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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莲花池的相遇(2) 文诗语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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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诗语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还有一次,依旧是文诗语自信,文倾城要出门去剪刘海,文诗语不想出门,她想,剪刘海嘛,多简单的事,于是文诗语拿出一把大剪刀,准备剪,文诗语深呼吸了一下,她有些紧张,刚刚开始还算顺利,文诗语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好疼,文倾城说着身体向后躲开剪刀,文诗语疑惑,怎么会疼呢?原来是差点剪到上眼皮。以后文诗语想要再去尝试帮她剪刘海,都会被文倾城讲述这次给噎回去。
可能再大一岁,两个小孩喜欢上了看电影,一人一杯可乐一桶爆米花,但是感觉两桶比一大桶的要少,一样的价钱不同的分量,但是那个只有情侣套餐能卖。这次文诗语鼓足勇气,去问售货的姐姐,你好,请问不是情侣可以买情侣套餐吗?那位漂亮的姐姐被逗得直笑,她说当然可以啦,还给两个小女孩打的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后来的一次节日,电影院爆满,那晚文诗语旁边坐了一位醉汉,身上的酒味熏得文诗语看不进电影,文倾城发现不对,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文诗语如实说明,文倾城让她们交换位置,然后文诗语就满足的看电影了,可是现在想想,姐姐怎么会不觉得难闻呢?文诗语泪如雨下,姐姐那时候又怎么会好过呢?可姐姐没有一句抱怨。
姐姐,我好想你。这酒怎么像水一样喝不醉呢?
王安骨的部队驻扎在附近,今天他们有一场小演习,王安骨小队的任务就是守下附近的一个关口,敌对的人,跳下山口里久久未动,王安骨就带着手下看着那处,不让他出来。大概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对抗时间结束,王安骨担心有人过来营救,带着一位手下的兵去周边巡逻。两人分头行动,王安骨逐渐向文诗语的方向靠拢,夜里深,只有月光照路。
王安骨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他精神高度戒备,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其实不该去寻找声音的位置的,那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可能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王安骨向那声音处靠近。看到熟悉的路况,熟悉的那片莲花池,和熟悉的那个女孩,王安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日夜想念的女孩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激动不已吧。
王安骨乘上一叶小舟,向文诗语的位置靠近,虽然夜里看不清,但是他能确定,那就是文诗语。越来越近,酒气也越来越重,快要靠近的时候文诗语才听见声音,她警惕的看向那边,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借着月光,文诗语感觉他很像自己熟悉的男人:“别动!”文诗语的声音很大,她想震慑住来人。“是我,王安骨。”王安骨低沉的声音,他有些生气,这样晚,实在是太危险了。文诗语听到王安骨的声音,莫名的安心,又继续喝酒,王安骨跳到文诗语所在的小舟上,看见文诗语还在喝酒,抢下她手中的酒瓶,他声音带着责备:“文诗语,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这有多危险!”王安骨根本不是生气文诗语喝这么多酒,而是她一个人在这里。文诗语不满王安骨夺下她的酒瓶,伸手要去拿回来,嘴巴嘟囔着:“这不是离部队近嘛,怕什么?”王安骨无奈的将不安分的文诗语按回去,声音里带有怒火:“不许动!”文诗语好像被吓到,乖乖的坐回原位。
王安骨拿出对讲机,冲着里面说:“031,这里是020呼叫。”“020,这里是031,收到你的讯号请讲。”“我这里遇到一个喝醉酒的老乡,我怕她出事,先给他送回,你们务必看好人。”“031收到。”
安排好任务,王安骨准备将文诗语送回家,文诗语已经睡着了,王安骨看着女孩的甜美睡颜,真是让他又气又爱。王安骨撑起小舟,逐渐靠近岸边。打算抱起文诗语,再去问她家的住址。他先将手臂轻轻的放在女孩的脖颈处,另一手刚准备放在女孩的腿底托起女孩,没想到文诗语醒了,她迷蒙间看到王安骨的侧脸,又想起那段让她撕心裂肺的感情,吻不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呢?文诗语两只手捧住王安骨的脸,王安骨没想到女孩会醒,刚要去看醉酒的女孩,文诗语快速的吻上王安骨的双唇,没有给王安骨任何反应的机会。王安骨呆楞住,他能清晰的闻见女孩发间的香气,感受唇前女孩柔软带有凉意的双唇,文诗语趁机撬开王安骨的贝齿。王安骨这才反应过来,制止女孩无理的举动。
“小语,你喝醉了。”王安骨的双颊火红一片,却还在为女孩开脱,文诗语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王安骨抱起瘦弱的女孩,女孩没有反抗,她在王安骨的怀里小声啜泣着。王安骨想问文诗语家在在哪里,可是女孩已经睡着了,他记得稍远处,有一座很大的苏式庭院,姓文人家。王安骨感觉是文诗语的家,先碰碰运气吧。
王安骨按响门铃,是一为满头白发带有书卷气的老伯伯,王安骨礼貌的说:“你好,我是附近部队的军官,姓王,我今天出任务,遇见醉酒的女孩,听说她姓文,请问,你认识她吗?”那老人看见王安骨的迷彩服,并没有太防备,他走出仔细地端详文诗语,突然提高音量:“这不是小姐吗?”
