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与栗子》小辛酱

59、雨后终会有彩虹

　　心仪的对象吗？
　　没有。
　　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但她确定这里是一个漩涡，她深陷其中不能脱身。
　　直到同事的声音叫醒了她，许秋楠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秋楠，上课铃响了，这节有你的课。”章老师提醒道。
　　二十分钟左右的短暂睡眠使得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噢好，我知道了。”
　　“去洗把脸醒醒神，我先过去上课了啊。”章老师说完便抱着教材书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许秋楠揉了揉太阳穴，她闭上眼睛若有所思。
　　虽然那件事已经是两周之前的事了，可回想起来，她总该记得那时自己的态度，是确定中带着一丝侥幸心态。
　　她漫不经心地接了点热茶，转身回到工位后，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茶杯放在桌上。
　　她有些失神的眨眨眼睛，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吐出一口气后，她才看向今天的课程表。
　　“上午九点二十分…”她的视线慢慢往下，“是社团的课。”
　　她嘴巴微张，眼神里忽然有了光。
　　似是想到什么要紧事，她不自觉抿了抿唇。说时迟那时快，她急忙抱起需要的教材书，“上课上课，这事儿太重要了。”

　　赶到班级门侧时，她及时刹住脚步，迅速打理好碎发，调整好呼吸后，她才面带微笑的走进教室。
　　讲台前，她放下书本。面对学生们，她笑的开心，本就俊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
　　开口时更是轻言细语，“不好意思啊，同学们，让大家久等…”
　　“报告！”
　　一声呐喊使她的话戛然而止，众人都望着那声音的来处。
　　许秋楠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居然是周川！他好像也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正呼吸急促地喘着气。
　　喜欢的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她的眼眸倏然扩张，诧异神情在面上荡漾开来。
　　周川蓦然抬头，撞进一双明眸似水的眼睛里。而迟到被抓的窘迫感朝他席卷而来，他下意识心虚的往别处看，结果又撞进同学们一双接一双目不转睛的目光里。
　　教室里安静的有些奇怪，许秋楠转过头来轻咳一声主动打破“僵局”，“下次注意时间，赶紧回座位吧。来同学们，我们今天课时总结。”
　　话音未落，同学们纷纷进入学习状态，周川也在这一间隙时间迅跑回到最后一排的空位置。
　　“咱们下周就要期末了啊，这学期的英语课学习成果也即将揭晓…”
　　他刚坐下，旁边的蒋南淮就凑了过来，开口便是无奈的指责，“你这脑子怎么这个时候不灵光了？”
　　周川闻言有些诧异，可转念一想，他回眸望向讲台前讲课的许秋楠。
　　噢～，他终于明白了。

　　一阵铃声传来，停留在半空中的粉笔缓缓着落粉尘之间，最终安然无恙的落在盒子里。
　　许秋楠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灰尘，合上书抬眼，“好，下课。”
　　同学们瞬间泄了气，有的甚至扭扭脖颈，再拉着小伙伴，“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吧。”
　　直到学生们大批大批的离开教室，许秋楠才将黑板上的笔迹擦干净，转过身时，她的眼神留意到还有周川和蒋南淮。
　　可她就是装作不在意，下一秒，周川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许老师。”
　　她应声抬头，对上他漾着笑意的眸子，和他隔着桌台对视。
　　“怎么了？”她问。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们下课之后一起回去吧。”
　　许秋楠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眨眨眼，忽然也笑了，“好啊。”
　　“那我等你。”
　　她点点头，“嗯。”
　　许秋楠先一步抱着教材书离开教室，而在转过身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内心的窃喜毫无保留的直达眼底。
　　直到下一步转弯时，出现在视线里的走廊里多了一人。
　　“蒋南淮？”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你，刚刚不是在里面吗？”
　　蒋南淮站起身来，迅速整理好状态，再口不对心地回答道：“您说下课的时候我就出来了。”
　　“可我明明…”许秋楠还是有些怀疑。
　　但只有一瞬间的功夫，她的态度忽然转变，眉头也舒展开来，“算了，回去好好温习今天的课本。”
　　“好的，老师。”
　　……

