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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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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陈幼熙总觉得身边有道明晃晃的视线打量自己,猛然一回头,发现是隔了两组的白以京正面带微笑地注视她,她暗自松了口气,回以一个甜甜的笑。
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巧合,可接下来好几天,白以京都用那种跟平时大相径庭的语气跟她说话,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也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而深有同感的还有江池,近些天,下课的时候好像总能感觉旁边有人看着他,他还沾沾自喜和大智说:“小爷的魅力还是有人能发现的嘛。”
然后在大智鄙夷的目光中,回过头去寻找那个有眼光的人,结果和莞尔一笑的白以京撞个正着。
“……”
江池作石化状,猛推了一把缄口不言看书的祁声,一脸活见鬼:“祁声祁声,你最近和京妹吵架了?”
祁声聚焦的视线被扰乱,字模糊在一块,他干脆把书合上,唇角压成一个不悦的弧度:“有事说事。”
“我感觉……”江池听到他语气不善,不敢造次,弱唧唧道:“她怪怪的。”
听他说完,祁声闲散靠在椅背上,偏眸转向相隔两组的那边座位上,女生长发扎成个高马尾,不像之前那样没精气神地耷拉在脑后,脸色清透许多,明眸里充满某种类似希望的情绪,唇角弯起一抹笑意。
可不就是怪怪的吗?
不知道哪天开始,她爱笑了,眉眼间沉郁的冷淡褪去,只有少女的生动热烈。话也多了起来,平时都是他主动找话,现在她一开口就讲个没完,走路也轻快不少。
这样的状态,让他在某个下晚课回家的路上稍微恍惚了,好像回到了她最轻松欢快的那个时候,小区里的孩子王。
待回过神,白以京就站在他眼前,倒退着走,眉眼带笑,鼻尖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嘴唇毫不吝啬露出一排小齿。
“你在想什么?”
祁声拉着她的手腕,把人拽到身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笑意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最近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闻言,她先没搭腔,垂眼瞥了下他牵住自己的那只手,笑得有些许无谓:“没有,我只是想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想表达出心里最真实的东西,吓到你们了吗?”
说完,到了公交车站,公车恰好进站。
一前一后上车后,在最后一排落座,白以京没听到他的回复,情绪便暂时搁置下来,一言不发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象。
街上行人换上了暖和的棉衣外套,肩并肩一起往前,连手臂都挨得紧,冷风萧索,可要是有人一路相伴,互相取暖,凛凛冬日也显得无比温情。
她不禁想起数月前发生的事,事后她大哭一场,苦涩的泪水里夹杂着她对亲情的失望,对自己的反省。
这事被她一个人打碎了牙吞进肚子里,没有和任何人说。
她自顾自做出了改变,想真正去融入朋友们,想让他们都知道,她也很在意他们。
可是她太着急了,没有想过他们会不会已经接受了那个不爱说话的她,一时之间习惯不了。
一通胡思乱想后,身边突然有声音传来打破死寂:“没有。”
白以京下意识皱了下眉:“嗯?”
身边少年轻轻松松把她两只手都握在手心,把温热送过去,目不斜视看着正前方:“他们不会被吓到,而且还觉得很感动,江池那小子一开始还以为你暗恋他。”
一想到这,他微不可觉嗤了声。
听完,她悬挂的心才骤然落地,可总觉得落了点东西。
“那你呢?”
企图蒙混过关的祁声,脸色略显僵硬,连带握着她手的力度都松缓许多,他收回一只手,掩唇轻咳了两声,视线四下飘忽不定。
白以京眼里写满了迷惑,他这又是在害哪门子羞?
于是倏地一下凑近,他微带薄红的脸在眼前放大,瞳仁猛地睁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呢?”她追问。
祁声视线乱飘到她看上去红润饱满的嘴唇上,呼吸顿时一紧,别过头去:“我早就习惯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她小声:“哦。”就施施然退回了自己座位上。
安静半晌后。
她忽然说:“祁声,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来着?”
“……”
一句话,他才刚整理好的思绪顿时乱了,他还紧握着她的手,又软又小,嘴边险些脱开而出的狡辩的话被他咽下去,手指从她的指缝里挤进去,跟她十指相扣。
男生清冽的气息倏忽之间向她靠近,他说话时声音被急重的呼吸晕染,透着些许紧张:“不可以吗?”
