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44章 蛛网布和毒蘑菇 殷翦走了, ...

  •   殷翦走了,任春这才松了口气。他捏着手里的两块白手帕上下地翻看了几下,然后对着白手帕发狠道:“哼!折磨了我这么久,我会让你好过?你想得可倒是美!看你以后再折磨我的,我就气死你!气死你!我把你气得跟外面那大肚子□□似的,过了八月十五你都别想松了这口气!你要真是□□,老子恨不得一把给你攥死!我让你拽!跟你要个破银子,你还这么抠门!老子以后还不跟你要了呢。哼!我自己出外面偷去!!!”

      骂完了这一大通,任春的心里才稍微地舒服了一些。不管怎么说,细想起来,这殷翦还是要比那陈麒畜生要强得多的。

      那个该死的变态吝啬鬼陈麒!老子跟他要一床自己的被褥他都不给,他也不用,他留着老子的被褥干什么?

      平时里一言不合就来揍我。我要是真的得罪到你了,你打我那我是罪有应得,但赵东气了你你为什么也来打我?嗯?你跟赵东一生气,你就来打我!老子才不要做你的出气筒呢!

      不行!!!老子必须好好地修炼!老子要长得美美的!老子要学武功学得棒棒的!

      想到这里,任春就再也不觉得沮丧和不知所措了,他弯下腰来,一边生气一边把地上能看得见的铜钱都捡了起来,然后随手抓住来旁边的一棵火麻,试着将里面的麻纤维抽了出来,并让它们拧成了四股麻线的麻绳。

      任春一手拿麻绳,一手将捡来的铜钱一颗一颗地往绳子上穿着,心里还计划着找那些砸他脑袋砸到飞出去的铜钱。今晚的月亮被云彩遮得时有时无的,光线总体来说并不是很理想。看不见铜钱的反光,就只能等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以后再细细翻找那些草丛和树窠了。

      穿完铜钱,任春一点儿想睡的意思都没有。他被一种迫切的求胜心强烈地支撑着,他要吸入更多的日月精华,所以他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年头多的古树,一刻不停地抱着树干使劲地吸。

      任春吸着吸着,就发现有一颗老桑树上长了好大的一个桑黄。桑黄这东西很神奇,虽然外形看起来好像是块附着在树上的烂木疙瘩,但它可是久服即可轻身不老、延年益寿的一种绝佳灵芝。

      这桑黄看起来年头好像已经很久了,脸盆那么大的一块桑黄内囤积的精气足可以抵得一颗近百年的古木的精气。

      任春毫不客气地把这颗桑黄一直吸到它变成了真正的烂木渣。然后又去找别的可以吸的东西。

      就在任春搂着最后一棵老榆树狂吸不止并描画自己想要的容颜的时候,一只蜘蛛好死不活地试探地爬到了他的手上。

      嗯??任春本本来一直在聚精会神地盯着榆树里逐渐衰减的精气流看,但是突然感觉到手上爬过来一个自带五颜六色循环系统的东西,他就觉得很好奇。

      在稳稳地收住了大周天运转的气流以后,任春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顿时一个激灵地差点儿把那蜘蛛给拍死,但就在要拍死还没拍死前,任春就觉得这蜘蛛的体内蕴藏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物质,他脑海里的“眼睛”能隐约地感到这种物质可以止住疼痛,于是他试着将蜘蛛攥在手里吸干了它体内的这种物质。

      吸完以后,他张开手一看,那蜘蛛还在微微地抽搐,并没有死,一感觉到有机会可以逃跑,那蜘蛛顿时挣扎着八条腿,然后屁股吊着蛛丝地往任春的手掌外面跑。

      任春一见蜘蛛屁股里源源不断地拉出的又白又长丝,顿时就童心大作了起来。他用左右手不断地倒换地接住要逃跑的蜘蛛,让蜘蛛拉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白丝。

      这些白丝在任春颅内的“眼睛”里完全是细细地一层“皮”裹着的集束式长管状结构。任春的那颗“眼睛”能无限地放大这长管结构的内部影像。同时,任春还可以看到蜘蛛身体的末端6-8个腺体分泌丝浆,丝浆流出蜘蛛体外见风变成蛛丝的过程。

