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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仙魔纪情(上) 疯批纯情小 ...
『道友』
麻小瓜和艾玛丽刚落地,环境尚未看清,旁白已兢兢业业念起设定来:
噫吁嚱!天地创世,宇宙混沌。霹雳一斧,乾坤大震。清圣者上浮成天,渐渐衍生出神族;浊重者下沉于渊,生出魔族;清浊相间者,夹在二界之间,是为地也,哺育出人族与万物生灵。
万年间,三界秋毫未犯,只因不曾见得对方,满足于所得。哪知总有意外,天劫浩荡,贯穿三界,到底教各自都打了照面。
这一见便生出许多不平来。
魔族妒恨天族占得地利,天地灵气几乎占尽,过得神仙日子;天族好奇人间红尘,羡慕人族潇洒生涯;人族自成多派,有艳羡天族尊贵的,亦有计算魔族邪法的。
三界各有所求,撞在一处,便生出纠葛来。那偶然的私斗引出的斗乱,或者跨种族爱恋产下几个混血种等鸡毛蒜皮之事数不胜数,暂且不谈。
只说当今世界,因千年前清华宗清晖尊慈严祖师携修仙界全力定下二门,分隔三界,方有天地平息,万物复苏的盛世。慈严老祖灵力耗尽,闭关偃月山不出,民默念之。
时光荏苒,转眼千年时光过去,偃月山忽的响动起来,同一时刻,举世皆知,各自行动起来……
“咳!神魔设定啊,很老套哎!讲完了没?洒家肚子都扁了!”艾玛丽不满道。
旁白:……
高斯模糊褪去,显露出世界的样貌来。又是一阵乱像,黑云压顶,电闪雷鸣,四面高山轰鸣,绿林呼啸。
“糟!要下雨了!”艾玛丽大叫,“哪里躲得雨去?”
麻小瓜望了阵,向东南而指,“那里好像有个山洞。”
一人一牛便赶去了。
却见那处地形奇异,好好一座石头山,偏生顶端弯一弯,扭成个斜月,教那里的树也长得别扭,也被迫扭着腰,好绕了山阴多争几分太阳。
但怎么看,也不见一洞。
正纳闷时,天地间一声大喝,山体崩裂,果真自山顶裂出一洞口。
一人一牛顺着山路而去,路遇一道人。
那道人生得年轻,目如明珠,唇若涂朱,面容似春风裁过,生得柔美无双。姿态雅致,一身靛蓝道袍衣袂飘飘,臂中拂尘无风自动,铺足了气势。
道人见到人影,浑身一震,待看的来者乃一农家女儿与一古怪牛才放下心来,微笑点头。
艾玛丽见他不怕雨淋,疑心他是妖怪,舞蹄扑去,“呔,妖怪,见你玛丽太君还不显形!”
道人见来牛气势汹汹,猜测其来历非凡,狼狈应付中,解释道:“误会!误会!某是正经的修道之人,可不是什么魔物!”
艾玛丽哼道:“荒郊野岭,怎的走出一个你来?况且,天要下雨,你为何不找避雨之处?”
“这个嘛……”道人眼珠一转,笑道:“某久日不食,先找些吃食更要紧呢。”
艾玛丽相信了,收蹄抱拳,“原来如此,是洒家唐突了!”
道人谦虚接受,顺便问一人一牛来处。
艾玛丽瞪眼,“咋滴,看我们像魔物?”
道人也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赔笑道:“两位道友自然是人间生灵,不过灵力非凡,也是修道之人罢?”
艾玛丽听得雷声催得紧,不想叽叽咕咕,不耐烦应了,问道人避雨处。
道人浑然不在意,“原来二位要寻避雨地,某正好路过一山洞,正好带你们去。”
说着便引着艾玛丽和麻小瓜到山洞。那山洞外看粗糙,内里居然布置井然,一如人间房屋,家具齐全。
道人请人坐下,笑眯眯道:“相见是缘,请二位在此处稍坐,某去买几个烧饼带来。”说完便要走。
麻小瓜问:“你是谁?”
