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青提味的果酒 好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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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寒褪去，那是一个寻常不过的清晨，南芷留下一张字条，离别之时不经意碰到的柜门惊动了本应该熟睡的栗子。
“栗子，来姥姥这。”
栗子闻声摇晃着尾巴，一转眼就跑进怀里来。南芷轻轻顺顺它的毛发，嘱咐的话脱口而出，“栗子，姥姥回去了，你要好好保护你妈妈。”
……
许秋楠悠悠醒来时，家里早没了她人的身影，只看到客厅厨房整洁明亮，还有热腾腾的早饭，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悄的。
栗子毛茸茸的背部轻轻擦过腿边，她才回过神来，低眸弯腰将栗子抱入怀中。
“栗子，来吃早饭吧。”
前一天的争吵与此时此刻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此时的许秋楠正如往常一样品尽最后一口咖啡。
洗衣机响起停止工作的滴滴声，闻声她放下杯子，转身来到阳台，待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好，她才回到卧室。
今天是腊月三十除夕日，本该热闹忙碌的时间，许秋楠或许并没有意识到昨晚的举动，会让她的母亲在今天有这么大的变化。
一巴掌的压迫感还在脸颊上挥之不去，所幸昨晚的睡眠面膜没有白白浪费，和广告上说的美白效果完全不沾边，本来都要扔掉的，没想到意外发现了镇定修复皮肤红的功效。
她慵懒的平躺在床榻上，双眼平静无波的望着天花板的吊灯，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中式的父母大多不会太关注孩子的想法和角度，妈妈的话语也的确伤人，这一点许秋楠从来都是认可的。至于后面她回绝的话在她的母亲看来同样忤逆，不然怎么会动手呢。
可有一点她想不通，妈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在江林仅仅待了不到12个小时就留下纸条返回溪云呢？
如果按照以往的惯例，无论她说了什么反对南芷观点的话，南芷都会默认她的意见为空，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许秋楠忽略了一点，早在昨晚她跑出家门，南芷没有阻止的那一刻起，一切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过年前一段时间的雨雪交加终于在年关将至时放晴，今儿又是除夕，大街小巷的门户张灯挂彩，新年的对联也张贴整齐。街市的生意迎来了一年中最火爆的一天，路口也是人挤人的盛况，大大小小的年货贴着新年的福字。
“妈，来点这个吧。”周楚年指着眼前摊位上的甜果子（糕点）。
“老板，这果子怎么卖？”陈凝问。
摊位老板挎着钱包百忙之中答了一句，“这都五块八一斤啊，都早上刚拿的货，香着呢。”
“那给我称点吧。”
“好嘞。”老板称了称，“二十五块钱的行不？”
“行。”陈凝打开手机识别出付款码，“老板，钱付过去了。”
周楚年开心的接过甜果子，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顺手把全部甜果子丢给身后的周川。
除夕日不高兴的人出现了，周川拧着眉头，唉声不甘道：“怎么又丢给我啊，我就说今天不想出门，还非要我出来。”
周楚年回头瞟了一眼，不夸张的说，“树木和树枝”具象化了，因为此刻的周川左胳膊挂着三袋子右胳膊也同样不少，怀里还抱着刚刚那一袋。
瞧着他这模样，周楚年觉得好笑，她抿了抿嘴开口催促，“少废话，赶紧跟上。”
周川叹气回头看眼身后的爸爸，周青山两手一摊，“看我也没用，你爸也拿不完了。”可想而知父子俩在这一天的重要性。
事实证明短暂的平静同样可以使人昏睡，许秋楠再次悠悠醒来时，时针已经指向12。
听到床上传来声响，许秋楠一个转身，栗子已经跳到了床上，“栗子~”她一个伸手，栗子如同自动导航一般窝进怀里。
她揉了揉猫头，顺势侧身拿过手机，屏幕点亮显示通话，她还诧异着呢，仔细看才发现是周楚年发来的通话。
电话接通——
“楠楠。”
“怎莫啦？”
没等寒暄两句，周楚年直接切入正题：“楠楠，你晚上来我们家吃饭，我们刚从街市回来，为了陪我妈逛好可把我累着了。”
周家的好女儿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自己树立成辛劳付出的好人设。
但是她忘了隔墙有耳，更何况这耳朵就在自己的身后呢。此次外出街市行动付出最多之一的周川闻声立刻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并且为自己声明。
