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恋爱守则（备用版）》嗷呜一口酒心

4、Chapter 4 Double_H_29 防弹说

　　防弹说完获奖感言后MMA颁奖仪式就算结束了，不过最后还有个全体艺人大合照的环节，这也是各路CP粉最爱拿显微镜放大掏的reaction时段，一句问候就能产出不知道多少个拉郎配视频，唯粉更是时刻谨慎提防着，自担和异□□豆的互动有没有些不寻常的地方，自担和对家有没有讲话……他们要提心吊胆注意的东西只多不少。当然了，这种场面更是少不了爱凑热闹的乐子人，平日里听过的，没听过的爱豆人际关系都会崭露冰山一角，其中总有几条好友链看得人大跌眼镜，不由匪夷所思地直呼“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江允熙和金智秀就属于最后这一类别。
　　“你今天绝对要上热搜了。”这是金智秀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江允熙听后不免头疼地扶额，只希望公关部的staff不要记恨她才好。一到年尾公司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不仅艺人们行程繁多，在新南任职的每一位员工包括老板都忙得脚不沾地，一天24个小时恨不能掰碎拆开当成72小时来使，大楼每天将近凌晨依然灯火通明，外面的人赞叹建筑内透效果高级，殊不知内部的玻璃窗成日泡在咖啡的雾气中，被熏得模糊不清。
　　她略含歉意地想，今晚肯定是给公关部门增加工作负担了，看来后面还得安排点下午茶什么的补偿一波才行。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无奈地耸耸肩，她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希望那些撰稿的记者能多挑两张我好看的照片上传，至少让我在黑评里面看到‘不管怎么说，江允熙就是很漂亮’的评论吧。”
　　金智秀端详她的脸一会后表示肯定地点点头，笑着说：“以你今天的魅力值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还得是你识货呀，”她十分受用地捂心，故作娇羞地拍了拍她的肩，紧接着小声对金智秀说，“而且我看了一圈，场上好像就我们俩穿的红色。”
　　金智秀也凑近她小声地回，“嗯嗯，不过我们的服装都是造型师安排的，给什么穿什么，就是咱俩这颜色好像啊。”
　　两人相互看了看，再把服装贴近一比，还真是差不多的红色，于是双双捂嘴笑。
　　“怒那！”
　　“允熙怒那！”
　　听到第一声的时候她没转头，还以为是在叫别人，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才回过头去找寻声音的来源。
　　是染了一头西柚红的朴志训，他正弯着眼睛冲她笑，旁边是其他Wanna One的成员。
　　“要过去吗？看样子他是想叫你过去呢。”金智秀朝那头望了一下，调侃道。
　　想想确实和他们很久没见了，更何况今晚的插曲多得数不过来，也不差结尾这么一点了，江允熙便跟她摆手再见，“那我走了啊，回头再聚。”
　　见那抹窈窕身姿往自己这走来，朴志训立马摆出乖巧的笑，心里已经盘算好要怎么跟她撒泼打滚，讨要先前没得到的好处了。
　　哪成想他还没就方才的事借题发挥，她先一步向他发难了。
　　“你们几个今晚真是带着我出尽风头啊。”
　　平淡的阴阳怪气，那很江允熙了。
　　一旁竖着耳朵听她说话的几个人闻言齐刷刷地低头，眼睛都要长地板里去了，呵呵，开玩笑，不装聋作哑难道等着做下一个牺牲的炮灰吗？
　　她好整以暇地扯起嘴角，眼风扫过旁边装鹌鹑的一行人，感觉到他们的头埋得更低了，遂移回视线，微笑凝视着朴志训，一副“我看你怎么给我说出个花来”的表情。
　　“哈哈……”他干笑了两声，心虚地抠了抠脑壳，对上她平静的审视目光，非常有眼力见地滑跪，“怒那，我错了。”
　　“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嘛，这次居然又是你给颁奖，确实有些兴奋过头，”朴志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顺便还不忘拉其他人下水，格外好意地提醒她是谁开的头，“而且怒那只抱了圣祐哥他们三个，都没抱我！为什么只责备我一个人？”
　　哇，这冲天的茶味，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然而江允熙仍旧不为所动，她提了提嘴角，很是善解人意地问道，“那我现在抱你，给你补上？”
　　……可以吗？
　　朴志训真的很想问，但是瞧了瞧她的脸色又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转而坚定地摇头，“不用了哈哈哈，怒那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有的人识破了钓鱼执法的圈套，有的人不但没有，还非得大声嚷嚷以显示自己的愤懑不平。
　　“怒那，你干嘛奖励他啊？！”
　　看着朴佑镇不满地歪嘴，她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顿说道：“那我也奖励奖励你？”
　　还没等朴佑镇想明白她说的是哪种奖励，江允熙就冷酷无情地斩断了他的遐想，“我下次打游戏不会带你一起了。”
　　“啊？！不要啊——”他小声哀嚎，像只受气的包子，敢怒不敢言，瘪着嘴戳了戳她的手臂，“我不就最后抱了那么0.0001秒吗？冠霖抱的时间都比我长，要说的话，其实圣祐哥抱得最久啊！”