道人背影停了停,笑道:“天地一散人,严池。”
“好吧,严道友,你速去速回,注意安全。”艾玛丽告别。
严池优雅施礼,迈出数米远。估摸那身后人再也见不着,优雅道人撩起衣摆,张腿便跑,心中默默忏悔:
道友,莫怪贫道坑你。只是近日算得贫道将有腹肠贯穿之灾,修为尽废之祸,恐误了人间大事,不得已挖此巨坑而已……
艾玛丽等得肠枯,再不耐烦,跳出洞去。抬头却见天空乌压压一群,原是万千白衣修士御剑悬空,缓缓降下。
为首的两位魁首模样的道人瞪着洞里的人牛,愣了会才小心翼翼唤道:“清晖祖师?”
麻小瓜道:“你们认错人了。”
“那……清晖祖师呢?”宗主放出灵识去寻,但只是刚有将出之势,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便扑打来,惊得他冷汗爆出,这种强力,恐怕比起慈严祖师也不遑多让!
麻小瓜想了想,“不知。”
“如此……”两位魁首相顾点头,齐身下拜,“仙魔之门封印不稳,人间将有祸。我门清华宗恳请供奉两位大师入山,行山主之权。”
麻小瓜:……
啊,反正现在也没那搜寻之物的线索……艾玛丽翘起牛腿,“粮草可管够?”
宗主肯定,“当然!”
『收徒』
麻小瓜和艾玛丽领得修真界第一仙门清华宗编制,拎包入住清华十二峰之小翠峰。同时职称连升数级,一跃至“泠月尊”,艾玛丽封为“三花尊”。
艾玛丽很满意,“这山名儿好,紧要的安全。”
小翠峰楼阁五十,一分之五于峰顶,供主人用,其四于下,住些杂役修士。
修仙之人,入了门的,模样个个清丽,便是修为低些,气质也有几分。艾玛丽瞅那五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小子,呐呐道:“啊呀,我们也只两人,帮忙的也不需那般多。”
宗主疑她嫌少,还要送一百个来,吓得牛蹄挥舞,连忙答应下来。
麻小瓜每日坐高台探那气息,艾玛丽躺在塌上,摆在阔地,安心享受修士们的投喂。享用时,牛尾摇摇,二郎腿翘啊翘,玛丽怡然,这里的人忒热情,行走一路也不曾那般舒服过。
那些修士见着牛颜大悦,变着花儿夸,逗得艾玛丽哈哈大笑。待牛笑完,一人恳求,“艾仙尊,您法力无边,随意教小的们几样,小的们一生也就受用了。”
艾玛丽警觉起来,正襟危坐,一板一眼教训道:“此话怎讲?你们年轻,不晓得这收徒的凶险。这仙侠文里,不晓得多少做师傅的丢了贞操,被那徒儿扎成个刺猬。”
修士们泪眼盈盈,“祖师在上,不敢做这欺师灭祖的畜生事。”
艾玛丽哼道:“那些个人哪一个不是这样说的?”修士再求,叫得抓心挠肝,艾玛丽只得摊蹄,“还有一缘故,洒家所修之法与这里的有所不同,还需慢慢兑来。”
那些修士方露了笑脸,尽心服侍奶牛。只艾玛丽留了心眼,疑心这富贵家不会便宜叫她们吃白食,准要叫她们交出本事去,正思索应对策时,清华宗十二长老到访。
为首依旧是那宗主,悲天悯人的模样,恳请道:“请泠月尊收徒,为人类安保事业添砖加瓦。”
麻小瓜思索中,艾玛丽附耳轻语,“小瓜,我已有对策,你且回他。”
“好罢。”麻小瓜道。
未等各大长老推出自己的亲信来,又闻人道:“只是这弟子讲缘分,需得我自己去寻才好。”
长老们不敢相逼,只好同意了。
清华宗效率高,上午答应的事,下午便给人打包好行李,催人上路。
艾玛丽那串“干徒儿”来送行,各自提了两大捆鲜草做干粮。
艾玛丽笑骂他们迂腐,不知这春日时分漫野是草。修士们抱住牛大哭,“恐爱师饿瘦也!”
