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THERE IS NOTHING LEFT 万物皆空 金祺顺着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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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mament Soul
CHAPTER 9
THERE IS NOTHING LEFT
万物皆空
“等等！”林鑫几乎是吼了出来，“金祺！你个套！别……”
这里是轶铭他们上过的魔法药剂课的教室外面，地下一层。
“你别拦着我！我能看见那些字！所以我能够找到他！”金祺猛一挥手，继续往通往地下的楼梯冲去，“你们看，这些字顺着墙壁延伸到下面……”
“你别急啊！这种事先跟那帮老师去说啊！你别在开学第三天就死在地底下，这样遗书不好写！”轶铭也追了上来。
“如果李凯是为了避开他们才偷偷去的呢？这样很没脑子的啊！”金祺固执地跑着。
“那他也避开了我们！”林鑫气呼呼地跑着，地下两层，三层……
“学生禁入！”轶铭指着通往四层的木门说道，那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鲜红的大叉，“叫你别再下去了！”
“门是开着的，”金祺戳了一下积满灰尘的木门，它轻轻动了一下，是虚掩着的，“怎么样？还有谁打算乖乖呆在外面？”
“那不能说明什么东西！”林鑫耸了耸肩，“听着，”他已经跑得气喘吁吁，金祺这家伙的脚力倒是出奇的快，林鑫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甚至有点跟不上，“这里不是我们几个刚刚进来，什么也不懂的人来的地方。”
“你说的那是你们吧。”金祺冷冷地，高傲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好像刚刚发现他们是两个胆小鬼时的那种表情，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木门里面。
“OK，我们在外面等着给你收尸！”林鑫气呼呼地吼了一声。
“嘘……”轶铭按下林鑫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躲到了木门口的楼梯间里。
一个诡异的脚步声，听起来有3只脚轮流点着地，哒哒哒，哒哒哒……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们头顶的台阶上。轶铭肯定刚刚林鑫的话被听见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金祺的去向以及李凯的失踪……
头顶上的哒哒声停了下来（不要是老师，不要是老师……轶铭心里默念着），似乎有人弯腰捡起什么东西，一声闷闷的“嗑哒”声后……
“总算找到你了，我的宝贝儿……离开你还真不习惯……哎，老啦，耳朵就跟没有了一样……”
（助听器吧？）轶铭跟林鑫用口型做无声的交流，两个人的表情似乎松弛了下来——一个用助听器的老人刚刚找到助听器，也就是说……他刚才应该听不见什么，自然也就用不着解释刚才那句“收尸”是什么意思了。
（但愿他还是个瞎子）林鑫悄悄说着，轶铭差点笑出声来。
哒哒哒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一个转弯……
“呜哇！”
是一个老人没错，他拄着一根很像手杖的拐杖（……怎么说呢，在老人手里总归看起来跟拐杖差不多），脸上丘壑纵横，一对眼睛居然是血红色的……不是因为充血，而是天生的血红，所以他刚刚一下子转过头来锁定林鑫跟轶铭的时候，把他们吓得不轻。幸然，老人的表情很是温和，他没有被林鑫和轶铭的尖叫吓到，反而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鱼味儿……”他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看了林鑫一眼，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是林德清的儿子是吧？”
“啊……是、是的……”林鑫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毕竟，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因为不良行为而通告家长的话，在哪个世界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是个好人……”他看都不看轶铭一眼，只是把林鑫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给出上述评价，“恕我冒昧，我是学校的门卫，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巡视一些危险的地方……啊，对于学生来说是危险的地方。”老人犀利地看了木门一眼，轶铭他们心突然一紧。
