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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任春任半盲 呃!!!这 ...

  •   呃!!!这个!!!任春这回可是有点儿不高兴了,这人看着是如此这般的仙气十足,可是他怎么说话就如此那般地没有礼貌呢?

      什么叫“被雷给劈瞎了?”就是真有这种情况存在,你也不能这样地当着挫人说矮话啊。不中听不中听!

      任春暗地里憋着劲儿,想好好的嘲讽一下这位全身光华缭绕的殷翦殷门客。

      于是他笑了笑道:“哦哦哦~~~殷翦殷大人哈。殷翦,阴间,阴间……呃,这是人名儿还是鬼名儿啊?
      看您这一身打扮,您原来在阴间的官职是不是白无常?我还真有个疑问想请教您一下,您跟那牛头和马面比,到底是谁的官儿更大呢?

      我说无常大人,我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您的真身啊,您可真是~~~呵呵~太~~英俊潇洒了。您看看,有句话说得可是真的对,他说什么来的?哦哦哦,要想俏,就得一身孝……唔!!!”

      任春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喉咙便又被一颗突然飞来的红杏给砸中了。

      “咳咳咳咳!!!”任春捂着自己的脖子,这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给憋死在当场了。

      他使劲地揉着自己被杏子砸中的咽喉,伸手指着殷翦,但是使了好半天的劲,都硬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殷翦面部表情毫无波澜地看了任春一眼,然后飞身跃上石台,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整了整衣衫的下摆,这才冷冷地开了口:“退出此处,勿再扰我。否则我明日就去太尉那里请罪,请太尉就我杀死府上侍卫一事责罚于我。”

      这个……任春看了看台上光晕笼罩依旧的殷翦,刚才对他的那种艳羡之情已经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他对台上的那个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话说这心里面上下翻涌的,究竟是憎恶、是鄙视、还是莫名其妙的嫉妒呢?你帅你就了不起啊?还杀侍卫,你杀一个我看看,切~

      虽然很想骂这个白衣大冰雕,但是想了好半天,任春的口中却只是吐出来了一句话:“哦……那我,就不打扰您打坐练功了。”

      说罢,任春便转身走出了这丛杏林。

      满腹忧郁情绪郁结地站在了杏林之外。一边站,任春一遍揉着自己刚才被殷翦用飞杏击打过的那两处痛点,心下里暗暗地琢磨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携带着内力的暗器的威力?呃。话说这位殷白白大人如果要是手下不留情的话,那杏子会不会就直接洞穿我的额骨或者是没入我的咽喉,然后当时我就又得找个宿主重新地夺人家的舍去了?

      哎。您说您这位殷翦殷无常大人,您还真是个属实不讲理的典范。做门客吃闲饭的就都可以是这样霸凌弱小,肆意妄为,蛮不讲理且飞扬跋扈的吗?

      您练您的,我练我的,如果您不高兴和我交流,您可以不出来见我的面啊。

      既然您都见了我了,相逢即是缘,五百年间就那么一回,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干脆利落地不留情?您也太没有爱心了是不是?听听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哎呦喂~~~又冰又冷又带刺,连讽刺带挖苦的,又是又是杀的,您是高岭之花的冰花限量版吗?

      您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别看我长得怎么怎么样的,我这人,只要是别人对我态度好一点儿,我兴许就会给他一些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好处,括号,不包括我自己。

      亏我刚才还觉得能看见您这位天降之神,是一种幸福极了的事儿呢,我……

      正想到这里,就听见杏林里面的殷翦又说话了:“为何还不速速退去!”

      任春有点儿无奈了,我去!姓殷的!你还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了?我今天还就站在这里不走了呢!我现在又没打扰到你,你犯得上总这么追着我撵吗?好家伙,隔着这么厚的树丛,你还一个劲儿地偷窥我,你说说你,你要L不要L??

