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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韩缪杰长枪一出,就连景洛这种外行人都看的出来是很厉害的,只觉得那枪头上寒光暴涨,一瞬间便要刺到南军丞胸前!
南军丞眉毛微微一挑,身形一侧便躲过韩缪杰这凌厉的一枪。
见南军丞轻松躲过自己这一枪,韩缪杰心中微讶,但手中动作并未停顿,长枪一晃便又击向南军丞。
这是景洛第二次见到南军丞出剑,第一次是刺客行刺太子那时,南军丞一柄长剑无声无息的没入刺客的身体,对方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死了。第二次便是现在,南军丞的一把剑仍旧是无声无息,看似随意的挥舞,却让对手完全没有下手余地。眼见韩缪杰的枪法越来越凌厉快速,招招都攻向南军丞的死穴,早已不只是比武切磋。
见他这副欲致南军丞于死地的架势,景洛心中不由得为他捏一把汗,忽听到一声酒杯敲击桌面的声音,景洛转头看去,只见月承颖凤目微微一挑看向邹岩道:“荣国公,这到底是比武啊,还是要杀人啊。”月承颖说的轻柔,但那眼神却像是要在邹岩身上硬戳出两个窟窿。
邹岩听闻却突然哈哈笑道:“七皇子,这比武本本就与吟诗作赋不同,如果不是全力以赴,便是对对手以及武学的不尊重。再者,以南军将军的威名,区区这般比试想必也不可能伤到他,不是吗?”
“这是当然。”听到对方夸赞南军丞,月承颖的眼中也不觉露出一丝笑意,但随即他又冷哼一声道,“正当比试当然伤不了南军将军,就怕有些人会用不正当的手段。”说完,凤眼微眯直盯着邹岩。
邹岩被月承颖这一眼盯的心中一紧,忍不住想这七皇子虽男生女相一副柔柔弱弱样子,但毕竟生在皇室,身上还是有份气势的,于是轻咳一声,拿起酒杯一口喝尽后看向月承颖笑道:“既然七皇子担心,那还是坐远点,刀剑无眼,免得伤着了您。”
月承颖柳叶眉一挑,手中玉骨小扇轻轻一敲击桌面,转头继续看向南军丞。
见此邹岩也不再多说,只是端着酒杯边喝边看场中比斗的二人。其实邹岩的心中远没有表面来的平静。这韩缪杰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武士,一把长枪击败了风坎不少名将,此次邹岩把他带来,也是有心想要向崇烈炫耀一下风坎的武力,但是看到此番战况,饶是一向自负的邹岩心中也开始没了底。
他原本以为这南军丞虽被人称为“武艺高超”,但也无非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一旦与风坎将士相比便能轻易分出胜负,但没想到他竟能与韩缪杰缠斗百招之久。韩缪杰使枪,南军丞使剑,在兵器上南军丞便占了下风,但是斗到如今,韩缪杰虽仍旧勇猛但邹岩能看出他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相比起来,南军丞却气息沉稳,一柄长剑更是被他用的行云流水。
邹岩焦急,韩缪杰比他更急。他自幼习武,凭着一把长枪击败过不少武者,他的枪法走的是狠、猛的路线,讲究快速击败对手,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百招。但是这南军丞,也不知使得什么剑法,硬是防的严严实实让他寻不到破绽,更别提伤到他了。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加速,再看对方,仍是一副不疾不徐,悠悠在在的样子!
韩缪杰一心求胜,手中长枪越使越快,枪法也是愈发刁钻,忽的瞥见南军丞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韩缪杰只当他是嘲笑自己,心中大怒,一枪猛的使出直击向南军丞胸膛,心想这下定能胜了你,却不料那南军丞不躲不闪,竟迎着枪头上前,手中长剑对准枪头不重不轻的一格,韩缪杰顿觉虎口发麻,长枪几欲脱手,不等他重新准备好,南军丞的剑就劈头盖脸的攻来,一连把韩缪杰击退数十步。
这次,韩缪杰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狠。南军丞的剑没有一剑是攻向他身上的,而是悉数打在他的枪柄上,并且一剑比一剑狠,韩缪杰勉强接下几剑便觉双手虎口生疼,迅速瞥了一眼才发现虎口竟已被南军丞的剑气生生震裂了!
