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冈特与斯莱特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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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落座，珀缇塔看着不知深浅的莱瑞，他开门见山，抬起魔杖在空气中用简单的笔触绘制着古时的壁画。
“蛇语者指的是那些用蛇的语言说话，与蛇交流的人，只有蛇佬腔之间才能听得懂并进行交谈。”
他语气无悲无喜，表情却带着惋惜的怜悯，“它的出现是早期有语言障碍的人用于交流的语言，对于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它听起来就像一堆咝咝的吐气声。”
图案逐渐浮现各种图腾和族徽，随着他的话晃动。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能力有表明会在血脉中传递，古籍重点描述于千年前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也就是现今二十八圣族冈特家族的先祖。”
珀缇塔紧盯着他的眼睛，捡出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提问，“你的意思是，当下只有冈特族人与蛇佬腔有所联系？”
“不是，”莱瑞似乎被她的问题逗乐，他低笑出声，“怪我没有说准确，这种独特的腔调是可以人为学会的，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先生就被预言家日报报道过他会蛇佬腔。”
珀缇塔沉吟不语，她无疑可以直接排除哈利是后天学习的可能。
莫非，他真的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莱瑞没有让气氛沉默太久，颇为神秘的凑近珀缇塔放轻声音，“接下来的内容就是别的情报商贩绝对不清楚的内容，蒂塔女士如果感兴趣的话，最好认真听。”
他正色道，“据可靠内部消息，那位不能言说名字的大人物身边常伴着一条巨大的蝰蛇，而他，也经常与它进行无法被旁人识别的对话。”
“什么——！伏地魔是蛇佬腔？！”珀缇塔讶异的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前倾按住他的手臂冷声追问，“他是冈特？你们有关于他的更多信息吗？”
她着实没想到幽暗的翻倒巷里能收集到食死徒首领的秘闻。
“这就不是本次交易的内容了，若是有兴趣，不妨用你认为足够等值的消息作为交换资本。”莱瑞挑眉，不动声色把小臂从她手下抽回。
他从她表露的反应里获知了很多有意思的猜想，像她这般完全不在意的喊出“伏地魔”几个字的角色，本身就已经很不简单。
对于特殊角色，他自是选择改变自己的交易筹码。既然钱在对方看来无足轻重，那便拿双方都看重的东西来交换情报。
而他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将她提供的内容高价卖出，这大致就是情报商贩财源滚滚的方式之一。
与之相同的生财办法是拿秘密去勒索风暴中心的人物，来钱的速度比起愿者上钩的交易要快得多，但莱瑞通常不用，他嫌这种方式太丑陋。
珀缇塔冷静了些，她暂时还不够信任眼前嬉皮笑脸的家伙，“先把需要告诉我的内容说完再谈。”
“蛇语者的情报本就不多，我们差不多说完了，”莱瑞沉吟，他点着下颌，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打了个响指，“嗯……对了，蛇佬腔还可以控制蛇怪。”
这句话能和斯莱特林的密室联系上，珀缇塔摆出想闲聊的态度试探着他，“想起来传说里的密室中似乎就有一条蛇怪呢。”
她的原意是想让他多说些蛇怪的消息，不料他直接大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愉悦，“别再透露你的信息给我了，哈哈哈哈哈，这句话让我直接猜出了你的身份。”
珀缇塔不信，但莱瑞的神色不似作假，她扯着嘴角假笑，“说说看。”
“珀缇塔·奥格登，对吗？”他摇着头，欠打的摊手，“你给的提示实在太明显，猜不出来都不行。”