折腾一通,一人一牛总算上路。清华宗送的那一堆法宝用不得,只一只斗笠,一蓑衣罢了。
行至Q河,河面飘来一只篮子,篮子里躺一孩儿,内附一纸条,并无出处,只他名字。
艾玛丽领人便走,“啊呀,这没来由的孩儿可捡不得,保不齐是哪家魔尊的子嗣,衍生出一桩狗血虐恋来。”
泡泉W池,天降一焦炭,落在水里舒展开来,原来是只金黄大鸟。鸟嘴虚弱张开,是一男子的俊朗声音,“姑娘,救我……”
艾玛丽大叫晦气,带麻小瓜爬出池子,“这不知姓名的畜生也救不得,说不定就是哪家天帝多情的乖孙,一番爱来爱去的,白受他一家子奇葩亲戚的折辱。”
那鸟还在哀叫,艾玛丽骂道:“你道我们是菩萨心肠么?平白扰了我们澡兴,仔细扒了你的皮架在火上烤了做烧鸡!”
鸟委屈得捂住眼大哭,好在羽毛上油性重,教他浮在泉里,从东飘到西。
走到E林,路遇一淌血的俊美男子,作民间打扮。好在人已昏去,不曾求救。
艾玛丽脚步不停,“甚好,此地男子个个懂报恩,救得他性命,他却要娶你,好似这婚娶是天大的赏赐一般。”
再至R镇,一乞儿拉住麻小瓜衣角,“姐姐,饿。”
艾玛丽端详一阵,摇头道:“不好,不好,这孩子一脸炮灰样,跟着我们只怕活不过三集。”于是给了人三个馒头便走了。
如此,一连数年,徒弟影子也没见着。清华宗焦急不已,数次派人来,明里暗里地催,艾玛丽道:“催甚!晓得多少显赫宗门一朝灭亡,只因某要紧仙长收得孽徒么?”
遣来的使者闷闷去了,也坏了艾玛丽兴致。
打发了人,艾玛丽与麻小瓜步行街上。那街叫什么名字,只因那日太过普通,竟无人记得,便不言说。
城里街头玩样多,摆摊的、开店的,足有近百家;艾玛丽正看不过来,走了几步,又见有江湖班子占了白地,家伙一摆,便摆弄起各家的异术,什么个“胸口碎大石”“吞剑”“七孔喷水”数不胜数,看得人瞠目结舌。
艾玛丽一路惊讶着脸,看热闹正起劲,不巧撞着一面人墙了,直直把一人撞到三米外。
那摔着的大汉呼天喊地爬起来,正要攀来讹人,眼一睁却看得一头花牛一脸担心地跑来扶他,心中惴惴,再看那牛旁边的女子一身奇异打扮,腰间系那清华宗的牌子,明白眼前人是修仙之人,怕得要命,登时灭了邪心,由着艾玛丽把他拧起。
“仙姑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只顾着看戏,扰了尊驾!”
艾玛丽道:“呃?”
那汉子又急忙道:“仙人来得也巧,这里正好有一家恶人,您二老不妨灭了他们,一正社会风气。”
说罢那汉子大叫仙人到访,将人墙推开个口子,迎了麻小瓜和艾玛丽进去。
艾玛丽看得直蹙眉,原来这许多人围着看的,只是两个面黄肌瘦的乞丐,捆住了斜靠在一起,一个老的,一个小的,都给打得鼻青脸肿。
“这是为何?”艾玛丽问。
“仙姑不知,这父子在这一带是偷惯了的,先前跑得忒快,如今慢了,总算给逮住,叫我们好好出了口气。”那领路的汉子兴奋道。
“是么,但那孩子不到七岁罢?也打得那样厉害?”艾玛丽感觉不妥。
“这娃儿可不是好东西,我们拿他爹,他倒反打起我们来,与他讲道义,却骂说那道义重不过他爹,宁可背天背地也要救他爹。”
其他人听了更是愤怒,一齐捡了菜叶狠打那墙角两人,口中痛骂:“无情无义的畜生!”
艾玛丽满意点头,与麻小瓜说了一阵,一起走到那对乞儿面前,牵了小的,与那大的道:“你这儿子不错,我们想收他为徒。”
小孩恨极,去推母牛,“你们是坏人!就是被打死也不要你们救!”
大的狠狠望了一人一牛一阵,瞧见了那人腰中的牌子,下定了决心似的,死压住小的,作出副无赖相,“仙人想带走这娃儿也简单,只消费上一两银子买了他去即可。”
“啊呀,当街卖儿,当真是家贱人!”人群哄堂大笑。
麻小瓜道:“可以。”
说罢,艾玛丽断去大的绳索,正要去给小的解绑。那大的叫停了,地上捡了根稻草。
小孩挣扎得更厉害,“爹,你干什么?”
