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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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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有一辆凯旋快速三缸,在碟中谍中看到过。是很拉风,再加上jack如此有气场的外形。也算得上赏心悦目吧!
我喜欢jack这种男人,确切的说我喜欢和这种男人上床。曾经有人开玩笑说新疆人是全国□□时间最久的。我没有和他上过床,所以我也不知道。
“去哪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是诱人。
“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我站在他的对面很清楚的对他说。
他斜提起嘴角,很戏谑的笑笑。然后递给我摩托车的头盔,示意我坐在他的身后。
“坐好了。”我紧紧环住他结实且瘦窄的腰。
他带着我飞驰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我甚至都看不清路边的灯是什么样的。只是灯火在我眼前流光溢彩。
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我可以听到他稳健的心跳。
他把我带到他市郊的公寓,他过着很有情调的生活。房子装修的也很别致,不愧是ABC。他给我倒了杯红酒,我看到红酒瓶上写着维吾尔的文字。
“新疆葡萄酒?”
“吐鲁番的,不是葡萄酒,是石榴酒。”
我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是甜丝丝的。
“不错啊!”
我抬头看着他,他拿过我手中的酒杯,一把拦住我的腰,深深的吻住我。
亚说她知道我们会上床,但是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这么快就同居了。
亚说:“你喜欢他?”
我笑了,说:“我喜欢他,我是不会跟没有感觉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
亚又说:“你是认真的?”
我说:“这个嘛!不是我认真就行的,他信宗教的。”
亚连连摇头,我知道她已经懒得说我了。
想起那天亚她们杂志社的记者来采访我,他问我:“下半年有什么计划?”
计划,我痛恨计划。当你使尽浑身解数为达到你所设想的那些,可是现实却让你夭折。那种感觉比死了都难受,明明有很用心的去奋斗,但是结果却是那么恶心。
初中时,我会给自己的学习制定计划——每个学期要达到什么目标。可是我的目标没有一次达到过。
那个时候,和姜正昊在一起的时候。我偷偷的计划我们的将来,甚至老了以后去哪里养老都想好了。可是呢?他离开了我。不,他从来不是我的,我并没有拥有过他。
我不要计划什么,一切随着感觉做是最好的。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的结果。
这几天达西接了几个大客户,有三对新人要照云南丽江的外景。我让亚来店里帮忙,我决定自己带这三对新人去云南。
亚:“你真的决定去那里?”
我点点头,其实我并不确定。但是我还是买了去丽江的飞机票。
丽江是我和姜正昊相遇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家。从小到大我都很向往丽江,电视,报纸,杂志都把这个古城说的神乎其神,不向往它似乎也很难。我大二的暑假就独自去了那里。
第一次相遇应该是在LAMU'S,这间咖啡店很有名。那是到丽江的次日早晨,我要了杯拿铁,坐在二楼的露台上。还记得那天我从店里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了一本书,是三毛的散文集。
“假如我选择自己结束生命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这对于我,将是一种幸福。”
我仔细斟酌这句话,口里还不自觉的念出它。荷西的死对三毛来说是沉重的大击,也许死真的是唯一的解脱。
一个身影挡住了柔和的阳光,我有些不耐,便抬头看看来人是谁。
他就是姜正昊,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盯着我手中的书看了几眼,顺便也就打量了一下我。
不远处的大水车,哗哗的搅动着翠绿的溪水。他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夜晚,我去了“一米阳光”。那间来丽江必去的酒吧。我今生第一次有时光穿越的感觉,那里不像一间酒吧,更像是古代的青楼。建筑很美妙,风景也很美妙。
我要了杯伏特加,坐在吧台前。看着台上驻唱歌手演唱一首莫名其妙的英文歌。
“要来一只吗?”身边的人递给我一只云烟。
我转头,是姜正昊。
我顺势接了那根烟,他也很绅士的帮忙点燃。
“第一次来丽江吧。”他的眼神像个漩涡,吸着我一点点沦陷。
“是的。”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的碰触我的酒杯。我没有听到玻璃相撞的声音。
浓烈的酒,浑浊的烟,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哭泣,就像我遇到了我前世的情人一样。我无法抑制我的情绪,我伸手触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清爽的像一张面巾纸。他长的并不好,黝黑,干瘦。但是我那一瞬间就觉得我恨不得和面前这陌生人一夜之间白头。
那晚,我们去了我住的旅馆。
他坐在沙发上,我躺在床上。他说:“你在诱惑我。”
我微笑着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很轻很轻的吻他,那柔软的触觉让我的心像被针不停的刺。我找不到原因,我任由它无止境的疼痛。
我们疯子似的□□,缱绻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我肯定我们注定是要相遇的。
