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月光下的华尔兹 门口传来急 ...

  •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一只猫头鹰迫不及待地飞了进来,它在门厅里转了好几圈,我才发现它还带着一封信。
      我取下信,是西里斯寄来的。
      “my baby sis,我!离!家!出!走!了!现在我住在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有事找我,哈哈!”
      隔着信纸,我都感受到了西里斯的快乐,他一直不喜欢那个家,母亲又那样压迫他,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不得告知天下。
      因为早年长期在野外寻找神奇植物,近来阿尔法德舅舅身体越来越不好,饶是如此,在得知西里斯离家出走的消息后,他还是给这个“真要命的外甥”寄去了一大笔钱,母亲因此气得将他们两人双双从布莱克家族除名。
      西里斯得知后还特地给母亲写信:还有这种好事?
      气得母亲将西里斯的东西打包,全部扔出了老宅。
      自从西里斯搬去了波特家,他简直成了他们家第二个儿子,在学校他整天和波特待在一块,回了家也和波特待在一块,就连波特和莉莉约会,他也要去当电灯泡,还整天都乐不思蜀,就连圣诞节也要在波特家过。
      西里斯,你干脆也改名算了,就叫西里斯·波特。

      12月圣诞假期第一天,我乘坐地铁去波特家给西里斯送草莓派,刚走出地铁站才发现草莓派被我落在了车上,我有些懊恼,那是舅舅亲手种的神奇草莓做的神奇草莓派。
      还在犹豫要不要折回去,身后有人突然叫住我:“你好女士,这是你遗落的草莓派吗?”
      我转过头,一个高高瘦瘦、褐色眼睛、深色头发的男孩手拿着我的草莓派,微笑着看着我。
      嗯~还挺英俊,我短暂地花痴了一下。
      “女士,这是你遗落的草莓派吗?”他又问了我一遍。
      “嗯?噢噢噢是的。”我赶紧回过神,“我刚才落在地铁里了。”
      男孩点了点头,然后与我擦身而过离开。
      嗷呜,连背影都好帅。

      来到波特家,是一位年长的女士开的门:“你是西里斯的妹妹吧?快进来,梅林啊,你长得可真美。”
      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您,波特太太。”
      西里斯从楼上走下来:“my baby sis,我好想你!”
      “我刚才把草莓派落在地铁上了!”我将草莓派递给他,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是一个超级帅气的男孩追上我把草莓派交给我的!梅林啊,如果我再见到他,哈哈哈哈哈,我就……”
      浮夸的大笑在见到客厅里的男孩后戛然而止。
      “你就怎么样?”
      说话的人正是地铁站偶遇的男孩,带着一些绅士,带着一些好奇。
      “我就真诚地谢谢他!”在随机应变这方面我是有点子天赋在身上的,“啊不是,嗨,你怎么在这儿?”
      “魔法部有重要的信件要交给波特先生,我家就在附近,顺道来送一下。”男孩和善地回答。
      “你俩认识?”西里斯看看我,又看看他,“不是,安德鲁,你还记得我妹妹?”
      他吃笑道:“我当然记得,去年冬天,她可是在霍格莫德恶狠狠地威胁过我呢,刚才我在地铁站很巧合地捡到了她遗落的草莓派。”男孩又站起身,向我微微点头,“你好,克拉布小姐,我是安德鲁·迪戈里,不是波特哦。”
      “哦……你……你好。”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个子高瘦,褐色眼睛,深色头发,长得缺德!
      干得漂亮!
      壁橱旁一直在看戏的詹姆一脸八卦地看着我,随即颠儿颠儿地跑开:“我要给莉莉写信!”
      这顿晚饭吃得异常艰难,我一边要应付波特夫妇礼节性的问候,一边要抵抗住西里斯和詹姆的眼神攻击,一边还要偷偷观察对面的安德鲁·迪戈里。
      “所以,克拉布小姐,您目前在麻瓜世界学习吗?”詹姆的父亲微笑着问我。
      我放下餐刀:“是的,波特先生,我打算以后上教育大学,成为一名老师。”
      波特太太:“哦?你的理想是教育学生?这真是不错。”
      詹姆又在那里阴阳怪气:“怎么?教育他们怎么打人?”
      迪戈里低下头,但我分明看见他嘴角的抽动,可气的是西里斯还在那里傻笑!
      “那么,迪戈里先生?我听你父亲说,你现在是一名傲罗?”波特先生又转头问候另一位客人。
      “是的,波特先生,我目前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
      傲罗?哇哦~这么年轻的傲罗!
      西里斯在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脚:“你的星星眼都快飞出来了。”
      我十分不满地踹回去,他纹丝不动,我再踹,他风轻云淡,我三踹,对面的迪戈里忍不住抬起头:“克拉布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一桌子的人都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我,我居然踹错了人!
      梅林啊,为什么我不会魔法,我要给他们施一!忘!皆!空!咒!