又是几剑击来,韩缪杰终于承受不住,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长枪,又抬头看向南军丞,发现后者已经把长剑归鞘,冲他抱拳说了句“承让”后,便自行回了座位。
韩缪杰又是一呆,弯腰捡起长枪生涩的回了句“承让”后,才慢慢退回到邹岩身后。
大殿中就这般安静下来,直到有人带头鼓掌,其他人才总算反应过来,一时间大殿里不断发出此起彼落的鼓掌声。
“本殿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湛的剑法,南军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若非你是崇烈的大将军,本殿定要带你回国,封你个天下第一武将。”丹阳三皇子说着抚掌大笑起来。
闻言南军丞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三殿下过奖。”
“唉~~南军将军何必谦虚,崇烈能有你这般将领那是国之荣幸啊。”说着三皇子端起酒杯冲南军丞一扬,然后一口饮尽。
见此南军丞也只得回敬一杯酒,但是在他放下酒杯的一瞬,景洛似乎看到他眉头皱了下,随即便见南军丞又挂上应酬的笑容,对三皇子道:“三皇子此言差矣,我崇烈能有今日这等繁荣并非是以一人之力达到的,若没有陛下的领导,朝臣的辅佐,百姓的协力,崇烈便不会有今日这番昌盛。所以,三皇子所说的国之荣幸有三,其一圣明的帝王;其二忠诚的大臣;其三支持的百姓。这三点缺一不可。”
听南军丞这番说下来,三皇子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但未等他人发觉,他的眼中便又重被笑意盛满:“哈哈,南军将军说的是,帝王、百官、百姓便是国之根本,本殿受教了。”说着便又遥敬南军丞一杯酒,后者自是又回敬一杯。
在两人说话间,舞妓已经重回殿中,随着乐师的伴奏开始翩翩起舞,气氛一被带动,场中的众人便又开始活跃起来,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南军丞这边自然是有不少人前来敬酒,但是被月承颖时不时抛来的眼刀给吓的说不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但就算如此,仍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黏过来,为首的便是央赤四皇子。
眼瞧那边的月承颖嗓子都要咳出血了,那央赤四皇子却毫不理睬,黏着南军丞不断的问东问西,甚至还提出哪天要结伴出游。听到这月承颖才算是坐不住了,端着酒杯大步走到南军丞身边,几乎是挨着他坐下的。这样一来,南军丞自然就又成了场中的焦点,饶是一向淡定的南军丞也挨不住百官们不断投来的眼神,寻了个机会便也去敬酒了。
景洛是南军丞的小厮,当然是跟着一起,更何况他也完全不想加入那两个皇子激烈的“战争”中去,不过这一路跟来,却是让景洛大开眼界。
南军丞先是跟太子和二皇子敬酒,景洛拿着酒壶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站在南军丞身后,悄悄打量着这两位万人之上的主。刚刚遥遥一望,景洛便觉着李祀玄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这近距离一看,更是让景洛忍不住咋舌:怪怪,这太子也生的太好了点吧。远远看着便觉的他是玉树临风的佳公子,这仔细一看简直就是贵为天人,尤其是他那种隐隐流露出的霸气,让人很自然的就能想象出他黄袍加身,登高一呼时的那种气魄!