挣扎间,稻草怎么也扎不进小孩的发团里。大的痛骂一声,“谁是你这背天背理畜生的爹!”,重重扇去一耳光,小的便呆住了,任由那耻辱的稻草噗呲一声,轻易穿过他的一生。
人群看到是一根稻草,笑得更是厉害,“还是贱卖!连畜生也不如!”
“哈,完事。”大的轻松呼气,向麻小瓜伸出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过钱,大的提起小的训道:“听着,老子不是你爹,你就是老子捡来的玩意。大人们买了你去,你就是他家的人了,可不许乱跑,不然叫老子逮到了,打断了你腿!”骂完就放下人,推给艾玛丽。
那小孩仿佛给扇去了神智,任由人带走也没甚反应。
艾玛丽和他说话,他也不理。逗得奶牛大笑,肯一路搭着人。
心情好时,赶路的速度也快起来,千里的路程竟一日便到了。
艾玛丽的“干徒儿”们听得讯息,早早来了山门迎接。百年不见,艾玛丽也不禁多情起来,主动去搂那些个姑娘小子。
这些人却露出茫然样,直问这位牛仙是谁。
艾玛丽奇怪起来,看他们相貌与先前一样,难不成忘了自己,又要去问,却听得他们言自己是那上一代修士的子嗣,前代修为不得突破,已见了阎王。
艾玛丽信以为真,嚎哭,“百年一须臾,乖徒儿,不想一别竟是永别!”
干徒儿们看她哭得凄惨,这才嬉笑去认罪,个个吃了牛蹄,给赶着给这买来的师叔沐浴更衣。
那领命的杂役弟子嫌恶这孩儿污臭,不敢带他去池子里,单独泡了澡盆,又加重了熏香,直把人薰得晕过去。
那弟子乐得自由,扯去那脏污衣衫,忽听咕咚一声响,回头一看,见那衣衫里竟滚出个银锭。
那弟子思想这穷鬼样的怎会有这样多的钱,只怕是偷的,便自己做了天理,把那银子收在自己荷包里。
宗门见泠月尊果真领了弟子来,便差了人来录信息。
麻小瓜牵了人去写,听得那孩子说了籍贯,轮到名字时,小孩道:“我没有名字。”
麻小瓜便请人带了签子来,让他去揪,取头一次,揪得一个“回”字。
录事的修士笑道:“仙尊是祖师那辈的,门下的弟子便与长老们一辈,同为‘檀’字辈罢。”
麻小瓜道:“那么,你就叫檀回。”
小孩应了。
录完信息,宗门选了良辰吉日,行拜师大典。七拜七叩,礼成,二人便成了一生的师徒。
回山的路上,麻小瓜问他:“檀回,你恨我吗?”
檀回垂眸,“师尊,弟子不恨。”
『弟子』
檀回在道门养到十三岁,褪去了黑皮,骨头架子长出肉来,生得好似出水芙蓉;又因久日与艾玛丽学体术,筋骨练得紧实健美,着了小翠山月白道袍,立在风头,真真俊逸非常。
艾玛丽看他脸上白白净净,心里更是喜欢,“果真是捡对了,这个脸上并没有红痣。”
檀回听不懂,怯怯去问,艾玛丽只糊弄了去,说那东西和麻小瓜天生不对付,一起见了就要出事。
说到这红痣,艾玛丽又想起上个世界遇到的那一对畜生兄弟,一起整得她们那般惨,心里更是警惕对这孩子的教育。
便叫了小翠山全部弟子,细细嘱托,不许碰那男欢女爱之事,便是话本花图也不许放半片入山。若是有了情缘的,便引荐去他山。
因这一场谈话下来,小翠山竟生出三种群体来。艾玛丽巡山听得草丛里有嗯啊声,掀开一看,不是龙阳便是百合,剩一种便只一人,更是羞得大哭。
艾玛丽心道离谱,却想这情缘是人之欲念,想来也拦不住,便也不堵死,默默允了。
檀回行走在山里,早晚闻了这些声音,心里奇怪去问艾玛丽,艾玛丽狠狠打了他腚,狠道:“你要作甚污事?”
