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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六月初九,并非任何一个公立节日,但崇烈全国上下却都是热闹非常,不为其他,只因今日是崇烈第六代帝王李颛胤的六十大寿!从今日凌晨之时,整个烨蛟便开始欢腾,小商小贩们更是天未亮便出门摆摊,大街小巷都洋溢着一股喜庆之风。
南区贵为皇亲宗室之居,较为东区安静不少。
一头发花白的老者坐于庭院中,悠然的品着杯中之茶,听着耳边丝竹之声,欣赏着面前歌姬舞者的表演。
忽然,一身着华服的男子匆匆步入庭中,走至那老者身旁才躬身行礼。老者见了男子并未说话,只是随手挥退了舞妓乐队,然后又品了口茶后,才悠悠然说话:“子奉啊,来啦。”
被唤为子奉的男子急忙回道:“听丞相大人传召微臣,微臣便急忙赶来了。”
老者一缕胡须,弯腰把男子扶起来,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让他坐下,待男子坐好后,老者才说道:“吩咐你的事都做好了?”
“回丞相大人的话,您吩咐的事微臣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时候一到,保准叫南军丞那小子脑袋落地!”秦子奉恭敬的回道。
“哼,想让南军丞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老者笑道。
秦子奉听了却一脸无所谓,从怀中掏出一块质地良好的丝绢,替老者擦了擦额上的汗:“我看那,那南军丞说也就是仗着自己老爹的名头才能坐上这大将军之位,他自己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一娃娃。”
老者摇摇头,扶开秦子奉的手:“子奉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万不可小看他人,这个南军丞只会比他老爹更加厉害。”
“我看未必。”秦子奉答道,“这南军丞除了当年荡山关一战外,便无其他战绩,政事方面也未见有何作为,我看是丞相您多虑了。”
“多虑吗?愚蠢!”老者笑道,手扶着座椅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秦子奉在一旁见了,急忙过来搀扶,老者起身后接着道,“南军丞荡山关一役,以八千精兵战胜百济二十万大军,并一举擒获敌方将领,可以说是崇烈近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胜战,此战更是让南军丞在大陆各国中扬名。”
秦子奉又道:“那有如何,自那战之后,也不见那南军丞又有何作为,依微臣看来,那一战不过是他运气好而已。”
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子奉啊子奉,你只能看到那些表面上的东西,你怎么不想想,自从南军丞当上大将军后,先后提拔了多少人,如今崇烈年轻一代的将领大多数都是与南军丞结交,唯南军丞马首是瞻,他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掌控了崇烈的军队。再看他政治方面,如今朝中分为两派,一派是以他们南军家为首的太子党派,另一派便是以老夫为首的二皇子党派,这样你还看不出南军丞的厉害之处?”
秦子奉被老者说了一通后,才算是收了轻蔑之心,想了又想后才说道:“目前朝中两派势力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只不过三大夫中官、士二大夫已经是公然支持太子殿下,只剩礼大夫还没有表明立场,丞相大人本想利用礼部侍郎魏显来拉拢礼大夫,却没想到南军丞那家伙竟用诡计撤掉了魏显的礼部侍郎一职,好让他们能够派遣自己的人坐上此职位,拉拢礼大夫。”
老者闻言一抚胡须说道:“没错,自从这南军丞当上大将军之后,短短数年间,便先后撤换掉了刑部侍郎、工部侍郎,侍卿三人,这些被换掉的人无不都是老夫身边的亲信,如此一来,老夫的势力可以说是被他大大压制下来了。”
“怎会,丞相大人言重了。这南军丞撤换的官不过都是朝中小官,能有何作为?”秦子奉不解的问道。
“官职虽小,但却举足轻重。”老者说着叹了口气,拉过秦子奉的手道,“子奉啊,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凭什么在和南军家争斗?”见秦子奉遥头,老者抬手一指自己头上的官帽道:“就是凭老夫这个右丞相的位子!”
听闻此言,秦子奉不由心中一紧,勉强扯出个笑容说道:“丞相大人说笑呢吧。”
老者叹了口气道:“老夫在朝為官三十載,自先帝在時便一直勤勤懇懇輔佐朝政,老夫不期望自己長命百歲,只希望國運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子奉,你知道老夫畢生的願望是什麽嗎?”