李祀玄从进殿之后,便时不时的会留意南军丞那边的情况,此时见他过来知道是逃来的,眼底不由的有了笑意,张嘴正欲喊表哥,却忽觉与此时场合不合,只得连忙改口喊了声“南军将军”,而南军丞也同样回以一笑,同时轻声喊了句“太子殿下”。
见他二人这样,景洛才忽然想起论辈分,南军丞还是这太子的的表哥呢,于是不由唏嘘:都说皇家无亲情,但是看这表兄弟两感情还是不错的。
两人交谈一番后,南军丞便向李祀玄拱手行礼,转而走向另一边的二皇子,景洛自然也是跟着一道走去,趁着南军丞跟二皇子敬酒的功夫,偷偷打量着对方。
关于这二皇子,景洛只记得他娘是皇后,其他的就没什么映像了,如今看来,这二皇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和太子有七分想象,生的自然是好看,只是气势一比就差了一大截。看他坐在上座,对每个前来敬酒的朝臣都是和和气气的笑着,与其说他是一国皇子,景洛更觉得邻家小弟的形容更为贴切。
南军丞走过去后,其他人自然是知趣的退开了些,景洛离的稍远,加之大殿中的丝竹之声便也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只见到那二皇子在看到南军丞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客气,完全没有架势。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南军丞便冲二皇子行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景洛跟着走了两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这一看却发现他们前脚刚走,风坎那三个人便来了,景洛不由抚着胸口舒了口气,心想这南军丞走的还真是时候。再看南军丞走去的方向,景洛的一颗心又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南军丞瞄了眼发愣的景洛,把手中酒杯扬了扬,示意要他满上,景洛这才收回惊讶的眼神,慌忙给南军丞满上酒。之后,南军丞便端着酒杯走到在那坐着的三位老者面前,恭敬的向他们行了一礼,说道:“三位将军一路从关外赶回都城,路上辛苦了,南军在此给三位将军敬一杯酒了。”说罢便一仰头饮尽了杯中酒,然后又命景洛满上,准备再敬时,却被其中一位老者拦下了。
“阿丞,几日不见怎就生分了,张口闭口的将军叫着。”拦下南军丞的老者笑着又拍拍他的肩膀,拿过酒杯轻轻碰了下南君臣的杯子接着道,“我们和你爹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称,小时候你还一口一个蒋叔的叫着,怎么大了就不愿意了?”
“当然不是……”南军丞刚想别解,却被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者挥手打断了。
“老蒋说的是,你小子小时候嘴巴还算甜的,怎么越长越一板一眼的了。这真要较真起来,我们几个官阶还没你大呢,怎的,是不是也要喊你声南军将军?”说着作势就要行礼,南军丞急忙扶住对方,叹了口气道:“冯叔,您明知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才听着舒服。”被叫做冯叔的老者哈哈一笑,伸手拿起酒杯一撞南军丞的,仰头就喝干了酒。
见到其他两人正盯着自己敲,南军丞只得重新又叫了遍:“秦叔、蒋叔,阿丞给你们敬杯酒了。”说完才把酒干掉。
听南军丞这么叫,那两个老者才算满意,几人拉着南军丞东磕西唠的说了半天,南军丞也被他们一杯接一杯的灌了不少,让一旁的景洛看的那是一个心惊肉跳,但瞧那南军丞十几杯酒下肚后面子上却不红不热,眼神也依旧清明,不禁又让他佩服起南军丞的酒量。
景洛一边忙着倒酒,一边打量着那三个老者。从他们话语间景洛便能猜出这三人便是崇烈鼎鼎有名的五将之三,最先说话的那人是左上卫将军蒋源,那留着络腮胡的是辅国大将军冯南渊,而那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却始终一脸笑意的便是镇国大将军秦风全。
他们三人以及右上卫将军王冕和南军敬长相交几十年了,可以说是看着南军丞长大的,早就把他当成亲儿子般看待了,尤其是看着南军丞年少有为,心中更感宽慰。
而南军丞对这几个叔叔虽有感情,但同时也是头疼不已,想如今自己已是护国大将军,还有个五岁大的儿子,但这几个叔叔还是把自己当小孩看,有事没事就喜欢摸他的头,私底下也就算了,但是在这大殿之中百官面前还摸他的头,就让南军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冯叔。”南军丞侧头避过冯南渊又伸来的手,有些无奈的道,“冯叔,您就别再摸我头了。”
冯南渊听言虎目一瞪,道:“怎么不让摸了,小时候我摸你头时你可没躲过,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嫌我老了就不让我摸了是不是!”
南军丞深知自己这冯叔的性子,虽然外貌粗狂但却小孩心性,经常会和人闹别扭,脑中一动便想好了劝词,正欲说却被向来少话的秦风全给抢先一步说出口:“南渊,你也该承认阿丞长大了,别总把他当孩子看,这里这么多人,你想阿丞被人看笑话吗?”
