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话:审问 东祥街上, ...

  •   东祥街上,陆陆续续有人随着阳光的脚步走出家门。
      街边一家包子铺内的老夫妻姓孙,孙娘正包着包子,孙老煮着蒸笼,这会空闲两个人时不时聊两句。
      孙娘:“你别说,馅料加了那个啥百味粉尝着是真不错,来买包子的人多了不少,都夸咱这包子味道好。”
      孙老:“可不,你说给咱这些粉的是个啥人,戴着个黑面罩不见人,瞧着也怪那啥的,这粉该不会有啥坏处吧,那人不会是要害……”
      孙娘:“去去去瞎说啥呢,咱都卖了三四天了,要真有坏处也早该发现了。再说咱就一个包子铺要啥没啥的,谁会来害咱啊,兴许那人有啥怪癖,就喜带那黑不拉几的面罩。”
      孙老:“可我总觉得……”
      孙娘:“哎你行了,有人给你赚钱的法子你还疑东疑西的。昨儿个隔壁买饼的老樊还来问我为啥这几日包子买的这么好,我没跟他说那粉的事,你也别给我说漏嘴。”
      孙老:“哎不是,老樊平时对咱也挺好的,况且这粉也多,给他点也……”
      孙娘:“不行!这么好的东西给他干啥,浪不浪费。”
      孙老:“你……”
      孙娘:“行了,这事听我的,不准给,要让我发现你偷偷给了,看我不揍你。”
      孙老:“……”
      孙娘:“那边来人了,快吆喝两声。”
      “哦。”孙老扬声道:“包子嘞!刚出炉的肉包子!”
      “来两个肉包子。”
      “孙老,给我四个包子。”
      “这边来两个包子。”
      “……”
      且听阁阁主卧房内,刑从泊抱着白飔黏黏糊糊一阵,任白飔怎么说都不撒手,时不时讨个吻。直到逢安来敲门说“不命堂蓝堂主找”,刑从泊才不情不愿松了手,下床穿衣。
      俩人来到雅间,蓝杺瞧他俩一前一后贴着走进来,挑了挑眉笑道:“真让你拐到了。”
      “嘿。”刑从泊握着白飔的手眯眼一笑。
      白飔看了看他,也没挣开,随他握着,向蓝杺颔首道:“蓝堂主。”
      “叫我名字就成,不用这么客气。”蓝杺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我也算刑从泊半个娘,你如果不想喊我名字,喊我‘阿娘’也行,我不嫌老。”
      白飔刚坐下,茶还没放到嘴边就被刑从泊先一步拿走,听到蓝杺的话一噎,道:“蓝堂……”
      蓝杺:“嗯?”
      白飔:“……蓝杺说笑了。”
      “啧,不信。”蓝杺看向刑从泊道:“你说,是谁一碗药一碗汤,昼夜不歇,不眠不休地把你从死门边救回来一次又一次的,没我你哪还有命在。”
      “是是是,阿娘说的对,日后也请阿娘对儿媳妇多费心些。”刑从泊笑着,拿着茶杯跟白飔贴着坐,对他道:“以后不是我给你的茶都不许喝,这次算了,下不为例。”说完闻了闻茶的气味,才把茶杯还给白飔。
      “唉,”蓝杺叹息一声,“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白飔:“……”
      鉴于刑从泊的配合,某杺喜提儿媳妇甚是满意,开始谈正事:“昨天的媚药像是从外域来的,我从剩余的茶水里提取了些出来,但查了许久也查不出是什么媚药。沨你闻闻看,别多闻,这药性不小。”
      白飔接过蓝杺递过来的小瓷瓶,打开一点,用手扇着闻了闻。
      蓝杺:“怎样。”
      白飔摇摇头,刑从泊伸手握住白飔的手腕拉过来,自己凑近闻了闻。闻完,白飔将小瓷瓶还给蓝杺,道:“不甚清楚,但似乎有股味道在哪儿闻到过。”
      “哦?”蓝杺到不是很意外:“仔细想想在哪儿。”
      白飔垂眸凝思片刻:“记不清。”
      “没事,过两日我去外域查查。”蓝杺道:“这媚药的事先放放,我们去看看那个下药的歌姬。”
      刑从泊&白飔:“嗯。”
      白飔带路来到问寻的一间地牢,牢内一女子蓬头垢面,神情有癫狂之色,牢外的月茗见人来,行礼道:“主子,阁主,刑二公子。”
      蓝杺:“问出什么了吗?”