秦子奉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
老者一縷鬍鬚朗聲道:“讓崇烈成為大陸第一強國。”
秦子奉不禁楞了下,但隨即他又掛上他一貫的笑容:“丞相大人真是一心為國,忠心可鑒,崇烈能有您這樣忠心的丞相,真乃崇烈一大幸事。”
“哼,要是你拍馬屁的功夫能有一半用在正是上,你就不會十幾年仍是一個驍騎校尉,連個左右卫上将军都沒升上。”老者說著,不輕不重的敲了下秦子奉的腦袋,“不過你放心,等我們把南軍丞除去后,這护国大將軍一職便早晚都會是你的。”
秦子奉一聽急忙下跪叩謝:“多謝丞相大人厚愛。”
“子奉你要知道,我這麼做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崇烈將來,太子固然有才,但論起治國之能還得數二皇子,除去南軍丞也並非老夫本意,只可惜此才不能為我所用。”老者說著惋惜的歎了口氣,一手扶起秦子奉語重心長的道,“老夫已經老了,很多事情已經沒有精力去處理。子奉,我一直待你如親生兒子般,所以不要讓老夫失望。”
秦子奉回道:“子奉定不會讓丞相大人失望。”
“那就好。”老者滿意的點點頭,“說了這麼多,老夫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說完沖秦子奉微微擺擺手。
“那子奉便先告退了。”秦子奉說著沖老者行了個禮,然後恭敬的退下了。
待走出丞相府,秦子奉一改之前恭敬的模樣,雙手背在背後,冷眼看著身後的府邸冷笑一聲:“果然是個老匹夫,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么治国之才,无非是想让自己外甥做太子,自己好捞个国丈当当。”接著他招手叫來一個侍衛,低聲道,“事情都辦妥了?”那侍衛點頭回道:“沒錯,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秦子奉聞言不禁冷笑一聲:“那就好。南軍丞,都說你深謀遠略,武藝高強,我到要看看你今晚能如何脫身。哼!”
景洛來回走了好久望著不遠處的那扇門,始終拿不下主意,好幾次鼓起勇氣想要上前敲門,但又都退了回來。
“見了面該說些什麽啊,總不至於把東西一給就閃人吧。”景洛自己嘀咕著,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平時腦子還挺激靈的,怎麼這個時候就想不出個主意了。”
景洛點點頭說道:“是啊,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喂!你什麽時候來的。”
乾兒呵呵一笑,從石凳上跳下來跑到景洛身邊,用胳膊肘頂了頂景洛的後背說道:“不用管我什麽時候來的,反正我看到你的珞荷姐姐的屋子外徘徊好久了,怎麼,終於決定展開攻擊了?”
“展開攻擊你個頭啊,小孩子少學大人說話。”景洛掐了下乾兒的臉頰道。
“啊!很痛哎!”乾兒叫起來。
“說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跟翔兒在一起嗎?”景洛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於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他去參加什麽宴會了。”乾兒回道,不過從他高高嘟起的嘴巴能看出,他對沒了玩伴這件事還是非常不爽的。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景洛這樣想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麽?”乾兒看了眼景洛問道。
“沒什麼。”景洛笑著彎腰忽然抱起乾兒,讓他坐在自己肩上,“就是覺得你小子平時雖然討厭,但是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乾兒一直都很可愛的。”乾兒說著小嘴巴有嘟了起來,景洛見了不禁笑了出來:“是是是,你是最可愛的小傢伙,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乾兒說著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禁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後彎腰抱住景洛的頭對他道,“既然洛叔這樣說了,那乾兒也的做些什麽。”說著小眼珠溜溜一轉,乾兒突然沖著珞荷屋子方向大聲喊道,“珞荷姐姐!!!!洛叔來找你了!!!!他在你屋前晃了好久了!!!!他有非常重要的話對你說!!!!!!”
“臭小鬼你給我閉嘴!”景洛急忙要去捂乾兒的嘴,但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嘎吱”一聲,景洛轉頭看去,便見珞荷已經推門出來了。
“刚才是乾儿的声音吗?”珞荷说着从屋内走出来,待看到站在屋外一脸尴尬的景洛时,脸上顿时浮出一抹红晕。
“啊,抱歉打擾你了。”景洛說著連忙把乾兒放下來,然後用腳踢了踢他,示意要他走遠點。乾兒不滿的白了景洛一眼,但還是乖乖走開了。
接著景洛走到珞荷面前,猶豫了一下才道:“那個,你好。”
“你好。”珞荷微笑著回答。脫去了侍女裝的她,只穿了件簡單的淡黃色長裙,青絲被用髪帶束在腦後,大概是剛沐浴完,從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味。
景洛只覺得心神一蕩,臉上有些發燒,於是急忙別過頭隨便找了個話題說:“那個,今天,額,挺熱的哈。”
“還好吧。”珞荷笑道,“乾兒說你在我屋前晃了一會,有什麽事找我嗎?”
