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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43章 求赏艰难路 任春这下可 ...

  •   任春这下可有点儿慌了。一颗带着微毒的药丸外敷在自己的身上已经是这种效果了,那要真的把剩下的那些丸都吞下去,今晚我是不是就得身死道消啊?这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得,开不得啊……

      “哎哎哎……大人,那个殷大人,殷翦大人,您别闹~~~呵呵呵,不是,那个我当时也只想是按您吩咐做出您所需要的药,我看着合适的原料,感觉舒服的就往里加了,我也真没想到能做出这种效果来啊。

      啊对了!大人!我有一事想禀报于您!您也看到这种药的上头了!您要是将这些药丸用到敌人的身上,那敌人得对您多么的敬佩和感激不尽呢?只有认真杀敌的人才能受到敌人的敬佩不是吗……呵呵……”

      殷翦一边听,眼中一边浮现出层层交叠的威胁,与此同时,一根长刺从他的袖中缓缓地滑了出来。

      看到了殷翦袖中已经显露出来的银刺,任春便赶快识时务者为俊杰地道歉地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您就是这世上最光明磊落的大人!这种暗中下手的药您肯定是用不到的。我刚才就是想跟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任春边说便看了看殷翦,殷翦还是一副想立地弄死他的模样。

      于是任春赶快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带着讨人可怜的哀怨语气说:“我错了大人!我现在就给您把银子擦干净,您别打我了,我是个孤儿,我从小就被人牙子卖到府上,无父无母的受尽欺凌,多可怜~~~我太可怜了,您就当可怜小狗的可怜可怜我吧,您一定不会为难一只只能吃人家剩饭的小狗狗……”

      “闭嘴!!!快点儿擦!!!”殷翦终于压不住胸中早就燃起十丈高的怒火了。要不是现在任春对他有用,他非得抓住任春,先把任春这舌头拽出来喂狗,然后再把任春浑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给捏成粉末,挫骨扬灰!

      任春是不了解殷翦内心的激烈幻想和斗争的,他只是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把银子包在手帕里擦干净,然后非常舍不得地慢慢递还给殷翦。

      但是丁点儿福利都没得到的任春还是有点儿不甘心,他还对着殷翦支支吾吾地小声嘀咕这:“那个,殷大人,您看我也不是故意存心把药丸做成这样的……只是因为增强体力、增加元气的旋花没有了,我才弄了点儿别的虫子和草籽来代替……大人你看,我这是真的给您做了药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能不能就稍微地给我点儿什么报酬呢……”

      “哗啦啦。啪!!!”

      顿时,一堆冰凉梆硬的东西突然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任春的脑袋上。

      待任春看清楚了砸他的是一大把铜钱以后,非但没高兴,反而倒有些生气了起来。他心里碎碎地念叨着:干什么啊小子!!!你是生怕我不够傻是不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说得好好的时候,都要突然拿这样或那样的东西往死地砸我的脑袋?

      刚开始是杏,现在又是这些钱。对了,你随身携带着这种穷人用的铜钱做什么?你这种有钱人什么时候不都是金子一袋子,银子一屋子的吗?这些铜钱,哦哦……知道了,这些铜钱肯定是你做暗器用的。金钱镖!

      那既然是做暗器用的,对于殷翦来说,肯定就是一大把一大把地泼撒都不会心疼吧?要不……要不我再跟他多要一点儿??

      想到这里任春的心情立马就由阴转晴了,他陪着笑脸地对殷翦讨好地说:“大人大人,这铜钱砸我砸得,哼!理所应当!您这钱是做暗器用的吧?那您兜里一定还有很多是不是?再给我点儿吧,嘿嘿~就当您练暗器了,好不好啊~~~大人~~~”

      任春认准了殷翦是和陈麒一样的钢铁汉子,根本就受不了人家的一点点异常语调的刺激。所以对着他低声下气肯定就是绝对正确的选择了。
      果
      然,还没等他说完,殷翦又劈头盖脸地砸了他一脸一身的铜钱:“闭嘴!!!怪不得西院侍卫长每次见到你都火冒三丈的!如若下次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让他来这萱园里好好地看看你,哼!”

