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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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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渠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来扯江以诚睡衣,左臂还没消肿,可能是骨裂,但没让打石膏,扯了几次没扯下来。
江以诚心软,主动翻身坐到他怀里。
“对,就这样!”金渠连头发丝都是爽的,双手自然地挎住江以诚那劲瘦的腰,揶揄调戏道,“江以诚,其实你也是要的对吧?你就是矜持一下而已。”
江以诚是怕他折腾太晚,不理会他的戏弄。
......
可他在这方面确实不行,笨拙而矜持,不但没让对方爽到,快把人给钓死了。
金渠满头都是汗,恶狠狠地道,“你故意的是吧?!折磨我对吧!!”
咬牙翻过身,再度反客为主,也不顾那条还没消肿的手臂,搂了男人的腰就发凶!!
江以诚手臂遮住眼睛,死死咬着牙不发声,不发声金渠就更狠。
.......
结束后江以诚挪了挪肩膀,金渠颈这几晚都是压着他半个身子睡的。
“好了,今晚不靠着你睡。”
江以诚如蒙大赦,侧身攥过辈子闭上眼睛。
“你不舒服么?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明天洗。”江以诚咕哝一声,手臂伤成这样还抱他?
***
几天之后,潜逃的杀手就只一个没有抓获。正好宋武贤邀他吃饭打牌,周五晚上,江以诚在苏晃的护送之下去了会所,没多久金渠也过来了,两人前后脚。
宋武贤:“哟,我的金少啊,你最近来盛城挺频繁啊。”
金渠:“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祸害我的会所。”
宋武贤:“那你看到了,我们就喝喝小酒而已!”不知是否错觉,今天的金渠看上去心情不错,虽然依旧顶着那张英俊的冰山脸。
宋武贤:“正好四个人,来打牌啊!四百万一局!”他对上次那一千八百万耿耿于怀,发誓要从金渠手里赢回来!
金渠:“行,来抽座位,今天允许你们兄弟俩挨着。”
宋武贤:“好啊!”
然后江以诚很倒霉,他的上家是金渠,风格是从不给下家吃牌。宋家兄弟很同情地看了眼江以诚,宋武贤还偷偷对江以诚说,“你别担心,我哥说今晚我们三个人联手,赢了平分,输了算我们兄弟的!”
江以诚微微一笑笑,“赢了输了都平摊,目标是让他大出血。”
宋武贤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上了牌桌,宋文贤:“Leo今天没跟着?”
宋武贤:“对啊,今天怎么没见他,平时看你看得那么死。”
金渠板着脸,“别闲聊。”
于是牌桌上只剩下理牌的声音,不过宋武贤看着江以诚和金渠,这俩能心平气和坐在一张牌桌上,也算是冰释前嫌,各自安好了,金渠看起来也不像要为难江以诚的样子。
然而他错了,第一副金渠就让江以诚输了九十万的筹码,这位大少爷还一边数着对方给的筹码,一边让侍者开了瓶红酒,“酒量好了,牌技还是得练啊。”还亲自倒了杯酒给江以诚。
江以诚也没恼,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宋武贤暗搓搓跟他哥说,“小心眼!好歹是跟过他的,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留。”
宋文贤却觉得有意思,这两个人永远也没办法各自安好,只要还见面,就是干柴烈火。
第二副,江以诚的牌不行,他也没想赢,很保守地打,尽量不出错,宋武贤作为金渠的上家也尽量不给金渠喂牌。
然而金渠却一反常态,连着给江以诚喂了三张牌,江以诚这就听牌了,听一张二筒,牌桌上还没有,等着就行,不论是谁出他都得赢。
宋氏兄弟的牌也不行,察觉江以诚听牌了,也是暗自希望他能赢下这一副。
“暗杠二筒。”金渠悠然地说了一句,然后四张二筒堆到了自己面前。
江以诚顿时一凛神,他是故意的!宋武贤也气得要死!!
江以诚不得不把一三筒打出去:“一筒。”
下一秒金渠就将牌摊开,眼神倨傲地看着他,“十花一百万筹码。”
宋家兄弟看出来,金渠今晚是要针对死江以诚了!!但他今晚心情似乎非常好,主动聊起最近养的一个情人。
金渠:“特别漂亮特别听话。”
宋武贤:“难怪金少你今晚春风得意的,Leo没少吃醋吧?”
金渠笑了声,“就是技术不好。”
宋武贤:“技术不好你可以教啊。”
金渠:“牌技不好,跟你似的。”他睨了眼江以诚。
江以诚面不改色给了筹码,把牌一推起身说要去洗手间一趟,手气不好的时候得去洗一洗手。
“生气了?”金大少爷跟过来。
“没有。”江以诚很有风度地擦手,将纸巾扔进篮子。
“今晚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金渠将人拦在洗手台前笑着道。
“不用。”
“谁让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来的?我就只能自己来。”金渠悠悠地调戏人,“如果你一开始不拒绝我,就不会这样了。”
“而且我第二幅已经尽量给你喂牌了,你技术太差,我也没有办法。”
金渠像是从这样低俗的调戏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江以诚逼近,“我技术差?那是谁昨晚不肯从我身上下来?”