“老师！呃……不，那个……”
“叫我老姜就可以了，”老人头都没回，朝木门走去，“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有人进去了，不止一个，是三个。”
“三……！”轶铭吃了一惊，除了李凯和金祺，还会有谁……
“那个家伙是个傻瓜么，德拉蒙德的后裔跟他们的祖先一样冲动……龙——不是一个进了魔法学校，只会画几张符咒的学生能对付的……希望那孩子不要对他出手才是……”老人自言自语地说着。
“龙……！”轶铭倒抽一口冷气，“那个……老姜？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通报老师……”
“……我有跟那孩子聊过……她应该不会出手伤人……但是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算了，你们回去洗洗睡吧。”
“……E%$W^%$%^$%%^&^(*&#！！！”轶铭跟林鑫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这算什么跟什么啊！”
“大爷，你刚才讲了有龙在下面，然后我们的两个朋友下去了，然后你教叫我们回去……”
“怎么，难以接受？”老人还是笑了笑，“你们以为学生闯了禁区，老师会什么都不知道？”
“这……”轶铭顿时语塞，林鑫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既然你们这么在意，就和我一起下去好了。”老姜用拐杖拨开了虚掩的门，指了指漆黑的地下通道。
“老姜我虽然老了，但是这点面子他们总会给的……晴空万里（AK-SEE-molita-fail）！！”
四五个巨大的光球从拐杖末端喷射出来，像几只巨型萤火虫一般冲下了漆黑的通道，地下室深不见底的通道立刻像安装了大功率的灯光照明一般变得透亮，哒哒哒的脚步声迅速在通道里回荡，轶铭他们也赶紧跟上。这条通道七拐八扭的，根本没有楼道的样子。虽然头顶的空间越来越大……
“老姜！你来……耶？这两个是……学生？”
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女老师跟王拴住走在通往地底一个大厅似的路上，正好碰见老姜他们。
“貌似下来的是他们的同学，”老姜点了点头，“那么，按照校长的意思……”
“左边的家伙我们已经摆平了，看来之前那些小鬼头还是花了点心思的。”王拴住不屑地撇了撇左边的那一片漆黑。
“右边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其实在墙上的血精灵语出现之后，我们应该早点来清理这些垃圾的，结果拖到这么晚……”那个女老师甩甩脑袋，像赶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不过，黄争荣已经通知我们，找到那两个孩子了。”
“刚刚又进来一个的，你们看见了吗？”
“……啊？没有啊。”女老师看了王拴住一眼，对方用摇头示意回答。
“都是些少根筋的家伙，不过这个法术挺邪门的，有空我得回去好好跟小郑聊一下了……”老姜依旧在跟两个老师说着一些轶铭根本听不明白的话。
几个人说话时，右边的过道里传来一阵阵扭曲的怪笑。
“老师！那边……”轶铭吃了一惊，这声音分明就是金祺的。
“呐，在禁区逗留超过5分钟就会触发我们设置的陷阱……那个小子明显没跑远，”老姜和王拴住他们笑了起来，“一种徘徊在空气中的咒语，会让你感觉有只羊在不停地舔你的脚底……”
冷汗。其实这不大人道。轶铭这样想着。
“我当初建议是20秒，5分钟之内，一个优秀的学生可以完成很多会让我们很纠结的坏事，”那个披肩发的老师耸了耸肩，“哟，这不来了么。”
一个女生拖着两个男生走过来了（毫不费力啊……），她的皮肤很苍白，瀑布一样的亚麻色头发垂到腰际。她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学生袍子，手里是一个两眼翻白的李凯的手，另一个是在不停地狂笑的金祺的脚。
“我没打他……他是被震晕的，”她往李凯点下头，“这个，我捡来的。”她往金祺点了点头。
“知道，”王拴住像舒了一口气似的，“麻烦你了，纠纷不是这么处理的，而且家父做的事情……”
“我明白，老师，”女生好像害怕似的颤抖了一下，“我不会变成我父亲那种……我才不要……”
“我们相信你不会的，小绫，”王拴住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直到那个女生松开手里的两个家伙，“你是有良知的，98年的大洪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没必要为我们之前的人所做的事情负责，你就安心在这里念书就好。”