“沒什麼事。”景洛說道,但是想了下后還是改口道,“其實是有點事啦,就是……這段時間都沒見到你了,想問問你最近怎樣。”
珞荷回道:“還不錯,你呢?聽顧大娘他們說你最近好像挺忙的。”
“啊,也還好吧。”景洛撓撓頭道。
“那乾兒和蕓兒呢,他們還好吧。”珞荷道。
“能不好嗎。”景洛笑道:“剛才還騎在我脖子上大吼大叫的,原以為他跟著孫少爺后能收斂點,沒想到比以前還瘋。”
珞荷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孩子嘛,就應該調皮點。”
“是啊。”景笑道。
珞荷看著景洛,猶豫了一下才道:“那個,上次我做的菜合你胃口嗎?”
“啊?哦,挺好的,挺合我胃口的。”景洛回道。
“那就好。”珞荷微微側過些頭,“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可以再做給你。”
景洛一聽,不禁觉得受寵若驚,急忙道:“我當然不會介意,只要你不嫌麻煩的話……”
“當然不會。”珞荷淡淡一笑道。
“那就行。”說著景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接著兩個人都沉默了,景洛正想著該說什麼,眼角忽然看到躲在牆角處的乾兒正不斷向他使眼色,於是暗地吸了口氣后鼓起勇氣看向珞荷,從懷中拿出那枚髮簪遞給她:“這個是我之前上街時候——嗯,算是買的吧,送給你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珞荷接過那髮簪仔細看著:“哇,好漂亮啊,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見珞荷對那髮簪愛不釋手的樣子,景洛也覺得開心,但是礙於旁邊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眼神,景洛只好暫時先道別,“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是啊,乾兒在一旁也怕是呆的不耐煩了。”說著珞荷沖乾兒招招手。
見此,乾兒也沒有必要再躲起來了,於是他索性跑過來,沖珞荷甜甜的喊了聲:“珞荷姐姐好~~”
“乾兒好。”珞荷摸摸乾兒的頭道,“最近都在幹嘛啊,好久沒見你到廚房來了。”
乾兒拉著珞荷的手回道:“回珞荷姐姐的話,乾兒這幾天在和師父練武功,天天可累了,所以都沒有去廚房看珞荷姐姐。”
“小乾兒,你的嘴巴是越來越甜了。”珞荷笑道。
“可不是嘛,越來越油了。”景洛敲敲乾兒的頭道,“該回去了,時候也不早了。”
“恩,那就明天見了。”珞荷道。
“恩,明天見。”景洛說完,拍拍乾兒的肩膀,於是乾兒也急忙對珞荷道別。看到珞荷回屋關上門後景洛才牽著乾兒離開。
“洛叔。”乾兒拉著景洛的手道,“你喜歡珞荷姐姐對吧。”
“小孩子家少說些有的沒的。”景洛揉了揉乾兒的頭髮要他閉嘴。
兩人穿過庭廊,忽然看到一個侍女匆匆從對面的庭廊穿過,乾兒扯扯景洛的衣袖問道:“洛叔,那邊是書房吧,那個姐姐這個時候過去幹嘛?”
“不知道了。”景洛輕聲回道。將軍府中雖然規矩不是很多,但是還是有的,其中一條就是未得允許,下人不能隨意進出書房,據說是因為南軍丞不喜歡別人隨便動他收藏的書。但是這個時候還去書房,而且還行色匆匆,不得不讓景洛感到奇怪。
“乾兒,你先自己回去,洛叔隨後過來。”囑咐過乾兒后,景洛便朝那侍女走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如他所想,那侍女的確是去書房,一路上她不斷的四處張望,一臉謹慎,似乎不想被人看見她的行蹤,是以景洛只能遠遠的跟著。到了書房門口,那侍女又再次左右查看,確定沒有人后才推門進入,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后,她從房中出來,輕輕的合上門後再次確認四周無人後,才快速離去。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后,景洛才從廊柱後面出來,他走到書房門口猶豫了下后才推門進去。進到屋子里后,景洛便到處看了看,因為他之前曾打掃過書房,所以裏面的擺飾大致是記得的,一番查看后就並沒有丟失什麽,不禁覺得奇怪。一個侍女鬼鬼祟祟的走進書房,並不是想要偷東西,那麼是想要幹嘛?
