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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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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武贤:“你们结婚了?!!”
牌室内所有人都震惊,包括江以诚。
曲升始终含笑,“是啊,刚到澳国没多久就注册结婚了,婚礼是第二年办的。以诚说想要悬崖婚礼,我就特意买了那座小岛,悬崖上有个小教堂。宋少可别怪我们没邀请你。以诚啊他只想要两人单独的婚礼,所以我们只请了个牧师。”
宋文贤:“挺浪漫的。”
曲升:“你们也知道,以诚这个人啊......”
曲升又在牌桌上侃侃而谈,两人在澳国的日常趣事。谁都看得出来,江以诚和曲升两人感情很好。江以诚这个人,值得人爱,谁跟他在一起都会幸福。
宋文贤已经不敢看金渠了,对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也不懂今晚这位为什么要来找气受,事到如今,他真该放手了。
“来替我一下,我出去抽根烟。”金渠示意旁边的男侍者。
他一离开,宋氏兄弟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中途江以诚下酒窖去取酒,经过花园时,被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受不了。金渠就这么靠在墙边,鞋尖边烟头七零八落。
江以诚微微蹙眉,目不斜视地经过他,金渠明显微恼地扔了烟头,扯过江以诚手臂将人死死压在墙上。
“真结婚了?”对方眸色幽深,江以诚心惊得不敢与他对视。
江以诚微微扬起下颌,“对,我结婚了。”
对方深深地凝视着他,“行,我知道了。”
江以诚喘不过气,隔着衣料有一样金属物件磕着他的胸膛,他颤抖着去触碰,金属凉意,确定了是什么,“你拿这东西等在这里要做什么?”
金渠邪邪一笑,“准备抽完这根烟,就进去杀了姓曲的。”
“你别这样。”江以诚心慌,他知道金渠不开玩笑。
“除非你跟他离婚!”
江以诚微微推开对方,拉开两人的距离,“当初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他。”
金渠冷笑,“你是真心想护着他。但你不会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他了吧?我告诉你江以诚,我不会放过姓曲的!你是知道我实力的,我会让他死得很痛苦!”
江以诚:“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个没有得到的物件,何必执着、”
“你凭什么来随意定义我的感情!”
“江以诚,你恨我么?”
江以诚:“不恨。”
都说爱意此消彼长,不恨,所以也不爱。
“江以诚,我也不爱你,可我迷恋你的身体。”金渠,“你不跟他分手也行,做我的地下情人。”
江以诚心力交瘁,闭上眼眸。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回来以后,我们也做过了。”
“你的意思是反正我已经背叛曲升了,再背叛几次也无所谓是么?”
金渠切齿,“姓曲的才是第三者!”
“你才是,我和他是青梅竹马。”江以诚讽刺道。
“好,我不跟你争论,行不行你一句话。想要你这位竹马活着,你就得给我当情人!否则、”金渠从大衣中取出那件东西,“我现在就让你守寡!”
“你、”疯子!
江以诚眸光死死凝视着少年,所有压抑的情绪几乎喷涌而出,两人近在咫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金渠,你不懂我。”
一字一句那么深沉,如泣血如哀鸣。
“我不懂你?我是不懂你,我一直都不懂,不懂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选曲升不选我!为什么要把江以雪的死怪到我头上!”
金渠声音低沉,“哪怕我真的有错,你对我也太狠了。你那么弄我一下,我好几年都回不过神来。不过现在我统统不在乎了。你要是不答应做情人,我现在就进去杀了他!”
“给我时间考虑,今晚我太累了,没有办法给你答复。”江以诚这几日被他折磨得心力交瘁,“你先把东西收起来。”
***
次日上午,江以诚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八点准时出门去公司。
“考虑得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人微惊,江以诚蹙眉看着门口的金渠,对方一脸严肃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不知等了他多久。
“你怎么上来的?”这里的安保很严密。
等等,邻居家的门怎么敞开着?
江以诚:“你租下来了?”
