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渺楼》凌如素、初

7、含春泪[3]

　　“冰儿……”沨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忽然感到一种无法言表的悲哀，冰封缓缓的释剑，转过身想离开却猝然倒下，沨反射性的抱住：“你，你怎么了？”

　　冰儿没有回答，只是笑，忘怀一切的笑，因为她看到自己与沨一齐坐在屋顶上看夜空。

　　“有情芍药含春泪”，因为有情所以含春泪才能发挥，那无情之人服下呢？但无情之人会服有情之毒吗？这，谁知道？反正蓝冰儿不知道，沐羽不知道，沨更不知道。

　　沨紧握着冰儿的手，似乎时间停止，那被他们留在心底的九年前和这几个月的回忆一齐涌了上来。情，好像存在，但有些朦胧不明。

　　“这钗不卖，应送有缘人。”蓝冰儿小时的话还是如此清晰，钗是情，那情送出去后，剩下的是什么呢？好像只有……其实谁知道呢？沨自嘲笑笑，今天是他十七岁生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他毅然放下冰儿，走出了这小院……

　　十七岁，他真正学会将某些东西留在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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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思了一下另抽可一张纸，在上写着：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放下笔，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

　　远处。

　　桃林中小溪旁。

　　两个人。

　　一男一女。

　　一个叫危。

　　一个叫小弋。

　　“危，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他没有经历的事？”小弋又孩子气的笑起。

　　危知道小弋指的事是沨写的东西中没有经历的事，他文雅地笑起：“因为做梦。”

　　小弋瞪了瞪眸子：“你的梦幻术好强，让那些他没经历过的事都看的这么清楚噢。”

　　“是吗 ？”危静静的说，似乎是在问小弋，也似乎是在自语。

　　小弋忽问：“蓝冰儿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那个叫冰封的女人成了他。”危笑着说。

　　“原来所谓有情毒药含春泪无解，是假地。”小弋把手放进溪水中，那水好清，至少和人心比起来要清吧！

　　“当然不是，那所谓的死，是心死，是不是无解呢？”

　　小弋又笑到露出两个小酒窝：“人家太小，还不懂。”

　　“是吗？”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弋，显然还是儒雅。

　　小弋咯咯笑着：“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