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63、心灵交织 晚上她躺在

　　晚上她躺在他怀里透过巨大的窗子看月亮。撒加一动不动，似乎睡了，但奥瑞安娜听他的呼吸，觉得他没有睡着。
　　“你曾经说过，若你成为教皇，又对神殿的侍女染指，是很大的罪过。”
　　奥瑞安娜轻声问道。
　　撒加从鼻腔中嗯了一声：“确实如此，不过我如今已经罪恶缠身了，不仅夺走了村里纯洁少女，还让她生了两个孩子。”
　　他这样无所谓的说出来并没有让奥瑞安娜感觉很轻松，她轻轻叹了口气。
　　撒加把手臂拢了拢：“之前我内心矛盾交织，让你受了很多苦。多年以前我已经决定放弃教皇之位，和你共度一生，所以才能战胜心魔，坦然面对这一切。”
　　“心魔？”
　　“知道为什么邪恶的第三个魂魄会附身在我身上吗？”
　　奥瑞安娜半晌才说：“我有个猜想。”
　　“说说看。”
　　“不对，我觉得我思考的不对。”
　　“这么快便推翻了吗？”
　　“是，我一开始认为是因为你的个性，但你那时还是个婴儿。”
　　“按照神的剧本，婴儿也可以背负不可抗拒的命运。”
　　奥瑞安娜想到那个恶心的甲虫，她仍然无法参透，如此强大聪明的希腊神祗，本体怎么会是和大型哺乳动物相差如此之多的甲虫。按照撒加的猜测，也许他们能透过dna等遗传物质看到某个人必然的几个结局？
　　她毫无逻辑地想了半天，被撒加打断了：“你思考了这么久，不想说？”
　　奥瑞安娜一时语塞，她闭上眼说：“我还需要求证一下。”
　　撒加又搂了搂她：“你别再冒险了，答应我。”
　　奥瑞安娜不想答应他，但想到两个孩子，又觉得自己该活到他们成年，便点点头：
　　“我不主动去冒险，但若是……”
　　“…若是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大事发生，你还是提前告知我一下。”
　　奥瑞安娜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你这家伙。”撒加揉了下她的头发，“快睡吧。”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在读藏书中一切关于神的内容。
　　撒加则一成不变地处理着圣域的各项事务，眼下一切都称得上平静。他每天穿梭在女神殿，教皇殿，训练场和罗德里奥村。对代理人杀鸡儆猴之后，虽然很忙碌，但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代理人再敢触他的霉头，
　　“对于他们来说，圣域的教皇和圣斗士都是异类。”
　　撒加有一次谈起这件事说道。他和艾俄洛斯在少年时代曾经很受少女们的欢迎。但实际上据他所说，若真选择共度一生的对象，他们反而不会被接纳。
　　“没有秘密的生活，没人会喜爱。”
　　奥瑞安娜联想到自己如今毫无隐私的生活，不禁笑了：“生活在一起本来就是要彼此坦诚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一切想法都无所遁形的，尤其是生活奢侈道德感不高的代理人家的女眷。”
　　“道德感不高？”
　　“是。”撒加轻描淡写地说：“并非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过着禁欲的苦修生活。”
　　奥瑞安娜想到他们的少年时代，每天喊着要为爱和正义单身一辈子的两个少年，笑了。
　　“其实我父母也没有多少隐私，他们也很坦诚的面对彼此，我认为没有秘密的生活并不难熬。不过你确实辖制太多。”
　　“也许没有独立人格的伴侣更能忍受我，但我又不愿意选择她们。”
　　“怎么会有人没有独立人格。”奥瑞安娜说道。“不过你有时太过强势，雅典娜神殿的侍女都被你吓跑了。”
　　“自从我对你表现出过分的企图心，她们都对我敬而远之了。”撒加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说：“这省去好多麻烦，教廷培育出来的女性都很有主见，她们不会喜欢我对你的态度，到现在蕾拉还对我心有芥蒂，哪怕我凡事都做到最好，还给她增加了津贴。”
　　“你也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
　　“原本我可以没问题的，但你总是打破我既定的轨道。”撒加说道：“有段时间我心态不大好，差点压制不住恶灵，他对我说只要我愿意按照他的剧本来，他就会帮我得到你。”
　　“？”
　　“幸亏他这样提议，否则我确实会被邪魔吞噬。”
　　“怎么说。”
　　“他这样说是要染指我们的关系，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但是你曾经和我说过，若邪灵和你目标一致，你很难拒绝。”
　　“他和我目标不同，我不敢冒险，一旦得势他会毁了你。”撒加说道：“若他也想要你，我很可能被蛊惑，最多也就是……”