听秦风全这么说,冯南渊才不情愿的放下手,闷闷的喝了口酒。见他这样,蒋源便转了话题:“阿丞,你爹还没回府吗?”
“没呢,但是也快了。”南军丞回道,“等他回府了,我一定会派人通知几位叔叔的。”
“当然,他还欠我一桌酒钱呢!”一提到南军敬长冯南渊又来神了,拍拍桌子说道,“那老东西成天变着法的骗人酒钱,吃饭还赊账,他真以为御林军是他的金库啊!说什么会还钱,每次一找他要钱他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上次打赌输给我,到现在都没还,不就是十两银子的事么,竟然跑到尺封躲了三个多月,至于么。”说完还给南军丞倒了杯酒,拉着他要他评评理。南军丞心想这都半年前的事了,你现在还计较着,和自己的爹不也是半斤八两。当然这话要是说出来,冯南渊肯定又要闹别扭的。
见他这样,便知道是有些上头了,这冯南渊虽然爱酒好酒,但偏偏酒量不怎么样,几杯下肚就有了醉意。见此秦风全趁他人不注意,吩咐后面的侍女把之后端来的酒全都换成了清茶。
南军丞又和三位将军寒暄了一番后,才终于得空离去,走时还听到身后冯南渊大着嗓门抱怨今天的酒怎么这么淡。闻言南军丞也只是得无奈的摇摇头,忽觉身边少了什么,转头环视一番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景洛不知何时没了踪影,皱了下眉正欲寻找,却被随即找过来的人给缠上了。
这边南军丞被人给缠住,那边景洛也被人给缠上了。
离开大殿实在非景洛意愿,谁让他一不小心被那风坎使节三人中的老三邹邢给看到了,于是急忙趁他去找其他二人时偷溜出了大殿,找了个角落躲着,心想这下那三个人该找不到自己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突然消失,依那南军丞的性子回头定会教训自己一顿,但权衡一番下来,景洛还是觉得那三个使节要比南军丞恐怖多了。
猫在这躲了一会见没有人出来寻,心想也许对方是没看到自己,于是才算松了口气从阴影处走出来,但没想到刚迈了几步就忽然被人从后面捏着脖子拎起来,他只当是被那三个风坎人给发现,心中连呼“吾命休矣”。
“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有何企图?”正当景洛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脱身,却听身后传来浑厚男声,印象中不似那风坎三人的嗓音,便想回头看下来人,却因为脖子被人掐着,试着动了动,但只被人掐的更用力。
“别乱动!说,你是什么人!”身后的男人又喝斥道。
景洛被他吼的身子一哆嗦,连忙回答道:“大人,我乃将军府的小厮,今天是陪南军将军来参加宴会的。”
“南军将军?”对方顿了下又问,“是南军丞还是南军老将军。”
“是南军丞少爷。”感觉对方手上力道减轻了些,景洛试着动了动脖子,却又被那人喝道:“乱动什么!就算你是跟着南军将军来的又如何,在这会场外鬼鬼祟祟,说不准就是个混进来的刺客!”一听刺客这两个字,景洛不禁心想自己上辈子难不成还真是个刺客,要不怎么总被人这么误会。
“大人,小的已经在将军府里呆了有大半年了,一直服侍南军少爷,此次进宫也是由南军少爷亲自带进来的,所以绝不是什么刺客。至于小的为何会在这,那是因为前段时间小的无心得罪了一位贵客,方才在宴会上被那贵客看到,害怕让他知道自己是将军府的人而怪罪给南军少爷,所以才偷溜出来。”这番话说出,景洛便觉得牵制着自己的那只手放松了些,于是急忙乘热打铁继续道,“南军少爷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小的就算做牛做马也无法回报少爷的恩情,所以更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少爷与人结仇,要是大人还是不信,大可把小的送进牢中仔细审问,要是大人到时仍认为小的是刺客……那小的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大人不要把此事怪罪到南军少爷头上,少爷一心为国,绝不会做出危害朝堂之事!”听到那人直呼南军丞的名字后,景洛便猜到他可能和南军丞是相识,于是便顺着这点一个劲的说南军丞的好话,果然一番话说完,身后那人哼了声便把景洛给放下了。
“行了行了,问你一句唧唧歪歪说了这么多话。”听到男人不耐烦的抱怨,景洛暗地里偷笑了下,但还是回头冲那人恭敬的陪了个不是,然后抬头想看看向那人样子,却不料入眼的却只有一个宽厚的胸膛,再仰起头看去,才终于看到那人长相。
综合对方的身材和样貌,景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种动物:“熊。”