　　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一派胡言，她感觉自己额角似乎有个井号在欢快地蹦跶，按平那块并不存在凹凸的皮肤后她默默挪了挪脚，把他放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江允熙都是同样的抱法，甚至是数着秒放的手，哪来的谁抱的时间久一说，这臭小子真是欠收拾了。
　　和他们刚熟悉起来的那段时间，这群人就老是诓她，一会儿控诉她给谁零食的次数比其他人都多，一会儿又指责她和谁说话的句子比其他人都长……总之就是各种层出不穷的话术，搞得她差点自我怀疑，为了做到一碗水端平，她今天给了谁一块巧克力，明天也要记得给剩下的十个人一人一块，不然就等着那十分之一揭发的概率吧。
　　端水技能就是这么修炼出来的。
　　而被朴佑镇提及的那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无辜脸，那委屈巴巴的神情任谁看都更像是她有错在先。
　　“对不起啊怒那。”知道可能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赖冠霖乖乖道歉。
　　他作为老幺且又是团内唯一的绿卡成员，平常在江允熙这是备受关照，这回也不例外，她自动帮他找好了理由，“冠霖本身不太清楚有些东西，而且他多大，邕圣祐你多大？一天天净乱带。”
　　年龄是男人的一道坎，而邕圣祐被这道坎绊倒后半天没起得来，哦不，他在比自己年轻六岁的赖冠霖面前好像永远都是趴下的状态。
　　“我也没让他们跟我学啊……”他才是有苦难言的那个人好吧，他只是想自己抱她，哪知道他们也跟着抱上去了，这群黑心眼的小子啊，怎么防范都会有漏网之鱼。
　　“闭嘴吧你，”要不是顾忌着镜头，她指定翻个大大的白眼，“搞偷袭还好意思说。”
　　“……”这下确实是无从反驳了，得了便宜没卖成乖的邕某人只好讪笑道，“哎呀看在好久不见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允熙？允熙SAMA？”
　　亲昵打趣的称呼，一开始是粉丝给的爱称，主持人歌时期邕圣祐经常听她们这么叫她，于是他也跟着喊起来，征求的口吻听在江允熙耳朵里莫名讨打，属于是call back了。
　　闹剧收场，裴珍映终于得以插话：“怒那，到时候我们解散演唱会你会来看的吧？”
　　她愣了愣，“什么时候？感觉你们出道还没多久呢怎么就要解散了。”
　　从他们出道那天起就源源不断渗漏时间的沙漏终有流空的一天，这种不可抵抗的命运是所有选秀限定团的注定结果，也是K-POP这一产业的残酷缩影。至少站在江允熙面前的这些人还算幸运，哪怕是昙花一现，他们好歹绽放过，总有粉丝会记得他们，她见过太多太多还来不及被观众知晓姓名的角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舞台上，都说娱乐圈日进斗金，出道成为idol、演员、模特……便能逆天改命，然而在畸形发展的巨轮之下，籍籍无名的牺牲者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如果他们没那么火，可能各方都会考虑让这个组合留存的时间更长，但Wanna One太红了，成员们背后的公司怎么舍得眼睁睁看着大把的流水跑进YMC和SWING的钱袋里，他们培养艺人为的是大赚特赚，拿不到Wanna One的运营权，自然比谁都盼着组合解散，好让成员们赶紧回去拖飞机。
　　拥有决策权的上层永远不会在意一个艺人的生命周期是长或短，他们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占到最大头的利益，能不能榨干这些流水线制造的商品的价值。
　　她没觉得可怜，毕竟这世上哪个人不可怜呢，她只是多多少少有些怅然，身边人来了又走，大多数只能称为过客，陪伴着走一程路便足够，她没挽留过谁，江允熙始终觉得那是强求，除了高羽姬，她从来留不住任何人。
　　“明年年初便会展开世巡，我们最后一场在首尔开，怒那你一定会来的吧！”
　　“不一定。”
　　“啊？”几人齐齐哀怨地看她，仿佛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样。
　　江允熙故意开玩笑说：“最后一场你们肯定会哭得稀里哗啦的，丑死了，我才不要看呢。”
　　“哇允熙姐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样说的，你还说旼炫哥哭起来好可怜，你很喜欢来着……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刚说完这话，金在奂就被邕圣祐从背后使劲捅了一下。
　　任谁都能看出这俩有段时间很不对劲，后续更是没怎么说过话，奇怪的氛围大家打打马虎眼就含混过去了，他还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不清楚事件始末，至今也没从黄旼炫嘴里撬出来个真相，又不是当事人，不好参与评判，但队内几只江允熙毒唯心里的天平总归更偏向她，立马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瞅她。
　　听到那人的名字，江允熙倒是面色不变，“如果塌塌你不把双眼皮贴哭塌的话，我也会觉得心疼的。”
　　闻言，金在奂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借助工具才得以显形的双眼皮褶皱，一摸还在，悬着的心瞬间回落。
