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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话:凭心 没一会儿, ...

  •   没一会儿,蓝杺拿了被褥、糕点给刑从泊和白飔,嘱咐几句早些休息就回房睡觉去了。
      白飔简单洗漱完,端了热水和毛巾给刑从泊。刑从泊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让白飔帮他擦脸,于是自己动手,腿纹丝不敢动。
      窗口飞来一只翅膀上有红色条纹的白鸽,白飔走过去,取下白鸽脚上的信筒,看完拍了拍白鸽的头示意它离开,走到烛台边将信烧了。
      刑从泊问道:“是有急事吗?”
      白飔:“且听阁琐事,不急。”
      “那就来睡吧。”刑从泊拍拍床面,“外面你睡,方便走动。”
      “你先休息,我再看会。”白飔拿起向蓝杺借的《药草录》,坐到木椅上。
      刑从泊:“白飔,晚睡对身体不好。”
      白飔不理。
      刑从泊:“飔啊,你是不是想趁我睡着了,再偷偷溜走。”
      白飔:“……”
      刑从泊:“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出尔反尔。”
      白飔:“不会走的。”
      刑从泊:“我不信,你坐这边看。”
      白飔静默良久,不知道是因为刑从泊直勾勾的视线还是出于别的原因,他起身走到床榻边,脱了鞋,靠坐在床栏上继续看书。
      刑从泊心满意足,分了被褥给白飔,闭眼睡觉。
      轻微的呼吸声在身侧,从未与人同睡一床的白飔不习惯,视线不自觉地从书页边沿往外溜,溜到刑从泊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他衣袖的手上,溜到手边的墨黑的发上,溜到一张睡颜上。
      刑从泊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眸光透亮清澈,像是能看穿一切掩饰和虚假。现在这副闭眼睡觉,瞧着纯良无害的样子真是少见。
      尽管白飔上次见过,也仍觉得少有。
      思绪不再书上的白飔靠着床栏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遇见刑从泊的画面。
      白府外的小巷。
      且听阁的走廊。
      ……
      不对,他们应该还见过。
      在哪里,遇见过……
      陷入回忆的白飔没有发现本该已经睡着的刑从泊重新睁开了眼,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伸手在白飔面前虚晃两下,白飔长睫动了动没有睁眼。
      “睡着了?”刑从泊呢喃道,轻轻托着白飔的双膝和后背将人放平,盖好被褥,又直直盯着白飔的睡颜盯了一刻钟时间,手指一转,轻轻擦过白飔的唇瓣,复又放到自己的唇上,低声道:“晚安,小白绒。”
      烛光渐弱,月色入帘。
      白飔睁开眼,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刑从泊,对方指腹间的温热隐约在唇上残留。白飔下意识抿了一下唇,眸中深色不明,怀中半块暖玉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贴着他的胸膛。
      一夜难眠。
      几日后,白府外。
      刑从泊看着门上贴着的“外出”二字,挑了挑眉,走到一处墙角轻车熟路地翻了进去。
      打开厨房和厅堂,还真没有找到某个人影,倒是发现了吃饭的胖仔和肥娃。
      刑从泊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它们的头,肥娃的新毛已经长了出来,薄薄的一层贴着皮肉。
      “喵。”肥娃抬头冲刑从泊叫了一声,刑从泊收手不打扰两位大爷干饭。
      等两位大爷吃完了,刑从泊一手拎起一只问道:“你俩亲爹呢?大早上的就不见人影,就只给你俩管饭也不管管干爹的饭。”
      肥娃:“喵”
      胖仔:“嗷。”
      “玩去吧。”刑从泊拎着两只崽子,深感自己地位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刑从泊走回厨房,打算自己随便动手做些什么,一打开锅盖看见温在里面的白粥、炒菜和糕点,心情瞬间美了。
      与此同时,醉仙楼内。
      一身红衣的沨走到一间雅阁前,敲了敲门,推开。桌前坐着一个身披黑袍戴着面罩的男子,男子放下喝了一口的茶,道:“久仰阁主。”
      沨走到对面的座位坐下,取出一张纸道:“除了最后两条,其余条件且听阁都可以答应,签字吧。”
      “哼。”黑袍人似乎是笑了一声,“我们主上想问问阁主,阁主为何想要这御米粟?”