金渠昂了昂下巴:“买下来的。实话实说,你每次挑的房子都不怎么样。之前跟你在幸福小区住,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这套公寓很小,是我买过最便宜的房子,厨房都转不开。”
江以诚有点无语,“金公子,普通人家的房子都是这样的。而且这里已经是很好的地段了,如果平方再大一点,我就买不起了。”
金渠置若罔闻,“别岔开话题,考虑得怎么样?”
江以诚按下电梯键,“我再考虑几天。”
电梯一开门,金渠就挡住了自动门,“考虑多久都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什么时候再去你的破公司!”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电梯迟迟关不了门。
江以诚:“如果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考虑了。”推开金渠,走入电梯。
今天江以诚带曲升参观了自己的公司,聊了聊发展计划,一起见了个投资人,然后一起买菜回家。
两人有说有笑,江以诚去厨房煮饭。
曲升自行参观,不大的公寓打扫得干净整洁,沙发搭着羊毛毯子还有几本编程工具书,孔雀蓝窗帘让眼睛很舒服。
曲升:“这套公寓布置得真不错,以诚你是花了心思的。”
江以诚也对这套小公寓满意至极,“让人换了瓷砖和灯具,软装也全部重新设计换过,主要是去公司很方便。”
曲升:“我准备把公司放在你公司附近,这样以后一起上下班也方便。就是这里没有我的房间。以后我再附近置换一套大房子。”
......
吃完晚餐两人又聊到曲家在东南亚的业务,曲升想全部转移到盛城来。
“有些业务要砍掉,不安全,有一些我想留着。至于砍掉哪一些,以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江以诚给两人都倒了红酒,客厅关了灯,落地窗外的盛城的夜景璀璨耀眼。
“我觉得、”
砰--
外面的关门声震耳欲聋,曲升皱眉,起身要出去查看。
江以诚握住他手臂,“没事的,可能是邻居家的孩子,不太懂事。”
曲升便也作罢,继续谈家族里那些事情,没多久江以诚看他酒杯空了,就又替他倒了半杯酒,而后随手划开了手机。
【你要是敢跟他做,我就弄死他。】
喝到最后曲升有了几分醉意,“以诚,我今晚能留宿么?就住那个空着的小房间。”
门外又传来一声剧烈关门声。
【五分钟内让他走人】
江以诚息屏站起身,“那个房间还没收拾好,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好么?”
曲升:“司机今晚请假了。”
江以诚扶着曲升去了自己的房间,替他盖好被子,合上房门。
公寓的门忽然有了异样,有人在外暴力撬锁,江以诚神情凝重看着,一下,两下,这样下去门锁就真坏了。
只是还没等他过去开门,大门就被从外撬开了。
金渠双眸血红,愤怒地寻找着目标,江以诚捂住他的嘴将人往外推。
对方顺势而为,手掌往他腰腹间钻,“跟他做了?”
江以诚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手腕无力地阻挡,“放开。”
“你告诉我,跟他做了么?!”
“没有!”江以诚面色苍白,“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
金渠充耳不闻,抽出指尖看了看,“他没碰你最好,至少今天他可以活着。”
“我们没有在做。”江以诚目光冷厉地看着落在地上的门锁,“你一定要这样暴力么?”
金渠理直气壮,“我警告过你了,五分钟内让他走人!”
金渠:“你们关着灯在干嘛?他在房间里么?”
“喝酒,他醉了。”
“我不准他留宿,让人把他送走。”
江以诚伸手抵住对方不断靠近的身躯,又怕惊醒房间里的曲升,低声斥责,“你才是第三者,别认不清自己身份!”
金渠不断得寸进尺,“首先,你得答应做地下情人,我才是第三者!”
剑拔弩张,硝烟弥漫。江以诚被气得够呛,面色苍白,指了指门口那满地狼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把门锁修好!”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卧室。
小卧室里没有床,江以诚坐在阳台藤椅上抽烟,许久之后门被从外轻轻推开。
夜幕下的男人发丝微长,月光洒落在他皮肤上,透着柔和的光芒,那般风姿绰约。
“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这么快!”