　　“是什么？”
　　他轻抚了一下她的脸：“我们不做假设，你说过需要我加倍尊重你。”

　　“……”
　　奥瑞安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对撒加说：“我确实动摇过。”
　　撒加脸上显出一点难受的神情，奥瑞安娜抓了抓他的手。
　　“那段时间你让我每天都很难受，不停地思考自己是否成了你的负累。”
　　撒加用手梳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是我们兄弟俩的感情成为了你的负累。”
　　奥瑞安娜眨眨眼：“我相信你是认真的，但任何真心都不该被嘲讽。”
　　撒加和她对视了几秒：“你也是这样看待加隆的？”
　　奥瑞安娜压下心中小小的意动，暗自批评自己太过贪心：“加隆只是受你的影响，他应该并不喜欢我，只有你们切断了精神联系，他才知道自己喜爱什么样的女孩。”
　　“你这样说是有可能的。小时候他常常跟我批评你的言行。”
　　“还有这种事？”
　　“我们发育完全后，他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让我十分不安。”
　　“照你这样说，我该担忧自己才是。”
　　“他虽然总冒出些邪恶的想法，但至今为止并没有造成什么恶果，而且加隆不是没有自尊心，他也有自己的高傲，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他经常私下来见我，你知道吗？”
　　撒加看了她一眼，答道：“我知道一些，但并不是所有。”
　　“他还曾经告诫我，你很有手段。”
　　撒加又抬头望着她：“某种意义来说，他是对的。我想要什么，便会千方百计的得到手，这是本能，我不处心积虑，也会不由自主地看透、图谋，有没有那邪灵都一样。感谢女神，我想要的不多。”
　　“若是没有我……”
　　“我猜到了，若是没有你，我便会把教皇之位当成精神寄托，以至于被邪灵控制无法自拔。”撒加说道。
　　“还有那些美女”奥瑞安娜不确定地说。
　　“我确信不会出现什么美女。”撒加说道：“我对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不会投入如此大的兴趣。哪怕只是routi关系，也需要很大的投入和不成正比的回报。”
　　“圣斗士讲回报我闻所未闻。”
　　“圣斗士不讲回报，但我坐上教皇之位便不同了，我个人可以不讲回报，但身为教皇要对女神和圣域负责。不约束自己的言行任性妄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说的有些道理。”奥瑞安娜点点头：“作为教皇确实需要睿智的判断和明智的决策。”
　　“而且禁欲所积蓄的力量对我作用更大，远远超过生理快感。”撒加说道。“御下手段虽然众多，但对我这种以不名誉手段上位的教皇来说，实力必须保持在巅峰状态。”
　　奥瑞安娜知道他正在按照她所知道的另一条命运轨迹假设。
　　“我分析这实际上始于一次意外和冲动。”她隐晦地说。
　　“附在我身上的邪魔并不聪明，否则也不会用冲动的方式制造出处处是破绽的必败局面。这意味着刻尔本身不太聪明，又或者是她并未把圣域放在眼里。”
　　奥瑞安娜的思绪晃了一瞬，她望着撒加说：“所以，把真相隐瞒13年，应该不是邪魔的功劳。”
　　“我猜是的，但你对细节完全不清楚，我们也无从得知我是否在圣域拥有良好的名声。”
　　奥瑞安娜呆了一会儿，说道：“我是个不合格的旁观者。”
　　撒加摇摇头说道：“你不会是个旁观者，你小时候表现出来的聪慧和对于社会习俗惊人的缺失让我印象深刻，但你进步的很快，若你真的曾经目睹了一场赤裸的阴谋，并以残酷的代价作为结局，你不会有那种天真的眼神。你更可能是从梦中，或是其他媒介，比如书本一类……”
　　“你不要再试图分析我了。”奥瑞安娜打断他的话：“我要禁止你和我推心置腹。”
　　撒加偏过头轻轻微笑着：“你看，这样的我不会有太多人喜爱，你就别再耿耿于怀了，侍女们现在都对我敬而远之，避之不及。”
　　“我没有耿耿于怀。”
　　“没有你，也不会有别人。”撒加十分认真地说。“以后提到我骄奢生活前，想想蕾拉对我的脸色。”
　　奥瑞安娜终于笑了起来。
　　“她也许知道我在这里。”
　　撒加沉吟了半晌，说道：“内廷核心的人物应该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们不会干涉我的私事。”
　　“若以后见面，我没法面对蕾拉了。”奥瑞安娜无奈道。
　　撒加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你可以选择不和她见面，或是坦然的面对。”他轻声说：“我不介意此事。”
　　“还是瞒着吧。有些事拿到台面上会让你很被动。”奥瑞安娜最后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