“你嘴吃累着了吧，我提了十袋东西，我累坏了还差不多了。”他还特地加重了“十袋东西”的语气。
这话不偏不倚的叫电话这边的许秋楠听清了，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又忙用手捂住嘴巴。
周楚年又哪里在意到她百密一疏的行为，只急着回怼她的“好弟弟”，“闭嘴！再听到一句，你压岁钱一分不给你留。”还装腔作势抬起手剁两下。
“威胁”的话说清楚后，周川果然老实了不少，可也并没有离开，他悄然落座姐姐身侧，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内容。眼看着通话就要结束，他忙摘下一颗茶几上盘子里的沙糖桔，剥出果肉准确无误的双手捧到姐姐眼前。
周楚年饱含怀疑的双眸瞧了眼桔子果肉，“你洗手了吗？”
周川笑容不减，“当然洗了，洗手液还洗了一遍。姐姐，快尝尝今天妈妈刚买的沙糖桔。”
她虽然疑惑，但还是拿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当然是留给她“好弟弟”的，所谓有难同当，有福她享。
哪料刚放心嘴里，周川开口了，“姐…”
就知道这桔子不是白吃的，她立刻吐了出去，“有事就说事，还非得等我吃了东西才说，是怕我不答应好毒了我？”
果然天底下的姐弟都是一样的，对于弟弟的有意讨好，姐姐的反应是相当好的。
周川也是第一时间吱声证明自己的好人身份，先是把另一半桔子塞进嘴里，“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想问问楠，许老师晚上来不来家里吃饭。”好不经意的改口。
周楚年这才把剩下的桔子塞进嘴里，“她当然会来啊，我邀请她了。”
等等，她还是发现了不对，看惯弟弟贱兮兮德行的周楚年，此刻好似察觉到不同地方的回头，带着疑惑好奇的表情和眼神看着他。
周川也意识到了周围的磁场变化，他很确定这是女生八卦的预警。
“怎么？你喜欢她呀。”
周川反倒纳闷了，这么明显吗？这个问题嘛，等到周楚年回答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许秋楠还想着再躺会儿，午饭也想搪塞过去，但栗子的午饭她可是没有一点懒惰，而栗子对于她的“辛苦”也是给予了一个不错的回答。
“呀，这饭吃的可真干净啊，妈妈碗都不用洗啦。”
栗子舔舐干净嘴角的最后一点饭饭残留，有“洁癖”的小猫咪是不会允许自己亮晶晶的毛发上有食物味道的。
收拾完栗子的碗盆后，许秋楠又回到卧室躺着去了。可偏偏那手机就跟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似的，她刚踏上床铺，手机铃声立刻响起铃声。
电话页面显示来人是周楚年，她有些纳闷，可还是点了接通。
“喂，年年。”
周楚年也不绕弯子，开口直接表明来意，“楠楠，我去找你，你陪我一起逛街看看衣服去。”
也别怪她这话说的不客气，因为她如果把话意改成“我们去逛逛吧”，许秋楠的习惯一定会拒绝，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懒。
但周楚年不知道，她哪怕改了话，许秋楠还是想了想，权衡利弊一番，“好，我陪你去。”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周楚年的车缓缓停在大院门外，车窗下降时，正巧看到许秋楠赶来。
“许秋楠~这儿。”
许秋楠循着声音抬头望去，一眼就注意到那辆白色的凯美瑞，车窗内的驾驶座位笑意盈盈的周楚年。
她挥了挥手，“来了。”
周楚年并没有注意到她跑来的方向终点是后座车门，只顾着将右手边副驾驶座位的车门推开一道缝隙。
许秋楠来到车前，只好顺势而为。
车门关闭，周楚年问她：“你吃饭了吗？”
许秋楠进来的时候先是不经意间瞟了眼后座的空位，确认没有周川，一闪而过的失落感在回过头来时，转瞬即逝。
她系上安全带，“我不怎么饿，所以没怎么吃。”
话音未落，迎面而来的一瓶牛奶，还是草莓味的。
草莓味？
她平常不怎么喜欢喝牛奶，在溪云的时候，南芷为了她身体着想，会每天让她喝一瓶有机纯牛奶。毕业后回到江林，南芷的嘱咐依旧没变，至于有没有坚持做到，那就看心情和时间了。
“我记得你喜欢青提味的东西，但因为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我们家的牛奶只有草莓味的，”
此话简洁明了，许秋楠很清楚的明白爱喝草莓味牛奶的人是谁，她抬手接过牛奶。
“谢谢年年。”
她低眸打量着手中十分眼熟的包装盒，红色的草莓卡通图案印在包装盒上作为logo设计，牛奶盒的左上角是“草莓牛奶””，名字下方的箭头指向“甄选丹东草莓”。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两人你来我往的聊着天。许秋楠正喝着牛奶，转头听见她说，“诶，楠楠，你今天的衣服颜色好会搭啊。”
她低头看了眼，回想起上次是周楚年和周川一起过来接她的，事先知道周川也在，原本打算随便穿穿的，结果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不过那时，她和周川还没有“捅破窗户纸”，没有正式告白。