景洛歪著頭思考著,忽然撇到書桌上多出來了某樣東西。那是個盒子,黑色的木製盒子,景洛記得他之前來打掃的時候這個盒子是被收在抽屜裡的。南軍丞是個嚴謹的人,所以應該不會隨便亂放東西,那麼就應該是剛才那個侍女拿出來的。想到這景洛便拿過盒子,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放著幾封信。景洛想了想還是把信拿出來看,這一看卻嚇了他一大跳。
“崇烈與響饒屯兵二十萬,足月十五萬,加封十八萬,簡城十七萬……天啊,居然是寫給素痕皇族的,這不是泄露军情嗎?”景洛驚訝的捂住嘴巴,尤其是在他看到落款人名字的時候,“南軍丞?!這信是他寫的?”
景洛真是有驚又氣,驚的是沒想到堂堂崇烈護國大將軍居然會通敵賣國,氣的是自己竟然還覺得他人不錯,當然只有那麼一點點。
“這個南軍丞,虧他還是崇烈大將軍呢,居然賣主求榮,真是丟盡了崇烈人的臉!”景洛說著惡狠狠的把那些信往桌上一摔。
但隨即,景洛便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首先是那個鬼鬼祟祟的侍女,景洛記起來,她便是那日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侍女,景洛之前從未見過她,所以她應該是新進來的。不過一個新來不過幾天的侍女爲什麽偷偷到書房裡來?景洛看了眼桌上的信,腦海中突然晃過幾日前月承穎說過的話,景洛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看來是被逼急了的右丞相想要陷害南軍丞而搞的小動作,哼,真是上不了檯面。”景洛說著便把那些信折好放進懷中,正欲走,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閃過一個念頭。
“南軍丞你讓我遇到那麼多倒楣事,我小小報復一下也算是情理之中,對嗎?”景洛喃喃道,笑的像只狐狸。
皇宮大殿上——
南軍丞看著場中跳舞的舞妓們,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口。
“怎麼,南軍將軍可是覺得這表演無聊啊?”一旁的侍卿大夫湊過來對南軍丞道。
“非也,只是比起美女在下更愛美酒。”說著南軍丞晃了晃杯中之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侍卿大夫笑道:“南軍將軍真是好酒量啊,下官佩服,佩服。”
“大人過獎了。”南軍丞淡淡的回道,但是嘴角卻稍稍向上勾起。
見南軍丞面露笑意,侍卿大夫只以為自己說對了話,於是臉上笑意更甚:“南軍將軍年少有為,當年蕩山關一役僅憑八千精兵橫掃敵軍二十萬,此戰可稱之為驚天地泣鬼神,南軍將軍的領軍之才由此可見非同一般,就算說是大陸第一謀略也不為過。”
南軍丞聽後,露出淡淡一笑,倒滿了酒後端著酒杯看向侍卿大夫,說道:“大人,一將功成萬骨枯,先為著躺在地下的千萬亡靈致敬吧。”說著便把杯中酒全都倒在地上。
侍卿大夫見此,知道自己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但也只能強笑著學南軍丞的樣子把酒倒灑在地上,然後灰溜溜的回坐了。
“人家好意誇獎你,多少給點面子啊。”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南軍丞也不回頭,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喝下后才緩緩說道:“他除了溜鬚拍馬外還有什麽本事,要不是他父親他如何能坐上這個位置。”
“家族力量也是不可小視的。”元梓肅說著,伸手從南軍丞手上拿過酒杯,飲盡剩下的酒。
南軍丞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命人再拿個酒杯過來。
連喝幾杯酒後,元梓肅忽然向殿外看了一眼,然後低聲對南軍丞道:“來了。”
“恩。”南軍丞點頭示意明白了。
果然沒過多久,便見一侍衛匆忙走進殿內,在皇帝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李顓胤。李祀玄見此,不由的看向南軍丞,卻見南軍丞只是悠閒的擺弄著手中的琉璃杯。
李顓胤拿過信,只大略掃了幾眼便頓時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眾人見此急忙停下正在做的事情,跪倒在地上齊聲道:“陛下息怒。”
“息怒?”李顓胤坐回椅子上,冷笑一聲道,“你們知道是什麽事就要朕息怒?”
左丞相陳政向李顓胤叩首道:“微臣斗膽請問陛下因何事動怒?”
