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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采我的血肉 那是风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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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风尘的故事
北疆喀喇昆仑,一座座山棱角分明,一座座房子四四方方,这里的小村庄,一年四季一如既往的寂静着,它远离着所有纷争,宛如世外桃源般在这深山之中,也本应不会被卷入任何争斗中。
那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二样的日子,一个妇人一如既往地站在一间木屋的门前大声的喊道,“帕尼瓦尔,该吃饭了。”
一个浑身都是灰的孩子听到声音后一如既往的跑进了屋,这就是少时的风尘,母亲拉着他为他拍着身上的灰,然后就是所有家庭都有的对孩子的呵斥。
木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但在他的记忆中,这光是温暖的,因为一家人的生活虽算不上富裕,但是却过得十分幸福。
“你弟弟放羊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呢,估计是又玩忘了时间,他有干粮,咱们不等他。”
帕尼瓦尔一边摆放碗筷一边回应着母亲。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是车声,村子里平日里可能半个月都不会来一辆车,来车是很稀奇的事,听见声响后帕尼瓦尔迅速跑到门口,望向村口的方向,那里立着一块石碑,麻扎达拉村,只见远方的黄沙被滚滚前进的车轮扬起,弥漫,短暂的腾飞后又坠向地面。
“妈妈,好像是之前找村长的那伙人又来了。”
“这伙人一来就准没好事,赶紧进屋吧。”母亲快步上前来关上了房门。
“妈妈…他们是坏人吧,我听古丽?姐姐说他们想要拆掉我们的房子建什么油矿。”
“他们是坏人,咱们不管他们,等以后你爸爸当向导赚够了钱,我们就赶紧从这里搬到城里面,行了,快来吃饭吧。”
“我们是要搬到城里面吗…可是爸爸说城里的高楼大厦,都是山的尸体”
“好啦好啦,该吃饭了,不然一会儿饭就凉了,别听你爸爸胡说。”
…
在村中间的大木房,满脸沟壑的老村长盘着腿喝着茶,他的面前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同样盘腿坐着。
“老村长,你真的就不考虑我们公司的提案了吗?”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呵呵呵…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了,我的族人也是,我们不会搬走的”
穿西装的男人捏紧手中的茶碗,“我们公司给你们每一户三十万呢,这样总行了吧?”
老村长只是再次慢慢的摇了摇头,“你给我们一人几千两黄金我们也不走,你给我们的钱换不来这里的青山和白云,我们已经和这个世界脱节了,我们世世代代都没有离开过这里,让我们留在这里吧。”
穿西装的男人听了后把茶碗摔了个粉碎,站起身来指着老村长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高的条件都不答应,你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我们有的是手段得到这里的矿。”说完便带着人摔门而去。
村长无奈的笑了笑,“这是我们的家园啊,怎么可能易手外人。”
几辆本不应该到访于此的车又离开了这里,黄沙又再次被前进的车轮扬起,像是被时代逼迫着前进的老村子。
傍晚,黄昏的夕阳与遮天的黄沙连在一起,仿佛延伸到无限的远方,雪山被染上一抹抹红晕,不知名的野花在山间舞动着。
母亲有些焦躁不安的说,“你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呢,不过是碰到什么危险了吧”母亲打开窗户不停的向外边望去,没有灯光,月光朦胧的笼罩着大地。
“我要去找你弟弟,你就在家里乖乖的等着我。”
“不,妈妈,我去找就好了,他肯定在我们的秘密基地,妈妈你在家里等我”
帕尼瓦尔拿着手电筒跑出了家门,往着村旁边的山丘上跑去,不一会儿走累的他坐在山丘上的大石上,回望那小小的村落,只有小小的十几个光点,但远方一个看上去很不合群的光点,在快速的移动着。
是车吗?