“你说什么!”那人面色一沉,一双炯炯有神的圆眼狠狠一瞪,吓得景洛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见自己的威慑很有成效,那人突然笑了下,又笑的景洛一连后退好几步。
“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那人又哼了声伸手一捞就把景洛给捞回来了,揪着他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瞪着他,“还想往哪跑啊,是不是还想被人当成刺客。如果这次不是被我而是被皇宫侍卫抓着,你就等着直接进牢房吧。”说完提溜着景洛就走。
景洛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那么轻,被这男人这么随手一拎就脚离了地,本不想惹那男人,但男人揪着他的衣领勒的他差点背过气去,只能用力拍打对方的手臂:“咳咳……咳……你放手啊……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闻言才发现景洛已经快喘不过气了,于是急忙放开,又瞄了眼景洛,示意让他赶快回会场后便大步离去了。
景洛蹲在地上连翻了几个白眼给远去的那人,揉揉自己被蹂躏过的脖子,想起那人说的话又想了想会场里的风坎三人,最后还是只得无奈的往会场走去,毕竟蹲牢房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
回了宴会会场后,景洛一面小心不要被风坎三人看到,一面贴着墙壁往里走,路上看到元梓肃和一些人喝酒聊天,不时指着场中的舞妓议论纷纷,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挨着他坐的是白彦斌,他的兴致明显没有元梓肃来的高,只有当其他人问他话的时候,才简略的回两句。
而在白彦斌下手位置坐的则是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那男子和元梓肃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不错,倒是夹在两人之中的白彦斌却是一脸不爽,时不时还会瞪一眼那男子,不过对方似乎对此采取完全无视手段,只和其他人说话,连看都没看白彦斌一眼。
这时便见之前遇到的熊男大步走了过去,冲他们抱拳说了句什么,见到熊男,白彦斌一下子像是来了精神,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拳打在熊男身上,熊男也随即回了一拳,就连元梓肃也难得的放下酒杯拍了拍熊男的肩膀,然后几人便呵呵笑笑的说开。
看来熊男和他们是认识的。景洛心里嘀咕着,却见熊男拍了下白彦斌转身向里面走去,一路走到三将军那停下,然后同样抱拳对他们行礼。
景洛这时已经挨着墙壁走到三将军坐的位置附近,虽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但看那三将军对熊男颇为关心的眼神,不禁想这熊男看来有点来头。
慢慢磨蹭到南军丞的座位后景洛才发现,这南军丞还真是“艳福”不断:左手边坐着素痕七皇子月承颖,月承颖已经有了五分醉意,几乎是半依半靠的挂在南军丞身上。而在右手边坐的则是央赤四皇子,他虽然没像月承颖那般,但一双染了醉意的紫眸也是定定的看着南军丞。而不知何时加入的另一人却是多铎的太傅大人,虽然只是礼仪上的交际,但毕竟和这么个大美女聊天,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最后一个便是时不时会插话进来,隔了南军丞两个席位的丹阳三皇子。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谈话间不时穿插进月承颖口齿不清的呢喃,最后估计是烦了,南军丞随手把腰间的玉佩塞进他手里让他把玩,算是暂时让月承颖闭了嘴。
之前景洛还以为皇家的宴会都是一板一眼的,没想到酒过三巡之后,百态尽显。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能看到百官这副样子,景洛当然是要好好欣赏一番,但是未等他几眼,就忽然被人一把拽到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脸颊绯红一片的月承颖拿着酒杯醉眼迷离的看着他。
“月……七皇子……”
“喝!”
“什么?”
“我要你喝啊!”月承颖说着拿着酒杯就要往景洛嘴里灌。景洛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想躲。见此,月承颖更是心情不爽,冷哼一声扯着景洛的头发吼道,“怎么,我要你喝你不喝,是不给我七皇子的面子啊?”
