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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爱情路上的绊脚石(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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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赶到家里后,林深父亲拿出昨晚半夜接到的电话录音,聂云钦两人看时间,正好是白泽给了音频之后不久。
点开录音,林深听到时鹿自言自语的对话。
“文院,您好。我是时鹿。我要回趟b市。
临时有点事,申请一下,部分工作已经转接,知硕网上的论文会继续,到时候给您回复。
给您和王院带来许多麻烦,一点不好意思。
您跟云雀楼的同事们亲自去吃个饭,等我回来后,账单给您报销。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到时候给您带上好紫尖茶叶。那随时联系,辛苦了,文院再见!”
听完之后,林深满脸懵,问道:“这是什么信息?难道不是他打错电话了?哦对了,他说了他在b市!”
林案在一旁神秘一笑,说道:“这是我跟他商量过的暗号……”
林深叫起来:“什么鬼?他怎么跟谁都有暗号,然后就是不告诉我?”
林案:“可能怕你脑子有泡。别打岔,听我说。第一句,强调他被迫回去b市了。侧面就是说,他的父亲出手了。”
“第二句,开头第一个字组合:临申部知到。说这个事情你还不知道,怕你乱了阵脚,让我盯着你咯。”
“第三句,我和王院,指的我的公司和王一那边的公司。所以他父亲,应该会陆续跟进出手,至少针对你那破公司,和我这边。不过他刚调任过来,查我手里不太可能,为了泄气,只能拿你开刀了。”
“第四句,云雀楼,亲自。指云钦,说明你那边说不定会被连坐。”说完指了指聂云钦,然后才接着说。
“而关于账单两个字,就很有深意了,如果我没想错,他在提醒我公司会被查税。”
“还有最后一句,塔尖茶叶,除夕那天晚上,他在书房跟我聊天,说过郢市书记宁叶塔,贪污受贿入狱了。”
这句说完后,屋子里陷入了沉寂。如果真的按林案解读的意思,那最后一句,就别有深意。
时鹿的暗示是贪污受贿的话,那背后的涵盖的是猜测还是确凿证据,都不足以令人震撼和吃惊,让人沉默的是时鹿的身份。
几个人在家里靠着时鹿传信,基本摸清了目前的局势。
聂云钦说道:“我觉得关于那个茶叶的事情,不太现实。据说那位当初是空降,时鹿的爷爷就是在体制内的。如果有这些事情,前面几年查的这么厉害,不可能没有查到他头上,除非他真的藏得住。”
林案沉默了一会儿,严肃的说道:“藏不藏得住,找了才知道。前几年没有,不代表现在不可以有。”
他这话一说完,屋内的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倒是聂云钦这边,林深不想过多连累。
林深:“老聂,你那边,你要不先回去?你不参与这些,不会有问题吧。他也不可能手这么长,伸这么远吧!”
聂云钦:“你想多了,一个行业的,主观上就有着要互相撑腰的意识了,这是行业归属感。”
他面上没有任何紧张感,好像这种东西对他没有多大威胁。
喝了口茶之后,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家虽然只有我混在里面,不代表我的背后没有人。呵呵,毕竟我可不止一个家。”
听他这么说,林深放心了些,大概聂云钦男朋友有点来头吧。
那剩下来的问题就是看时丰亦在a市到底要做什么了。
其实主观来说,林深不愿意跟时丰亦打擂台,毕竟那是时鹿的父亲,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缘的亲人了。
这边林深他们刚松了口气,网上却闹翻了天。
热搜第一:#双木 白泽#
依次顺下来分别是:
#双木恋情#
#双木潜规则#
#白泽新戏#
林深接到电话时,人都在发懵。聂云钦在旁边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说那个狗东西不会放出去!”
