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爰爰不是圆圆

21、第二十章 初吻

　　下午，谢芸芸刚刚下课，就看到简阳已经在自己班级门口等着，她略紧张，一把拉住简阳，道：“你怎么过来了，赶快和我去车里，我们出去。”
　　“没事，这个事情我问心无愧，没必要躲躲藏藏的。”简阳一脸理所当然，“而且不能因为别人说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评价，我的生活就打乱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谢芸芸想到之前因为舆论被伤害的彭雪，李迪生，宫郢，还是有点担心简阳的处境，但是她看着简阳冷静沉着的神情，觉得他应该心里承受得能力比自己好很多，于是带着他直接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坐下来。
　　“关于尸检报告，你想问什么？”简阳一坐下就直奔主题。
　　“嗯，其实我昨天了解到，邹莹莹似乎休学的原因是因为怀孕生孩子？”谢芸芸低声道，“是不是你的尸检可以验出类似的信息？”
　　“你这么说，我上次尸检还在奇怪，为什么一个刚刚二十岁得小姑娘会有生育的痕迹，不过我在报告里面也提到了，只是从她的状态来看，她死前，至少三四天没有进行过性生活。”简阳回忆着。
　　“但是实际上你的报告是无法证明方通有或者没有性侵这个事实的，因为你只能确定到她死前，但是有可能这个事情发生在很早或者一段时间，然后她承受不了才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离开，所以宣传部的人其实没有必要把你的尸检报告一起发在公告里呀！”谢芸芸皱眉，“这个事情逻辑上似乎不合适。”
　　“虽然我们都知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想尽力收集一切可以证明方通清白的证据所以我尸检报告那句没有性侵痕迹对于她们来说就是非常有力的证据。”简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咖啡。
　　“也有可能吧，可能昨天晚上他们的任务太重了，所以直接发了，现在好了，不仅学院要挨骂，还连累你一起，真的是……”谢芸芸叹气，“我回来问问陈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缓解一下的方式吧？”
　　“没关系，我本来对于这个案件的参与度其实不高，直面冲击的应该是方通教授，你们学院和学校，我可能就是那个被带着一起骂的一部分，不会很受影响，而且我们单位都知道这个事情我做的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问责或者怎样，我也没有停职之类的所以其实对于我的影响不大。”简阳看到谢芸芸担心自己，心底涌起开心，安慰道。
　　“行吧这个只能暂时这样，现在的关键就是要搞清楚邹莹莹自杀到底时什么原因。”谢芸芸正分析着，宫郢的电话来了，不多时，他也来到了谢芸芸和简阳所在的咖啡馆。
　　“我之前不知道，”宫郢还没坐下来就对着谢芸芸急道，“向柳竟然是我们学校的。”
　　“我也是昨晚看到她的档案，发现的，”谢芸芸看着他在这样深秋的季节也可以满头大汗，知道他肯定是跑过来找自己，“我去给你点一杯美式？”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去点单，”宫郢拒绝，“谢老师，我问了我之前的同学，可能因为向柳是另一个重点班的，而谢老师你知道我们两个重点班学生都比较多，也不怎么交流，但是实际上我听我同学的意思，这个向柳在我们年级还是比较出名，是他们班的班花，但是很傲气，和男生关系虽然好，但是没有和任何男生谈恋爱，只是和他们暧昧这样。”
　　“那她和女生的关系呢？”谢芸芸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是突破。
　　“好像一般，可能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女生反而比较排斥她，班里没几个关系好的女孩吧？”宫郢摇头，“而且因为她是县城下面乡镇住校生，而我是县城走读，两个人之间的交集特别少，休息时间也大多和男生一起玩，而且她成绩也一般在我们两个重点班都不是很突出，所以我关注的少。”
　　“那你知不知道向柳和大学寝室的几个室友关系如何？”谢芸芸继续问道。
　　“我不太确定，”宫郢迟疑道，“一方面女生那边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另一方面她们寝室好像有点特殊，因为邹莹莹的原因，她们寝室关系好像有点复杂。”
　　“怎么说？”
　　“好像是邹莹莹和向柳关系好，剩下两个关系好，但是也有人看到她们四个一起，所以我们也不确定。”宫郢犹豫。