      月茗:“并未,这人昨日说过她是从一个黑袍女子买的药之后就出现了癫狂之色,只重复着‘黑袍女人’‘药’,多半是被下了毒。”
      蓝杺走上前:“我来问。”
      月茗看了眼刑从泊和白飔,动了动嘴,没说什么,退后一步让出位置。
      蓝杺蹲下身,看着牢里缩成一团,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歌姬,压低声音缓缓道:“抬起头。”
      发抖的歌姬整个人一震,片刻,她一点一点抬头正视向一双幽深的、带着些许紫红流光的蓝眸,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
      她听到有人问她:“是谁给你的媚药。”
      歌姬木然道:“……一个黑袍女人。”
      蓝杺:“在哪里给你的。”
      歌姬:“街上买胭脂时偶然见到的。”
      蓝杺:“她怎么跟你说的。”
      歌姬:“她说‘姑娘容貌倾城,衣着华丽,谈吐不凡,想必是且听阁的人。’”
      “‘不知是不是且听阁的阁主夫人?’”
      “‘听闻且听阁阁主风华绝代,姑娘如此貌美又倾心于阁主。这样,我这里有一物叫性骨,融于水便无色无味,效用极好,送予姑娘,祝姑娘早日圆梦。’”
      刑从泊出声问道:“黑袍女人脸上有没有蝎子的纹印。”
      蓝杺低声重复问了一遍,歌姬沉默片刻道:“黑袍女人带着面罩看不清,左手腕内侧有蝎子尾巴的纹路。”
      蓝杺:“她给你的性骨还有吗。”
      歌姬:“没,就一小包用完了,黑袍女人说如果觉得好用两天后还可以到买胭脂的地方等她。”
      蓝杺:“买胭脂的具体位置。”
      歌姬:“且听阁前面的街,直走一百多步买胭脂的小商贩那儿。”
      蓝杺微侧头眼神示意了一下月茗,月茗领会,转身离开。
      蓝杺看向刑从泊和白飔,问道:“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刑从泊:“没了。”
      白飔:“无。”
      “行。”蓝杺闭了下眼起身,眸中紫红的微光散去。歌姬身体一震,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刑从泊摸着下巴,好奇地问道:“你这是什么神力?”
      蓝杺:“简单的摄魂术而已,你要不试一试。”
      刑从泊:“不必劳烦,还是留着给另一个有福之人吧。”
      蓝杺:“噢,谁?”
      白飔:“嫣霞。”
      两次都是穿黑袍的人,都纹着蝎子纹路,要说其中没关系,鬼才信。
      当初舞姬嫣霞骗刑从泊钱一事,蓝杺多多少少知道些,三人边走边听白飔简单地说了发现嫣霞异状后约见黑袍男子,并假意购买御米粟的事情。
      嫣霞比歌姬还狼狈不堪,口齿不清,形态癫狂,裸露出的皮肤抓痕遍布,伤口溃烂。
      嫣霞声音嘶哑:“御米……我要御米粟,啊啊啊啊啊,给我御米粟啊啊啊啊啊啊——”
      白飔:“从关了她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除了她从黑袍男子那里买御米粟外,问不出别的东西。”
      紫红的流光重新闪现在眸中,蓝杺道:“安静,看着我。”
      嫣霞一愣,缓慢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看着蓝杺,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一般人寒毛都要竖起来,但这里的三个人无动于哀。
      见人安静下来,蓝杺问道:“你叫什么。”
      嫣霞:“御……嫣,嫣霞。”
      蓝杺:“今年几岁。”
      嫣霞:“……二十一。”
      蓝杺:“在且听阁是做什么的。”
      嫣霞:“跳舞,我是舞姬。”
      蓝杺:“御米粟最初是谁给你的。”
      嫣霞面容挣扎了一下,恢复平静后道:“柳寅公子。”
      蓝杺:“详细说。”
      “柳寅公子点了我陪他喝酒,几杯酒后他拿出一包□□,说这是好东西,能让人有飞升的快感。他倒进酒里要我喝,我推辞不下就喝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柳寅公子又拿出了那□□,我,我……”嫣霞呼吸急促,面容隐隐扭曲。
      “停。”蓝杺打断道,不让她再说下去,换了个问题,“黑袍男子也是柳寅公子告诉你的?”
      嫣霞:“……是。柳寅公子带我见了黑袍男子,那人告诉我想买可以用他给的信鸟传信,这样方便,况且柳寅公子也不会每天都来且听阁。”
      蓝杺:“你买的量一样吗。”
      嫣霞:“不,每次都在加,价钱也在加。我没钱,就想试着能不能用阁主骗刑二公子。”
      蓝杺:“加多少。”
      嫣霞:“不清楚。”
      蓝杺:“那东西你还有没有。”
      嫣霞:“没有,买来就吃完了。”
      蓝杺:“你多久买一次。”
      嫣霞:“四五天……不,一、一两天……好像每天都买。”
      “好了,你睡吧。”蓝杺打了个响指,嫣霞闭上眼,昏睡过去。
      ——幕后——
      早上,抱着白飔不起床的刑从泊:嗯~飔,再亲一个嘛?(? ? ??)?。
      沾了一脸口水的白飔:……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