　　傍晚时分，办公室里的打卡机传来“辛苦了”的声音。
　　“我先走了啊。”
　　许秋楠抬头看去，才发现章老师已经穿戴好外套围巾，“拜拜，明天见。”
　　章老师：“明天见，拜拜。”
　　不远处的打卡机又是一声“辛苦了”。
　　许秋楠抬手关了电脑，拿起桌上的手机疲惫不堪的倚靠座背。屏幕亮起，她熟练的找到备注周川的聊天页面，还是十五分钟以前的消息。
　　键盘输入再发送：我准备出去了。
　　手机撂下，她刚准备起身穿上外套，沉寂不到二十秒的手机突然亮屏响动。
　　她点开消息页面——周川：好，我在门口楼梯这边。
　　门口？许秋楠霎时间猜到了什么，她赶忙穿好外套，急匆匆的打卡、关灯，再出门挂锁。
　　直到她重新转过身来，可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她拿着手机显示还是和他的聊天页面，她左顾右盼慢慢走近左侧的楼梯口。
　　只差一步两步，他突然跳了出来，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满脸笑意的出现在眼前。
　　她猛然一惊，控制不住身体下意识向后倒去。
　　身处慌乱之中，一只痩削而修长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畏惧中解救出来。
　　可这股力量同时也与她拉近距离，周川低头看，这个视线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紧闭的眼睛…
　　她的身形微微僵住，可如她所想的摔倒在地并没有发生。她察觉异样，睁开眼睛抬头撞进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如水眼眸里。
　　四目相对，在此刻。
　　周围静谧到只有风声，虽然局面应该尴尬至极，但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微风吹过，身后的夜灯从闪烁到明亮。
　　她才从容不迫地移开视线，可内里的情绪却通过一系列缓解尴尬的动作反映出来。
　　“你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早啊？”
　　话音未落，她悄然掩藏住真实的情绪，对于周川的回话她是一点也没听。
　　“啊？”她下意识转过身去，没想到再次跌入他怀中。刹那间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慌忙抽回胳膊，顺手将额前落下来的碎发勾到耳后。
　　回首时才发现他抬着手一动不动，唯有一双呆呆的眼睛始终盯着她。
　　一股莫名的笑意喜上眉梢，她弯了弯眼眸。与他对视一眼，再抬手搭上他的胳膊，然后慢慢下来。

　　两人并肩而行，出了江大的学校大门，沿着人行道走了几十米。在叫到计程车之前，周川撂下一句。
　　“明天我们还一起！”
　　“好。”
　　言罢，一辆计程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先后坐上车驶离此地。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周川都会在办公室门外侧方的楼梯口等她，在她走近的前一刻跳出来吓她一跳。

　　直到十三号，周一的傍晚，许秋楠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铃声打响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下班的准备。
　　可没等出门，主任就带着“任务”走了进来。
　　章老师感觉主任来者不善，小声嘀咕道：“该不会又要开会吧？”
　　许秋楠在座位上也有些坐立不安，结果主任真的朝着他的工位走了过来。
　　“秋楠啊。”
　　“啊？”许秋楠显然的难以置信。
　　抬头才看清主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今晚上得辛苦你代节课，社团的小吴啊临时家里有事还推脱不了，所以今晚的自习课得麻烦你帮下忙。”
　　一旁的章老师看着这一幕不知是该窃喜还是该同情她。
　　而身为当事人的许秋楠此刻更加不敢相信，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过自己感个冒啥的，也好推脱掉这份从天而降的工作。
　　“就这么说定了啊，辛苦了。”
　　身后的门再次关闭，章老师才转过头来瞥了眼闷头沉默的当事人，无奈又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
　　“唉～”
　　许秋楠抱着手机，键盘打字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头一愣，转而笑道：“我加班，你叹什么气啊？”
　　话罢，只见章老师斟酌几秒，柔下语气说，“应景。”为了更加贴合场景，她还故作流泪地抽了张纸巾，拧成一团再扔进垃圾桶。
　　许秋楠低眸懒洋洋一笑，没再言语，只是目光再次投向手机上的聊天页面。
　　周川：今天晚上在系里临时多了个晚自习，得晚点了。
　　周川：太晚了不安全，你别等我了下班就赶紧回去吧，到家给我发消息。
　　她将未打完的字“我今晚临时要加班可能要…”改为“我今晚也要加班的，在社团你们隔壁的班。”
　　发送成功。
　　周川：你什么时候新加了其他班的课？不是只有我们班的吗？
　　回复：是隔壁班的吴老师突然有事，我帮个忙。