      “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自从看到您以后,再看其他的人就都想吐!您都不知道,我原来在天上的时候,还真就没见过您这样风流倜傥,貌美如花(花)的男子。哇~~~看您一眼,我就觉得肯定是上辈子修了好多福,我就感觉我这身上的灵气蹭蹭地往外冒……”

      还没等任春说完,他的嗓子上就又抵上了一根银亮亮、明晃晃的长刺。任春赶快闭紧了嘴,用手对着殷翦比划着哑语地说:我不说了,不说了。

      比划完了以后,任春又立马用手里擦过银子的手帕蒙在了脸上,一动不动地不再招惹殷翦。

      殷翦见他这样,这才撤回了长刺,眯了眯眼睛,但是心里还是有余怒看向任春:“哼,这是第一次,如若再有下次,你做药不先告知于我药剂成分的话,我一定要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人世间(任春:我早就后悔了!)。这回我说的话你可是听清记牢了吗?”

      “嗯嗯嗯……”任春赶快讨好地点着头,随后揭下蒙在自己脸上的帕子,尽量整齐地叠成了小方块,带着无限诚恳地、讨好地递向了殷翦。

      殷翦看了看蹭上了污泥并蒙过任春脸的那块手帕,十分厌恶地挥了一下袍袖。顿时,一股劲风将任春整个地推到了一边。

      任春慌不迭地去捡那块飘落在地上的手帕,却无意间又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另两块同款式的手帕。其中的一张手帕是当纱布蘸药水用的,而另一张则是刚才殷翦给他上完药以后,嫌手脏擦手后扔在地上的。

      任春心里就是一阵的好奇:这家伙怀里到底是揣着多少张这样的帕子啊?这是拿帕子当纸巾用的吧?这也太奢侈了……这么好材质的帕子,上面还绣着花,他竟然用一次就扔一张,这也太浪费了……这一张,怎么说也得一钱银子一个吧?

      想到这里,任春捡起了这几张帕子,问询式地伸手对着殷翦递了递。

      殷翦眼带刀锋,厌恶地戳刺了任春半天后,这才憋出了一句话:“滚!!!”

      任春没敢吱声,他想了半天,迟疑地转过身体,对着自己的小屋指了指,意思是问:你是让我回到那里去吗?

      殷翦面部表情僵硬地说:“然也!这几天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如若你胆敢翻墙逃跑,或在府中找到某处藏匿起来不见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嘶!!!”任春惊骇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的个天哪!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你,你还真就是人如其名,是从阴间里面爬出来的人啊?

      我跑?我往哪儿跑?我人生地不熟的,眼睛还半盲,我敢往外面随便跑吗?没准外面藏着比你还可怕的怪人呢,那我出去不就等于白白送死吗?

      于是,任春腿一软,顿时跪倒在了殷翦的面前,低下头,双手抱拳地高高举起,不停地作揖摇动,意思是让殷翦饶命饶命,他已经牢牢地记下了殷翦说的这些话了。

      看到任春已经是这般的做低服软了,殷翦这才觉得有了些许满意,所以他转过身来提起气就要飞走。

      就在这个档口,任春又开口了:“那个,殷大人,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能不能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来点儿能洗衣服的皂角啊?他们连饭都不让我吃饱了,这些东西就更不能给我了。您行行好,就给我带来一些吧,我洗得干干净净地,您看我也不嫌扎眼睛是不是?”

      殷翦转身看了看任春:“好,下次我给你带过来。不过下回再见到我的时候,不准你开口说话,你若开口,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任春赶快点头如鸡啄碎米,双手还保持着抱拳姿态地对着殷翦不断地拜谢。殷翦又欣赏了一会儿任春驯服的姿态,这才真正地转身提气,飞身跃出了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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