檀回被打得狠了,再不敢问。
艾玛丽又怕这璞玉平白染了分桃断袖的癖好,有意离了他和那些个俗世弟子,让他安心在山顶修行。
又去麻小瓜处劝道:“你既然做了他师尊,虽不懂此种异法,到底教他些别的,不堕了这师徒名。”
麻小瓜便时而叫檀回到她探寻气息的高塔,探寻的间隙里教他数学,从小学教到了大学。
麻小瓜探寻的时候便给他做题,自己闭目细寻那天地气息。
檀回莫名其妙地学着,被那一串一串的符号曲线唬得害怕,好不容易才做完。
麻小瓜回神检查完答题,若是做得好,便让他回去;若是错了,便与人讲解,学懂了再放走。但无论是哪种,那人好像都离他很远很远。好像,好像看不起这个买来的弟子一样。
当檀回陷入怀疑时,脖颈又会忽的一暖,麻小瓜轻轻道:“做的好。”少年心脏怦怦跳,缩了脖子,不敢呼吸。
若是别家的师尊,年纪小些的弟子是会扑到人怀里撒娇的。在修真界,15岁与那婴孩无异。但看着那道身影,那双无喜无悲的眼,扭捏许久伸出去的手末了只能垂落在膝头,“弟子便去了。”
麻小瓜也只是说:“去吧。”
虽搞定了收徒之事,艾玛丽总是不放心,又将这宗门的密辛地探了遭,发现这关系三界安危的两道门,仙门和魔门居然就大喇喇地放在两座山里,平日只派几个金丹期修士看守。
艾玛丽扼腕叹息道:“这防线做得也太坏!岂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作乱之人到了金丹水平便能犯事么?”
宗主肃然起敬,“请三花尊赐教。”
艾玛丽也不客气,各种布置起来。先是在两处建了两扇假门,投放阵法直入制裁场;又在真门那里加强了防守,各种奇门巧术都加了去,防守战力提升n倍。
因这一刁难法,清华宗今年歼灭魔族混血KPI创历史新高。
『情动』
长到18的时候,檀回已然长成个独当一面的修士,寻常的历练也能作为领头带着师侄去虚放的魔境历练。此时,他距金丹过境只差一脚的功夫,天赋居仙门五百年第一。
到了金丹期,修士便要分化为仔细的一种,以挑选的法宝为准,分为丹修、体修、蛊修、剑修等。
这样重大的日子,一般是要师尊领了弟子去的。檀回犹豫了许久才敢到那高台下,进一步的要求却不敢。麻小瓜探寻了三个时辰,回神时才晓得这人在下面等着。
麻小瓜问他缘故,檀回小声答了。
赶着最后一趟,麻小瓜和檀回去灵器堂。
麻小瓜走在前头,距离檀回只半步距离,在过去的十余年,都是这样走的。檀回以前只能仰视着那尊身影,今天一走,他却有些恍惚了。
他比师尊高过了一个头,肩宽也早超过了。师尊好像娇弱了很多,似乎一只手就能抱住。
走的时候,师尊的手是空着的,会不会冷?要是牵着……能不能呢?
檀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暗骂自己龌龊,暗自狠捏腿肉,直按得青紫。
麻小瓜听得徒弟呼吸声重,问他原因。檀回只说是兴奋要得法宝了。
到了选法宝时,千万法宝形态各异,珠光宝气,简直叫人看花了眼。
檀回目光一个个看过去,炼丹的金炉、奇绝的命盘、绚丽的大蛊虫……当看到一柄朴实无华的银剑时,少年不肯走了。
麻小瓜问:“你想要剑?”
檀回怕师尊不喜,偷偷去看她脸色,可只看得一片空白,只能点头,很是不安。
麻小瓜便对那执事修士道:“拿出那把剑吧。”
修士笑眯眯道:“此剑无名,千年未逢主,可要劳累仙尊取名。”
麻小瓜应了,接过剑。
檀回不安道:“师尊,我还没登境界呢,只能寄名吧?”