      任春看着看着白丝,突然想起了自古民间就有用蛛丝做纱布覆盖大面积伤口的习惯。

      那么,如果可以直接让这些蜘蛛织出来一块一块的纱布,然后在里面注入蜘蛛体内的止痛麻醉成份,再添加消炎和促进人体组织再生的药物成分,做成功能性敷料的话,那这玩意儿拿出去卖一笔大钱了。

      就算外面的药铺不识货,那卖给识货的殷翦可能也能换一小笔钱。

      任春想到这里,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打动了,于是他又满园子到处游走地去寻找个头很大的蜘蛛。

      好不容易凑齐了几十个大蜘蛛以后,任春就有点儿苦恼了,让蜘蛛拉丝可以,但怎么命令它们织出来自己需要的东西呢?

      任春试着把手搭在蜘蛛的脑袋上,给它下达了一些简单的类似“爬”、“停止”之类的命令。但是蜘蛛们只顾着慌忙逃跑,根本就不听任春的任何命令。

      这可怎么办?

      任春想啊想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从外界吸入的精气吐给蜘蛛一点儿,试试它能不能受这些精气的制约,然后听从自己的命令,并按照自己的命令做事。

      想到这里,任春用手指点着一个蜘蛛的身体,给它“吐”了一些自己的精气。结果,第一个蜘蛛因为承受不住过多的精气,而全身膨胀而死了,而第二个接受了减轻剂量的精气后,还是不听话。

      任春脑子里突然地迸出了一个念头,动物都是受神经系统控制才会运动的,那么用精气做载体,载上意念传导物质,然后将这些意念接驳到蜘蛛的神经系统网中。会不会就能控制得住蜘蛛了?

      于是,任春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查看”蜘蛛的神经系统。终于在试验了好几十遍以后,第四只蜘蛛开始乖乖地听从任春的摆布了。

      任春试着和蜘蛛拉开了一段距离,继续地操控着蜘蛛的神经,结果还真地成功了!

      哈哈哈哈!顿时任春觉得这个人生突然有了价值,这个陌生的世界突然充满了各种希望!

      人可真是一种靠食用“成功”才能活到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且生龙活虎、壮志无边的生物。

      既然现在能操控蜘蛛了,那剩下的其它昆虫就应该都没问题了吧?任春笑看着被夜色笼罩的萱园,那些昆虫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任春现在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可以创造生命,操控生命的神人了,所以他用“王”的傲然姿态,命令这些蜘蛛在平坦的石头上排成一排,然后试着发出群命令,让它们两个一组,像飞梭一样地,经纬交错地织出来半米见方的四层蛛网布。

      这几十个蜘蛛接受了任春的命令以后就开始飞快地编织了起来。一时间,一个小小的织布作坊无声无息地在萱园的地面上忙碌了起来。

      而任春则趾高气扬地做起了很牛逼的监工。这些蜘蛛做好一张布,他就检查一张布,检查好了,就抽取一些可以止痛除菌的艾草油注入进“布”中。

      蜘蛛之所以能在比较黏的蛛网上爬来爬去,一个因为蛛网中有表面不带黏性的蛛丝,而蜘蛛对自己织出来的网的秘密了若指掌,它们一般都是在不粘的蛛丝上来回爬行的。

      另一个不被粘住的原因是蜘蛛周身上下的体表中都含有一种油脂。任春在“织布”的蜘蛛的体表上已经观察到了这种油脂,所以他也模仿着蜘蛛地给这些“布”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油。

      做完了这些以后,任春就觉得今夜真的是没有白过。

      他坐在蜘蛛小布坊旁边的石头上等着,等这些蜘蛛都累到人仰马翻,实在不能工作了以后,才一挥手把它们给遣散走了。

      任春捻着这些“布”,闭上眼睛浑身缩紧地一用力,集中意念喊了一声:“缩”!