　　教室里，周川双手搭在桌边，键盘哒哒作响，他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手机页面最上方的几个字——对方正在输入中…
　　蒋南淮突然出现在面前，八卦的意味扑面而来，“干嘛呢，跟谁聊天呢？”
　　余光察觉到他的视线将近，周川立马一个放松躺的姿势，悄然躲过他的审视。
　　眼瞅见他那熟练的动作，蒋南淮才慢慢坐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他一句，“该不会是那位让你魂牵梦绕的姐姐吧。”
　　不料周川惊的一颤，蓦然红了耳根。
　　只因“魂牵梦绕”这四个字恰好对应上前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小段故事，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害羞不已。
　　那是他做的一场梦，梦醒之后就听到蒋南淮惊呼一句，“你居然说梦话！”
　　梦话的大概内容就是：我想你了…你好吗…呜呜呜…许xu…
　　但至于梦境里的场景，他不记得了。
　　周川并没有搭理他，手里振动一声，他拿起手机来看，是她的回复。
　　许秋楠：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好了。
　　……

　　电灯一关，一天的工作总算是结束了。
　　路过门卫室外，保安大叔隔着窗户看到她出来，和她打了声招呼。
　　许秋楠为防止过多的消息泄漏会影响她和周川现在的关系，所以即使面对日渐熟络的大叔，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嘘寒问暖之后就离开了。
　　江大门外的侧方位置，共享单车停靠位置的后面是人行道，夜幕降临后的条条道路上有着整齐划一的路灯。
　　时间不是太晚，可在学校门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
　　晚上19:01，许秋楠驻足石阶旁背对着寒风。又过了两三分钟，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顿感欣喜。可回过头来看清面貌时，她陡然一愣，但又立马调整状态。下一刻在她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

　　“郑老师。”
　　郑磊垂眼将她从头至尾的扫视一遍，随后关怀备至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我送你吧。”
　　许秋楠立刻不假思索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眼看前方的路被他堵住，她迅速转身朝着反方向走。
　　像是预料到这一幕会发生，郑磊瞧她走了，倒也不慌不忙地三两步跟上她，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被她狠狠的甩开。
　　许秋楠回过头来，她的眼眸中原本的平淡被一丝急躁所替代，目光中透露着不悦。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然而郑磊依旧故技重施，他阖了阖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只是…很想你。”
　　许秋楠闻言不语，她背过身去只觉得无奈又可笑。
　　郑磊表情一收，也瞧见她冷漠的背影，但他仍旧不以为然，反而换了种方式。
　　“秋楠，你忘了？我们在溪云的时候。”
　　在溪云？他还真好意思再提。
　　她记得那时发生的一切，甚至是细枝末节。要不是当时同寝室的朋友在场，她怕是今天已经成了他郑磊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在溪云的时候，我己经拒绝了你，我说的非常清楚，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郑磊立刻反驳，“那是你同学逼你的！你不会拒绝我的，我不相信你会拒绝我。”
　　“楠楠…”
　　“你别叫我楠楠！”许秋楠眉头紧蹙几乎怒吼。声音停止，反应过来后，她渐渐平复情绪，视线看向别处。
　　“可是在溪云的时候，有个男人经常叫你楠楠。”
　　“你那个时候可高兴了，为什么就我不行啊？”
　　许秋楠：？？？
　　她的眉头忽地一紧，“你有毛病吧，那是我爸。”
　　“不，楠楠，我们不是这样的。”郑磊满心满眼都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眼见他走近，她实在忍无可忍，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
　　一个巴掌足以将他打醒。
　　顷刻间，左边脸颊上的滚烫感清晰可见，他有些难堪的抚上。
　　渐渐的，他终于失去耐性，在原地站定，抬眼冷冷的盯着她。
　　“我是喜欢你的，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忽然大步向前，抱住她抱紧她，任由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手。
　　“你放开我！滚开！滚开！”
　　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往后用力一拽，他踉跄地摔倒在地，手肘先一步砸倒在地面上，使他吃痛的惨叫一声。

