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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话:吻腕 刑从泊和白 ...

  •   刑从泊和白飔很快就走到了商贩说的包子铺,这么晚了买包子的人依旧多,相比之下隔壁的店铺都没什么生意。
      泊飔二人走上前排队,刑从泊拍了拍前面伙计的肩膀问道:“这家的包子味道很好吗,这么多人买。”
      伙计道:“我娘喜欢,天天让我来买,一天不吃就想的很。我吃着味道也还行,挺鲜的,一天不吃还蛮想的。”
      刑从泊:“是嘛,多谢。”
      伙计:“客气。”
      刑从泊又问了两个人,得到的是差不多的回复。刑从泊要了十个肉包子,趁着孙老装包子时搭话道:“孙老你家包子现在是什么做的,这么好吃。”
      孙老忙着装包子,一听有人喊他的名字,以为是熟客,笑道:“就些普通的肉菜。”
      刑从泊:“我可不信,你家包子我买了几年,这味道明显不对,说说嘛加了什么。”
      孙老:“也就是一些味道不错的粉末。”
      刑从泊:“粉末?”
      孙老:“对,是从……”
      孙娘急走过来,打断道:“哎你在这闲聊什么呢,还不快来帮忙。”
      “哎哎。”孙老悻悻然地应道,把十个包子递给刑从泊,“客官,十个肉包给。”
      “多谢。”刑从泊拿过包子,拉上白飔就走。
      孙老看着刑从泊的背影挠了挠头,好像没见过这人,但转身一忙他就忘了这事。
      刑从泊跟白飔走到人少的巷道,白飔拿出一个包子掰开,鲜美的香味扑鼻而来,白飔仔细闻了闻,有一股很淡的甘甜味融在菜肉香。
      白飔皱了皱眉,刚要尝一口,刑从泊拦下来,道:“不准试,如果真的是那东西怎么办。”
      白飔:“一点没关系的。”
      刑从泊坚定:“不准。”
      “……”白飔道:“好吧,有一点气味很像,但不确定。”
      刑从泊想了想:“蓝杺他们应该还在不命堂或者生死门,先拿去给他们。”
      白飔:“拿一半去问寻,我回头试着提取出来看看。”
      刑从泊盯着他。
      白飔无奈一笑:“你跟着一起。”
      刑从泊满意了,让暗影十二卫把十个包子分别送去生死门和问寻,自己美哉美哉地牵着白飔继续逛。
      俩人走到西锦江的一座小桥上,和周围其他桥相比这座桥小了些,是以也没什么人在上面。泊飔二人看着江面的灯火辉煌的龙舟和游船,星星点点的烛火倒映在江面上,熠熠闪耀。
      白飔的声音乘着夜风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刑从泊趴在桥栏杆上,微仰首看向白飔,笑道:“你猜。”
      “……是因为两次暗杀?”白飔道:“你看到我被追杀过?”
      刑从泊惊得直起身:“追杀?!怎么回事?”
      白飔:“私自逃离流放之地按律当杀,可惜没杀成。”
      刑从泊走上前一步,拉起白飔的一只手,双手慢慢拢住,道:“三岁大的时候见过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墙外看到飘出来白白的蒲公草,当时还小,跳不上墙头,就从旁边的树爬上去,抓住了一片白絮,然后,看到了你。”
      想到蹲在树下的那小小白团子,刑从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白飔的脸,道:“当
      初白白胖胖的,现在都是骨头。”
      白飔回捏了一把:“你也好不到哪里。”
      刑从泊一笑:“第二次暗杀跳上屋顶向下看你的时候才完全想起来。你呢,是一开始就认出我的吗?”