麻小瓜想了想,自己背了剑,“那便等你闭关出来,我再给你,有空给它取个名字吧。”
檀回痴痴地看着剑,嗯了声。
麻小瓜想去摸他头,却发现有些艰难了,抬起头,忽然发现徒儿已成了个青年,长了个子,眉眼已大了糙了些,依稀有成熟男儿的气息。
麻小瓜与艾玛丽谈了这事,艾玛丽叹气,孩子大了,该让他出去了。
这般想着,便把檀回推出小翠山,让他自由恋爱去。
檀回当这事是师命,认真去做。一个人坐在高崖俯视满门,寻找那心动之人。说来奇怪,见到性别合适的人,他看了许久,怎样也动不了心。
眼看时候快到一周,以往再难的任务他做完了,这次也不能例外。大不了先牵后爱罢。
这般想着,檀回又等了阵,到了天昏时候,终于看到山道来了一秀丽男子,思索了回求爱词,心里排练几回,便跳下来,与那男修士说了。
哪知那修士好似听到什么要命话似的,看檀回师叔如那妖魔鬼怪,凄厉尖叫:“变态呀!”他大哭一声,腿脚却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一双手死死抓住裤带,泪眼瞪着檀回。(他以为檀回挑了这僻静地僻静时侯是别有用心)
檀回受了打击,恹恹回到小翠山。
麻小瓜今天下了高台,在正堂看书。见弟子回来了,麻小瓜便把人召了去。
艾玛丽问他恋情如何,见他脸色不好,便换了话题。
麻小瓜看起书来总会忘了时间,不知觉又到了深夜。艾玛丽早睡倒了,鼾打得震天响,还是由那串干徒儿联手抬回寝殿。
檀回也有些耐不住了,脸黏着书页倒在桌上。深困如醉,檀回辗转过脑袋,望见那正座的师尊。
红烛如妆,柔去那人眉眼,增添多少情浓。
檀回咽下唾沫,起身半跪在麻小瓜身侧,脱下外袍给人披上。
麻小瓜道:“谢谢。几点了?”
檀回说了时辰。
“该睡了。你回去吧。”麻小瓜道。
檀回勾下头,羞愧道:“弟子无用,并未寻到倾心人。请师尊责罚!”
麻小瓜道:“情之一事,原也强不得,顺其自然便好,不必心急。”
檀回停了停,下定决心,“弟子明日便闭关,突破境界。”
麻小瓜破例提前把剑给了人,“根据进度,你三天便能破境,你拿去吧。”
檀回便背着无名剑进入专为炼气期破境的闭关塔。
金丹一过,仙凡两别,俗体去除俗世欲念,便能御物飞行。因此这金丹关便有同时整顿精神体魄的职责。
筋骨体魄一关,檀回轻易便破了,躯体罩在金光脉里,宛若那即将破茧的蝶胎。
到那心关时,檀回眼前却浮出一虚影,化作麻小瓜的模样,解去双辫,换了裙装,点眉画妆,妩媚而多情。
“这是心魔,是我之罪,生出师尊这般丑态,戒之戒之。”檀回连忙端正身姿,双手合十默念圆周率。
那心魔不死心,凑到他脸上耳边去吹气。
檀回不动。
心魔微笑,“你倒是爱吃最香的。”说罢便秀出八弟去吻人,无师自通去探那丹田要穴位。
檀回又羞又怒,出拳打碎心魔。
那心魔又扭曲起来,化为檀回的模样。
心魔冷笑道:“你道你是个正经人?肖想师尊,背德背义;渴恋异性,与众不同,是个十足的龌龊变态!”(心魔所言只是糊涂话,并未实施)
“你胡说!我……我只是不明白那是什么情感……”檀回勾着头,很是沮丧。
“那是爱呀,就是日夜想着把人照着做烧鸡的法子一般,去毛,洗皮,然后……”心魔坏笑。
“闭嘴!你敢说这污秽事,我杀了你!”檀回大怒,再去锤人。
心魔并不躲,反而摸了他右颊一下。檀回只觉那里热起来,慌忙拿剑去照。
却见得那一片白雪地里,居然生出一株红梅!是红痣,会害师尊的红痣!阴秽之物!
“怎么会?”檀回不敢相信,拼命去抹剑身。
心魔笑道:“此痣名逍遥,是我族的标志,任何族人到了成年这天都会长出来的。”
“放屁,身体发肤出生便定了,哪里的人都不会变!”