      我和安德鲁·迪戈里算是不打不相识,这天过后,我们时常通信,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关于生活上的自说自话,加上偶尔调戏他一番,他往往就回一两句,颇有些“写得不错,已阅。”的既视感。纵使他帅气逼人,可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是我的风格,于是到第二年春天,我渐渐变得兴致缺缺,反倒是他三天两头给我来信,说的尽是些魔法部无趣的工作日常,我出于礼貌偶尔回信,有时也不回。
      当我以为我们的友谊因为哑炮和巫师的代沟而慢慢消弭的时候,一次春假的课外活动上我却与他不期而遇。
      当天有个观赏野生植物的行程,我抱着可以找些神奇植物回去安慰身体不好的阿尔法德舅舅的心态和一个关系还不错的麻瓜男孩结伴而行。
      我们一路上嘻嘻哈哈,完全将寻找神奇植物的目的抛之脑后,在走到丛林深处时,我莫名有些心慌,可是我的小伙伴还兴致盎然。
      我拉住他:“阿德里安,不要再过去了!”
      “怎么了,艾拉?”
      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我感受到了恶咒的气息,下一秒一个摄魂怪就向我们的方向飞而来。
      “呼神守卫!”迪戈里和几个傲罗宛若神兵天降,摄魂怪马上被驱逐开,“阿兹卡班怎么回事,居然放纵摄魂怪跑到麻瓜地界!”
      另一个矮矮胖胖的傲罗回答:“神秘人和他的手下到处游荡,阿兹卡班早就管不住那些糟糕的魔鬼了,你们先去追那个食死徒,我来清除这两个麻瓜的记忆。”
      “不用,她是我朋友,我来吧。”迪戈里疾步走到我面前,“克拉布,你没事吧?”
      虽然听闻很多次,但正儿八经见到摄魂怪却是第一次:“我……我还好。”
      迪戈里点点头,转身向我身边已经吓懵的男伴施展一忘皆空咒。
      有段时间不见,傲罗东奔西走的生活让他变清瘦了许多,但身形却依然精壮,面庞轮廓也更加清晰,细长的刘海一直盖到眼睛,雕刻般的下颚线散发着沉稳和英气。
      他很快地施完咒,随即转头对我说:“准备好了吗?我要对你施咒了。”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可以不要施咒吗?我怕忘记你这么帅气的样子。”
      他的瞳孔微微扩展,不知所措地左右乱瞟。
      “这……这是对麻瓜的规定。”
      “可我不是麻瓜啊,而且,”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我的小伙伴刚施一忘皆空咒整个一懵懵懂懂的状态,另外的傲罗也早就追食死徒去了,确实无人知晓。
      最后,他如我所愿没有对我施咒,还将我安全送回了家,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我还不忘调笑他:“迪戈里,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迪戈里如同女王阅兵时的卫队士兵,站得笔直板正:“我……克拉布小姐,我……”
      “或许,我可以叫你安德鲁吗?”我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凑近他清朗的脸庞,“而你,可以叫我艾拉。”
      他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许久:“艾拉……你的眼睛真美。”
      你小子,还挺会。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了,漫天雪花里,你穿着红色的长袍,向我奔跑过来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忆深刻。”他的耳朵倏地红了,“虽然,你看起来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但是我想,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女孩,如果我可以抱抱她就好了。”
      原来不只是我见色起意。
      可我不解:“那你在地铁站遇到我那次,怎么就对我表现得那么礼貌又疏远呢?”
      “因为,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其实那天你一上地铁我就认出你来了,后来你把草莓派落在车上,我也是故意没有提醒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看见草莓派包装上有波特家的地址,于是第一时间去了他家等你,佯装偶遇。”
      好啊,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我站在距离他高一级的台阶上,正好和他平视:“现在也不晚。”
      “什么不晚?”
      我狡黠一笑:“抱我不晚。”
      他也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犹如一汪清澈的泉水,在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安德鲁·迪戈里,从此成了我生命中最钟爱的人。