今天年年的电话打来的些许突然，许秋楠翻箱倒柜的时候翻出了一件年前和同事一起，买的灰色毛呢大衣，下身搭了件最近刚买的同色系糯米裙。
这条裙子还是和年年逛街时，两人一眼相中的呢。
“这裙子穿着冷吗？我也想买件呢。”
“还好，我穿了打底裤。”许秋楠回答。
除夕当日下午的人潮依旧没有褪去，商场的地下停车空位所剩无几，排到她们的时候正好亮了灯。
无奈，周楚年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祈祷不要被贴上付费的东西。
两人手挽着手进了商场，此次的目的是买衣服，但本着时间还早的道理，她们就一层一层的逛逛，逛到一处时，许秋楠突然看到前面一家果茶店。
“他们家居然还在营业呢？”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周楚年看到了不远处的果茶店，再往上看到门牌名。
“‘柠栀’，这么多年了，他们家的生意还这么好。”
“是啊，走。”
过年时的衣服店价格比平日里贵了不少，人气却不减反增，两人赶到店外时，老板娘正忙的热火朝天呢。
先她们一步踏进门店的一对情侣，女生说：“生意那么好，怎么也不多请点员工。”旁边的女生连忙安慰，“姐姐，我陪你挑。”
周楚年看了又看，怎么也没看到上次那条一眼相中的裙子。
“哪里没有啊，不是就在我身上吗。”
一个白眼翻过去，许秋楠的“冷笑话”成了。
“是真冷啊。”周楚年评价道。
穿过人群大致的逛了一圈，终于确定了没有同款的裙子了，只有大概同色系的。许秋楠拿了一条最好看的，“要不你试试呢。”
也只能这样了。裙子的事情解决了，可一回头，试衣间满了。
两人面面相觑，许秋楠看了眼恰好来了消息亮屏的手机，时间还早。
排队时，周围人声嘈杂，趁乱她看了眼消息提示，是周川发来的。
周川：（各种品类的蔬菜还有肉类洗净装盘的图片）
周川：（和许秋楠上衣同色系不同款的毛衣袖口和下摆图片）
周川：大过年的，商场人是不是很多呀，要小心别被人撞到。
周川：我这件毛衣的颜色怎么样
周川：［得意表情包］
手指停在第二张图片，这个人…怎么这么明目张胆，难怪那会儿突然打电话来问起“今日穿搭”，原来…
周楚年一回头就看到她在捂嘴偷笑，误以为她看到什么搞笑的，凑到跟前却被她及时躲开。
“怎么了？”许秋楠表情恢复正常，好在她反应快。
然而周楚年也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寻常，“看什么搞笑视频呢？”
她收起手机低眸再抬头，人群恰好再次涌动，理货员抱着一堆挂着吊牌的套装努力挤出人群，“借过借过啊，小心。”
一波骚动停止，她们往前走了一大步，刚刚的事也被抛之脑后。
傍晚，时间接近5点，长方形的饭桌上摆好第一道菜，周川摆正好餐具的位置。转身回到厨房门前时，家门的门把手突然转动，紧接着就是一道门缝逐渐扩大。
周川随即屏住呼吸，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门大开。
许秋楠探出头去，一眼就看到正冲着她笑意盈盈的周川。她愣了一秒，嘴角轻轻上扬时，身后的房门忽然“嘭”了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句，“妈~楠楠来了。”
后一步进门的周楚年拉开鞋柜瞅了一圈，刚想开口问拖鞋呢，一回头自家弟弟已经来到跟前，许秋楠的脚下赫然出现一双棉拖。
周川站起身来笑意忽然收敛，转头看向自家姐姐，周楚年眯起眼眸，这时她终于敏锐的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
空气突然安静，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屏住呼吸。她终于开口：“你不给你姐姐拿一双吗，”冷不丁的话脱口而出，周川立刻反应过来，直到他姐脚下也换好了棉拖，这事才算过去。
夫妻俩来到客厅刚坐下，茶几上迎面出现两箱礼品，“叔叔阿姨，新年快乐，身体康健。”
陈凝招呼着她快坐，周青山扶了扶镜框才看清桌上的东西，“谢谢秋楠，人来就行了，不用买什么的。”
陈凝看了眼自家女儿，“年年，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让秋楠买什么的嘛。”
“冤枉啊。”周楚年坐在一旁满脸委屈，“一路上都好好的，都到家门口了，楠楠还是觉得空手来不好，非要买两箱东西才肯跟我回来。”
许秋楠就坐在一旁等她说完才接话，“新年拜访叔叔阿姨，小小礼品不成敬意，叔叔阿姨就收下吧。”
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回头正好看到安静了许久的周川这时突然出现在客厅，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推向来做客的许秋楠。
“喝点热茶暖暖。”弯腰才瞧见她一边领子歪了，手就要伸过来，她动了动身子接过热茶捂在手里。
“谢谢。”
不过一瞬间的事。
