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7、第 27 章

　　远处气势汹汹的螺旋丸从带土的身体内穿过，他随之闪身避开身后的千鸟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
　　“怎么？这么快就被你的情人鼓动得叛变了。”
　　带土戏谑地看着鸣人和他身旁的木叶忍者，作为同出一源的宇智波，带土没有错过年轻的木叶忍者眼里一闪而过的颤动。
　　鸣人听到其中的措辞不屑地撇嘴反驳道：“什么叫叛变？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啊大叔。”
　　好像反驳得有那里不对。
　　两位宇智波具是一愣，带土没想到鸣人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默认了和敌人的关系，而佐助侧目看向鸣人，随即便垂目了然于心。
　　或许单细胞的笨蛋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没有多说废话，虽然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没有再多想，鸣人沉下心来调动九尾查克拉将周身覆盖上一层金色，他凝聚起螺旋丸向带土扔去，带土的时空忍术神威发动的瞬间都巧妙地避开鸣人的每次攻击，次次不得章法的鸣人逐渐落入下风。
　　佐助在战场上既要阻止十尾的肆意破坏，又要在刀光剑影的间隙里注意着鸣人的动态，一时间也无妨尽快占据上风。
　　双方进入胶着的状态时，鼬的赶来极大地缓解了战况的紧张。
　　“佐助，你没事吧？”鼬来到佐助的身旁挡住十尾的攻击，他看着不远处深蓝和金色交织又分开的两个人影，略微有些讶异地开口，“那是…鸣人吗？”
　　“哥哥，成功了吗？”
　　接二连三的战斗让佐助微微有些乏力，他不像鸣人有无穷无尽的查克拉供给，佐助有限的查克拉消耗了很多，逐渐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成功了，历代四位火影都来支援了。”
　　秽土转生的四位火影加入战场一下子就打开了局面，他们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联手集结查克拉量张开一个红色透明火焰的长方体结界将十尾困住。
　　“开始忍法·四赤阳阵！”
　　千手柱间启动影分身之术阻拦接踵而来的敌人，而后立即发动仙法·明神门将阵中的十尾死死压制住。
　　“无聊至极。”
　　带土兴致缺缺从封印卷轴中召唤出宇智波团扇，一击将鸣人反弹开。
　　鸣人半空中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待他们双双落地后才发现挡在眼前还在飘摇的长袍，赤红的火焰燃烧着鲜艳的“四代目”。
　　“我来晚了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佐助，想确认这不是在梦里。
　　佐助微微点头示意他这是真的，同时意识某处传来一个声音确认了他的想法。
　　“居然是他，真是久违了。那个当年把我一分为二，再封印起来的男人。”
　　鸣人垂下眼眸悄然深吸一口气，扬起熟悉的笑容。
　　“不，你来得正好。爸爸。”
　　十六年来的第一次见面，那个他尊敬的火影而后又怨恨的父亲。
　　爱恨交织在一起，鸣人很少想象他和父亲再次见面的场景，孑然一身的数十年间他知道那些是无谓的幻想。
　　鸣人以为自己再次见到这个男人会憎恨他，会谴责于他当初的行径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如此万劫不复。
　　可是事实上，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鸣人还是平静地喊出了那个在唇齿间从未出现的称呼。
　　此刻的鸣人才像是回到了在襁褓的时候，父母都在，他还被爱着。
　　他可以感到委屈。
　　在水门看不到的地方，鸣人背过身去悄然擦去即将落下的眼泪。
　　他可以允许眼泪溢出眼眶了，因为今天的他是被爸爸保护的孩子。
　　佐助垂下的眼眸掩盖住心疼的神色，他伸出手紧了紧鸣人的肩膀，随后缓缓下滑抓住鸣人的手，在掌心相贴的位置，鸣人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力量，好像在安慰着他不要委屈。
　　“佐助，你休息一下吧。”没过多久就平复下来的鸣人看着对方苍白的脸，他知道佐助已经耗费了极大的查克拉，而现在他的战斗要继续了。
　　“吊车尾，别死了。”
　　“混蛋佐助，先管好你自己吧。”
　　水门和带土已经战斗了有来有往地战斗了几个回合，鸣人看着那个和自己相似的金色背影微微一笑也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加入了他们。
　　水门见到鸣人的状态惊讶了一瞬，一击之后双方各自站定，水门察觉到鸣人现在的形态还不是完全体，随即教会了鸣人开启完美人柱力模式的方法。
　　“你和我的体内都有九尾的查克拉，只是一阴一阳。”
　　听到水门的话霎时间鸣人进入到了意识空间，他又见到了阴影里栖息的大狐狸。
　　“九喇嘛！你看到了吗，我见到爸爸了！”鸣人一来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向体内的朋友分享着巨大的喜悦。
　　九喇嘛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鸣人，又闭上眼睛懒懒地说出一句“恭喜”。
　　鸣人没有在意九喇嘛的冷淡，趴在九喇嘛的身上，毫不掩饰地真诚道：“谢谢你，九喇嘛！我和爸爸的体内都有你的查克拉能量，这让我感觉很熟悉，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九尾没有回应他的道谢，但是这次没有再将他抖落在地上，转而说道：“小鬼，我的力量你全部都可以尽情使用。”
　　“我不是正在使用你的力量吗？”鸣人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是下一秒就被踹出了意识空间。
　　回到现实世界的鸣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了然地笑了。
　　真是心口不一的家伙。
　　鸣人再一次被金色的查克拉包裹，身上显现出了和四代目相似的长袍，领口两侧分别浮现出三个勾玉。
　　“你成功了鸣人，我为你骄傲。”水门欣慰地看着他的儿子，“看来你和九尾相处得还不错嘛。”
　　第一次被爸爸夸奖了的鸣人不知所措，他掩饰般的转移了话题。
　　“爸爸，他叫九喇嘛，是我的朋友哦。”
　　“那这次，要和你的朋友一起战斗了哦。”
　　“好！”
　　水门刚被秽土转生召唤到现世的时候第一想的就是心心念念的儿子，可是提及鸣人，鼬的却含糊其辞，神色之间涌现千般复杂。
　　鸣人怎么了吗，水门担忧地挂念着他十六年未曾见过的儿子。
　　紧迫的战斗后，他们终于将十尾控制住，他这才得了空去找他。
　　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凭借着血脉的吸引和查克拉的感知，他知道那个金色的身影就是他的儿子，漩涡鸣人。
　　他站在鸣人身前挡住迎面而来的危险，带着深刻的爱和内疚心不忍心转过头去看鸣人。
　　虽然并不知道鸣人现在是怎样的情形，但是他好像感受到了鸣人并不快乐。
　　抱歉啊，鸣人，这些年来你大概吃了很多苦头吧。
　　水门听到鸣人的回答，他的话语平静中夹杂着喜悦。好像在说你终于来了，而更多的却是你怎么才来。明明是很委屈的，却掩藏住自己的内心。
　　闭了闭眼，水门定下心神和带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随着鸣人的加入，二人逐渐占据上风。
　　看着眼前这个独自一人，肆意长大的孩子，水门内心的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
　　“我为你骄傲，鸣人。”
　　鸣人露出的纯粹的笑意好似他真的是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孩子，没有经历那些黑暗与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