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64、被锁死的人类文明 奥瑞安娜最

　　奥瑞安娜最近发现，一旦感情稳定，撒加忽然变得十分通情达理，像是忽然回到了少年时代，她原本认为以他和加隆的紧张关系，撒加对待亚索和露西娜也会严厉，但他真是个很好的父亲，她跟他提到这件事，撒加三言两语便为她解答的十分清楚。
　　“因为我有一位十分称职的父亲，却有两个竞争力强劲的兄弟。我也曾经认为成为圣域的佼佼者是十分荣耀的事情，起码会让父亲对我另眼相看。”
　　“你是这样看待艾俄洛斯的吗？”
　　“当然会有竞争，只不过他为人公平理性，我比较欣赏。”
　　“男人的竞争真的很可怕。”
　　“女人的竞争同样可怕，尤其是预备役们。”
　　奥瑞安娜叹了口气：“谢谢你改善了他们的生活，我的那些女孩子们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都很好。”撒加说道：“每一个我都有留意。大部分都结婚生子了。”
　　“嗯？”
　　“你又想说她们还是孩子吗？”
　　“嗯……”奥瑞安娜决定入乡随俗地闭嘴，但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年纪太小，生产会有危险。”
　　“她们是圣斗士，身体刚进入巅峰期。”
　　“好吧。”
　　“我会是个好父亲。”撒加在最后说道。“而且我会用圣域的权威约束他们的婚姻。”
　　“这是什么意思？”
　　“免得作为弱者的女性被辜负。”
　　“女性从来都不是弱者。”
　　“我相信你们在精神上的独立，但被产育掣肘，注定要在关系中被裹挟。”
　　“我相信你。”

　　这天撒加要去罗德里奥村，吃过饭，知道他中午不会回来，奥瑞安娜便带着亚索和露西娜在花园里玩耍，两个小家伙度过炎热天气的主要方式便是在水池里玩水。奥瑞安娜穿着一件希腊式的长袍，两条胳膊晒得发红，他们玩的正开心，冷不防感觉到一个小宇宙忽然闯入。
　　奥瑞安娜直起身，看向来人。
　　两个小家伙朝他跑过去，边跑边叫爸爸。
　　加隆把他们抱起来，一只手臂上坐着一个。
　　他仔细看看亚索和露西娜，两个孩子已经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他似乎不太习惯这种亲密的关系，但看脸色又并不排斥，他吻了吻两个孩子的额头。
　　亲吻过孩子，他放下他们朝她走来。
　　奥瑞安娜本能地想后退，却强迫自己站在水池边，没有动。
　　加隆看起来沉稳了不少，他气色很好，身上的郁气一扫而空，看来他们找到了好方法得以切断情感联系，这不止是对撒加有益，对他来说也是解脱。
　　他上下打量着她，半晌才说：“头发长了。”
　　奥瑞安娜的头发经过这几年精心的养护，已经接近腰部，早晨她起的晚些，便没有编辫子，如今随意地披散在背后。
　　两个孩子跑过来一左一右抱着他的大腿，加隆摸摸他们的发顶，目光顺着轻薄润湿的长袍滑过她的躯体，他的眼神奥瑞安娜曾经见过，如同饥饿很久的野兽，在盯着它的猎物。
　　她的手扶着水池边的狮子喷水石雕，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加隆把两个孩子拎到怀里，移开了目光。
　　“我只是来看看你。”加隆说道。“不必紧张。”
　　“你最近还好吗？”奥瑞安娜拢了一下衣服问道。
　　“很好。”他简短地说，接着把亚索扔到水池里。
　　亚索发出一声尖叫，从水池里挣扎着爬出来，抓住奥瑞安娜的长袍，指着加隆呜呀呜呀地告状。奥瑞安娜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指指水池让他继续去玩，一转头看到露西娜正紧张地抓着加隆的胳膊，生怕自己也被扔出去。
　　加隆拍了拍她的小肩膀，又吻了下她的额头，把她放下，推着她去跟哥哥玩。
　　“过几天我又要离开。”加隆看着两个孩子重新玩在一起，对奥瑞安娜说：“自从他们两个出生，我还没见过你。”
　　奥瑞安娜点点头，因为衣衫不整她仍然有些局促。
　　加隆从怀里掏出一个亚麻布的袋子，递给她：“这是我小时候戴的，给他们吧。”
　　奥瑞安娜疑惑地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有两把小小的匕首。
　　“嗯？”
　　“这两把匕首是撒加从教皇殿拿回来的，但雅典娜不喜欢圣斗士使用武器，长大后他便给我了。”
　　“一模一样呢。”奥瑞安娜说道。
　　“有点区别。”加隆指着其中一把说道：“这里的花纹不一样。”
　　“等他们长大一些吧。”奥瑞安娜收下礼物说道：“谢谢你，加隆。”
　　加隆没说话，又看了她几眼，抬腿走了。
　　奥瑞安娜在水池边坐着，边看孩子边看这两把匕首。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像圣域其他东西一样镶嵌宝石，像是一体浇筑的金属，上面的花纹是完全规整且重复的几何图样，这东西像高级工业化产物，而不像手工制品。它们甚至不像匕首。奥瑞安娜把玩了一会儿，发现它们很钝，无法割伤人，尽管如此她还是把它们放回布袋子。

