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与恶》鸽蛋黄

3、寂夜 我被盯

　　我被盯的极其不自在。闻意箐的眼神真是让人厌烦。
　　她起身朝着二楼我所在的地方走过来，楼梯被踏的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响声，像极了闻意箐现在的黑沉沉脸色。
　　我挑挑眉，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欲想开门时，被她扯了回来。我被迫对上了她的眼睛。
　　我的双臂被用力压在了墙上，闻意箐的脸侧因为咬牙稍稍突了起来。
　　她问我：“你就那么喜欢说伤人的话。”
　　“伤到你了吗？真是抱歉，我就喜欢。”我回以她一个得逞的笑。
　　嘴唇上的铁锈味入了口，闻意箐发疯似的啃咬着我。我第一次那么愕然，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我只是僵硬靠在墙上。
　　“别这么看着我。”她捂着我的双眼，继续唇齿交缠。这个吻好长，等我回过神来，她才匆匆结束了。
　　“闻意箐！你！他妈的你在干什么！？”我破口大骂，再次被她拉拽去了房间里，用力推在了床上。
　　我被摔的脑袋有些发昏。
　　看到她在脱自己的衣服，我害怕了。
　　“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我急忙想躲开，却又被她的手掌按住了脸，脸因为她的用力已经变形了。
　　“你就不能乖点，你正眼看看我啊……”
　　“我好嫉妒啊……嫉妒地疯了！”她开始大声起来。随后迫切地脱着我的衣服。
　　“你滚开！闻意箐！你别碰我！我是你妹妹——”
　　闻意箐捂住了我的嘴，我的头部被她压的动弹不得，腿也是，她干脆坐在了我的腿上。
　　“是——我是神经病，我是变态。我对自己的妹妹动了歪心思。”听着她的话，我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
　　“你放开我！□□是犯法的！你想坐牢吗？！疯子！”我的腰身开始极度挣扎起来，她压的更死了，不过一会儿，我的双腿便开始麻木起来。
　　闻意箐嘴唇颤抖地亲上了我的耳垂，脖子，锁骨以及更为私密的地方。
　　“闻意宁……意宁啊……乖点，不会弄疼你。”闻意箐双目通红，声音颤栗地在我耳边说着。
　　闻意箐脱掉我身上所有的衣物，连同她自己的。
　　我心如死灰，哭着喊道：“闻意箐，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便开始更加用力，我呼吸错乱起来，宛如窒息。
　　床单被打湿了一片，我全身上下在此刻已经毫无力气，散架一般。
　　看到闻意箐还要再来一轮的趋势，我惧怕了，带着哭腔，侧过头：“你放过我……闻意箐我不要了……我难受。”
　　“意宁，你看着我说。”
　　我的头被她掰正了看着她。
　　“我不要了……你放过我……我求你了闻意箐。”
　　她双目又开始通红，眼角还有生理性的眼泪。她颤声道：“不怕……意宁你不要怕……我会轻点的……”
　　我终于哭了出来，在房间里哭的收不住声。
　　“你滚——”
　　全身上下被折磨地乱糟糟一片。
　　闻意箐她带我去洗了澡，那些脏东西，在我看来怎么也洗不掉了。
　　闻意箐开始怜惜起了我来，对我百般好。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是个罪犯的事实。
　　我想见爸爸。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我报警了。可是警察一直没有调查到什么，我也并没有提供到什么确切的证据。这件案情不了了之。我颓废了不少。
　　得知我从警察局回去后，闻意箐又开始无休止的折磨我，直到我快死了，她才放过我。
　　假期结束了，还有半学期面临高考。我想填一个远一点的志愿。
　　我不想看到闻意箐那个疯子，那个罪犯。
　　我跟爸爸打了电话，拨了五六次才接通。
　　“喂？怎么了意宁？”
　　“爸爸……”我哽咽道：“闻意箐虐待我，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好了好了，意宁。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你姐姐，但也没必要编造这些。爸爸清楚她的为人。……好了，没事的话就挂了。”
　　手机从耳边掉到了地上。
　　“你看，谁也不信你。”闻意箐开门进来了。原来她一直在门口偷听。
　　没事……还有半年，还有半年我就不会见到他们了。我安慰自己，强忍着心里的悲痛。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还有几天就是高考。让我重获自由不见肮脏的契机。
　　我比任何时候还要认真，连班主任也夸我如果不失误，一定会被录取到某某大学。班主任拍拍我的肩膀，我的心里也开始振作起来。
　　但——
　　在高考第一天，我就被人绑到了偏僻的城南。那里几乎没人，他们一直绑我到了中午，才放开我，随后离开。
　　没机会了……
　　我有了想死的念头。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凭什么都不相信我……好像所有人都在偏向那个好看又优秀的闻意箐。
　　后来的两天考试我都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