“……”
女巫在斗篷下的脸瞬间凝滞，不断在心底自问，探寻着自己的言语中究竟是什么内容暴露了她的身份。
“奥格登小姐，即使你的确没有浓重的德意志口音，也无法掩饰你对英国的不熟悉。”
莱瑞指尖在脑侧轻点，他显然不是什么谦逊的性格，咧着笑脸为珀缇塔解答，展示着自己优于他人的智商。
“我想你大概率搞错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密室的存在是传播范围很小的秘闻，和传说也不搭边，能知道的只有霍格沃茨内部的少数人。”
“当我把视线投向霍格沃茨，"外籍"、"非学生"、"女性"、"不在英国成长"这几个关键线索闪过脑海，如果还不能在教职人员里推测出你的身份，就太对不起我的职业了。”
珀缇塔服气，赞叹的为他鼓了几下掌，“能短时间调动脑内的信息进行整合，排除干扰我甘拜下风。很遗憾没早些认识你。”
莱瑞撇嘴，“身份暴露在我面前，对来交易的你来说可不算什么好消息。”
“是啊，恐怕接下来的交易要被你扒下一层皮。”珀缇塔已然认可了他的实力，对不利自己的结果没太大的抵触，用手撑住下颌，“我需要拿什么来交换伏地魔的信息。”
对面的角色双臂环在身前，大剌剌的向后靠住椅背，装模作样的歪头考虑，“不如……你把斗篷摘下来，我们面对面聊聊天。”
他在示好。
尽管不是很明显，但珀缇塔能察觉到，她听着莱瑞的要求，困惑的看向他，“知道我的身份，却没见过我的照片吗？”
虽怀疑他会在后期加重其他的要求，但她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示好，边说边摘下兜帽。
“早就见过。”莱瑞摇头，视线紧随着她的动作，凑近些许，不含邪祟的目光欣赏地看着她暴露在灯光下的眼睛。
他带着笑意，“当时我就在想，连狭隘的相纸都无法掩盖你眼里的不驯，若当面见证，会不会让我产生强烈的动摇呢。”
珀缇塔被他看似平常的话语激起零星的情绪起伏，大部分表现在泛起来的鸡皮疙瘩上，她脊梁发寒，皱眉将脸撇开，“你是想一直看下去吗，把交易谈拢。”
莱瑞弯唇，眉宇舒畅，他不明不白的说了这么一句，“我后悔了。”在珀缇塔转眼回去的当口，他继续道，“我要你加入我们的情报铺。”
“什么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来当我的员工。”他散漫的睨着她，“一周五天，下午四点上班凌晨一点下班，年终假期和节假日都有，如有突发事件工资翻三倍，允许带薪休假。”
“怎么样，我比霍格沃茨出的待遇好多了。”
珀缇塔虚起眼，无法反驳，“店没倒闭真是奇迹。”
“同不同意？”
“……我可以入资。”她试图掏出无往不利的钞能力。
“重点不是钱，是我想当你的老板。”他谈笑自若，回应了一个她不会相信的理由。
珀缇塔费解并怼回来，“好巧，我也想当你老板。”
“情报在我脑子里，就算你财力够买下十个我，也不会知道里面的一分一毫。”他油盐不进。
她低骂，“Jeansbügler.?”
“不，我不是拘谨刻板。”莱瑞直视着她的眼睛，满不在乎的轻声问道，“就当是我恶趣味，来不来当我的店员？”
珀缇塔退了一步，“霍格沃茨的工作我不会放弃，你们这能不能让我做做兼职？”
突然，斯蒂文拿着杯子走进来，他为两人倒上橙汁，对她笑了下，然后压着莱瑞的肩膀低声嘀咕几句。
内容珀缇塔听得不真切，大概是有位窘困的狼人上门想到店里打工，提出的条件几乎只是在温饱线边缘。
她若有所思，狼人……凤凰社也有位特殊的狼人，她和他没怎么交谈过，属于只看过脸的关系，反而和他的小女朋友唐克斯比较熟。
斯蒂文很快离开房间。莱瑞无所谓的抿着杯壁，接上她前面的话题，“兼职可以，反正我也不认为你会在打探到情报后在这久留，与其心不在焉想着混日子，不如认真和我们相处半年，每周来两回就好。”
珀缇塔觉得他很不对劲，言语间提出的要求宽松，让她留下的聘金却非常大方，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异常，“……需要我做些什么？”
“吉祥物。”他说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汇，解释道，“你负责坐在我的对面，陪我打发时间。我会告诉你感兴趣的神秘人信息，但其他的——能从我嘴里打探到什么，就是你的本事了。”
“？”珀缇塔一头雾水。