      顿时这些“布片”就脱去了一些水份,缩成了不沾手的白色绢绸般质地的织物片。

      任春翻过来调过去地研究着这些“布片”,不断地调整着它们的柔韧度。直到调整得让自己满意了,他才长出了一口气地决定开始休息了。

      任春把这些布片一层叠一层地放好,然后用没舍得扔的糕饼油纸仔细地将它们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了自己小屋中的柜子里。

      做完了这些后,他就躺在床上准备开始睡觉。但是才躺下一闭眼睛,好多感觉马上就挡不住地往他脑子里窜。这些感觉一会儿是震动,一会儿是搂抱,一会儿是噼里啪啦类似轻薄翅膀的扇动,一会儿是静止在那里感受着光线的忽明忽暗……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任春让这些疯狂涌进脑海的画面给弄得快崩溃了。

      想了好半天,他才明白过来,这是他接驳过神经的那些蜘蛛的身体的同步感受。

      刚才蜘蛛织布的时候,他只顾着聚精会神地命令蜘蛛一起工作了,蜘蛛的动作就是他的动作,蜘蛛的感受就是他的感受,可现在他与蜘蛛动作不同步了,蜘蛛们神经传导和感觉就给他造成了这些异常的感受和困惑。

      这可不行!任春一想到好几十个蜘蛛的感觉都涌入他一个人的脑袋里,他就特别担心自己的脑袋一会儿会被这些感觉给挤爆炸了。

      想到这里,任春赶快收回了还接驳在蜘蛛身上的意念。

      反复运作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将意念全部都收了回来。这下脑子里可以恢复正常了。但是……他又开始失眠了……

      这应该是信息疯狂涌入的后遗症吧?

      刚才脑子一直被这种疯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电磁波或能量束的暴涨给充斥淹没着,但这狂潮突然一下都撤了出去,那些还在努力适应着信息传导物骤然增多的神经一下就没抓没挠地楞在那里了。

      这一系列的变化最终导致的结果是神经异常地躁动,躁动的结果就是任春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再次进入睡眠状态了。

      哎……这可怎么办?任春悻悻地爬起来,走出了小屋,站在月光里,呆呆地望着眼前得寂静可怕的萱园看。

      看了一会儿,他无聊到了极点,于是又开始围着这园子绕圈看,他要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被自己给祸害到。

      转了半天,他突然看到一颗大树的脚下簇拥着一大堆淡黄色的蘑菇。

      哎?这东西是不是狗尿苔?

      任春知道这种狗尿苔的厉害。狗尿苔可是一大类很特殊的毒蘑菇,它的毒有可能会让人很快地进入幻觉状态,然后开始一系列精神异常、意识凌乱、载歌载舞、连哭带笑的不正常行动,也可能会让人昏迷不醒或发生语言障碍……
      任春越想越觉得这种毒蘑菇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于是他试着用手覆盖住一大丛狗尿苔,然后闭上眼睛在这些蘑菇的体内寻找着可以催生困意的物质。

      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一些。任春试着把这些物质给吸入到了体内,然后就坐在空地上等待困意的大爆发。

      可是等着等着,任春就发现眼前的月亮越变越大了,而且月亮里的黑影居然开始活动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我的异能能让我看见月亮上的外星人了?任春揉了揉眼睛,使劲瞪大了眼睛地盯着月亮看。

      就只见月亮上的黑影越来越清晰地变成了几个脑袋呈山字型、系着虎皮裙的小鬼,它们妖里妖气地一边诡异地笑,一边好像还合着什么节拍地用力跳着诡异的舞蹈。
      跳了一会儿,它们的后面就飘飘荡荡地来了一位仙子。那位仙子的手里拎着一只长耳朵兔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罐子。她对任春笑了一下,娇媚无比的容颜竟然一下就变成了一个阴森恐怖的骷髅头

      任春被她吓得连续往后倒爬了几下。但是那位长衣飘飘的仙子又恢复成了美貌无双的模样,并且和着一阵阵缥缈的仙乐给任春跳起了美不胜收的舞蹈来。

      那只兔子就在仙子的脚边绕来绕去了一会儿,突然从地上一弓腰地站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那小伙子说了句无声但任春能听到的话:“我是牛郎,我来接嫦娥回家……”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任春现在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来的惊悚。但那两个月亮里的人还在载歌载舞,而且他们的后面盛开出了一棵金光闪闪、郁郁葱葱的桂花树。

      他们的舞蹈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到了最后,任春彻底地被他们给弄晕了,恍恍惚惚中,任春一下就跌回了永恒的黑暗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