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插曲_1987_没收的作品 归类于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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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缇塔按自己日常的习惯靠在沙发上翻译古籍，若有所觉的抬眼瞧向在门口停下脚步的斯内普。
他极为敷衍的敲了敲门框作为告知，没等珀缇塔回应便大踏步走进她的办公室。
珀缇塔表情未变，慢悠悠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拖长嗓音假惺惺的恭维道，“哟，这不是斯内普教授吗，有什么要紧事能让你舍得屈尊来我这里？”
斯内普略微眯起双眸，狠狠将攥着的那本从小狮子手里没收来的笔记拍在她的桌上，言语间清晰的带着咬牙切齿，“奥格登，你的“好学生”送给你的礼物。”
珀缇塔把椅子向前拉了些，颇感意外的看向这明显是学生手写的笔记，她瞥了眼封面上字母全大写加粗的标题，“揭秘珀缇塔与斯内普的神秘关系？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别念出来！”斯内普低斥，他怎么知道没有大脑的格兰芬多会在课上想些什么白痴东西，光是不看内容草草扫过目录里的章节名就已经让他震怒的扣去格兰芬多二十分。
珀缇塔耸肩，趴在桌上随意的用手指翻开笔记本的扉页。
倾斜的哥特体，繁杂且精致的花边勾勒着字母的边框，页眉和页脚上画有缩小的各种魔药制剂和神奇动物。
内容却是《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论德国女巫珀缇塔与斯内普独特的相处方式》。
“这是什么。”珀缇塔无所谓的表情瞬间按下暂停键，盯着那行略显夸张的潦草英文瞳孔地震，视线惊异不定的在斯内普的脸上和这串字符间游离。
她的大脑有些发懵，不信邪的垂眼确认着这句话前后描述的是谁、和谁插翅难飞？
语言系统似乎遭受了严重的内伤，她呆愣的指着文字，朝斯内普面露费解的重新张口，音调相比于之前的平缓来说直线上扬，“这是什么？”
珀缇塔很少在绝对明确的事情上给出两次重复的回应，更难得做出这种明知故问的举动，当她这么做了，就说明她想表达的情绪已经脱离怀疑的范围，够到了震惊的级别。
斯内普看着珀缇塔的反应冷哼一声，双掌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她，高挑起左侧眉头，语气中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命令道，“继续看下去，我保证让你耳目、一、新。”
珀缇塔掌心抵在额角，快速且粗略的将笔记本翻的哗哗作响，入目的皆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言词，连“我的眼里只有你”已经算是含蓄到极致的标题。
“疯狂示爱老蝙蝠，妹妹对我穷追不舍……？”
她拼命克制着不知该上扬还是下压的抽搐唇角轻声念出章节名，即便主人公之一是自己也难掩吐槽的欲望，不忍直视的面容开始往扭曲的方向挣扎。
这群小崽子到底是从哪儿误会她与斯内普间的相处模式的？
刚来霍格沃茨时她的想法明明是尽早做掉斯内普并取代他在邓布利多心中的地位，能把如此水深火热的看不对眼视作“追求”——未免太极端了！
珀缇塔越琢磨越感到细思极恐，抛去含糊腻歪的修辞，她发现笔记本上那些对自己同斯内普交锋的描写……竟然和现实可谓如出一辙。
突然间难以直视斯内普了。
她面色凝重的矢口否认，“这写的肯定不是我。”
不过…难道在别人眼里，她针对斯内普的行为真的会联想到……打情骂俏吗？
这个想法在心底昙花一现就被她强制打散，珀缇塔飞速合上本子拒绝自己胡思乱想，目光带上几分复杂的瞪向斯内普，“如果是想看我的笑话，恭喜你成功了。”
“感觉文笔如何？”斯内普打量着她一言难尽的纠结脸，跌入谷底的心情当即舒缓不少，他阴阳怪气的用肯定的句式撇嘴嗤气，“看来被喜爱的学生笔下生花的感受相当不赖。”
珀缇塔只觉自己的眼睛和精神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污染。闭嘴沉默半晌后，她指尖点着封皮缓慢呼气，迟疑的开口，“为什么、所有分析都基于你和我虚空谈过一段难舍难分的“爱情”？我像是会在感情上纠缠不清的霸道总裁？”
“如果你说的是靠用贬低我来提升你的个人形象，的确霸道至极。”斯内普鄙夷的呵斥道。
笔记内容三十章左右，除去开头两章尚且是对奥格登不太熟的笑闹式调侃外，后面基本都是借她的言辞来羞辱他。