“不敢不敢,小的怎么敢呢。”头发被他扯的生疼,景洛只好应道。听了这话月承颖才算舒服点,捏着景洛的脸就把酒灌了下去,只是他本就是半醉,这一灌大部分的酒都没对到嘴里,而是倒进了景洛的鼻孔,呛的景洛差点晕过去。
“这才乖嘛,来,本皇子再赏你一杯。”说着月承颖一把抓起酒壶,朝景洛看去。见了他手中的酒壶,景洛愣是被吓出一身冷汗,心想这一壶酒要是全都灌倒鼻子里,他还能不能活了。
眼看月承颖越来越近,这时忽听一旁的南军丞悠悠的说了句:“七皇子你醉了,要我派人送你回府吗?”
一听到南军丞的声音,月承颖立马放开了景洛,扭头看过去笑道:“好啊好啊,阿丞送我回去吧。”说着就要扑向南军丞,却被身后的眼疾手快的侍卫一把扶住。
之后,南军丞便以要送月承颖回府为由,向各位一一告退,在跟央赤四皇子说完后,对方还一脸不舍,反复嘱咐他别忘了约定好的事,直到南军丞连说三声“好”才终于松开手。
出了大殿之后,景洛便听到南军丞长长的舒了口气,想到这一晚南军丞所遇到的事,就连景洛也忍不住为他默哀。看来人太受欢迎也是件麻烦事。
月承颖已经彻底睡了过去,把他交给他的侍从后,景洛便跟着南军丞一前一后的向宫门走去。之前景洛还担心南军丞喝多了,但一路走来见他步法稳健便放了心。出了宫门,果然见到武元候在哪里,扶着南军丞上车后,武元一挥马鞭,马车便晃晃悠悠的往将军府驶去。
因为已是深夜,回了府中景洛也没去叫醒侍女,而是自己把南军丞扶回房间的。也不知是马车颠的还是酒劲上头了,南军丞下了车后走路就有些摇摇晃晃,他的身材比景洛大了不少,要不是有武元帮着,景洛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他弄回房间。
等到终于把南军丞放到床上后,景洛才算松了口气,伺候着他脱了外衣,松了发髻,正欲帮他盖上被子,才忽然发现南军丞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怎、怎么,你没睡着啊。”景洛吓了一跳,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南军丞笑道:“被你骨头咯的想睡也睡不着。”
“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了。”景洛不客气的哼了声,心想下次要在有这种事就把你丢在路边。
见他这表情,南军丞也猜得出他心里盘算着什么,不由莞尔,伸手冲他招招手,示意景洛过来。
景洛嘟了嘟嘴,勉强走到床前,见南军丞眼神有些迷离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真醉了?”
“有点吧。”南军丞回道,但随即又改口道,“就当我是真醉了吧,能帮我个事不?”
景洛还是第一次见着南军丞这副样子,不由觉着新鲜:“什么事。”
南军丞忽然伸手把景洛一缕垂下来的发丝别到他耳后,然后轻声道:“能笑一下吗?”
“哈?”景洛没想到南军丞竟会提出这种古里古怪的条件,只当他是真醉了,把他按回床上转身就要走,却不料衣角被一把拽住。
“笑一下嘛,让我看看。”南军丞仰头看着景洛,拽着衣角的手不自觉的摇了摇。
景洛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和着这南军丞是在跟自己撒娇啊,不过看那南军丞的表情估计他是没有察觉的。想到一直冷冷淡淡像个大冰块的南军丞竟会跟自己撒娇,景洛不由心中好笑。
“笑了。”忽听南军丞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景洛这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看够了,可以放手了吧。”景洛挑了下眉低头拍了拍南军丞的手笑道。
“恩。”南军丞听话的放开了手,看着景洛又低声呢喃了句,“果然很像啊……”
“哎?”景洛抬头正想追问,却发现对方已然睡去。犹豫了下,景洛还是拉过被子帮南军丞盖好,然后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哎呀,回帖呀,好久不见你了~~~~
各位看官啊,好歹留个脚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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