王安骨盯着老伯伯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开口询问:“她叫什么?今年多大了?”老伯伯思索着:“她叫文诗语,今年刚满十八岁。”王安骨还是不放心:“你们家有女士吗?”老伯伯理解王安骨,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大小姐,诗语被附近一位姓王的军官送回来了,您来一下吧。”没过多久,一名身着旗袍,最然个子不高,但是很有气质的女人匆匆走来。“您好,您是王军官吧?我是诗语的姨妈。”王安骨看着姨妈和文诗语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这才放下心来,他说:“姨妈,您好,我把文诗语抱进屋吧。”姨妈赶紧给王安骨带路,王安骨将文诗语轻柔的放在床上,他必须要快速赶回去了。“姨妈,我就不久留了,身上还有任务。”姨妈赶紧送王安骨离开,不停的道谢,屋里的灯光下王安骨也看见了姨妈脸上的泪痕:“姨妈,她喝了很多酒,待会最好能做个醒酒汤让她喝下去。”姨妈看着王安骨跑着的背影,若有所思。
文诗语夜里被渴醒,果然看见坐在旁边的姨妈,姨妈一口一口的喂文诗语醒酒汤。文诗语老实的半靠在床上由着姨妈喂她,这已经是不知多少次这样了。
喝过醒酒汤,文诗语抱歉地看着姨妈:“姨妈,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姨妈将文诗语抱进怀里:“好孩子,你心里苦,姨妈都知道。”文诗语想不让眼泪掉下来,想都姨妈开心,可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姨妈放下文诗语,为她盖好被子,就轻轻出门了,文诗语感觉有什么事情自己忘记了,困意袭来,又睡了过去。
王安骨回去的时候演习已经结束了,敌方情报员被王安骨小队拦截,我方胜利。但是王安骨整晚都心神不宁,他脑海里都是文诗语那个凉凉的吻。
文诗语醒来后是转天了,阳光很耀眼,照在身体上暖融融的,顺带着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文诗语起来洗了个澡,头发半干着,走去厨房让家里的阿姨做一碗绉纱馄饨吃,舅舅一家今天就要离开了,文诗语准备这两天和姨妈一起回北京,家里人很早就起来吃早饭了,没有叫醒在熟睡的文诗语。文诗语咬了一口馄饨,逐渐回忆起昨晚。
上次两人在北京一别,文诗语起初发讯息关心王安骨的身体怎么样,训练会不会很累。王安骨也是实在,反馈一切都好。文诗语打算中元节结束去就去看他,再然后两个人就没有说太多话,文诗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安骨想说,又怕打扰到人家,惹得对方烦他。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王安骨的那句不用担心。文诗语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有错在先,不然就装作不记得了。这样两个人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断交,文诗语自认为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安心的吃着碗里的馄饨。
吃好饭,文诗语打算问问姨妈昨天具体的情形,姨妈正在窗边饮茶看书,看见是文诗语来了,招呼她来身旁坐。文诗语坐在姨妈的身旁,能闻见姨妈身上让文诗语安心的味道,她卧在姨妈腿上,就像小时候那样,文诗语先开口:“姨妈,昨天是不是附近驻地的军人送我回来的?”