至少在斯内普眼中，字里行间那放肆的行为就是对他直截了当的嘲讽。
珀缇塔竟然露出了极为挫败的表情，陷入自我怀疑的垂下双目，“是吗……”
什么啊，在别人眼里她真的在追求斯内普。
她捏了捏鼻梁，在身侧的沙发上轻拍示意自己有意和他交流，“那你的想法呢？”
斯内普顺着珀缇塔的意思甩着袍子在她身边不远处坐下，闻言发出一声冷哼，“我的想法？很明显米勒娃今年与学院杯无缘。”
他阴恻恻的吊起唇角，“即便我们‘好脾气’的奥格登小姐打算小事化了，我也要当着你的面说上一句——Thirty Points From Gryffindor。”
珀缇塔看着他气得不轻的样子眨了眨眼，指间慢条斯理的缠绕着发尾沉吟，“还有呢？你没别的想法？”
虽然说珀缇塔对扣分的执念的确没有斯内普强烈，但他就没产生和她在同一篇文章里反复提及的不愉快与迁怒？
而斯内普似乎误会了珀缇塔提出这个问题的想法，他侧眼睨了眼她，“写这本笔记的小狮子的禁闭会持续到学期末，别想偏袒他们，我已经指定费尔奇来接管惩罚。”
“……你脑子里是只有给格兰芬多添堵、魔药、改作业和黑魔法防御课这四个关键词吗？”珀缇塔虚起双眸，一针见血的发表吐槽。
她悬在半空的心当即放了下来，即使所有人都觉得她和斯内普有特殊关系，只要当事人斯内普不会往那方面想就好办得多。
斯内普撇开脸，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狭隘大脑里只有邓布利多的家伙可没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珀缇塔眼见试探出来见好就收，“好吧，你不高兴也很正常，孩子们做的丝毫不占理，我没理由继续为他们辩解。”
斯内普望向珀缇塔的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附和自己。
以他对奥格登的猜想，她应该会在看到这些内容笑出声并以此为理由嘲笑他一番，这也是他不情不愿甩出册子的原因。
他高高的扬起眉，有个同仇敌忾的伙伴感觉还不错，“不喜欢被你可爱的学生们和我在故事中出现绑定？那就管好他们。”
“怪我怪我。”珀缇塔悻悻干笑，自动过滤掉斯内普色厉内荏的发言后转移话题，“既然说也说了，罚也罚了，那我们暂且聊聊别的，我生气的点倒与里面的角色无关，若是故事温和些，我并不介意出现在他们的文字里。”
当然，有可能的话，她同样不想在一本书里疯狂纠缠斯内普，能让她持续发起追求的前提是她觉得真能追上，且对方能可以让她不断产生这件事是有意义的满足感，反之，持续让她热脸贴冷屁股是件非常掉热情的事。
斯内普不置可否，“温和？什么叫做温和的故事。”
珀缇塔沉吟，“比如我们之间直让人呲牙的针锋相对，最好加上端掉食死徒营地，这种故事才比较有意思。”
“……你不如干脆让他们写本限定题目为‘奥格登狂揍食死徒’的故事好了。”斯内普撇嘴，双臂环在身前朝她泼着凉水。
“哈哈哈哈，听起来好蠢，”珀缇塔被他的冷笑话逗乐了，她思维发散，想到有意思的话题饶有兴致地把脸凑了过来，“那…聊聊你之前有没有女朋友？”
她发誓，这只是好奇。如果忽略掉她知道结果的语气的话。
说实话她不太认可有女孩会喜欢上斯内普这个拿反讽当句子主干成分使用的浑蛋的。但阴郁的“气质”或许在别人眼中是加分项。
喜欢这件事，谁能说出个必然呢。
斯内普脸色一黑，眼皮掀了掀，不耐烦的离珀缇塔远了点，“无聊。年轻人旺盛的好奇心不要堆砌到你可怜的同事身上，我不并不想当你处理无意义情绪的垃圾桶。”
珀缇塔满不在乎的摆手，长长的用一波三折的语气发出“哦↗↘→”她促狭的弯眉，“好了，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了，不用隐瞒。”
“……”斯内普很想用魔杖敲敲珀缇塔的脑袋，摆着臭脸死鸭子嘴硬，“别表现的像是对我很熟悉，凡事无绝对。”他一瞬间竟然起了辩驳的念头，可惜她描述的是该死的事实。
珀缇塔摊手，朝他用过来人的态度长吁短叹，“没什么好难过的，我不也单了这么多年。”
这么说来，她和斯内普在感情上的确都蛮惨的，两辈子也没见有个对象。
斯内普露出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侧脸盯着珀缇塔，把她都快盯炸毛了才开口，“不对，我和你不同。”
他自知自己绝非女士眼中的“标准答案”，但珀缇塔显然对她的魅力没有点数，他慢吞吞的陈述道，“你找不到对象绝对是因为过于愚蠢。”
珀缇塔被斯内普怼她的描述噎住了，她翻着白眼，“这话说给我听也就算了，要是对有好感的女生开口，不上黑名单才怪。”
斯内普端坐睨着她，“很遗憾，目前生活中并不存在你口中那位需要让我完全收敛毒液的女士，”他过了片刻后又补充道，“也就是你没个正型，不然以你的能力和外貌，何谈没有追求者。”