李顓胤長歎了口氣道:“朕不是怒,而是痛啊!對我們崇烈此等泱泱大國竟出了叛徒,而感到痛心啊。”
叛徒一詞一說出,立時在人群間掀起一陣風波,眾人紛紛開始議論。幸好今晚宴會只是招待朝臣,否則要是被他國使臣得知此事,豈不是丟盡了崇烈的臉。
大臣們議論紛紛,左丞相陳政略一思索后,拱手道:“不知陛下所指何人。”面所言是否屬實
李顓胤冷哼一聲,把手中信件扔到南軍丞面前道:“南軍丞,此信上說你勾結素痕,洩露各郡的軍力部署,可有此事啊。”
南軍丞拿起信快速瀏覽了一番后回道:“回陛下,並無此事。”
“並無此事?那你如何解釋這信上所寫之事。”李顓胤手指輕叩座椅扶手問道。
“回陛下,信上所寫末將與素痕皇子交好確有其事,末將與素痕七皇子乃是舊時,此事眾位大人也都知道,此次他借為陛下祝壽之際,順便來看望末將,也只是單純的朋友敘舊而已。”說到這南軍丞忽然對李顓胤叩首然後朗聲道,“至於信上所指其他,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純屬誣陷!末將對陛下一直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背叛陛下、背叛崇烈這等喪盡天良之事!還請陛下明鑒,務要聽信他人讒言!”
元梓肅也上前單膝跪下,對李顓胤道:“陛下,南軍將軍十四歲參軍,立下戰功無數,其忠心日月可鑒,末將敢以崇烈十二团十一萬將士性命擔保,南軍將軍絕不會做出通敵賣國之事!陛下明鑒!”
其他大臣先是被南軍丞被指為有通敵賣國之嫌一事嚇了一跳,但之後見到元梓肅不惜堵上五十萬軍士性命來保南軍丞時,才總算反應過來,紛紛跟著叩首請陛下徹查此事。畢竟他們平時與南軍丞關係密切,此時要是南軍丞出了什麽事,他們也會被牽連。
李顓胤看著地下跪了一片的朝臣們,不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給朕起來吧,難道朕在你們眼中就是個不明是非的昏君么!”
“陛下聖明!”底下大臣連忙回道,接著又有幾個說了番奉承話后,眾人才算起身回坐。
稱眾人不注意之時,右丞相符勁淡淡的瞟了眼不遠處,然後起身對李顓胤道:“陛下,老臣也知南軍將軍一片忠心,但是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立即派人查明此事。”
李顓胤聽後點點頭,揮手遙遙一指道:“秦校尉,此事既是你稟奏的,那朕便命你徹查此事。”
“臣領旨。”人群中走出一個瘦高男人,此人樣貌倒還算可以,但是偏偏生了雙三角眼,讓他整個人給人感覺就是獐頭鼠目。秦校尉,也就是秦子奉領旨后又道,“陛下,此事不宜拖延,末將懇請陛下現在就下旨搜查大將軍府。”說著,斜眼看了眼南軍丞。
“說的沒錯。”李顓胤一縷鬍鬚道,“秦愛卿,朕命你現在就率一對御林軍前去大將軍府,徹底查清此事!”
“臣遵旨!”秦子奉領命而去。
南軍丞自然是一同前往,剛出大殿,便見先行離開的秦子奉正站在殿外,見到南軍丞出來后他便走過去,瞪著南軍丞冷笑道:“南軍將軍啊,您該知道陛下最痛恨的便是賣國賊,而您竟還做出暗通他國,洩露軍情之事,這次子奉就算想幫您良心也過不去啊。”
“還多謝秦校尉提醒。”南軍丞沖他淡淡一笑道,“不過此事還並未有確鑿證據,秦校尉又如何能知道在下定有通敵賣國。”
秦子奉笑道:“南軍將軍啊,有句古話說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您認為此事還是某些人刻意誣賴的?”
“說不定呢。”南軍丞湊近秦子奉的耳邊輕聲道,“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你說是嗎,秦校尉。”
“!”秦子奉大怒,但隨即便有強壓下心中怒火,只是冷哼一聲。
南軍丞卻貌似完全沒注意到秦子奉的表情,接著道:“秦校尉,不知你最近是否有注意到。”
“什麽?”秦子奉沒好氣的問道。
“最近都城裡的狗都叫的好大聲。”南軍丞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關心的神色,“我家也養了條狗,跟了我好多年了,但是自從他認識了外面幾條野狗后,便開始不對經了,沒事總對府裡下人叫嚷,最近甚至還會對我這個主子叫喚。不知秦校尉可有什麽方法治治?”