　　“没事，毕竟也开学没多久，可能大家也都不了解对方，我们也再侧面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谢芸芸点头，“我来给你点单吧？喝点东西？”
　　“真的不用，谢老师，我也可以请你，我最近也开始兼职，有收入，”宫郢笑道，“而且我作为一个男生，怎么能让你请我呢？”
　　“那我请你吧？”一直没说话的简阳道，其实简阳早就看出来宫郢对谢芸芸的态度不完全是学生对于老师，而是带着男人对于女人的钦慕，但是简阳瞥一眼还是一脸没反应的谢芸芸幸好谢芸芸迟钝，很多事不明确挑明，她不会明白这样也让她其实在高中时候错过好几次被男生表白的机会，但是对于简阳来说，这个是个好事情，但是现在作为谢芸芸男朋友，简阳还是想宣誓主权。宫郢早就感受到简阳对自己的敌意，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相较于简阳差很多，虽然自己现在和他还是有差距，但是经过这几年的努力，他也在渐渐拉小自己和谢芸芸还有简阳的距离，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够成熟，也没有足够的收入和工作，但是宫郢其实高考的成绩完全可以上全国一流的985，只是知道了谢芸芸在这里任教，他选择了这个学校，但是他能力其实很好，他也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证明，他也可以作为谢芸芸的依靠。各怀心事的两个男人眼神交换，瞬间都理解了对方的想法，唯独坐在一边的谢芸芸还在思考邹莹莹的案子。很快，关于学校和警方的公告涉及官官相护，湮没真相的帖子再次发酵，这次添砖加瓦的是邹莹莹的父母，他们直接表示，邹莹莹不可能没有被性侵，而是已经遭受这样的事情达两年之久，包括之前休学也是由于这个原因。这个评论一出，舆论再次全盘倒向邹莹莹和其他类似受害者，而学院和方通基本上已经被骂到关闭评论。至于简阳也没能逃过，谢芸芸和他吃个晚饭就见他接了无数个骚扰电话，甚至还有邹莹莹父母直接质疑他的尸检结果，要求重新换人做一下。受此影响，简阳所在的市公安局也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作为，所以在邹莹莹父母要求重新尸检的时候，简阳也被暂时停职调查，一同受到影响的还有简阳的父母，他母亲被省立医院要求停止坐诊，而父亲简述平则被带走调查，一时间，简家门可罗雀。不过这个对于谢芸芸来说没什么影响，她还是照常找简阳，而谢良也不是那种趋利避害的人，自然和简述平等还是保持着正常的交流。这让原本比较忙碌的简阳瞬间空闲起来，自然也有了更多时间找谢芸芸。
　　由于这周开始就遇到了邹莹莹的事情，谢芸芸一直被这个事情干扰，忙到脚不离地，加上日常上课以及陪伴简阳，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在周末时候撞坏了别人的车。直到接到方野的电话，谢芸芸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和他约定，这周末帮他修车，一起去交警大队登记然后去保险公司。匆忙告诉来接自己的简阳自己要提前离开去和方野约好的地方，谢芸芸周五一下课就急忙打车去了方野说的那个小吃街附近。到了地方时间已经快五点，一会儿交警那边就要下班了，谢芸芸一下车就看到等在街口一脸焦躁的方野。她快速跑过去，连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课有个学生问了一个问题，耽搁了，我们赶快过去吧！”方野原本想发火，但是看到谢芸芸今天一身的打扮，加上她语气温和不断道歉，皱眉说：“行了，看在你是个小美人的面子上，放过你，赶快吧，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办。”两人马不停蹄赶到交警大队，却被告知刚好最后一个号领完了，下次办理要等到下一个工作日，方野彻底恼了，他沉着脸看了一眼谢芸芸示意她到一边。
　　“谢小姐，你看，我们都很忙，时间也都很珍贵，我今天下午和你约好，结果等了你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没办成，我的车现在毁的没法开，还停在我家车库，本来今天处理完我们报修事情就解决了，结果你看，这个是因为你的原因耽误了我的事情安排，你看这后面怎么处理？”他压着怒气道。
　　“我理解，我理解，”谢芸芸带着歉意忙道，“这次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提前留好时间，耽误了事情，要么我们下周周一再来一起办理，你看可以吗？”
　　“你理解有什么用呢？”方野继续咄咄逼人道，“浪费的时间已经没有了，我的损失也没法补偿，你还要约下周一，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嘛？”
　　谢芸芸听着，估计这次要没法善了了，想着破财消灾，赶快解决这个事情，于是道：“那您看，方先生，如何赔偿合适？”