      但鉴于根本打不过殷翦的原因,任春还不能不回话,于是他只能重新拨开层层叠叠的杏树枝,仰望着石台上正在发光的殷翦说道:“啊,殷大人,我不是说我就不打扰您打坐了吗?然后我就退出来了。我一直站在树丛的这一边,咱们两现在是互不干扰啊。”

      殷翦一转头,带着一丝暗黑之威压地看着任春:“你给我退出去三丈远!”

      任春这回是有点儿混乱了,三丈?三丈是多远?

      他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那个阴间,不是,那个白无常大人,我,我不知道三丈有多远啊。这园子能有三丈远吗?”

      殷翦定定地看了看任春说:“任春,想必你是只有名而无表字吧。那我现在就给你起上两个表字:双瞽与半盲,你且看来,哪一个更加适合于你?”

      任春纳闷地问:“什么叫双瞽?那个瞽字是什么意思?”

      殷翦:“瞎。”

      呃……任春想了想:“啊?瞽就是瞎啊?那双瞽就是双瞎了?任春任双瞽,任春任半盲,后面的这个好像还不错……呃……不是,殷大人,您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仙风道骨的,怎么说起话来却是这样的尖酸刻薄、口轻舌薄?我什么时候瞎了?您哪只眼睛看见我瞎了?”

      殷翦冷笑一声:“你当然是瞎,看不见我正在行气运功吗?若是你敢发出声响害得我走火入魔,那么你便会变成无数的肉条,散布于此园之中。”

      说完他便一抬手,凭空抓过来几个红杏,一抬手便将红杏全部地射入了任春身边的树干里。

      “啊!!!窝草!”任春吓得脖子一缩,赶快对着殷翦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殷大人您别生气!!!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说罢任春放下树枝,转身就要走。

      殷翦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欲提气运功。

      可谁知任春却又转过身来,对着台上的殷翦再次问道:“那个……那个您每天晚上都来吗?”

      殷翦一顿,堪堪地收住了正要向脚部运转的气流,眼带冰锥地戳向了任春:“我来与不来,为何要告知与你?”

      任春陪着笑说:“您最好要告诉给我啊,这样您要是真的走火入魔,我好赶快跑前院去呼救,然后跑回来抢救您啊……”

      “滚!!!”殷翦就仿佛冰山炸裂了似地大吼了一声,(就这么贱的人,冰山也忍不了!)与此同时,一片杏雨夹带着凄厉的劲风,不容分说地便向任春飞了过来。

      “啊啊啊啊!久命!您真打啊!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任春吓得转身撒丫子就跑。

      这杏子现在是不是都在树干里面窝着呢!这要是全都打进到我的身体里,那我TM得一个一个地抠到哪百辈子去?

      殷翦!你太过分了!你这人!你这人可真是的!刚才不是你说的你要走火入魔吗???人家好心好意地问问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好在旁边及时地抢救于你。可你倒是来了劲儿了。

      这可真是好心掏了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你不识好人心啊!

      我本来还想问问你需要不要人伺候着喝点儿水,上个厕所什么的,你却对我这么温暖的一个人下了这样无情的死手。果然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少、坏人多。

      哼!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相处,那你就自己一个人玩儿去吧!爷爷我还不奉陪了呢!

      任春好不容易跑出了危险区。心情很不爽地找到了自己的那口刀,然后搂着那口刀躺在了床上,不声不响地在心里琢磨:还是我这刀好。你看这刀多听话,一天一声不响地,也不算计我,也不伤害我,就这样无声地陪着我,在关键时刻还能帮助我,保护我,看来这武器都比有的人有人情味儿。

      我真的是不喜欢人类了,谁也别想再跟我亲近。没有温暖也比没有伤害好得多。

      就算我是一个再生的人,但我惹到谁了?

      我可不想再参与你们这个世界的所有事儿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就为我自己活着。我只想和这些无声但有情的花草树木一起呆着。

      正好我眼瞎,它嘴哑。残疾对残疾,谁也不害谁,谁也不嫌弃谁……想着想着,任春便不知道何时地滑入到了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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