秦子奉怎會聽不出南軍丞話里的寓意,一張臉氣的通紅,聽到南軍丞的問話只得咬咬牙答“不知”。
見此,南軍丞也只得歎了口氣道:“那看來只能殺了它了,只可惜我癢了這麼多年,最後卻成了個不認主人的畜生,想想還是有些痛心啊。”
秦子奉抿著嘴巴一聲不吭。
“不過要是那畜生現在知錯的話,我到還能原諒他一次。”說著南軍丞轉頭看向秦子奉,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過,只怕他是死到臨頭仍不知了。”
“那還請將軍小心了。”秦子奉冷聲道,“當心狗急跳牆,小心到時候被他反咬一口。”
“秦校尉提醒的是,本將軍自當小心處置。”南軍丞笑道。
兩人又走了沒多久便到了車門口,只見兩輛馬車已經備好。南軍丞環視一周后忽然道:“怎不見御林軍?”
秦子奉回道:“末將已命他們持陛下聖旨先行一步。”
“秦校尉果然辦事迅速。”南軍丞笑道,然後便先一步上車。
看著南軍丞的馬車漸行漸遠,秦子奉才終於呸了一聲,罵道:“媽的,老子到要看你能笑到什麽時候。敢罵老子是狗,你給老子舔腳趾的資格都不夠!”駡了一通后,秦子奉才上車。
隨著車子顛簸,秦子奉的腦子逐漸開始清晰,此時他才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那南軍丞也太過悠閒了吧,就算再有城府的人,面對這種事多少還是會有些緊張,但他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難道是計劃暴露了?
秦子奉連忙重新回想了一遍計劃,覺得不會出什麽差錯,但是心中始終不放心,於是撩開車簾叫來一個親兵,附在他耳邊低聲問道:“事情都處理好了?”
親兵點頭回道:“大人放心,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那就好。”秦子奉這才算鬆了口氣,放下簾子閉著眼靠在座椅上,心裡盤算著等南軍丞被定罪后,到時候自己该以什么姿态欣赏他的落败。
將軍府離皇宮并不是很遠,沒多久便到了。南軍丞一下車便看到碩大的一個府邸被御林軍給圍了個嚴嚴實實,裏面不斷的穿來腳步聲和叫喊聲。
南軍丞暗地里皺了皺眉。“放心,公主帶著翔兒進了宮裡,明天才回來。”不知何時出現的元梓肅走到南軍丞身邊低聲道。
“那就好。”南軍丞說著,臉上一改平時慣有的冷漠,面帶微笑的看向隨後而到的秦子奉,“秦校尉,你搞得這麼大陣勢,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哪呀。”秦子奉笑道,“將軍府地大屋多,不多派些人怎麼行啊。”
南軍丞呵呵一笑道:“那看來這搜查還得要一段時間。秦校尉,不如到前廳歇息會,我命下人泡點茶送去,也省的站在這裡乾等。”
“既然南軍將軍這麼說了,那秦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秦子奉便大步走了進去。
剛進前廳,便聽到一陣吵鬧聲。
“你們算什麽東西,憑什麼大半夜的闖進來……聖旨,我管你什麽聖旨,你吵了本皇子睡覺可知該當何罪!聰明的還不快給本皇子滾出去!”
聽到這聲音,南軍丞不禁按了按太陽穴,低聲問身邊的元梓肅:“他怎麼還在這?”
元梓肅聳聳肩道:“你知道七皇子脾氣的,我說的嘴皮子都軟了,他還是要待在這裡,我能有什麽辦法。”
南軍丞聞言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秦子奉剛走進前廳,便聽到著一通駡,只當是將軍府的刁蠻下人,頓時火冒三丈,上前幾步后便沖那坐在座上的人喊道:“哪來的不懂事的奴才,還不給我拖下去掌嘴!”
“掌嘴?就憑你!”座上那人雙眼一瞪秦子奉,同時手中玉骨小扇一揮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秦子奉的臉上。
秦子奉捂著被大紅的半邊臉楞了會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頓時氣的大罵:“反了,反了,一個下人居然敢打堂堂朝廷驍騎校尉!來人,還不給我拿下!”