　　两个小家伙下午回到卧房去午睡，奥瑞安娜则在书桌旁看了一会儿书，但她始终记挂着那两把匕首，于是又拿过来仔细研究。像是金属又像是石头的匕首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奥瑞安娜的手指拂过上面花纹，忽然感受到一阵力量波动，她把匕首举起来仔细观看，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如此精密的外壳，她又舍不得损坏它。
　　傍晚撒加回来，见她对着两把匕首研究，走过来问：“加隆来了？”
　　“以为你知道。”奥瑞安娜拿着一把放大镜对着它查看，之后又燃烧小宇宙探测。
　　露西娜从木马上爬下来朝撒加跑过来，撒加将她抱起来，看看亚索，朝他张开手，亚索扭身过去不理他。撒加疑惑了一瞬问道：“加隆欺负他了？”
　　奥瑞安娜从桌案抬头，说道：“是啊，被扔到水里，就不高兴了。”
　　撒加抿了抿嘴，奥瑞安娜对他说：“你去安慰他一下，或者带他去见加隆，让他知道有两个。”
　　“你换过衣服了。”
　　奥瑞安娜抬头看看他：“你不要疑神疑鬼，只是之前的长袍湿了而已。”
　　“我没说什么。”
　　奥瑞安娜还在研究，撒加取走了一只，拿在手里颠了颠。
　　“里面有东西。”
　　“你也发现了？”
　　“我和加隆小时候就发现了，用这只匕首可以放大小宇宙的力量。”
　　“哦？怎么用？”
　　撒加手持匕首，朝窗子外面发力，透过窗子击碎了花园内的一块石头。
　　奥瑞安娜看完，接过那把匕首，发现传导了力量的匕首开始发热。
　　“若不是……我也想试试。”
　　撒加低头看着她，用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接着抓住她的肩膀为她输送小宇宙。
　　“试试吧。”随后他说道。
　　奥瑞安娜手执匕首，燃烧小宇宙，但她没有出拳，只是仔细观察着那匕首形状的物体，上面的花纹因为奥瑞安娜的小宇宙显出红色线条，如同精密的仪器，她抓起另一个，双手一起发力，火红的花纹爬满整个匕首，奥瑞安娜放开手，那颜色又逐渐褪去了。她把匕首递给撒加：
　　“你试试。”
　　撒加手握匕首，花纹却变成了银色，奥瑞安娜看着手中的另一把匕首，说道：
　　“恐怕这不是匕首，也非神器，跟圣衣的材质也不同。”
　　“你如何确定不是匕首。”
　　“只是直觉。”奥瑞安娜说：“若是把圣衣手部换成这个材料，岂不是能提升拳的力量？”
　　“这我倒是没想过。”
　　“但我觉得，这个器具，除了材料，它里面的东西才是传导的关键。”
　　撒加把手放在匕首上探知了片刻点点头：“里面确实有东西。”
　　“如今人类的科技能制造这个吗？”
　　“改日我让卡妙过来看看。”
　　“嗯？”
　　“他在这方面十分有天赋，圣域一直有专人监控人类社会的发展，待他长大，我预备让他负责此事。”
　　奥瑞安娜睁大眼看着他：“为什么不找我负责？”
　　“……”
　　“你以前……很熟悉这些？”
　　“嗯，以此为生。”
　　撒加沉默了片刻：“怪不得你想去雅典大学。”
　　“我认为在不同的力量体系下，技术可以有不同的发展线。”
　　撒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隔了一会儿他说道：“这么说在你原本的世界，力量是以不同的方式存在的。”
　　“没有神，也没有神力。”奥瑞安娜简短地说：“个人的力量，上限很低。”
　　撒加又思考了一会儿：“那么你来到圣域后，一定不会很开心。”
　　“为什么这样说。”
　　“没有少部分突破上限的人类作为统治者，意味着他们要通过其他更为隐秘的手段完成统治。而表现在世俗生活中，便是等级观念随着技术的发展逐步淡化。”
　　“……”
　　“怪不得你对神如此不敬。”他看了她一眼，用教皇的眼神。
　　奥瑞安娜忍不住笑了：“在你内心深处是否住着一个年轻的灵魂？”
　　“当然，他正和你在一起。”撒加也笑了，“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项工作。”
　　“具体内容是。”
　　“控制人类的发展速度。”
　　“……”奥瑞安娜脑中一切阴谋的猜想慢慢形成了一个闭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这项工作，但是可以胜任。”
　　撒加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你若喜欢便做，不喜欢不要勉强。”
　　奥瑞安娜嗯了一声，说道：“我不会去做。”
　　他们没再讨论这件事，奥瑞安娜仍然无所事事，除了陪伴孩子便是看书。
　　两把匕首被放在书桌的抽屉中，和几本书卷一起。
　　两个孩子午睡时，她总在回忆自己的幼年时期，失而复得，她用自己的方式加密把脑中的记忆写在羊皮纸本子上，里面包括一些艾俄洛斯和撒加的趣事，写完后，她用希腊文重新誊抄一遍，艾俄洛斯的部分，让撒加送给狮子宫的艾欧里亚。
　　撒加在送去前自己先读了一遍，之后，他的手指压着羊皮纸点了几下说道：
　　“从你的角度看我和艾俄洛斯，真是有趣。”
　　“是吗？”
　　“你像是剧作里追求平等的女主角，而我和艾俄洛斯……”
　　“啊……”
　　“像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并没有，我只是写出我当时的心境，而且涉及到我的部分少得可怜。”
　　“的确。”
　　“这是写给艾欧里亚的，我删除了我们的大多数戏份。而且你们并不是绊脚石，相反很多作为圣斗士该有的常识都是你们传授的。”奥瑞安娜微笑起来。
　　“有没有写给我的？”撒加忽然抬头问道。
　　奥瑞安娜顿了一下，说道：“我有写到你……”
　　“但不想给我看。”
　　奥瑞安娜点点头：“我对你的感情较为复杂，有时并不能像艾俄洛斯这样公正的描绘。而且……”
　　“而且还有加隆是吗？”
　　“……”
　　撒加接下来没说什么，他拿走了那卷羊皮纸，大概是交给了艾欧里亚。过了几天，他对她转达了艾欧里亚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