林深皱着眉头,翻着热搜,回答道:“这个,说不定是时家那边干的。”
随后给白泽打去了电话,对方显示正在通话中。这个时候,白泽确实应该在风暴中心。但若时鹿多想了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林深决定把自己录的视频放出去。而正当这时,林深父亲林案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几个人围过来,大家心里都在猜测,这是不是时鹿的电话。
林案接通电话:“喂,你好!这里是文言。”
对面传来林深熟悉的声音:“文院你好,我是时鹿。”
林案:“时老师,怎么又换了电话呀。”
时鹿:“以后您要联系我,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随时,都可以。”
林案:“哈哈哈好的,正好前面王院说有点事要问过一下你,不过现在全部,都解决了。全部,都解决了。”
时鹿在对面听懂暗语,这是说暂时没有麻烦的意思。但想起刚刚那两个便衣故意给自己看的新闻热搜,哪里是都解决了,分明是什么都才刚开始。
时鹿回答道:“期刊上面的东西,我这边可以直接处理,不用您额外费心了。”
林案听到这句话,眉头瞬间皱起来。林深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话里有其他含义,眼神逐渐焦虑起来。
两人又随便搭了几句,林案瞟了林深好几眼,最后实在不忍心,于是给时鹿说道:“时老师,这边你们办公室的骆老师说要问你关于学生论文的事情,前面联系不上您,不知道目前方不方便。”
时鹿沉默了一下,才回道:“好的时院,麻烦您叫一下骆老师。”
林案将手机递给林深,用手做了拉链闭嘴的动作,然后招呼来了付阿姨。
聂云钦在旁边用手机打字,让付阿姨照着说:“时老师,前面麻烦您看的那篇论文,学生说还没收到回信,您这边是在忙吗?”
时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我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我后面弄好了,给你回信,好吗?”
一句话落地,林深红了眼眶。他知道这句话,是时鹿在给自己说,特别坦白的道歉。那两个字“好吗?”其实他一如既往的小心试探和总觉得自己卑微的爱。
付阿姨回道:“哎,行,您这边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回我就行。时老师再见,有需要帮助的您及时开口啊!”
时鹿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声浅笑。
林案拿过去,问道:“时老师笑什么呢,有好事?”
时鹿:“是呀,文院,我可能要结婚啦。你当时还说我结婚还给我当证婚人呐。”
一个消息放出来,这边一整个屋子的人都震惊了。
林案惊讶的口水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断断续续的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时鹿:“家里安排的,没有办法呀。只是可能请不了同事们了,不好意思啊。”
林深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字,然后递到付阿姨面前,付阿姨看了一眼,对着手机说道:“时老师,道歉不接受!结婚不请我们,你这婚得唱独角戏吧!”
时鹿听到这话无声的笑了,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些舒展。他知道此刻这里的女声是付阿姨,而里面的话所代表的是林深,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时鹿回答道:“那我尽快努努力,争取将你们都请来。”
这话说完,听到时鹿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只是小声的叫了一声:“少爷。”
时鹿冷冽着眼睛横了对方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道:“好了,文院这边不跟大家聊了,有点事处理一下。您这边帮我请大家吃饭的账单,记得千万帮我留着。不然到时候塔尖茶叶,可就没有咯?”
林案脸色凝重,语气不显,回答道:“好好好,按你说的办!”
双方挂完电话后,都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比刚才的心情还要沉重,就连热搜新闻都没有心情关注了。
时鹿再次提起账单,和宁叶塔相关,就证明他是铁了心要对自己父亲下手了。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而挂了电话的时鹿,望着便衣之一石希,也就是石净天的侄子。
问道:“我的手机什么时候给我?”
石希:“我们接到的命令是等风波过去之后。”
时鹿哂笑道:“风波?呵,就林深那个热搜?与我何干啊,你们觉得他那种随时跟人上绯闻热搜的人,我真的放在眼里啊。”
石希:“我们不知道。”
时鹿扫了他一眼侧着的手,里面是正在通话着的时丰亦。
时鹿继续说道:“晚上把手机给我。他那种货色,不过是酒吧里捡来玩玩儿。再说了,我快结婚了,我得问问我爸,到底是谁。没手机不方便。”
石希眼神躲闪,问道:“少爷,前面接您回来的时候……”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时鹿知道,他想说自己当时抗拒,于是故意大声的说道:“时丰亦再怎么说是我爸,我跟他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让我安安分分听他话就回来,是不是显得我愚蠢?”
换了个坐姿,潇洒的接着说:“现在,我如愿回来了,而他也会尽力安排好我。这就是目的!”
石希嘴角抽了抽,表示看不懂这家人,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完:“恕我直言,您前面可不愿意听你先生安排你。”
时鹿伸手隔空点了一下他,笑道:“三十岁前靠自己,是冲劲儿。三十岁后靠父母,是成熟。更何况我的家庭可以给我最想要的!”
听他说完,石希转身离开,电话那边的人极尽嘲讽的笑了。
时丰亦想,不是我啊,看吧,他也逃不过!他也选择了同样的路。哈哈哈哈哈,不是我懦弱啊,世人皆如此!
时鹿看到石希走了出去,充满笑意的脸瞬间阴沉。
时丰亦,我会带着你罪恶的基因,亲手送你走进深渊。你会前瞻是绝望,回头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