白以京一时竟不知道他这是回答还是反问,他学着她刚才的姿势,与她距离隔得极近,温热的鼻息濡热,缠绕着她的呼吸。
她对这样的场面早就游刃有余,毕竟前两次都是她主动亲他,对他的反应还算是了然于心,眼底露出一抹狡黠,猛然低头往前,与他的额头碰到一起,彼此鼻息只隔了细微的一线。
“当然可以。”
他呼吸声一重,脸色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即坐了回去。
白以京:“?”
坐怀不乱,当真是坐怀不乱。
而祁声就剩把自己舌头咬断了,肾上腺素飙升,口水咽了无数次,他都想把她的嘴堵上了,可堵上了嘴,她身体还会动,会来撩拨他。
忍者,他是忍者。
要不是她还没亲口跟他说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他早亲她八百回了,把她嘴唇亲肿,哪还轮得到她在这张牙舞爪。
……
进入单元楼,就看见电梯被围起来,旁边立个警示牌,写着电梯维修,请走楼梯。
好在他们是住在五楼,不远。
楼道的灯是感应灯,而且看上去年久失修,忽闪忽闪像恐怖片的氛围。
白以京走在前面,双手插在外套兜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咽喉咙的声响分外清晰。
身后的人脚步微沉,呼吸不疾不徐,全程没有一句话,与她保持着一阶梯子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漫长一段距离里,感应灯没有再打开过,楼道小窗里稀薄的月光照射进来,堪堪能够看得清路。
她低着头,看着两片裤缝摩擦,鞋底划过地面,也有少许窸窣声。
密闭空间总容易让人眩晕,她感官被无限放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个瞬间,氧气和理智一同蒸发,骤然停在那里,不知道是哪个楼道间。
祁声神思恍惚,见她停下来,还以为是出什么事,大步往前走了两步,“怎么了?”
忽地——
她转过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抵在墙上,踮着脚吻上去。
她的吻毫无章法,第一下甚至磕到他牙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嘶。”
祁声反应迟钝,等她再次把唇凑上来,他眸色微暗,捧住她的脸,先亲下去。
唇与唇相碰的一瞬间,他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忍者,什么正人君子,都被他抛诸脑后,只余她热切的喘息萦绕耳边。
吻得忘我时,他不经意间一抬眼,瞥见楼道口的6f标志,神色一顿,手便在她嘴角一抹,把多余的水渍擦去,随即辗转到她荏细的后腰,强劲的手指紧揽住。
这个吻,深长。
起初两人都带有试探性,只机械地碰到一起,唇缝紧闭着,学着以前在电视里了解到的东西,试着在对方唇上辗转。
紧接着,他们借着月光,都看见对方眼里的不满,便闭上眼,无师自通般将牙关放松,他的舌尖顺势长驱直入。
除去心里隐晦的满足感,还有一丝紧张刺激,像两个偷尝禁果的小孩,初尝情滋味,就一发不可收拾。
白以京胸口剧烈起伏着,听着激烈的喘息声在密闭性强的楼道被陡然放大,逼迫大脑神经,她逐渐有些缺氧,意识回笼。
祁声也停下来,舌尖先探出来,可两人嘴唇之间还连着缠绵的银丝。
他眸色深沉,垂眸在她涨红的脸上扫了眼,额头上冒出细汗,她身上都滚烫,他又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下。
在她微颤的目光中,认真给她整理被他弄乱的外套,随后是衣领,他指腹在她瓷白的脖颈动脉上摩挲,惹得她往后躲闪,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别乱碰。”
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祁声先反应过来,轻声一笑,手指径直顺着修长脖颈的线条,流连到她唇角,暧昧不明的水渍还残留在红肿的唇周。
他想舔掉,又怕她炸毛,便轻轻擦去了。
白以京调整好呼吸,抬脚往楼上去,尾指忽然被人勾住,他语调含笑,也喑哑晦涩:“你刚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走过了不知道?”
她微愣,抬头果然看见楼道口的6f,耳垂裹上一层薄红。
可面对他好整以暇的目光,她不甘示弱,弯唇道:“我在想,用什么姿势把你扑倒。”
“……”
祁声轻轻嗤了声,没再跟她对着干。
毕竟今天第一次接吻就战况激烈,还是由她主动挑起,他心情很好,只是凡事有一就有二,他已经在想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女生在前面走,马尾被他散下来,浓密黑发披在脑后,接吻时都会交缠在他们的唇齿间,沾染上滑腻的水渍。
他好像没什么自控力了。
正出神时,白以京整理了一下思路,不紧不慢地走着,快到五楼时,她嗓音娓娓不倦传过去:
“祁声,我喜欢你,我们毕业后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