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6、第 26 章

　　战场上，卡卡西面对昔日的挚友，或者说那个他当作英雄的存在，即使现在已经成为了敌人，卡卡西还是垂下了头，带着满腔的愧疚说出了那句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
　　“对不起。”
　　曾经你将眼睛作为上忍礼物送给我，拜托我保护好琳，可是我却没有做到。
　　“你不用说对不起，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现实只会残酷地前进。况且，我对于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没有丝毫兴趣。”
　　“你也看到现实了，很清楚这世界上根本不会让任何愿望实现，所以我才要实现无限月读。”
　　“我要创造一个不需要让英雄在坟墓前说些可悲借口的世界！”
　　带土冷漠地批判着一切，字字句句沉重地碾压在卡卡西。
　　往日种种情景在卡卡西脑中浮现，他确实是短暂地出现在生命中的挚友，照亮了前进方向的英雄，但同时现在也是全忍界的敌人。
　　卡卡西坚守了十八年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可以放下了，潜移默化间他活得越来越靠近记忆中的那个人，而如今也可以做回自己，带着最后的作为忍者的责任，他做好了拼尽全力的觉悟阻止带土。
　　写轮眼发动，周围的空间波动后他们来到了神威空间。
　　“带土，就此收手好吗？成为火影是你的梦想。”
　　在神威空间的数次交战中，带土被卡卡西打倒在地，他的雷切停留在带土的心脏处，面对这个人他还是无法狠心。卡卡西想让带土回头，可是面前的人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半却大声笑了出来。
　　“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带土突然主动撞上胸前的雷切，卡卡西的手穿过了温热的躯体，他觉得一如数年前那般灼热得发烫，“我知道琳，他是自己选择死亡的。”
　　卡卡西震惊地瞪大了那只写轮眼，他不愿再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可手上的黏腻与温度再一次出现，提醒着他发生过的事情。
　　卡卡西猛地抽回手，却看到带土的胸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透过身躯一览无遗。
　　“够了，这个虚假的世界，我已经失望透顶了。”带土无所谓地指着那出空荡荡的地方，“你看，我的心里空无一物，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卡卡西，已经够了，你再也不用再这样痛苦下去了。这个世界，琳在这里，你理想中的我也会在这里……”
　　“可是琳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所以带土，我必须要阻止你。”
　　卡卡西带着悲痛与决绝的苦无与带土手中衍生而出的黑棒穿过对方身体时，脑海中过去的记忆与现实重叠。
　　“来，结和解之印…”
　　瞬息之后，两人向后猛地一跃，卡卡西拔出腰侧插入的黑棒抬眼间便看到带土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
　　“废物就该老老实实呆着。”
　　重伤的带土离开了神威空间来到外界，他双手结印通灵出外道魔像，十尾逐渐复苏。
　　看到巨大的十尾被召唤出来，被白绝大军包围的佐助不免担心起鸣人，刚刚一瞬间鸣人就离开了原地，他被后面蜂拥而来的白绝大军团团包围抽不开身。
　　“须佐能乎！”
　　佐助的万花筒快速旋转，庞大的紫色查克拉凝聚出手臂和半身肋骨，巨大的骷髅骨架将他包围其中，佐助操控着须佐的手臂将白绝大军击破出一个缝隙，没有再理会出现的十尾，他此刻只想快点找到鸣人。
　　“鸣人！”
　　不远处正在战斗的少年全身覆盖满不属于他本人的金色查克拉，佐助的写轮眼清晰地知道那是九尾的力量。
　　担心于鸣人被九尾控制的佐助来不及细想，他凝聚出须佐的手臂一把将混乱中央的的鸣人紧紧抓住，离开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才满脸警戒地探查起鸣人的情况。
　　“佐助，你来干什么啊？”
　　鸣人在战斗时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带着离开了原地。没有感受到令他不舒服的恶意，鸣人也放下心来好奇地左看右看，他自己都没想到看到那个熟悉的人第一反应心下竟是微微的喜悦。
　　“鸣人？”佐助看着这个洋溢着满是笑意的金色瞳孔，虽然不再湛蓝但是佐助还是看到了熟悉的样子。
　　还是那个笨蛋。
　　他将鸣人放进须佐的巨大骨架内部，一脸紧张地上下查看鸣人的伤势，所幸在九尾查克拉的帮助下伤势恢复得很快。
　　佐助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这才想起询问鸣人现在大不一样的形态是怎么回事。
　　“鸣人，你没有被九尾控制？”
　　“哦，你说这个啊，是九尾把他的查克拉借给我了，本大爷第一次用，怎么样，很帅吧！”鸣人正满脸得意地炫耀着现在更强的自己，还没得意太久就听到佐助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真是吊车尾，你没发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吗？”
　　鸣人抬头四下查看，惊讶地念叨出声，“诶——这是什么？”虽然内心觉得这个极大的半身骷髅很帅，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这是写轮眼的第三种力量，须佐能乎。”佐助余光扫视着鸣人脸上还没有收回的惊讶，压下上扬几分的嘴角继续补充道，“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
　　“混蛋佐助，那也是我比你厉害！”鸣人气恼地挥了挥拳头，燃烧起要立马和佐助比试一番的决心。
　　已经习惯了鸣人不服输的潜质，特别是对于总想超越的佐助，鸣人尤其在意。佐助深知这一特性，从他们年少时就这样你追我赶，他们在彼此心中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记。
　　正是这样，佐助才确信鸣人与他之间存在着深深的羁绊。他一把握住鸣人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斗志，满脸严峻地说道：“现在跟在我身后，带土已经把十尾召唤出来了，他的目标是八尾和九尾，你要小心。”
　　他们上一秒还在互相嫌弃，下一秒听到平日里冷言冷语的佐助溢出口的关心，鸣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违和感，仿佛一切都是理应如此的事情。
　　“佐助，可别小看我。”鸣人笑着伸手锤了一下佐助的肩膀，“你才是别拖后腿了。”
　　听到这句话的佐助只觉突如其来的风拂过他心底的某一处，那快区域久违地热烈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他们再次联手，不论经历过什么，时间与痛苦都无法带走他们之间的默契。
　　没有任何生疏，他们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了完美的配合。
　　他们一同赶往十尾那里的时候，佐助曾问过鸣人，为什么要这样，和身为敌对方的木叶忍者一起并肩作战，鸣人只是露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仿佛真的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这样！”鸣人自言自语般地肯定出声，他转头看向佐助眼睛亮晶晶的，“因为我看那个宇智波带土很不顺眼。”
　　“而佐助你，相比之下还蛮顺眼的。”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