丈夫，

　　阴谋诡计是小人！

　　是真是假天下论，

　　堂堂正正方传名！

　　**【雪瓶、铁芳转向罗小虎，齐跪】

　　雪瓶、铁芳（悲声）：父亲！爹爹——！

　　幕后合唱（悲壮）：

　　虎困牢笼雄风在，

　　屹立刑台待飞龙。

　　儿唤父亲声嘶竭，

　　奈何双耳已失聪。

　　雪瓶（惊见罗小虎目光茫然，猛转向方堃，目眦欲裂）：

　　你……你这狗官！

　　竟用酷刑将他折磨致聋？！

　　方堃（愧痛低头）：

　　女儿……我……唉！

　　雪瓶（斩钉截铁）：

　　我没有你们这般黑心肠的父母！

　　我与铁芳，

　　只有一对父母——

　　母亲玉娇龙，父亲罗小虎！

　　罗小虎（虽聋，似有所感，目光寻向雪瓶）：女儿……

　　雪瓶、铁芳（扑前）：父亲！

　　罗小虎（微笑，气若游丝）：

　　这下……我就放心了……

　　（唱）

　　他七擒七纵赛诸葛，

　　我是孟获心服口服。

　　都说你母智谋深，

　　我看他也不逊色。

　　我将女儿交你手，

　　含笑追妻……玉娇龙。

　　（转望雪瓶，慈爱）

　　雪瓶，我的女儿……

　　爹这一生，

　　对得起兄弟，对得起百姓，

　　唯独对不起你母亲……

　　她为我苦守天山十八载，

　　将你独自抚养成人……

　　不容易啊……

　　（目光渐散，遥望天山）

　　你看……她来了……

　　她来接我……回家了……

　　**【罗小虎含笑闭目，气绝。雪瓶、铁芳恸哭】

　　**【灯光转暗，唯留一束追光打在右区天山孤峰】

　　玉娇龙白衣如雪，屹立峰巅，宛若雪莲】

　　玉娇龙（幻影，唱声空灵悠远）：

　　我是天山一朵雪莲，

　　无拘无束自开怀。

　　任尔无情风与雪，

　　我自傲然立山巅。

　　我是天山一朵雪莲，

　　自尊自爱不自怜！

　　任尔英雄男子汉，

　　我自冷香锁清寒！

　　**【天幕大雪纷飞，覆盖刑台，覆盖孤峰。玉娇龙与罗小虎的幻影在雪中渐渐交融，化作并蒂雪莲】

　　雪瓶（捧剑跪地，仰天长呼）：

　　父亲——！母亲——！

　　女儿定不负你们所托，

　　护西疆安宁，守人间正道！

　　青冥剑在，侠魂永存！

　　铁芳（跪于雪瓶身侧，握其手）：

　　妹妹，从今往后，

　　你我便是这世间最亲之人。

　　父母虽去，精神长在。

　　我们——

　　回家。

　　**【大雪弥漫整个舞台，青冥剑在雪中寒光凛冽。音乐渐起，融合黄梅戏主旋律与马头琴长音，苍凉而悲壮，最终归于宁静悠远】

　　幕后合唱（缓缓响起，如天山回响）：

　　天山雪，祁连风，

　　一代奇女逝如虹。

　　青冥剑光映日月，

　　侠骨柔情永世颂。

　　雪瓶承志护苍生，

　　铁芳守正继父风。

　　莫问佳人归何处，

　　雪莲并蒂云海中。

　　**【大幕在无尽飞雪与悠远合唱中缓缓闭合，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尾声润色要点】

　　情感升华：

　　真相揭露时的震惊与悲恸层层递进

　　雪瓶从“失母”到“知身世”的双重打击

　　铁芳从“崇敬”到“认亲”的情感转变

　　罗小虎临终的释然与追随之愿

　　主题收束：

　　自由与责任：玉娇龙一生追求自由，最终为护子承担母亲责任而逝

　　真爱与牺牲：罗小虎为救族人自愿赴死，玉娇龙为护子牺牲，皆是真爱的终极形态

　　身份与真相：所有身份谜题在此揭开，但真相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重的责任

　　传承与新生：雪瓶、铁芳承继父母精神，成为新一代的守护者

　　意象圆满：

　　雪莲：从玉娇龙的自我比喻，到最终与罗小虎化身的并蒂雪莲，象征爱情与精神的永恒

　　青冥剑：从争夺的对象到精神的象征，最终由雪瓶继承，完成侠义传承

　　红绸/银瓶：身世信物串联全剧，在此场发挥关键作用

　　风雪：贯穿全剧的环境意象，在尾声达到高潮——既是自然力量，也是命运象征，更是净化与重生的媒介

　　戏曲手法：

　　双空间叙事：木屋、法场、孤峰三空间并行，通过灯光快速切换，增强戏剧张力

　　幻影运用：玉娇龙幻影的出现，使悲剧结局获得诗意升华

　　合唱功能：承担叙述、抒情、点题、收束全剧的多重作用

　　音乐设计：开场温馨，中场紧张，结局悲壮而空灵，形成完整情绪弧线

　　留白与余韵：

　　方堃的悔恨未直接表达，留给观众想象

　　雪瓶与铁芳的未来关系微妙而开放

　　玉娇龙与罗小虎“雪中化莲”的结局，是中国式浪漫悲剧的典型处理——□□消亡，精神永恒

　　全剧终极主题：

　　《玉娇龙》不仅是一个女子的传奇，更是一曲关于自由、爱情、责任与牺牲的永恒悲歌。玉娇龙用一生证明了：真正的自由不是逃避责任，而是在认清所有枷锁后，依然选择承担；真正的爱情不是长相厮守，而是在生死关头，甘愿为对方付出一切；真正的侠义不是快意恩仇，而是为苍生挺身而出。她的生命如雪莲——洁净、孤傲、短暂而灿烂，最终凋零于风雪，却将种子撒向天山，等待着下一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