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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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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时羽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仅凭着残存的意志抵挡了一会儿,奈何,这具中了情毒的身子十分敏感,不一会儿,一直勉力顽抗的牙关便缴械投敌,任由敌方长驱直入,攻入腹地。
江时羽被江辰按着后颈,嘴巴一时闭不上,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颤抖,热潮如同海浪一般一股一股地溢了出来,打湿了床被。
没过多久,他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被江辰轻轻放倒在床上。
江时羽双眼迷离地微睁着眼,看着江辰的身影在视野里缓缓放大,最后彻底将他覆盖。
……
寂静深夜,殿内烛火轻轻摇曳晃动,将两人交错的身影投影在墙上,宛如两个连体婴儿一般。
雕花拔步床上,层层叠叠的红绸锦缎铺展着,泛着柔滑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
江辰放下江时羽的腿,翻身在他身侧躺了下来,江时羽早已昏睡过去,他轻轻闭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一缕汗湿的发丝粘在他唇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唯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安静得这般乖巧,如同一捧轻柔的云。
江辰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粘在江时羽脸上,神色温柔得近乎虔诚。他缓缓抬手,替他拨开粘在唇角的那缕发丝,随后微微俯身,在他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拥着他一同睡去。
翌日天色微亮,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朗岳端着一只黄铜色的水盆,轻轻推门而入,恰好撞见江辰起身的场景。
江辰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一身绣着繁复暗纹的青衣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晨光中愈发清隽。
他伸手理了理衣襟,动作从容不迫,周身褪去了昨夜的缱绻缠绵,愈发显得清朗雅致了。
见到朗岳,他只掀了掀眼皮,淡淡道:“师尊昨夜劳累过度,大师兄动作轻些,免得惊扰了师尊。”
朗岳心头一凛,当做没看到他一般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将黄铜水盆放置在一旁的案几上,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疏离与不忿:“不用师弟你说,我也知道。”
江辰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床上沉眠的江时羽身上,眼底的冷淡立马化作一片柔情,他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收回目光,缓步走向殿外。
朗岳待他离去后,才转头看向床上的江时羽,眼里一片复杂,有怜惜、有愧疚、也有眷念。
他拿起盆沿上的干净巾帕,用水打湿,挤去多余水分后,开始给江时羽擦起了身子。
经过昨夜一晚上的摧残,江时羽身上没一块好皮,全是红红紫紫的吻痕、掐痕。
朗岳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沾满暧昧气息的肌肤,像对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般,动作无比轻柔。
他像是雕琢一件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每一寸肌肤。
然而,不知不觉地,他喷洒在江时羽身上的呼吸变得滚烫了起来,那双专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也变得火热了起来,“啪嗒”一声,他手上的巾帕突然落地。
江时羽是被身上湿热的触感惊醒的,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腹部多了一颗黑色的脑袋。
见到这颗脑袋,他想也不想,一脚便向那颗脑袋踹了过去,剧烈的动作扯得银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江时羽的脚正中朗岳的颧骨,朗岳的脸被他踹得歪向一边。
朗岳捂着被踹中的脸颊,缓缓低下头,眼里满是羞愧。
江时羽狠狠盯着他,目光如刀,恨不得将他洞穿。
如果说他对江辰是恐惧与怨恨交织,对朗岳便只剩下纯粹的恨了。
朗岳是江时羽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他十二个徒弟中最为忠诚听话的一个,江时羽说东,他绝不敢往西。
原本他以为,无论如何,朗岳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结果他却辜负了自己信任。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往往也是最令人痛恨的,江时羽冷笑一声,嘲讽道:“怎么,我的肉这么好吃吗?让你连最基本的廉耻都不顾了?还是说,看其他徒弟这么对我,你觉得不吃我一口肉就亏了是不是?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朗岳脸色一白,急切道:“师尊切莫再说这般折辱自己的话,弟子从未这般想过……”他突然“咚”的一声往地上一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沉声道:“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请师尊责罚!”
江时羽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恨意并未消退半分,反而多了几分讥讽。他缓缓打开四肢,晃了晃上面的银链,道:“你是说,要我用这副模样责罚你吗?”
此刻,江时羽不着寸缕,身上遍布暧昧红痕,四肢皆被银链缚住,除了这张床,他哪里也去不了,仿佛案板上一块活蹦乱跳的肉。
朗岳的脸刷地一下变红了,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深红。
“也罢,也不是不可以责罚,”他突然站起身来,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朗岳,道:“我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他微微眯着眼,命令道:“起来,把衣服脱了!”
朗岳不明所以,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师尊?”
江时羽却怒道:“我允许你看我了吗?怎么,你是不听我的话,还是听不懂我的话?”
朗岳怕江时羽再次生气,只好按他的吩咐,将身上的衣物一一去除了。
脱到最后一件内衬时,他手停了下来,江时羽却道:“我允许你停下来了吗?”
朗岳咬了咬牙,只好将最后一件内衬也脱了下来。
这下朗岳也同江时羽一样,也身无寸缕了。
他像是极不习惯这副样子,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下颌紧绷着,头低得很下,下巴几乎要戳到了自己胸膛,小麦色的皮肤涨得通红,脸上写满了羞耻。
江时羽却对这样的他很满意,他再次命令:“跪下。”
朗岳只好跪下。
江时羽道:“过来。”
朗岳便膝行着向他靠近了一点。
江时羽道:“再过来一点。”
朗岳便再靠近了一点。
直到他来到江时羽的活动范围内,江时羽才走下床,他站在朗岳面前,眼眸向下,唇角微弯,露出了一个堪称勾魂夺魄的笑。
随后,他抬起脚,狠狠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