光点在离村庄还有些远的距离停下了,然后关上了灯,月光中隐隐约约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到车的后方合力卸着很大的箱子,帕尼瓦尔把手电筒照向远方的几人,远处几个人影注意到有光正在向这边照来,于是将那个大箱子扔在原地,便赶紧开车溜走了,几秒后那个箱子开始猛烈地晃动起来,随后里面的东西撞开了箱子,一溜烟也跑没了,帕尼瓦尔只看见一个很诡异的像野牛一样的动物,像他之前在用来包鸡蛋的报纸上看到的怪物,帕尼瓦尔看到后焦急的向山下跑去,他要告诉妈妈,有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村庄,此时一抹乌云正好遮住了月光,山路漆黑,帕尼瓦尔被脚下的山石绊倒,跌下山去,失去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跌跌撞撞的走到村前,村子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一切都已经化成灰烬,余烬仍然在残破的木桩燃烧着,浓烟在四周围绕久久不散去,帕尼瓦尔呆呆地站在村口,恍恍惚惚间他觉得母亲应该还活着,带着这种错觉,他慢慢的走进了村庄。
这里空无一人
“一定都怪我,如果我不摔倒就会救出母亲”,孩子哭着跑进了村。
回到名为家的废墟,帕尼瓦尔不停寻找着什么,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找到,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灰烬,跪坐在地上小声啜泣着,刺鼻的浓烟飘向天空,天好像再也没有那么蓝了。
他下定决心,此生,他活着的意义便是为母亲复仇。
调查人员不久后便来到了村庄,他们最终给出的调查结果是,是天焚邪教徒杀光了全村的人,并且烧光了这里。
不久后,一头死去的似牛非牛的巨兽被拉进村里,它的身上布满了弹孔,眼睛仍然半睁着,令人感到恐惧。
事故调查人员看见帕尼瓦尔都有些惊讶,因为在他们的[计划]中,应该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才对。
“小朋友,你昨晚有看到什么吗”,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人,他蹲在帕尼瓦尔面前拿出一张纸擦拭着帕尼瓦尔脸上的眼泪。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在山上摔晕了…醒来后妈妈就不见了…”
“唉…”男人像是特别愧疚般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我是深寒反天焚特别调查组组长萧云,我很抱歉,你的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
帕尼瓦尔继续哭着,“我的妈妈是死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抱住眼前的孩子,有些迟疑的说道“昨晚是天焚的怪物袭击了这里,就是那头巨兽干的”
“天焚吗…”帕尼瓦尔攥紧了手中的名为家的灰烬,“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我要把他们杀光。”男孩憎恨的看着面前的巨兽,雷电因为他的愤怒在指尖跃动,“不管是谁,我都要报仇!”
男孩的话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不久之后,油矿公司的负责人听说这里还有幸存者,然后急急慌慌的跑了过来,当看到活下来的人是一个小孩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风尘对这个人很熟悉,就是前几日一直来找村长的坏人。
“小朋友,你还有哪个亲人还活着呀?”
“我还有爸爸,弟弟找不着了…”
“你就在这个文件上按一个手印,我们就带你去找你爸爸”
懵懂的他在半推半就的哄骗下将村子“卖”了出去。
之后几个负责善后的人带着帕尼瓦尔去找他的父亲,但被他父亲登山队另外一名向导告知,他的父亲在登山过程中为了保护别人去世了,帕尼瓦尔的弟弟最终也不知去向,原本幸福美好的一家就此破碎,只余下他一人。
男孩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此时他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复仇,他从口袋中翻出了印有“深寒反天焚特别调查组组长萧云”的名片。帕尼瓦尔紧握着名片,眼神坚定。
五年后,帕尼瓦尔的胸前挂着印有“深寒陆战军校”的名片,那位组长把他送到了很好的学校里,帕尼瓦尔走上了复仇的道路,但这条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他有着令人恐惧的力量,在入学体检时他的身上检测出了那种令人恐惧被视为不祥的“病”,和焚使一样的“病”。
“是你们这些怪物才害的这个世界这样,居然还幻想成为战士”
“居然让这种灾星来到我们学校,也太可怕了吧”
“你这种人也有资格和我们住在一起?”