莱瑞忍不住低笑，“一年级课上，有人把弗洛伯毛虫塞进你的校袍里试图和你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你的回应是满脸兴奋地把教室里剩下的毛虫全部一只只放在他的皮肤上，让他从此不愿接触会蠕动的魔药材料。”
“二年级魁地奇比赛时，和你学院作对的另一只队伍提前买通了内部人员，在你方扫帚上用了法阵让你们的队员很快输掉比赛。在发现这件事后，你也买通了他们的成员，并把他们的扫把在决赛时全折了，他们被迫弃权。”
“三年级，校园里传出你的绯闻，说你会手捧夏日开得最灿烂的玉龙花对某人告白。听闻此事的你非但没有立即澄清，反而真的大张旗鼓去采玉龙草。等到你把整个学校的玉龙草采摘绝种后，你转头把它们全捐给了医务室。”
“四年级，同寝的室友故意在级长告诉你们口令时对你施展扰乱咒，没有口令的你在晚上炸开了公共休息室的大门，把半个学校的人惊醒。从那天起再没人和你同一寝室。”
“五年级……”
珀缇塔抬手打断他口中滔滔不绝的黑历史，“足够了，我知道你对我很了解，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你是个乐子人，”莱瑞弯眉，指尖顺势指向自己，“不巧，我也是。”
她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无奈的扶额，“听起来我们和韦斯莱双胞胎会有共同话题。”怎么能拿学生时期做的事情和现在的她进行比较呢。
至少现在的她铁定不会把学校里的植株搞绝种，那对需要拿它们做魔药材料的学生来说打击太大了。
“你说的是乔治和弗雷德？”莱瑞疑惑。
“没什么……他们现在还小，只是喜欢逗别人罢了。”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乔治和弗雷德还没入学，古灵精怪的大名也还没传出来，她用无所谓的语气搪塞着，“那我明天就可以过来兼职对吗？”
“当然，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送你出翻倒巷？”莱瑞没有过多纠结，主动结束交谈，起身帮珀缇塔拉起帘子，侧身等她先走。
珀缇塔没有客气，抬眉弯唇，“好，那就麻烦小老板了。”
她回到27号，哈利已经做好晚饭，坐在餐桌旁晃着脚丫等她回来，听到开门声，他从凳子上蹦下来，“珀缇塔！”
珀缇塔看着桌上的晚餐，即便是最简单的菜品，仍旧让她的鼻尖酸涩得不行，她抱起哈利，轻声问道，“厨房的刀具我放的很高，哈利是怎么拿到的？”
“我推了一把椅子，踩在上面就可以了，姨妈家我也是这样做的，高度可以让我看到锅底。我把字练完之后看时间接近饭点了，就自作主张动用冰箱里的食材了。”
他不好意思的低声，被这么抱着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放下我去尝尝看吧，虽然他们没夸过我，但我觉得我做的还不错。”
“哈利，不用这样……”她抱紧他，深深叹了口气。她宁愿哈利调皮捣蛋，也不想看见他建立在童年悲惨上的懂事。
“珀缇塔？”怀里的哈利慌了神，“姐姐，你别哭……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是不是因为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碰冰箱？我不碰了，别哭好不好？”
他生涩的拍着她的背，这是他看佩妮用来哄达力的动作。
“没事，我没哭。家里随便什么东西你都可以拿，只是小孩子用起来刀有点危险，下次还是我来弄吧。”珀缇塔抬脸，露出微红的眼眶，她吸了吸鼻子，“走，吃晚餐，你肯定饿了。”
哈利认真看着她，确认她没有流泪才点头。
等两人都吃好后他拿起前面邓布利多寄来的信，“珀缇塔，你出门时我发现信封里还有另一张信纸。”
珀缇塔接过来打开察看，里面只有一句话，“波特与斯莱特林的血脉从未有过交集，哈利绝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她烦躁的盯着这句话，真相愈加破朔迷离。
不是后天练习，不是天赋遗传，更不是语言缺陷，哈利的蛇佬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冈特与斯莱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