第二天的清晨,他点了根烟,坐在床头。他说他叫姜正昊,是**大学大三生。我惊异于我们竟然是一所大学。他留下了他的手机号,我叫他姜正昊,他叫我寒。
讽刺的事,我们真正分手的,又或者说我真正死心也是在丽江。大四毕业前的寒假,我奔到丽江。我就想看看他,因为我们有三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他带我去过他家,我下了快客几乎是跑着来到他家门口。我看到他拉着白薇的手站在他家那座古老的建筑物前,他很温柔的帮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他们同样的看到了我,我们三个像在演一场沉默剧。谁都没有开口打断这样的沉静。他连一个疼惜的眼神都没有给我,他很直接的拉着她从我面前硬生生的走过。我知道这代表:言蔓寒是个傻逼,有多远可以滚多远了。
我不会纠缠他,我安安静静的离开的云南,我一点都不留恋着风景秀丽之地。
毕业的那一天我买了去长春的机票,开始我两年的失踪之旅。我觉得我是去寻找什么,但是到头来我还是空落落的回到这座城市。我骗了亚,我压根没有做什么狗屁情妇,也没有什么赡养费。开达西的钱是我父母给的,他们买了四套房产中最值钱的那一套,给了我240万。
“对不起,麻烦避让一下。我们马上就拍好了。”这组景选在老街,为了不影响整体效果我和我的助手不停地驱赶路人。
“新娘,来笑一个。”我捕捉住她最美的那一刹那,我喜欢摄影。
“Kevin,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拍到这里,明天去玉龙雪山。”
回到酒店,Kevin来我房间问我去不去“一米阳光”。我谢绝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光临它了。
坐在床头,来回看了几遍电脑中今天照来的相片,效果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
亚给我打电话问我在这里怎么样。
我还能说什么,不好也不坏。
亚说这几天的晚餐是和欧俊驰在一起吃的,这让我颇为惊讶。
亚还说让我保重身体,出门要涂防晒霜。
我挂了她的电话,拿上照相机,出了酒店。
丽江的夜晚是很美的,我随便拍了几张。
“我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去。”身后这声音.....
“啪。”照相机应声而落。
身后的人绕到我身旁,前我一步帮我拾起地上的相机。我在想我是现在回头跑掉呢,还是迎面直上。我的现状不是很良好,我的头皮是麻麻的,四肢是冰冷的。
“你?”他认出了我。
我接过相机,我暂时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移动。
“谢谢。”我礼貌的说道。
“你来旅游?”他试探的问道。
我心想:你奶奶的,好好一旅游地就因为你这个混蛋让我有心理阴影。旅你妹子的游啊!
“不,来工作。”我极力维持我脸上的微笑,我不会让他看出我的任何破绽。
“我们坐坐去吧!”
我跟着他来到一家很简朴的茶馆。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一瞬间我想报复。我想为我这几年的痛苦沉冤得雪。
“现在在做什么?”他还是老样子,亚说她喜欢他的穿衣风格。
“我开了一家影楼。”我摆弄着相机,看看它是否安好。这相机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
“你真的开了,当初还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玩。”
我笑了,是笑他的惊讶。
“你呢,现在做什么?”
他转动着陶瓷茶杯,茶水有些许溢出。
“还记得董明轩吗?”
我点点头,我怎么会不记得。他是毁掉亚生活的男人。也可以说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和董明轩联手毁灭了我和亚的爱情观。
“我们合伙开了一间事务所。”
“似乎有听说,董明轩混得很好。”那是亚告诉我的,他说董明轩在A市。那么现在我们又如我所预想的那样都在A市了。
“他一向都比我认真,所有他现在有这样的成就我觉得也挺好的。”
jack打电话给我,我没有避讳他就当面接了电话。
“言,我在丽江。”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jack描述了一个我根本不熟悉的地方。
“怎么了?”他问道。
我把jack描述的地方说给他听,他毕竟是本地人。他倒也爽快,说:“走吧,我带你去。”
路上我没有多说一句话,我就安安分分的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被灯光照的细长的影子。
“言。”是jack先看到我的。
古韵的街道似乎和这样的男人不是很搭调。
“jack...”
他丢下手中的包,大步走到我面前。下一刻我就跌落在他有Davidoff冷水香水味的胸怀,他尖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姜正昊就在我右手不到一米的地方,街道突然很安静。我可以听到我耳朵里传出的心跳声。
“你怎么来了?”我闷声问道。
“这几天总是失眠,我就来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
“那个,我就先走了。”姜正昊有些尴尬的说。
我从jack怀里挣脱出来,说:“你电话多少?”
回到酒店,jack急急忙忙跑到卫生间冲澡。他有轻微洁癖。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中刚添加的新电话。姜正昊,姜正昊,姜正昊。
“烦..”我倒头躺在床上。
满脑袋都是姜正昊,我发短信给言:“我遇见了他。”
言大概是睡了,我们都有睡觉关机的习惯,所以直到jack洗完澡,她也没回我短信。
我们再次见面,我确定肯定,我还是不知廉耻的爱着这个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