最愚昧最恶毒的言论在人类教授知识的学府中传播开来,即使这些言论是毫无根据的,但无人在乎,因为他们只想知道他们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青年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这个世界的灾厄,不仅仅只来源于天焚,也来源自人类本身,老师的冷眼,同学的排挤,压抑的氛围,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
那是一堂平静如死水的思政课
“你们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台下的学生们目光呆滞,他们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从生下来就被规定好自己未来的路线,这样的话,他们还会有自己的梦想吗?
[梦想是什么呢?]
在一片麻木的安静中,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向天焚复仇,消除这个大地的灾难,让这个世界和平,不再有人受苦”
课堂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如雷般的笑声,仿佛听见了某种不得了的笑话般。
[他并不被人理解]
被视为怪人的他在军校中常常只会单人行动,他不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但,自由的鹰从来不会被困在牢笼之中,他意识到在这里,他注定不会有所成就,也不可能完成他复仇的夙愿。
于是,他逃走了,那年的他15岁。
自由的青年从那由山的尸体堆砌而成的城市中逃了出来,他相信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不走这任由他人支配着的路,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又返回到了北疆的群山之中。
荒野上,雷声隐隐,帕尼瓦尔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在之前全部烧成废墟的村子里,一座座油井拔地而起,深深的扎根在他的血肉中,它们在黄沙中不动如山,加固着文明的幻景,万物好像都已有了崭新的面孔,山间已经没了野花野草,这里只余黄沙漫漫,而他的故乡,早已不知去向。
少年有一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西风再次吹起黄沙卷动秋叶,他决定此后作为一位旅者,又或是侠客,在这一路上缓缓复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远方,一座座工厂连片成森林,工人们在森林里呻吟着。
[这片大地上还有很多的苦难]
帕尼瓦尔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醉酒的胖子正用脚踢着眼前苍老的乞丐发泄着,帕尼瓦尔冲上了去,狠狠收拾了眼前的胖男人,但是并没有打过他的保镖。
[我总有一天会保护大家]
少年背向而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保护不了大家,在一段荒无人烟的公路上,这里种满着一种充满传奇色彩的木——胡杨,这种树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少年背靠在那树干上,享受着片刻的阴凉,此时树旁却走出一个老者,老者的背上背负着一把缠满布的大剑,老者为他展示了自己的神能,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法术,像天焚的神,随后,少年下跪拜老者为师,他很需要强大的力量,于是他跟着老者走入深山,雷声阵阵。
十年后,帕尼瓦尔在那棵死去的胡杨下辞别师父,此时,他的身上已经背着那把大剑——离火弦,帕尼瓦尔不再背向而行,朝着城市走去。
在雷声轰鸣的北疆,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在了这里最大的城市乌城,坊间流传他有着高超的剑术,还能使用雷电的力量,多次在天焚袭击时挺身而出,保护弱小,来如风,去如风,从此之后帕尼瓦尔被称为“风”,风很享受这样的日子,但是他逐渐意识到了这样帮不了多少人,还有更危急的地方需要他,某一天,风像往常一样在乌城里巡游,在一间不知名的酒吧中,昏黄的灯光下,收音机中播报着南方的平原正遭受着一场可怕的灾难,一整座城市被天焚的使毁灭,那里的人们急需帮助,风没有丝毫犹豫,他要去南方看看,然后在那里继续向天焚复仇。