　　“许秋楠？许秋楠，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呢喃，许秋楠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他。
　　周川皱着眉头，抬手抚过她的头、脸，再到全身后背，一一检查过后才放下心来。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对方，许秋楠先一步点点头，他也回复道：“我没事。”
　　郑磊缓缓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冷漠，看着眼前讽刺的一幕，他开口恨意十足地喊道：“许秋楠，这小子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吧。”
　　周川转过头来，一脸怒容地注视着他，握紧的拳头被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抓住。
　　他的情绪渐渐平复，反过来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放心。
　　可那人的臭嘴还在不停的胡说八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小白脸呢，原来是我班上的周川同学啊，这学生跟老师可不是一件好事。”
　　像是觉得荒唐，他气笑了：“我们俩的事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您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以后记得不要一身臭味的跑出来。”
　　郑磊瞬间哑口无言，下一秒眸光一转瞥见了他身后的许秋楠。
　　话锋一转，指向许秋楠，“哼，不过别怪我提醒你，你身边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许老师，其实就是一个只会装样子的婊子！”
　　周川的神色顿时慢慢地沉了下去，旋即抽回手握拳向前狠狠地捶在他已经褪红的左脸，
　　只听“砰”的一声，郑磊又一次重重的摔倒在地。不过这次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才发现已经出了血。
　　身后的许秋楠身子一颤，目光中满是惊恐。
　　周川甩了下手，立马转过身去，挡在她面前，轻声安抚好她的情绪。
　　她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却是查看他的手。
　　岂料下一瞬，她就看到郑磊已然起身，并且目光阴沉。
　　“小心！”
　　果不其然郑磊从背后冲上来，周川避无可避，只得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
　　一拳稳稳的落在他的左脸，使他失去平衡，身体猛然向侧方砸去。
　　许秋楠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郑磊挡在面前。
　　她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挥手就要打他，可刚出手就被他紧紧抓住手腕，他很是得意的看着她怒目圆睁。
　　另一边不等周川喘息分毫，就注意到郑磊仍然贼心不死的纠缠她，他赶紧站起身来，一脚把那人踹飞出去。
　　这一脚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无法站起身，周川重新挡在她身前。
　　“干嘛呢！这里不可以打架啊！”
　　一声音的出现，这场激烈的闹剧才算终止。

　　眼见着那人狼狈地离开，周川才敢回头看她，刚刚的一幕足以让她感到震惊甚至是害怕。
　　她缓缓垂下眼睫，试图从惊慌失措中解脱出来，再回眸。
　　夜晚的风很大，但在此刻却显得非常安静。
　　他站在夜灯下，挡住了灯光，落下一大片阴影。
　　他转过身坐在台阶上，抬手抚上左边的嘴角，他低着头，背脊微弯。
　　许秋楠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结束了一顿打斗，此时他已经没了开始的那份冲动，只有无力。
　　她蹲下身出现在他眼前，抬头看见他那只手骨节因为用力还泛着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许秋楠慢慢向上看，注意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晶莹透亮的泪水汇集在眼眶中。
　　她抚上他唇角边的伤口，重拳之下造成的淤血肿块，她轻轻触碰，小心翼翼地留意着他有没有不适反应。
　　“疼吗？”
　　话音未落，他所有的不甘和遗憾都伴随着一滴泪夺眶而出，犹如他满腔的爱意无处安放，直到他突然附身向前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入怀里。
　　“这么多年没见你，我好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临时通知的开早会，昨晚的事情在早会上被提及，而通报事情经过的正是昨晚关键时刻喊了一嗓子的保安大叔。
　　同时，副校长神情严肃地打开面前的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正是事情的原委。
　　“我们已经与溪云大学那边的校长取得联系，根据他们说的，郑磊原本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当地最好的一所高中做地理老师，一切都很顺利，然而直到一名高二的女学生确诊精神疾病后不久，郑磊突然离职，来到了江林。”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气氛忽然沉了下去，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据警方透露，那位高二的女学生，她的病因正是因为在拒绝的情况下被人实施侵犯，甚至曾有过轻生的念头，但幸好被其家人及时制止。”
　　“医院那边通过DNA检测，在前不久终于抓到蛛丝马迹，并从多名嫌疑人中进行检验比对排除，最后所有可疑的信息全都指向已经从溪云一中离职的郑磊。”
　　……
　　校长沉重地讲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是愤怒、不解，甚至还有惋惜。
　　唯有许秋楠皱着眉头呆坐在座位上，除了心疼那位小姑娘，她还有后怕，想想昨晚那人的表情，她感到恶心。
　　“鉴于我校计算机系的郑磊老师犯错，已经严重触犯到国家律法，现已进行开除处理。”
　　此决定一出，即刻传遍全校，占据论坛榜一。
　　当天中午，江林市的警方在一处偏僻的住宅抓获嫌疑人郑磊，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溪云市交由当地警方处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郑某因犯QJ罪，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