若是变了,便……
心魔知他害怕处,长笑道:“待你到了那处,早晚会见到族人,届时便可认祖归宗。至于是什么族,我不说名字,只能告诉你,此族天性好淫。”
“你是个垂髫小儿时便道要悖那天道,现在成了异族,早晚会乱那天理伦常,只因你有这……”心魔大笑,眼皮微掀,却见得那青年举起剑,毫不迟疑便向着脸杀去。
血液奔涌,汹涌着流走血肉,那红痣已看不到了。檀回哈哈大笑,长发披散下来,宛若癫狂。
心魔沉默,“你骗得过眼睛,却骗不过心。”
檀回破境失败,抬出塔时已晕了过去。宗门弟子议论纷纷,因宗主压下,只敢明里暗里使眼神去怀疑。
艾玛丽怀疑这剑有古怪,拿去检验了七八回,也不曾挖出哪家邪灵,只好还给了人。
檀回包扎好了伤,出外行走一趟便知自己的尴尬处境,占着宗门第一师的培养却不出成果,与废物无异!
檀回无颜见师,自请责罚,麻小瓜依旧宽容,“失败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要学会坦然接受。”
见师尊还是一脸的淡然模样,檀回流下泪来,越来越绝望,“师尊,人们常说不必为那不在乎之物动情。弟子每每犯错,都不曾见您发怒,莫非,师尊,您从不在乎弟子么?师尊,您每日登高台所探望的是什么呢?是比我更合适的弟子吧?”
麻小瓜道:“你误会了,我并无此心。你若执意要认罚,便去宗主那领。”
檀回默默点头,解了轻甲去找宗主。
宗主是个节省的,不愿特地开了刑器,便把人派去次魔域猎魔核,顺便还可省去封赏战士的钱。
那次魔域是那封魔门泄出的部分魔地,由仙门镇守着,平常炼丹制器取材,都去那取。依照魔族战力分为甲乙丙丁四区,檀回去的便是乙区。
到了日子,檀回便去了,同行的还有些其他弟子,修为都在金丹期附近徘徊。
大家见着这小翠山的独苗肯来干这赚钱的苦差事,心里又是惊奇又是讨厌,怕他仗势把功劳全抢了去。
引路的大修士悬空停下叶舟,檀回不等大修士施法送他下去,自己便跳了下去。同行咂舌,都是同样的修为,这几千米的高空,也不怕摔扁了去。
待他们下来,看到千里的赤地更是惊恐。只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家伙居然就把一个区的的妖魔都屠尽了。
翻看魔族尸身时,又发现都是一击毙命,且体内的核并未取走。
一时都争相挖起核来,刻薄人的话也顾不得说了。
檀回一双腿脚打了一路,不觉已踏入甲区。扑来的魔物凶悍,打得有来有回,他断去魔物之首,魔物也再在他身上撕出血口。虽痛,檀回却感到畅快。
整个人淋在赤雨里,笑得像个稚子。
打完这个,檀回继续往下一处走去。甲区的魔物不似先前,有些灵智,晓得以族群聚在一处。这意味着,逮着个小的,全家都能扬了。青年愉悦微笑,瞳孔里闪动着嗜血的凶光。
这般渐入,青年忽的看到个白色的光似的小童,坐在树枝上荡脚丫。看到有人来了,小童眼神不住地闪动,似乎在琢磨人的喜好。檀回见着那小童右颊的红痣,眼里的凶光更盛。
小童看出杀意,吓得尖叫一声,往密林跑去。檀回也不急,一步一步跟着去。
小童噗通钻进一树丛便没了声响,檀回拨开树丛,看见一窝白光似的人躺在草地上,杯酒水果摆在身边,好似开着宴会,他们只有人的囫囵形状,并不分具体性别样貌。
那些“人”见着他,也不惊慌,笑着叫他“同族”,捧了酒给他吃。
檀回问:“你们是什么族?”