雷光点亮漆黑的天空,静息悬浮的雷电在瞬间炸裂开来,即使一个个敌人犹如被切瓜砍菜般劈开,但眼前的敌人仍然如潮水般袭来,不断攻击着手无寸铁的人们,仿佛永远不能杀尽,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个人的局限,一个人即使再强,也无法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在废墟上,风正积蓄着自然力,他的身后是因为害怕而紧紧抱在一起的人们,他从不信命运,刃尖紫光闪烁,如那乌云汇合般,北疆的战士继续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
深寒组织的空中力量终于赶到支援,十几架攻击机已从远方摆好阵型,向着地面俯冲而来,轰鸣的发动机声盖过了雷声,几百发□□在空中画出漂亮的轨迹后无情地砸向地面,随后绽开出死亡的花朵,火焰包裹着大地,如兽群般的金属“巨鹫”在确定消灭了所有敌人后飞向远方,飞行员看见了不远处在废墟顶上握紧离火弦的他,但并没有看到因为他们无差别轰炸而死的人。
…
“深寒反天焚邪教特别行动小队”,几个月后,风的胸前多了一张显眼的铭牌,很显然,他的能力引起了深寒组织的重视
后来的风,成了风尘,他加入了深寒组织,他一次又一次的为组织完美的完成任务,战功赫赫,多次升官,但他离当年惨案的真相却一步也没有靠近,三年又过去了。
他此时的上级正是当年为帕尼瓦尔抹去眼泪的调查组组长萧云,此时的他已经白发苍苍,身居高位,每次谈及当年的惨案,老组长都会刻意回避这话题,频频摇头,风尘没有任何线索,组织内的人好像也都对此闭口不谈,风尘平日在组织里的自由散漫也得罪了不少人,即便这是无意之举,他喜欢擅自行动,不听指挥,也不懂那么多的人情世故,但风尘不想让别人难堪,最后,他决定自己创立一个小队,以获取更大限度的行动自由,他仍然记得清楚,他找到上级老组长时他那些奇怪的话
“年轻人,你很厉害,说实话…我很嫉妒你,花了几年时间就到达了我几乎用了一辈子才坐上的位置,你应该珍惜,组织里有人很嫉妒你,说你是怪物。”
“您过奖了,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复仇者,别人说什么与我并没有关系,我也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很好,我知道,你是一个天才,你不懂我们这些凡人,被逼着做了无数不该做违背良心但是又不得不做的事才到了今天的位置,如果不做这些,上面早就换掉我们了,你很幸运,你貌似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确实不是很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只希望你不要原谅我。”萧云目光里仍是带着当初那种愧疚的神情。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风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我理解,但我们每个人出发的目标都不一样,您没有必要为我道歉的…”
“不是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一切的真相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要像我们一样,不要向虚伪妥协,做你想做的事,不要压抑,像你说的那样,复仇,不管对方是谁。”
“嗯…”风尘只是点了点头
“希望你创立小队后能尽快找到你的答案,然后来见我最后一面”
老组长又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任风尘如何追问他也不愿意回答。
他还要这么漫无目的的复仇下去吗?
…
在杀了无数组织命令要除掉的“敌人”之后,他想回到北疆去调查当年的事,同时也想为自己的小队招兵买马。
此时的北疆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更加凄凉了,原本零零散散的小村庄都己变成了残垣断壁,黄沙席卷天地,这里显然已经不再适宜人类生存了,信天焚邪教的,活不下去造反的,杀人越货的,各种各样的人,现在都来到了这片贫瘠的土地,蜷缩在阴影之中,在经过那附近唯一的小镇时,风尘抓住了一个偷他钱包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身手敏捷,眼也很尖,风尘很欣赏眼前的年轻人,风尘缓缓放开了紧捏小偷袖口的手,“你不应该在这里做偷鸡摸狗的事,你有能力做更重要的事”
最后这个年轻人跟着风尘走了。
…
“你难道就没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吗…我确实没有名字来着,之前厂里的那些老工友都叫我沙娃来着”
“但是后面这里的资源开发完了,工厂就都全撤走了,工友们都失业了,也就没人叫我名字了”