从珀缇塔刚入职时那群发情的野兽疯狂开屏求偶的高年级学生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她的皮囊不算难看。
他在心里默默修正珀缇塔外表的评价，嗯……用不难看形容似乎有点委屈，应该是赏心悦目比较适合。
朱唇皓齿，靡颜腻理，弯起的眉眼若是不带敌意，也确实没有不喜的理由，难怪让霍格沃茨所有的教职人员都对她多有优待。
珀缇塔扬眉，想不到斯内普对她的评价还挺高，真是意料之外。她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了下，手掌在膝上搓了搓为自己争取了不到两秒的反应时间。
她下意识在多种回应中选择了最挑衅嚣张的一条，伸出食指在斯内普眼前摇了摇，“啊哦，夸我两句也无法改变你母胎单身的事实呢。”
“……幼稚。”每当斯内普对她的认知有一点明确的改观的时候，珀缇塔总会给他当头喝棒，他起身欲走，“你应该对浪费了我十分钟的时间感到扼腕，我该回地窖批作业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驱使着他忍着不耐坐在这里听珀缇塔满口废话。
“哎，多聊几句嘛，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理想型哦，”珀缇塔望着他的背影低笑，恶趣味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形容。“内向孤僻、挑剔、博学且负有秘密……”
她说到中途表情莫名有了些许变化。斯内普抬起的脚步一顿，他确信她在逗他消遣，“劝你别随意招惹我。”
珀缇塔眨了眨眼，从乱飞的想法中退了出来，语气懒洋洋的带着调侃，“细数一下，斯内普你的优点还挺多的。”
“……？”斯内普震惊，她真就恬不知耻的承认了刚才口中所代指的“理想型”描述的就是他？
拿这种问题对他开玩笑，恐怕整个霍格沃茨里仅有她和邓布利多做得出来。
“从今天开始别离我太近，不允许你出现在我身边半米内。”斯内普恶狠狠的回头瞪了珀缇塔一眼，不善的威胁道。
珀缇塔看着他幽暗的瞳仁暗道不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么久下来她第一次踩到了猫尾巴。她没有丝毫犹豫，认错认得飞快，“我错了。”
斯内普冷哼，不多做理会，加快脚步离开办公室。
珀缇塔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把半米的距离卡得死紧，“真错了，是我的问题，低估了你对感情话题的认真程度，保证没有下次。”
“花言巧语。”斯内普低骂，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珀缇塔的脸，双腿走得几乎出现虚影。
珀缇塔眼见两人的距离越离越远，深知他的气恼没那么容易消散，她逐渐缓下步伐，用指节侧面划过鼻尖，有点郁闷的喃喃自语，“竟然这么生气吗。”
斯内普将自己关进地窖，按着太阳穴扯开椅子坐下，他嘴角紧抿，目光阴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学生上交的论文。
他深呼吸，在空无一人的幽暗地窖里把杂乱且无意义的念头清空。
再次打开地窖门是在宵禁后，斯内普脸色冷峻，毫无怜悯之心的盯着蹲在地上稍显蔫巴的珀缇塔，“奥格登，有什么事？”
珀缇塔微微仰起脸抬眼看向他，“原来你真的不吃晚饭，”她起身跺着发麻的脚心，“现在心情有好点吗？”
斯内普后撤一步撇开视线，“这和你没关系。”虽然他确实气消了不少。
“好吧，”珀缇塔没再纠结，从口袋里拿出邓布利多的亲笔信，“校长让我们去禁林收集基拉尼蕨和山盔草，他急需四盎司梅拉药剂。”
斯内普蹙眉，“你可以敲门。”在正事面前，他最多只是一张臭脸挂到地老天荒。
“给你留一些独处的时间让你恢复心情啊，”珀缇塔回答得心不在焉，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消瘦的身形，“不急，邓布利多说了在下个礼拜之前送过去就好。”
“今天是周六，莫非你的日历上一周有十四天？”斯内普冷言，“基拉尼蕨在英国境内近乎灭绝，禁林里谁清楚能不能找到。”
珀缇塔不情不愿的把折腾她一下午的东西放到他的手里，“所以我自己去找了一下午，我的收集盒也被剐坏了。”
斯内普大致查看它们的品相和状态，看了眼闷闷不乐的珀缇塔，侧身让她进入地窖，“今天晚上先做一部分，你……”
“我来帮你打下手对吧，合作都这么多次了，不用特意嘱咐，流程驾轻就熟，放心吧。”珀缇塔径直走向魔药柜，在各种材料间挑挑拣拣。
斯内普的视线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两秒，走到坩埚旁一言不发的开始处理魔药。