“你敢!”對方瞟了眼秦子奉冷哼一聲道,“不過是個校尉,有什麽資格在本皇子面前大吼大叫!我看是你反了吧!”說完重重一拍身旁茶几。
饒是秦子奉狂妄,也被對方氣勢壓住,方才仔細打量起眼前之人,這一看不要緊,倒是差點讓秦子奉癱在地上。
“末、末將參見七皇子,七皇子洪福齊天。”秦子奉頓時跪倒在地上。他雖知道南軍丞與素痕七皇子月承穎是舊時,但萬萬沒想到月承穎會住在將軍府裡。雖說他利用這兩人的關係來陷害南軍丞,但這並不意味這他秦子奉想要得罪這七皇子。要知道這七皇子可是素痕最受寵的一個皇子,要是他到時候跟陛下說些什麽,爲了兩國關係,陛下定然會把他這個一無功勳二無貢獻,只憑著家世坐上這個位置的人給治罪的。
“是小的眼拙,為認出七皇子尊榮,小的該死,還請七皇子贖罪。”秦子奉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
月承穎凤眼一挑,拂袖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該死,那還不去死。”
“七、七皇子!”秦子奉一聽這話,嚇得差點沒癱倒在地。倒是南軍丞無意再看他們鬧下去,走上前沖月承穎鞠了一躬道:“末將參見七皇子,七皇子洪福齊天。”
月承穎本還想再嚇嚇那個秦子奉,但是見南軍丞說話了便也只好作罷:“行了行了,起來吧。”
秦子奉聽聞此言,猶如大赦般的鬆了口氣,正巧有士兵進來,於是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整整衣服對那士兵道:“可有發現?”
“回大人,小的在書房發現一個暗格,從裏面找到這個盒子。”說著那士兵便把一個木盒子雙手遞給秦子奉。
“在暗格里找到的!”秦子奉一聽,立馬從士兵手中拿過盒子,然後迫不及待的打開它,從裏面拿出幾封信,“南軍將軍請問你能對此作何解釋?”
南軍丞剛想說話,卻被月承穎搶過:“不過是幾封信而已,值得大題小作嗎?”
“只是信?”秦子奉冷笑一下道,“這幾封信便是能證明南軍丞通敵賣國的證據!”
“通敵賣國?你腦子被門擠了,南軍丞怎麼可能叛國!”月承穎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秦子奉道,“要說通敵賣國,本皇子倒覺得你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更像!”
有了证据,秦子奉顿时觉得底气足了,听到月承颖的话后不怒反笑道:“哎呀,南軍將軍看來著素痕國真是帶你不薄啊,連皇子都這麼為你說話。”
南軍丞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說道:“秦校尉,不過是幾封書信,何以證明我通敵賣國?”
“何以證明?哼,等看過信的內容后便能知道了!”說著秦子奉便打開一信封,但剛抽出裏面的信紙就被月承穎一把搶過。
“我就不信南軍會是叛徒,你少拿些有的沒的陷害他!”說著便打開信紙開始看起來。但只看了一眼,月承穎的臉色就頓時大變,然後他一把奪過秦子奉手中其他信件拆開來看,看完之後卻是瞪著南軍丞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子奉見此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轉身看向南軍丞對他道:“怎樣,這次你無話可說了吧。”
看到月承穎的表情,饒是南軍丞的心裡也不由得一突,不過他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秦子奉。
見南軍丞不說話,秦子奉只以為是因為自己拿到了“罪證”才讓南軍丞無話可說,於是便更加得意起來了:“護國大將軍居然是賣國賊,這件事說出去還真是丟盡崇烈的臉了。不過我也會看在你這些年為崇烈做了不少事情的份上,到時候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求情,好讓你……”
“少說些廢話,滾一邊去!”月承穎突然走過來,一把推開秦子奉,拉住南軍丞的衣襟沖他吼道,“南軍丞,你爲什麽要這麼做,騙了我這麼多年你很開心是嗎?”
南軍丞原本以為月承穎是要來質問自己信件內容的,卻沒想到竟問的是些沒頭沒腦的事情,南軍丞先是扶住月承穎免得他整個人撲到自己身上,然後才反問道:“七皇子,你在說些什麽?”
“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說著月承穎便把手中的信扔給南軍丞。南軍丞疑惑的皺了皺眉,拿過那些信看起來,旁邊的元梓肅此時也湊過來看,但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哈哈,這都是什麽啊。”元梓肅笑著又湊過去瞄了眼,然後便笑的更誇張了,“哈哈,原來這就是通敵賣國的證據啊,哈哈,秦校尉,你也太有趣了吧。”
“有、有什麽好笑的!”秦子奉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一把搶過南軍丞手中的信件,“這、怎麼會這樣!”原定放入盒子的信件應該是模仿南軍丞筆跡,寫給素痕的兵力部署信件,但是現在怎麼都變成……變成……變成美男圖了!
“怎麼會這樣!”秦子奉把那些信一封一封的重新查看了一番,發現那些紙上除了畫了各種姿態的美少年外,一丁點與兵力部署的聯繫都沒有。
“秦校尉。”元梓肅擦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拍著秦子奉的肩膀道,“你看這些美人圖——啊不對,是信,你看這信還能成為證據嗎?”