      年少的感情总是特别纯粹,我放下了自己哑炮的包袱,和安德鲁悄悄地在长辈的眼皮底下相恋了。
      神秘人的行动愈加频繁,安德鲁在魔法部的工作特别繁忙,我也为升学考试感到烦忧。我们时常见不到彼此,但我并不失望焦虑,欲望往往产生于瞬间,但成熟的感情却需要时间的沉淀。我们对彼此有着坚定的信心,相信未来可期。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成功进入麻瓜的教育大学就读。
      11月的伦敦,寒风有些凛冽,西里斯和莉莉他们在霍格沃茨,阿尔法德舅舅身体每况愈下,住进了医院,安德鲁也跟我说他要去南方抓捕想越过国界的食死徒。于是生日这天,我只得孤身一人徘徊在街头。
      路过一家蛋糕店,我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是选择草莓口味的蛋糕还是巧克力口味的。
      “很难抉择是吗?”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靠近我耳边,“选草莓口味吧,你刚才看它的时间比巧克力口味的多了五秒。”
      我惊喜地转过头,是安德鲁!
      他风尘仆仆站在我身后,脸上还带着一些清晰可见的伤痕。
      “你受伤了?痛吗?”我心疼极了。
      他像一只可爱的金毛犬一样甩了甩头,努力驱赶已经被我察觉到的疲惫:“一点都不!”
      我紧紧抱住他:“你是特地赶回来的吗?”
      安德鲁回抱住我:“不算是,但只要想到我的爱人要一个人过生日,我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说着,他打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玫瑰形状的胸针:“my dear lover,生日快乐!愿你——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我眼睛热热的,欣喜地戴上了胸针:“谢谢你,安德鲁。”
      买好蛋糕,我们来到公园里,安德鲁为我点上蜡烛,烛光轻轻摇曳,温暖的橘黄色映照在他的脸庞,朦胧着,跃动着。他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虽然一直有人夸赞我,但今天我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确实很美。
      冷风吹来,我有些凉意,拢紧了外套,他默契地为我施了温暖的咒语,然后又变出了许多好看的小星星。
      我吹熄了蜡烛,此时此刻,月光拨开重重迷雾,照在我们身上,明亮皎洁;街边酒吧的爵士乐也刚刚好响起优美的旋律,安德鲁露出了一贯温和的笑脸:“我很喜欢一位麻瓜诗人,他说每一个不能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随即站起身,真诚地向我伸出手。
      我不好意思:“可是……我不会跳舞。”
      他笨拙地牵起我的手:“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擅长就可以了。”
      话是这么说,明明不会跳舞的人是我,他却走出了魔鬼的步伐。
      我被他浮夸的动作逗得直不起腰:“梅林啊,你可真像我阿尔法德舅舅。”
      我们就这样一边笑,一边跳,直至次日的太阳升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