“恩……”那个女生这才抬起头来看看轶铭跟林鑫，当她看见轶铭的一瞬间，苍白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苍白，把轶铭吓了一跳。
“我们走吧，要不然……”
“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轶铭脚底突然出现了那种所谓的被羊舔的感觉，痒得要命而且根本没法停下来，林鑫立刻也陷入了这种状态。轶铭直想往墙上撞，林鑫则是恨不得脱鞋子……另外几个人呆呆地看着他们像疯子一样上蹿下跳。
“哦，不好意思……”王拴住挥了一下手，闪过一道像蛇一样的青光，咒语的效果立即停止了。
“快走吧，我感觉有东西在过来……”那个女生看了一眼通道尽头的一片黑暗，皱起了眉头。
“退下！”
轶铭出来没有想到王拴柱的动作会如此之快，他闪电般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根二十几公分长的手杖，迅速在半空一转，画出一个苍青色的圆形魔法阵——
“固若金城(PRO-TA-GODIES！)”
像是一阵微风拂面而过，但是通道自上而下立即像是笼罩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在黑暗中，两条足有人的大腿粗的巨蟒蹿了出来，就像蓄谋已久要扑食人类一样。它们撞上了魔法阵制造出来的壁垒，发出两声滑稽、沉闷的响声。
“比刚才要小……不过做得这样逼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的。”那个长发的女老师也同样挥动类似的一根手杖，在空中挥出了什么很锋利的东西——它直接划破了魔法壁垒，将壁垒另一边的巨蟒齐刷刷劈成了四截。但是没有血，巨蟒像是一堆散开了的烟雾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地下阴暗，潮湿的空气中。
轶铭不由得打起冷战，刚才那一下子如果是劈在自己脖子上，估计自己也成两截了。
“好了，我们还要打扫一下这里的卫生，老姜，麻烦你送他们回去安全的地面吧。”王拴住拍了一下手，手掌心里就冒出了一团青色的火焰，就像一盏小小的照明灯。
“知道了，那个……陈亚洁？年级组长说了，等下她要就你的高三九班的那个石磊磊同学的事情开个小会。”老姜敲了一下墙壁，那几个徘徊在通道另一侧的光球就飞了过来，把这里照得通亮。
“又是开会开会……这苦日子啥时候能到头啊……”那个女老师甩了一下长发，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大白鸽进禁区被抓的事情还没摆平，又来一个……哎。”
“谁让你是我们金中驻守塔楼的几个精英分子之一呢，这是你的工作，要努力哈。”老姜笑着点头示意轶铭他们往上走。
等他们向上走了一段（林鑫背着昏过去的李凯，金祺则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轶铭忍不住发话了。
“那个……老姜？”
“恩？”
“大白鸽的事……”
“哦，他呀，估计又是去捣腾那堆塔楼里的垃圾被抓了吧，虽说是垃圾，但是有的可以说是很危险的那种黑魔法物品呢，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做点处分也是应该的……”
“哦。”轶铭虽然这样说着，总觉得里面没那么简单。塔楼要几个老师驻守？只是为了里面的黑魔法物品不被学生弄出去？再说了，既然是危险的，为什么又不去销毁它们而是把他们堆在塔楼里？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木门口，轶铭在开门的瞬间似乎看见火红色的头发一闪，但是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人。
李凯晕过去的事情在年级里已经是人人皆知（都是金祺的功劳），现在轶铭他们走在一起时，总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好在李凯本人并不在意，但是他拒绝谈论在地下发生的事情。
在学校的地底。
一团黑影正搂着一个女生，贪婪地在她的脖子上吸食着鲜血。创口很大，一滴滴的血液滴落到地面上，变成诡异的，暗红色的结晶。女生微微颤抖着，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一片黑爱，瀑布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祈祷吧……祈祷吧……我要毁了这里……毁了这里……让我变强……”黑影将尖利的白牙再次咬向她苍白稚嫩的脖颈……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THERE IS NOTHING LEFT 万物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