“……你!”秦子奉指著元梓肅半天說不出來話。
元梓肅見此呵呵一笑,走到秦子奉面前,替他拉了拉衣襟,說道:“既然找不出證據,那還請秦校尉帶著你的人趕快走吧,將軍府的人還得休息呢。”
秦子奉哼了聲,一把拍開元梓肅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元梓肅倒也無所謂,只是在秦子奉走過他身旁的時候,低聲囑咐了聲:“管好自己的嘴,別沒事亂咬人。”
秦子奉轉頭還想再放句狠話,但是突然對上元梓肅的雙眼,頓時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上來。他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元梓肅曾是僅憑五百騎兵夜襲敵方大營,斬敵方將領首級,燒毀敵軍輜重,一夜間斬殺俘獲近萬敵兵,也是崇烈十三參軍之一兼被稱之為“鬼團”的十七師十二團的團長。想到這,秦子奉連忙別過頭,裝模作樣的哼了聲后,就帶著御林軍嘩嘩啦啦的撤出將軍府了。
“廢物。”元梓肅看著秦子奉遠去的背影,冷冷的從嘴巴裡吐出這兩個字。忽聽身後傳來一陣聲響,元梓肅回頭看去,只見月承穎把南軍丞按在椅子上,兩手按著他的肩,沖他喊道:
“南軍!你不是跟我說過你對男人沒有興趣,所以我才會同意只和你做朋友,但你現在卻又在收集男人的圖片,你老實跟我說,你是真的對男人沒興趣,還是只是找個藉口好糊弄我!”
南軍丞聽聞不由的歎了口氣:“七皇子,時候不早了,請您早些歇息。”說著就要起身,卻被月承穎又給按回座上。
“你少找藉口,還有別一口一個七皇子,叫著難聽!”月承穎說著一把捏住南軍丞的下巴,貼近他道,“六年前我放棄了,但是不代表我一輩子都會放棄,所以,南軍丞你給我聽好了,我月承穎六年來一直都喜歡你,不管你怎樣待我,我就是喜歡你,而且我總有一天也會叫你喜歡上我的!”說罷,月承穎迅速俯身在南軍丞臉上印下一吻,然後便轉身快步離去了。
倒是被晾在那裡的南軍丞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月承穎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後知後覺的碰了碰方才被親到的地方。
“哇,真有膽量,阿丞你今後只怕是有的煩了。”元梓肅挑了下眉,笑道。
南軍丞頭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道:“你要是真關心我,就幫我想想辦法。”
“七皇子的脾氣你是最清楚的,我可不想得罪他。”說著元梓肅一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南軍丞也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於是便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看來他們是真的想致我於死地了,連通敵賣國這等罪名都敢往我頭上套。”
“看來他們還真的是被逼急了。”元梓肅道,“要不是我們安插在那邊的人得到消息提前通知了我們,這件事還真有些麻煩了。”
“是啊。”南軍丞歎道,“看來我們還是不夠狠,居然讓人爬到頭上去了。”
“反正秦子奉也不過是個小角色,無傷大雅。我倒是很好奇之後他們會再有什麽動作。不過在那之前,還用另一件事讓我奇怪的。”說著元梓肅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紙,拿在南軍丞面前晃了晃道,“你是什麽時候收集的這些美人圖啊,居然都不告訴我,看你天天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我還真以為你無所謂呢。”
“梓肅。”
“以後這些事情不用藏著掖著,咱么好歹兄弟一場,到時我會介紹幾個不錯的孩子給你的。不過話說起來,你什麽時候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啊,隱瞞的挺好啊,連我都不告訴。”
“元梓肅!”
“哎呀,你看看這些畫,雖然畫的不錯,但可惜製作太粗糙了,趕明我帶你去畫坊,讓人專門給你畫些,我認識的人的手藝比這好多了,你要是想還能給你畫些‘雙人圖’。放心,那些人口風緊的很,不會到處亂說的。”
“元參軍!”
見南軍丞連職位都喊出來了,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元梓肅急忙改口道:“當然,我會先去查是誰把原本準備好的信件換成這些圖的,然後交由你親自處置。”
“知道該做什麽,還不快去。”南軍丞說著橫了眼元梓肅。
“末將遵命。”元梓肅說完便一個閃身出去了。
南軍丞坐在廳中,想起方才的事只覺得心中煩悶,頭痛不已。閉著眼睛靜坐了會,待頭痛稍好些后才起身走出將軍府,坐上回來時乘坐的馬車,往皇宮方向駛去。
您轻轻的来就如您轻轻的走,伸一伸腿,留下一片脚印。O(∩_∩)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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