两人走在黄沙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年轻人狼吞虎咽的啃着手中的羊肉,仿佛怕别人跟他抢一样,“不过风尘老大,名字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又没人认识我,想像你们深寒的一样取一个代号,倒是感觉挺帅,不然你给我取一个吧”
风尘听后笑了笑,“不然叫你武尘吧,毕竟你打架功夫不错。”
年轻人听后思考了两三秒,“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名字里加个尘,多难听啊,我的武技这么好,干脆我就叫武纪算了,不过纪是纪录片的纪,直接叫武技被人看到会说土的。”
“你这傻孩子,尘是微尘的意思,我们所有人都是微尘,但又都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部分,这算一种谦称吧。”
“但是微尘什么的一听上去就很弱诶。”
风尘笑了笑,“是啊,分开来说确实如此,你看到那无力的弱小在面对极大的不幸时,是无任何反抗之力,会像垃圾一样的被清扫,但是你要知道,当寒风呼啸时,尘埃齐聚,便能够卷起铮铮不灭的风暴。”
“这样啊…不是听得很懂,但是老大我还是想叫武纪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开心就好。”
…
风尘带着武纪,在这无序的疆土上游走着,这一路上,他们帮助了不少的人,又陆陆续续招到了五六人,风尘小队终于成型,但是单从外表来看,他们就像是当地的某个不知名的混混团体。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他们不仅帮助弱小,也在对抗那些欺压百姓的恶人,有一天,一个运输大队被抢劫,司机正被老板刁难着赔钱。
“这些司机帮你们运了这么久的货,你不给他们钱现在还让他们赔偿,恐怕不好吧?”
“我还要给他们钱?我把他们连人带车卖了,他们都赔不起我的货物”
“一码归一码,你的货物被抢了是你的事情,和这些司机没有关系,他们更不想你的货物被抢。”
“那你让谁来赔我的钱?不是这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哪个帮派的啊?”
风尘摇了摇头,浮尘上前说道,“我们看上去很像帮派吗?”
“我可不管你们是谁,总之,这个赔偿要他们来出,来人啊。”
几个打手瞬间凑了过来
“深寒反天焚调查组,风尘小队”
风尘掏出自己的证件,眼前的老板满眼迷茫,“这鬼地方怎么还有当差的啊?”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们看上去真不像啊…我都没见过有这么寒酸的队伍,我还以为你们是某个帮派的人”
“行了,你先把司机们的钱发了,至于你的货物,我们会去帮你追回,我可以给你保证”
“政府…什么时候还会管我这种小事了,真的很罕见,我活这么久就没见过…”
风尘道,“放心吧,我们会帮你找回来的”
风尘从正在迟疑的老板手中拿过一大叠钱
…
“司机们都过来吧”
司机们听到风尘的话,纷纷围了过来。风尘对他们说:“你们先把这些钱拿着,这是老板给你们的工钱。”说着,风尘钱分给了司机们。
司机们接过钱,都纷纷感谢鞠躬
“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接下来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您说您说”
“是什么人抢了你们的货物,说他们的外貌特征,往哪边走了”
“所有人都穿着黑袍,全身上下都被遮住的”
浮尘摸着下巴说道,“这种装扮绝对是天焚教会啊”
“我们也这么以为,但是他们很奇怪,如果真是碰到了天焚教会,绝不会让我们留下活口的”
“他们把我们连车带货抢走了,但是没有伤害我们,往西北方的荒漠去了。”
“西北方吗…好像是是风尘队长的故乡的方向吧”
“嗯。”风尘点了点头。
“老板,你丢失的货物都是些什么呢”
“就是一些需要撤走的设备,呃…”
“还有什么东西吗?”
“还有…一些工程炸药…”
“什么?你就直接让这些司机这么拉过来的?”“一共有多少炸药”
“几十个□□,然后1000多公斤的炸药”
众人顿时一阵无语,武纪道,“这么多炸药你就这么让他们直接拉过来啊?”
“我也不知道会被抢啊,早知道就找护送的了,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但是护送毕竟贵,我也只是想省这点钱”
“嘶…这么多炸药之前是用来干嘛的?”
“炸矿和炸山用的呗”
“这么多炸弹落入了他们的手中,一旦流向别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我要向总部报告请求支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