      沨:“多做些生意。”
      黑袍人:“贵阁的生意向来不差。”
      沨:“钱财总来的不够。”
      黑袍人:“看不出来阁主也是爱财之人。我们主上同意和阁主合作,给贵阁提供货物,但阁主也知道我们走的这条路风险大,不敢随意和人合作,所以还得贵阁拿出些诚意。”
      沨点了点纸张:“不够?”
      “这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诚意自然是够了,白纸黑字的,我们主上也相信阁主不会赖账。但,”黑袍人道:“都说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商人。”
      沨:“待如何直说便是。”
      “哈,就欣赏阁主这种直性子。”黑袍人拿起茶壶给沨面前的空杯子倒上茶水,拿出一层一层包着的□□,隔着面罩吸了一下,满满地一声喟叹。
      取出些许□□撒进茶水中,黑袍人再次开口的声音透着兴奋:“阁主,喝了这杯茶,我们主上同意无条件给阁主供货。”
      沨面色平淡,拿过茶杯,□□融入茶水中无色无味,倒映着沨狭长的眉眼。
      黑袍人:“阁主快些决定,主上可还等着属下的复命。”
      沨垂眸看了片刻,手臂抬起。
      嘭——
      木门突然被推开,满身戾气的刑从泊一把夺过沨手里的茶杯,单手掐着黑袍人的脖子将整个人提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他喝这些。”
      门外,小二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客,客官你不能……”
      沨关门道:“这里没你的事。”
      小二急得拍门:“哎!客官客官!”
      沨走到刑从泊身边:“刑从泊,放开。”
      刑从泊眸光闪过刺骨的森寒,五指用力,手背上隐隐有青筋。黑袍人扒着刑从泊的手,发出痛苦的哀声。
      沨又说了一遍:“刑从泊,放开。”
      “呵。”刑从泊冷哼一声,扔下黑袍人,转身对上沨的眼睛,眸中的森寒与杀意不自觉褪去。
      黑袍人捂着喉咙不停咳嗽,哑声道:“阁,沨阁主,你……”
      刑从泊:“滚。”
      黑袍人:“你们……”
      刑从泊:“想死就再说一个字。”
      黑袍人身体一抖,踉跄跳窗逃离。
      雅阁内陷入沉寂。
      许久,刑从泊道:“茶水里放了什么。”
      沨:“御米粟。”
      刑从泊:“知道你还喝。”
      沨:“……”
      刑从泊:“你要买这些东西?”
      沨:“是。”
      刑从泊:“为什么?”
      沨:“……”
      “……呵。”刑从泊偏头笑了一声,前额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他低喃了一句:“果然,是我太自以为是。”
      啪。
      茶杯应声碎裂。
      鲜血混着茶水滴落,打落在地上、碎片上。
      沨眉睫微不可查地一颤,半垂下眸子,投下一片阴影。
      他道:“刑从泊,说到底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做什么事跟你有关吗。”
      “你凭什么来管——”
      刑从泊没受伤的手抓着沨的衣襟,措不及防地向他逼近,堵住了沨没说完的话。
      沨脑子空白了一瞬,直直撞进刑从泊的眼中。
      沨从来没有见过刑从泊眼中有这么明显的情绪,这人向来是一副嬉皮笑脸,除了在破案时会有一种凌厉和压迫感。一双眼睛总是无波无澜,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和他其实很像。
      但此刻,这双与他相似的眼睛没有了任何掩藏,直白而真实。
      气愤、恼火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揍他一顿,却又下不去手,其中夹杂着沨没有见过的其他意味,像是心疼,像是……
      刑从泊贴着沨的唇没有动作,对方的唇比他想的要软,也比他想的要凉。
      刑从泊闭了一下眼,后退放开了沨,抓着衣襟的手松开,下落,握住沨的手放到心口。
      “凭这个。”
      刑从泊前倾,额头靠上沨的肩膀。
      “你不想要就扔了,已经给你了。”
      ——幕后——
      作者:cut。
      某泊一把抱住沨抬起另一只还在流血的手痛嚎:沨~痛痛,好痛痛,要呼呼(??Д??)。
      沨:……
      作者:……
      作者:题外话,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种强吻+告白的情节我一开始写的时候居然忘了,还是看大纲的时候才突然想起_(:з」∠)_,下一话持续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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