　　方野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谢芸芸，随后道：“要么你和我去我家车库看看，确定我家车子的情况，然后再商量一下补偿，不然我现在出价，你肯定也不会心服口服。”
　　“那也行，”谢芸芸想着赶快解决事情，就立刻答应，两人继续打车到了方野家，谢芸芸没想到，方野的家竟然和方通教授在一起，联想到他的姓，谢芸芸走在小区的时候，问道：“方先生，冒昧问一下，您父亲是方通教授吗？”
　　方野脚步一顿，随即继续迈开，他侧头看看一眼谢芸芸，道：“是的。”
　　“啊，我也认识方通教授呢！我就是徽州大学心理学系的讲师。”谢芸芸略激动道，也希望方野可以由于这层关系，少让自己赔偿一点。
　　“哦？是吗？”方野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还真的巧了。”他的表情让谢芸芸瞬间觉得，有一种寒意袭来，这样的直觉在她重生之后很准确，基本都可以帮她避免很多灾祸。她突然有点警觉，发现自己竟然跟着一个陌生人来他家里，即使这个人是方通教授的儿子，似乎也不是非常安全，她礼貌的笑了笑，随即立刻给简阳发了自己的定位。
　　已经到了方野家车库，看着方野打开大门，谢芸芸的不安更甚，她犹豫的站在门口，道：“那啥，我在这就能看见，不用进去了吧？”
　　“在这能看见什么，快进来吧？”方野站在阴影中回答，深秋的夜晚到来的早，太阳早已下山，小区里面也非常昏暗，谢芸芸基本已经看不清方野的表情。她还是不是很想进去，正想找理由说一下，突然阴影中的方野伸出手，一把将谢芸芸拉了进去。进到车库，谢芸芸就被方野压到车门，然后他伸手一拉两人便一起倒在车后座的位置。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谢芸芸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随即眼前一黑，似乎是方野把车库大门也关上了。谢芸芸因为突然进到黑暗的地方眼睛完全适应不了，她慌乱的向后躲着，想缩在车座里面，奈何根本敌不过方野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他一把把谢芸芸拖到自己身下压住，随即就开始撕扯起来。谢芸芸在第一瞬间的静谧之后，开始疯狂挣扎，她的手不知道在后座抓到了什么，看起来应该是纸巾盒子之类的，就用力击打着方野，奈何这个力量太弱，方野完全不受影响。谢芸芸感到自己双腿不受控制的被方野分开，她正要出声突然车库和屋子连接的门打开了，接着灯光大亮，似乎有人来了。谢芸芸被刺眼的灯光晃了一下 随即看清了情况，方通教授一手按在灯光开关，一手拿着看起来是不知从哪随手拿的工具，一脸震惊的站在车库的小门旁边，而方野也停止了动作 随即北谢芸芸一脚踹出车子，摔在地上。
　　谢芸芸急忙从后座爬起来，过程中手里似乎拿到了一个硬硬的小脆片，她也没有在意，连着脆片一起窝在手里，然后手脚并用爬出车子。对上终于回神的方通教授的目光，她非常愤怒，道：“方教授，您的儿子真的太有法律意识了！”
　　“你这个逆子，”反应过来的方教授也拿着手里的工具冲过来，“屡教不改你又干这样的事情！”他双目怒视，对着方野就要打过去。
　　“没有没有，爸，”方野急忙躲着，“你误会了她是自愿的！”
　　“你瞎扯！”谢芸芸怒道，“我根本没想和你……”
　　“你还撒谎！”方通教授一脸恨铁不成钢，“上次你怎么和我保证的，不再犯了这才多久，你就……”他随即脱力的跌坐在地上，痛心疾首道：“我怎么养了这样一个儿子！”
　　这时，车库的大门也被强行打开，简阳带着吴明明冲进来，将谢芸芸护在身后，看着地上两人的情况，一脸寒霜。
　　看到简阳和吴明明，方通冷静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道：“请几位随我上楼，我们聊聊吧！”说着他率先走到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简阳和吴明明对视了一眼，也带着谢芸芸跟了上去，最后方野看人都走了，也垂头丧气，一起上楼了。
　　坐在方家古朴的客厅里面，方通似乎完全恢复，他看了看简阳和吴明明，道：“被你们看到我管教孩子真是惭愧，但是这个事情我希望你们可以和我家私了。”他看了一眼谢芸芸继续道：“首先值得庆幸的是，芸芸老师没有被实质性伤害，所以为我们私了提供了可能；其次，谢芸芸老师和我同为一个学院的讲师和教授，后面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而且后面整体项目和升职也都会有所涉及，因此事情不闹大对我们双方在工作和生活上都会方便很多；最后，对于赔偿我们肯定给出十足的诚意，你看意下如何？”他抬眼，拢搭的眼皮下犀利的目光看着谢芸芸。听到如此的内容谢芸芸首先火气就上头了，她刚想反驳，但是看到方通的目光，突然冷静了一点，的确，现在的情况，自己一个刚刚入职还没有过实验期的讲师，如果和方通硬抗，不仅是丢工作的问题，像方通这样有影响力的教授，自己后面得学术生涯都会受到制约，但是自己已经在着条赛道上，不可能换路，苦读博士好不容易毕业，的确不能这样功亏一篑，而且谢芸芸想到刚刚方通在车库说的内容，如果自己现在把这个事情捅出去，那他说的又一次，再犯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就不得而知，谢芸芸突然觉得，邹莹莹的事情似乎也和方野有关，那自己更不能打草惊蛇，于是她拉住想要反驳的简阳，道：“我明白了，方教授这个事我们私了。”