      “……不是。”白飔眼睛微眨,顿了顿道:“小白绒。”
      刑从泊:“装睡偷听,真狡猾。”
      白飔低垂下眉眼,伸手握住刑从泊捏着他侧脸的手,展开,头微微偏低,让刑从泊的掌心贴着他的脸,蹭蹭。
      这般带着讨好的模样,看得刑从泊心软的一塌糊涂:“飔……”
      白飔眷恋着刑从泊掌心的温度,握着这人的手,偏头吻在了手腕上。即便他们离人群远,但也仍有喧闹声传来,白飔听不见,除却透过薄唇传来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急促却有力。
      这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就在刑从泊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心脏跳动过快而死的时候,白飔松开了他的手,狭长浓丽的眉眼望过来,深邃的眸子中仿若有星光闪烁。
      刑从泊看痴了,心脏还跳不跳,谁知道。
      白飔握着刑从泊的手道:“等事情都结束了,有什么打算。”
      “啊?哦,打算啊。”刑从泊堪堪把心绪从白飔身上扒回来一些,“……是有想过。”
      白飔静静看着他。
      刑从泊手微动,分开白飔的五指,扣住:“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你一起养养鱼,种种花,呆腻了就回来看看,破破案。”
      白飔笑道:“养鱼种花你会吗。”
      刑从泊:“不是还有你吗,或者你想养别的都没问题,给胖仔和肥娃多几个玩伴。”
      白飔:“别,养一个你就够了。”
      刑从泊听了心下一喜,俯身凑近白飔,贴贴,如果身后有条尾巴指不定已经晃到飞起了。
      某只大型泊犬抱着白飔蹭蹭,道:“飔,我觉得我改个名字,叫刑从白才对。”
      白飔轻笑:“撒手,有人看过来了。”
      “看就看。”刑从泊黏着不撒手,垂眸看着怀里人眉眼弯弯,嘴上说着要他松手却仍旧纵容让他抱。刑从泊心下悸动,低下头的同时单手打开折扇,挡在俩人面前。
      白飔一愣,没反应过来,刑从泊也没有闭眼。
      四目相对,望进彼此的眼底。
      唇瓣相贴,无关情欲,唯有珍重。
      他们安静地吻着,两颗心相依相偎。
      无人的角落里,是属于他们的浪漫秘密。
      看完龙舟赛,两个人打道回了白府,胖仔和肥娃许是也知道今日过节高兴,吨吨吨地吃了两大碗饭。
      刑从泊:“下次把它俩也带出去走走,老待着不动都屯出多少肉了。”
      白飔:“好。”
      两日后,醉仙楼。
      披着身黑袍的男子推门走进一件雅阁,里面无人。黑袍男子刚坐下,一把飞刀从后方飞来,直冲后脑。
      黑袍男子迅速起身,飞刀插进木桌,四个暗影闪现齐齐拔剑,剑刃抵在黑袍男子的脖子上。
      黑袍男子不动,过了片刻道:“阁主这是何意?”
      “看不出来吗,自然是抓人啊。”刑从泊和白飔从帘后走出来。刑从泊一把掀下黑袍男子的头罩,道:“柳寅公子。”
      被拆穿了身份柳寅脸上也没有慌乱,夸赞道:“刑二公子不愧有神探之名。”
      刑从泊:“过誉,不算难猜。”
      “那不知道有一点刑二公子有没有猜到。”柳寅说着,看了一眼不说话的白飔。
      刑从泊心莫名一紧:“什么。”
      柳寅:“没想到被称为最无情的沨阁主居然也会动心,真是没想到啊,当初我对阁主如此真情,也换不来阁主看我一眼……”
      “你到底要说什么。”刑从泊冷声打断,有个不安的猜测。
      柳寅嗤笑道:“刑二公子不是猜出来了吗,沨阁主前些天是不是被一个歌姬下了叫性骨的媚药,不命堂的蓝堂主确实医术精湛,可惜了,百密一疏。”
      柳寅的话刚说完,咚咚的鼓声从门外传来。
      白飔心脏一阵剧痛,脸上的红润骤褪,捂着心口向前倒去。
      “沨!”刑从泊接住白飔。
      鼓声越来越清晰,白飔面色惨白一片,攥着刑从泊的衣袖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刑从泊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慌乱地喊着白飔的名字。
      鼓声停了下来,白飔猛地吐出一口血。
      门被推开,黑袍女子走进来,道:“沨阁主,刑二公子久仰。”
      ——幕后——
      被自家儿子威胁的作者发誓:是最后一次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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