“那你现在就给我考虑!”
江以诚叹息一声,“如果我答应,你保证不再伤害曲升?”
“可以,但前提是他不来对付我。”
江以诚滞了片刻,终于还是无奈点了头。
金渠挑了挑眉,像是终于爽了,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他为什么给你买车?”
江以诚:“因为我车被人撞坏了。”
“一百多万的车也叫车?你想要车可以问我要啊,明天我们去订一辆更好的,就当做我送给情人的第一件礼物。”
“不需要。”安静地抽完一支烟,江以诚要出去找烟灰缸,手头的烟头就被夺过去按灭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阳台回到小卧室,金渠从身后扣住了他的腰身,“你好,地下情人。”薄唇轻轻落在耳廓,引起一阵痒意。
“今晚你先走。”
“这么怕姓曲的知道?”
金渠格外兴奋,江以诚根本赶不走他,只能锁了小卧室的门,又把阳台窗帘拉好,卧室里没有床,这一切似乎成了一剂催化剂。
“扶好墙,摔了我不负责!”
对方格外凶悍,江以诚在他的大衣里外面摸到了那金属物件,于是更是予取予求。
金渠的手臂是烫的,从背后贴过来的胸膛是烫的,还有喷洒在他脖间的气息,也是炙热的。
“他更好还是我更好?嗯?”
江以诚为了抑制声音,张口咬着自己手臂,却被那粗糙的手从身后轻轻控住下颚,逼迫松了口,“回答啊,跟你们的新婚之夜相比,哪个更激烈?”
没有玫瑰精油,他很辛苦,眼角湿润泛着红。
“哭什么?你敢结婚,就该想到这种后果!”
被吻到窒息,只能呜呜哀鸣,又怕隔壁的人会醒,江以诚感觉自己被烈火煎熬又如履薄冰。
“江以诚,你搞婚外情!”
“没想到,你是个会搞婚外情的人!”
江以诚咬着牙不言语,金渠更像是被踩中了某个兴奋的点,不断地沉声在他耳边讽刺。可明明就是他胁迫他这么做的。
......
破晓时分,空空荡荡的小卧室里逐渐趋于平静,江以诚靠到墙上,年轻的男人霸道地将他搂入怀里,欣赏着他雪白肌肤上那一片绯色,而后覆耳讥讽道,“弄别人的老婆,果然很爽。”
江以诚脸伸手给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以走了吧?”
“不可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和他谁更好?你不回答,我就不走。”
“曲升比你温柔,比你更好。”江以诚睁开眼眸,凝视着他。
“江以诚你自找的!”强健胳膊从正面抬起男人的腿。
......
清晨曲升从卧室出来,江以诚在厨房做早餐,他刚洗过澡,穿着干净的居家棉衣。
“以诚,我不吃早餐了,今天要去见个重要的长辈。”曲升从沙发上取过大衣,“你最近开始玩表了?”
大衣之下是一块稀有名表,金属构造出一个抽象的骷髅表盘,不少爱表人士趋之若鹜。
江以诚通常不会留意首饰穿戴,但这块表一整夜都膈得他腰腹很疼。
江以诚,“是宋武贤落下的。”
曲升穿上大衣出门,“我那有几块好表,下次我带来,送你玩。”
江以诚:“不要。”
曲升笑笑也没在意。
“姓曲的走了?”
江以诚正愠怒,对门的邻居自己开门登堂入室。
江以诚:“你什么时候输的指纹?”
“昨晚,你被我干晕过去以后。”少年恬不知耻,视线往餐桌上扫了一圈,随手拿起一块吐司,完全没有创讯掌舵人该有的素养,带着几分从前的痞气。
江以诚拿起茶几上那块表,塞他怀里,“收起你的小心思,地下情人!”
再好的脾气都会被他弄疯,金渠笑了笑,“什么小心思,送你的,不要么?还有,江以诚你才是搞婚外情的那个。”
江以诚摘下围裙,“你才是小三。”
金渠挑了挑眉,没生气,反而像是有点暗爽。
“行吧,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