　　方通见状送了一口气，道：“谢老师果然很明白事理，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车库？”
　　“我是不小心撞了你儿子的车，今天来确定赔偿的。”
　　“哦，那这个车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们会自己报修，然后我可以保证你在试用期之后可以留下，成为正式讲师如何？”方通斟酌道。
　　“可以，那就提前谢谢方教授，”谢芸芸点头，“我们是不是要立个字据，留个存底。”
　　“我的话难道还不能作为保证吗？”方通抬眼，带着威压道。
　　“自然有威信，但是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关键，空口无凭。”谢芸芸也不想自己没有任何凭证。
　　“那，好吧，”终究还是理亏的一方，方通瞪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方野，起身拿了纸笔。两人按照情况写出来，确定内容，互相签完字并且请吴明明和简阳作为见证人，各拿了自己的那份协议，之后谢芸芸久和简阳一起离开了方通家里。刚刚出门，吴明明就凑上来，“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来管，这样对你不是更多保护吗？”
　　“不完全，”谢芸芸摇头，“他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还可以决定我后面的去留，而且我们毕竟都是一个行业，可言的项目也都是类似，我既然已经进了这个赛道，我根本逃不开他，所以只能结个善缘，不能把事情做绝了。”谢芸芸知道，放在之前自己肯定不会这样，但是由于这么多年读博和人事的历练，谢芸芸也发现了很多身不由己，所谓的正义都是建立在许多隐藏的黑暗之中，所谓的光明也都是用很多牺牲和妥协作为代价，因此她这次的选择并没有让在体制内已经见惯人情世故的简阳惊讶。只是十分心疼她这样的成长，也很遗憾自己没有成功保护住她之前曾经拥有的那份纯真。
　　一听到谢芸芸的话，吴明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点头，道：“你这样是比较聪明的一种做法，没事后面有什么随时喊我，这个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说不定会有反转。”随即他就和简阳二人告辞，先行离开。
　　谢芸芸也收回心思，和简阳一起，走出小区，她调整一下，笑着抬眼：“我们一会吃什么？找个饭店？我饿了！”
　　“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一起。”简阳垂眼，宠溺而又心疼地帮谢芸芸把略凌乱的头发理顺，“下次出来见我不用这样盛装打扮，”他看了一眼谢芸芸搭配合适小皮鞋，短裙和连裤袜加上上面一件短款小呢绒的西装，充分显示出她身形的优点，显得腿细腰柔，上身的比例也很突出，加上配合她柔和的淡妆，怪不得方野会有那样的心思。
　　“我才不～”谢芸芸擦了擦自己被弄乱的口红，“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人改变自己，我想向你展示我最好的一面，我想让你看到我觉得惊艳。”
　　“你的什么样子我都觉得惊艳，”简阳温柔的拉起谢芸芸的手，郑重道，“所以你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不用去迎合我，你原本就很棒！”
　　谢芸芸听着，抬眼看到简阳满眼的郑重和认真，不由得有点眼眶泛红，这么长时间，无论是钟秋还是自己的父母，都是对自己这样那样的要求，只有简阳，会无条件接受自己，那个不用改变，纯粹的自己，谢芸芸心里一暖，随即抬脚，快速在简阳脸颊亲了一下。简阳愣住，一时间没反应到平时拉手都害羞的谢芸芸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他回神之后，一把拉住谢芸芸低头，含住自己一直想探寻的那个柔软。谢芸芸被摄住呼吸，瞬间就脸红了，但是简阳与钟秋十分不同，非常温柔，仅仅是轻轻一点点的触碰着自己的嘴唇，之后一点点探索，非常有耐心，谢芸芸原本还有一点紧张，而且想到自己之前的初吻，其实真的对于亲吻十分抗拒，但是简阳在动作上面的尊重和耐心让她一点点放下戒心，渐渐她也开始沉浸于这样的接触。直到简阳慢慢移开，两人都还有一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