“人”群大笑,“天上天下,唯我族最魅,魅族也。你也是个魅族呢,皮相长得真好。”
魅族,□□之族,檀回曾在妖魔万物志上看过记载,闻言大怒,“谁与你们是同族,我是人!”喝罢穿酒捏住送酒人,生生捏断了对方脖子,爆出雪白的汁液,粘稠幽香。
檀回撇嘴,取出帕子擦去手上脏污,冷笑,“连血也没有的东西。”
“人”们也笑起来,“看来这小兄弟吃不得软,那咱们只好来硬的了。”
魅族群跳起来,张开口吐气,聚在一起形成一阵紫黑妖风,直直冲向檀回。
檀回躲闪不及,掩面扛过。待睁开眼,那些魅族都不见了,留了一地的杯盘狼藉。难不成那竟是逃跑术?檀回后悔没识破,坐倒在地。手边打翻一醇酒,酒香偏飞。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檀回不曾饮酒,如今来了愁,也只顾囫囵大喝。
肩头忽的落下一只手,檀回扭头一看,见是泠月尊,醉意登时飞了,忙跪倒在地,求罚。
那泠月尊微笑起来,“我知你心意。”
檀回心跳如擂鼓,狠狠磕头,“弟子有罪!”
头被捧住,抬头是那双无喜无悲的眼。泠月尊低下头,在青年额头一吻,“我不怪你。”
檀回浑身颤抖,不敢再动。
那泠月尊将人推倒,落上去,一件一件地解去轻甲,抚摸弟子每日健身的成果。檀回茫然,“师尊?”
泠月尊笑道:“檀回,师尊想要你。”说罢去扯一种丝状物(系裤用)。
檀回眼神冷下来,一把抓住那只手,立时折了。妖魔强撑着不散形,依旧是泠月尊的模样。檀回恨极别人变成这模样,翻身将它压倒。
那妖魔犹不认输,还在诱惑,“小兄弟,既然被你识破,我们也无话可说,可否饶了我们一命?作为回报,我们以这幅模样给你爽利一番。”
“天高皇帝远,你师尊也不知这事,你得了爽,心情也舒畅,何乐而不为?”
檀回冷笑,“我且问你,你最初设计要套我,是为什么?”
魅魔舔舔嘴巴,意有所指地瞧向那要紧处。
“当真是贱物,与那娼妓一般!”檀回狂笑,凑向那妖魔面。
“娼妓若清高起来,谁与你们男人泄火?”那妖魔妩媚一笑,迎了去。
但男人触到肩胛,落处却露出利齿,毫不留情地啃咬下去!
妖魔嘶吼,狠命翻滚,竟变做个大白萝卜模样。青年也不依,大口大口地啃,生生将萝卜吃进腹中,金黄的汁液残留在唇边,也被舌头舔尽。(啃萝卜,此处颇有儿童文学之趣味,并不污染我国18岁以上儿童之心智)
且说那乙区的修士一路捡着魔核,到了甲区边缘,贪心那高级魔核,又想反正那怪物也把魔物打了,便跨了过去,哪知走错了路,与一族妖魔打了照面,只是半半柱香,八十人便被打得剩五个,抛手断腿,哭爹喊娘去找那大修士。
大修士救得他们五个,见少了那小翠山的,也不敢贸然进去救,只好回宗搬救兵。
麻小瓜听得那小孩给落进了妖魔堆里,便与艾玛丽一起去捞人。
循着气息找去,艾玛丽瞧见那孩儿呆子似的坐在藤蔓里,失了神似的。
正要去叫他,鼻翼一动,又发现此地鲜草香气非常,叫她食欲大兴,忍得好不辛苦。
麻小瓜道:“我去吧。”
檀回吃了五只魅族,神智迷乱,只知来一个吃一个。肩头轻轻被一拍,檀回去看,看得麻小瓜的模样。
麻小瓜冷不丁被扑倒,思索这是什么缘故。下颏忽的一撞,微痛。
白肤撕开小口,凝出一血珠,映照出男子惊慌的脸。
“师尊!”檀回松开嘴,怔怔地看着身下人。他居然琦着师尊,还冒犯了师尊!(只是啃破了面皮)罪无可恕!
麻小瓜嗅到酒味,捧住弟子的脸,“你醉了?”
咫尺距离,檀回看着师尊,被师尊摸着脸,又听得那声天籁,紧封十八年的山门轰然大开,那魅魔想尽办法得不到的东西,竟然轻易便出了。(提醒:未曾发生不伦关系)
檀回哭了。
哀哉!我只想写点短篇,尽点小兴,怎的越写越长!
大美绿江,因一个“一热”就锁章节,要知道,檀回丫的还是个未经人事的!
别锁我了(呜呜呜)
真没想瑟瑟,放我出去呀。(呜呜呜呜)
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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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仙魔纪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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