说完这句就拍了拍对方肩膀飘走了。
“抽根烟这么久?我们三个等你一刻钟!”宋武贤冲着金渠抱怨道。
金渠脸色阴沉:“有点事,这局完了我就走。”
宋武贤:“赢了钱就跑,那不行啊!”
宋武贤估计他真有急事,接下来几副心不在焉,不但把赢的筹码全吐了出来,还倒输了三百多万。
“行了,我真有事,我付四百万。”金渠道。
宋武贤:“那不行啊,今晚我们要打通宵的。大晚上的你能有什么事?!”
江以诚稳坐牌桌前,数着金渠给他的筹码,淡淡说了一句,“可能是新的情人让他过去吧。”
“你也想打个通宵?”金渠直勾勾地看着他。
“是啊,金少有事可以先走。”江以诚淡淡一笑,人畜无害。
“行啊,我走了你们也凑不齐,那我陪你们通宵!”
一直到打到凌晨三点,宋武贤把牌一摊,主动求饶,“金少您贵人事忙,还是快去吧!”
这是他输的第二个四百万,江以诚和宋文贤也各自输了两百多万。
金渠一赢三,稳坐钓鱼台的架势,“不再多来一局?”
宋武贤趴在牌桌上装死,宋文贤输了钱倒是没有不悦,反而心情舒畅,从前那个金少好像回来了,与宋武贤插科打诨,志得意满、桀骜不驯。
宋文贤:“钱我明天转你。”
“可以。”金渠转眸看向江以诚,“你的直接手机银行转给我吧,我怕到时候你跑了。”
“......”房间里除了金渠以外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宋武贤:“他又不会跑,创讯的老板还跟人计较这点钱?”
金渠拿出手机:“银行账号发你了。”
江以诚认认真真输账号,“好了,给你转过去了。”
当着兄弟俩的面,金渠还看了眼转账短信,这才放心道,“好的,收到了。”
两人一板一眼的样子,看得宋武贤直冒火,偷偷给江以诚发了条信息,“你当年跟他分手真是分对了!!”
江以诚始终淡淡的,“那今晚我就先回去了。”
金渠:“我顺路送你。”
江以诚:“不用,我打车回家。”
他是真的打算打车回家,不过还是在路口被金渠的跑车截停塞进了副驾驶,“还有一个人没抓到呢,我警告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江以诚:“我知道。”他打开手机这才看到宋武贤发的那句话,不由地唇角微动。
“什么?”金渠一下捕捉到他这抹笑意。
“没什么。”
“给我看看。”
“你认真开车。”
金渠很霸道地抢过他手机,一看信息脸都黑了!经过两个路口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下去买东西。
回来拉开车门,几盒东西被丢到江以诚怀里,他挑了挑眉故意道,“收好,用你的钱买的。”
江以诚:“......”
不过这一晚回去以后金渠没有为难他,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两人洗漱完就睡觉,第二天江以诚还去了公司上班,公司各方面都很顺利,宋家兄弟帮他拉到了两笔五千万的投资。
***
金渠:下班我来接你。
公司与创讯不远,江以诚下班的时候,金渠的车已经等在楼下,最后一个杀手还没被抓捕。
江以诚:“去趟超市买菜吧。”
金渠:“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金渠推着购物车,江以诚戴着口罩围巾跟在他身侧,“买只鸡怎么样?回家小炒。”
“你还学会点菜了?”
江以诚:“我也可以做菜,以前在幸福小区的时候,都是我做菜给你吃。”
金渠:“你厨艺没我好。”
这一点江以诚承认,金渠的厨艺比他的工作能力更突飞猛进,“所以你这几年去报了厨艺培训班?”
金渠不搭理,在冰柜前认真挑选整鸡。江以诚:“我看那边有活鸡卖。”
金渠:“你不懂,活鸡都是激素饲料喂出来的,广市来的冰鲜鸡吃得还健康些。”
江以诚:“哦,是这样......”
金渠:“还想吃什么?”
江以诚很认真地问,“粉蒸排骨你会做么?”
金渠:“会啊,那一会儿记得去调料区买蒸肉粉。”
江以诚想了个更难的,“干锅鱿鱼。”
金渠:“行。”
“熟醉大闸蟹。”
“嗯。”
江以诚:“罗宋汤。”
“嗯。”
“蒜茸粉丝虾。”
“行。”
江以诚:“烤羊排。”
“可以。”
“佛跳墙。”
金渠:“你想吃这么多?在国外伙食不大好?”
那倒不是,江以诚只是想考考他......
金渠:“那个姓曲的不做饭吧?都是你做?”
江以诚:“去调料区吧。”
“所以我哪点不如他?”两人一前一后拐进调料区,“当初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江以诚目光匆忙地寻找着调料包。
“就凭你们青梅竹马?”
“可我认识你的时候也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