“你瞧我这记性，忘叫秋楠喝茶了，秋楠啊，这还有水果啥的，你挑喜欢的吃。”陈凝开口。
接下来的五分钟，自然是长辈询问了晚辈的近况，许秋楠一一如实的避重较轻的回答。
厨房的灶台上，即将开锅的烟气已经无法阻挡，锅盖被滚水顶起，眼看已经到了沸腾的地步，终于还是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茶杯还没放下，周青山已经到了厨房掀开锅子的天灵盖。
“阿凝，锅开了~”
杯子稳稳当当的放置在茶几上，“可以关火了。”
“秋楠啊，阿姨自己包的饺子，就等你来了帮阿姨尝尝好不好吃呢。”
“谢谢阿姨。”
“青山，把饺子盛出来吧。”陈凝起身去了厨房。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周川十分自然的从自己原本的位置挪向许秋楠身旁。
她一个回头转身，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坦荡的拿走她面前距离最近的沙糖桔，“怎么了，许老师，我拿个橘子。”
这话问的，好像该她心虚似的。她迅速调整表情，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没有，你多吃点。”竹木质的果篮被推到他的眼前。
等到周川再抬头时，她已经挪位转身找周楚年说话去了。
周川：“……”
墙上的时钟时分针同时停留在12，还飘着热气和香气的肉菜被端上餐桌，一盘精致香味扑鼻的饺子“压轴登场”。
“咱们开吃吧，秋楠啊别客气哈，想吃啥就夹。”
“好，谢谢阿姨。”
等人都到齐了，周青山才缓缓拿出一个包装盒的…“我啊，酿了壶果酒，今儿秋楠来做客，咱们正好也都尝尝。”
那是一个很常见的大红色包装，拿出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因为长时间酒水浸泡，瓶中的水果已经失去本身的颜色，但还是能大致猜出是什么水果。
许秋楠目光一顿，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那是…青提？！
“打算酿酒的那几天，小川嚷嚷着要青提的，我也是头一回酿青提果酒，度数不高，都尝尝看哈。”
拔开瓶塞，果酒的香气迫不及待的涌出。
“来，秋楠，尝尝看。”
许秋楠起身抬手接过迎面而来的酒杯，“谢谢叔叔。”
酒杯拿近时，果酒的香气扑鼻而来，轻抿一口，酒气不重，青提的味道多一点，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身旁座位的周楚年这时凑过来问了句：“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她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夸赞道：“嗯~好喝。”
听到她这么说，周楚年脸上的笑意更甚，“爸~快给我倒一杯。”
“好，马上，爸给妈妈倒好。”一杯酒先是稳稳当当的放在身边人面前，再拿个空杯子又倒了半杯，“喏，度数虽然不高，但也不能贪杯。”
正准备再给儿子来一杯时，杯子却被突然拿走，“爸，我今天就不喝了…”
话音传来，品酒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这两天有点上火了，喝不了呢。”话说着，他还真的抬手指了指右侧脸颊。
……
“楠楠，你有没有发现我弟不对劲，他在学校里有喜欢的女生了？”
周楚年突然附耳过来，这话音大小只有她能听到，虽然是问句，可语气听起来倒像是肯定。
拿筷子的手忽然僵住，这让她怎么回答，周川在学校的确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还是她…？
许秋楠的嘴角轻扯出一丝干笑，愣是装出了不知情的样子，“没有吧，要有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听到她这么说，周楚年也点点头，作罢。
见她没再多问，此事也就算过去了，许秋楠悄悄的松了口气，再抬头果然落入一道视线中。
周川正眉眼带笑的直勾勾地看着她，口型在说，“多吃点。”
“……”
晚饭过后。
“天这么黑了，秋楠啊，你就在家里住一晚上吧，明天正好你和年年还可以一起去逛逛。”陈凝提议道。
“谢谢阿姨，可是我家里有只小猫，我不能把它自己一个放家里太久。”
“噢对。”她早听了自家女儿说过秋楠养了一只猫，看过照片养的还挺好的呢。
“诶，小川呢，我记得小川没有喝酒。”
安静许久的周川被点名，他点点头，滴酒未沾。
周楚年递过来一杯茶。
周青山接话道：“就让小川送你回去吧，这样你阿姨也放心。”
她顿了顿没打算拒绝地开口言谢，“那就谢谢小川了。”
回去的路上，许秋楠一直在想年年说过的话，
“怎么了楠楠，在想什么呢？”
难道，年年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青提味的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