珀缇塔不习惯过于沉默的氛围，压抑没一会就压不住本性逮着斯内普闲聊，“斯内普。”
“说。”
“梅拉药剂一次成品多少？”
“两个半小时大约可以提炼出1.5盎司，药剂具有强腐蚀性，反应带高温。”斯内普把珀缇塔后续可能提出的问题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要拿它做什么，他最近去奥地利出差，身边有陪同的魔法部成员，具体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呃嗯……好的。”珀缇塔哑口，慢半拍的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问这些问题。”
斯内普逆时针转动银质搅拌棒，“简直太好猜了，只要带入奥格登的身份，我就对你会问出这些问题毫不意外。”
珀缇塔听出了斯内普的弦外之意，撇嘴假意附和道，“那可不，霍格沃茨里最有脑子的就是你。”
“……”斯内普懒得搭理她这种明夸实贬的言语。
珀缇塔顿觉无趣，偏是个嘴里闲不下话的性子，两个小时下来嘴里的话题天南海北，却连闭嘴超过三分钟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斯内普对此颇有微词，却不是特别厌烦。她口中的故事通常比现实来得更有意思，在中间不需要进行操作的档口，他偶尔会抬眼看向珀缇塔，用匪夷所思的目光观察她不断开合的唇角，思考她是如何做到话题接连不断的。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要快，斯内普做着最后的收尾，“还剩最后一步。”
珀缇塔待他收集好药剂后再次开口，“我对早上那些对你造成不适的言论感到抱歉。”
斯内普拧眉，他依旧对她选择正式道歉感到费解，“对你而言，惹我生气本身才是消遣，既如此，我生气的情绪或许不该在你的考虑范围。”
“不，小打小闹和老死不相往来是两码事。”珀缇塔摇头轻笑，“分寸感是社交里必不可少的环节，正因我想控制在玩笑的区间内，才更要认真的解释过火的成因。”
斯内普依旧不认为她的道歉源自那虚无缥缈的真心，“所以，纵使你从心底本能的厌恶我，并对你的行为毫无悔意，也会做出道歉这类示弱的行为？”
“你的假设很有意思，我确实很少感知到厌恶某个单独个体的情绪，更少产生后悔这些没有价值的情绪，通常来说我只是把每个人根据立场划分了所属势力，而友方的权限通常放在可交谈的白名单里。”
“这点你应该切实感受过吧，我把你当敌人期间一点都不好讲话。”珀缇塔歪头望向斯内普，“不过……即便对你道歉，我也不觉得我是在示弱，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事情负责，自己捅出来的篓子，总得我自己去兜着。”
斯内普对这段解释姑且接受，他小幅度点头同意，“没有下次。”
珀缇塔若有所思，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为自己辩解道，“但我心中的理想型就是我先前所形容的。”
若目的仅有玩笑，她大可选择嘴毒心狠手黑这类代指绝对明确又不含褒义的描述，连遐想的余地都不会留下。
斯内普差点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呛死，他略微垂脸，光速错开珀缇塔的目光，眼底难掩的带上几分慌乱。
一路用魔杖抵着她把她赶出地窖，他伸出食指往走廊深处指了指，“……时间不早，你可以离开了。”
珀缇塔被这股力道倒推着来到门口，她轻咳一声，“那…明天见。”
斯内普回到地窖，盯着桌面上凭空出现的热牛奶和小半碗汤面蹙眉。他拿起一旁的纸条，上面简洁扼要的写着“折腾自己的身体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做出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也不见得有多聪明。”斯内普低语。
他没有理会珀缇塔为他准备的食物，又一次去魔药柜里搜出需要的材料，继续熬煮起魔药。
当收集好坩埚内最后一滴成品，斯内普拿着药剂瓶，在原地犹豫片刻。
最终，他还是止住了为自己泡杯咖啡的念头，将那杯早已凉透的、寡淡无味的牛奶倒入口中。
天边浮白，他用魔咒加热把汤都快吸干了的面条，用叉子卷起一部分，他机械化的咀嚼后吞咽，“……”盐放多了。
好咸，哪只家养小精灵做饭这么难吃。
反正药剂已经做完，今天还是别让珀缇塔进门了。
恶，每一口都好难吃。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插曲_1987_没收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