姨妈放下手上的书,轻抿了口茶:“我记得是一个姓王的军官,仪表堂堂。”
文诗语假装恍然:“我昨天在舟上睡着了,隐约听见有人叫我同志。”
姨妈轻笑了下:“那附近啊,就只有当兵的了。”
“姨妈,我们要不要拿些礼物去拜访他?”文诗语转过身看向姨妈。
姨妈捏了捏文诗语小巧的鼻子:“你舅舅一大早就带着感谢信,和礼物去部队了。”
文诗语没在多说什么,盘算着自己也要去看望王安骨。文诗语拿出手机给王安骨发送讯息。
YU:哥哥,昨晚谢谢你,姨妈和我说了。
文诗语等了一会,想着他应该是在忙,这两天要回北京,不行的话回去后再回来,好像这样也可以。一整天,王安骨都没有回复文诗语。家里就剩下她和姨妈了,明天也要离开了。早上起来,文诗语才看见王安骨回复的信息。
C’est la vie:昨天演习,对方打击了我们的信号,现在才修理好。王安骨回复消息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C’est la vie:小语,你以后夜里别一个在外面喝酒,很危险。
文诗语坐起身回复他的讯息。
YU:我今天要回北京了,等我过几天回来看你。
王安骨还是没有秒回,文诗语已经习惯了。
过了些日子,文诗语打算去王安骨的部队探望他,让孙姨做了些可以放的住的小吃,又买了好些吃的,装了两个大尺寸的行李箱飞去苏州。
今天是休息日,到达王安骨的部队门口,文诗语先登记。
接着她在接待室里等待王安骨,文诗语紧张的来回踱步,那晚在莲花池相遇文诗语没能那么仔细的看清王安骨穿军装的模样,今天一定要看个仔细。
文诗语没有等太长时间,王安骨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看到文诗语眼睛里是欣喜,爱意,还有不易察觉的野蛮。文诗语身着素色桑蚕丝旗袍,简单的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旗袍下尾绣着层叠环绕淡雅的莲花,更显气质。王安骨嘴上扬,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你来了!小语。”文诗语也忍不住开心,她看着眼前笑容爽朗,身穿迷彩服意气风发的王安骨,他这样可真迷人!一定令很多女孩心仪。
文诗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我刚好回苏州,顺便带了好多吃的来看你。”文诗语指了指那两个大号行李箱。王安骨看过去被惊得睁大眼:“这么多!”“我听说你们会分着吃,怕你不够吃,所以带了还有,还有孙姨做的辣牛肉干,你一定很爱吃!这些吃没就告诉我,我给你邮寄!”王安骨伸出手将女孩鬓角的发挽到耳后:“小语,谢谢你。”文诗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是心里也在想他是不是忘记那晚的事了?还是说那个吻根本就没发生,是她喝醉后梦到的?王安骨利落的将两个行李箱拿起,温柔的看着文诗语:“小语,要不要和我去营房?”文诗语很欢喜:“我可以进去?”王安骨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文诗语开心的跟在王安骨身后,好奇的四处张望,文诗语因为穿着高跟鞋走得不快,王安骨发现后故意放慢脚步,为女孩介绍营地各处建筑。一路上不少士兵向两人这边看来,恰好遇见王安骨手下的兵,长相清秀的男孩走近两人:“连长,这不会是嫂子吧!”文诗语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话,等安骨解释。这句嫂子叫的王安骨这个心花怒放,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妹妹。”那年轻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连长的妹妹,不好意思,妹妹你好,我叫云远风,叫我小云哥就好。”文诗语得大方的笑笑:“没事的,我叫文诗语。”云远风拿过王安骨手上的行李箱,好奇的问:“这不会是妹妹拿给我们的零食吧?”文诗语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是我给哥哥带的。”文诗语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安骨给打断了:“都是诗语给我的,不要肖想。”王安骨一语双关,云远风听见的只有不能吃零食,连长真小气。文诗语也没听出来,以为是王安骨怕不够吃,想着多带一点好了。
到了王安骨宿舍楼下,文诗语不好进去,王安骨怕文诗语这只小白兔被人给盯上,就让林一拿着两个大箱子搬上楼,自己在楼下陪文诗语,可怜巴巴的离开了。
交代好林一王安骨向文诗语走来,阳光下仿佛舞台灯光打在女孩身上,微风调皮的吹起女孩及腰的长发,蚕丝旗袍包裹着女孩渐渐成熟的、凹凸有致的身材,阳光有些耀眼,女孩眯起美目看向王安骨,她冲王安骨嫣然一笑,这一笑,看的王安骨心尖直颤,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过来啦?”文诗语先开口。
王安骨大步走到文诗语身边:“交代完了,我们走走。”王安骨低下头看了眼手上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