　　“等你们世巡的场次安排下来了发我吧，我会挑一场有《??》的去看的。”
　　“……”
　　往常谈不上什么默契的几人一反常态，心有灵犀地沉默了。
　　“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day by day啊……”
　　没错，让江允熙从他们的歌里面选一首最喜欢的，她不会选神级出道曲《Energetic》，也不会选打开了无数姐姐心的阳间曲《Light》，她是坚定，绝不动摇的day by day党。
　　“对啊，可惜你们今天没跳，我还想看来着呢。”她表情坦荡，语气充满了真诚的遗憾，似乎这首歌再正常不过了，既没有意味不明的扯领带设计也没有不可言说的舞蹈动作。
　　“主办方怎么可能让我们跳这个啊，你真是想多了。”在这首歌里没有对手的邕圣祐听见她的话也要擦一擦额头的汗。
　　正好从Wanna One背后路过的防弹好巧不巧地听到了江允熙的发言，七人神色各异。
　　“她说的那首歌有什么吗？”金硕珍感觉自己应该听过，但歌名和旋律对不上号，于是疑惑地去问J-Hope。
　　“呃，就是……”郑号锡略显苦恼地挠了挠脑壳，琢磨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那支舞才好直观地解答金硕珍的疑问，环视四周，他凑近金硕珍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啊，这样子啊，”听罢金硕珍点点头表示了解，细细咂摸了一下又摇摇头笑道，“看不出来她说话这么好玩……还挺有意思的。”
　　而早早get到这首歌亮点的金泰亨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镀上了一层奇怪的勇者滤镜，他拍了拍田柾国的肩膀感慨道：“柾国啊，比你还勇的人出现了。”
　　朴智旻忍不住嘴角抽搐，原来sexy才是允熙的取向吗？她看起来……真的蛮喜欢那种风格。
　　摄像导演裹着和艺人们截然不同的保暖良好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个话筒在调度艺人排列大合照的站位，全场颁奖嘉宾中咖位最高的是江允熙，男爱豆里最大势的两弹一碗则缺了一个EXO，女爱豆里登顶团Twice今年也没来，只剩粉墨和Mamamoo独挑大梁，合照自然要把这几个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江允熙忠武路演员的身份摆在那，C位毋庸置疑要由她来站，所以一番大动员后，排出来便是这样的场景——
　　江允熙站在人群正中央，前面是蹲着的BTS，她的右手边是第一排站不下分出来的Wanna One成员，左侧是Blackpink和其他女团，后方站着Ikon和BTOB等组合。
　　艺人们摩肩接踵，被全方位包围的江允熙为了不让自己的高跟鞋踢到前面人的屁股，很小心地挪了挪脚，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哪怕是冬天也蒸出了一团热气，众人的呼吸掺杂在拥挤的空间里，空气都变得浑浊，她有些精神洁癖，下意识地屏息，微微挨近女生那边。
　　台下部分观众已经离场，身兼重担的站姐们却还兢兢业业守在“最佳狙击位”，手上举着的一台台高价装备是她们最显眼的身份证明，即使隔了两座山，佳能5D4搭配大白兔镜头也能轻松捕捉到你想拍摄的对象。
　　这款相机是追星界的老牌抗打机型，直出照片色彩浓郁，饱和度高，是很多站姐的理想选择，也是申瑞喜宝贝得不行的心头好。
　　其实她购置的第一台设备是佳能R7。
　　但由于她第一次做站姐跟行程，业务不熟练，刚开始的时候又完全无法适应这种人挤人的环境，在一次活动现场，推搡的人群蛮横又粗鲁地把她撞翻在地，连着那台佳能R7也没有任何缓冲地磕到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时候她还没褪去独属于学生的蠢笨气息，不知道碰到这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脑袋然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以避免更严重的踩踏事件发生，她只是焦急地喊叫，趴在地上去够脱了手的相机。
　　那人便是这时出现的。
　　原本围得密不透风的人墙突然裂开一道豁口，申瑞喜看见对她的摔倒置若罔闻的旁观者渐渐往两旁散开，在混乱中踹了她相机好几脚的那个混蛋也跟着让开，视野顿时开阔。
　　先进入她感官系统的是女人身上的香气，继而是她忧心忡忡的声音，申瑞喜抬头，在纷杂的色块里，在混沌的背景中，眼睛自动剥离了周遭的一切事迹，只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存储进海马体。
　　怎么有人皱眉都这么漂亮？
　　要是她能一直担心自己就好了。
　　申瑞喜呆呆地愣在原地，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
　　“很疼吗？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紧张的询问唤回了申瑞喜的理智，她狼狈地拍了拍弄脏的外套和裤子，迅速站起身。
　　“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了，”她朝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窘迫地红着脸补充道，“谢谢你啊。”
　　申瑞喜道完谢，倍感丢人地去捡摔坏的镜头，对方帮她拾起了不远处损毁的相机，交还给她的动作无比温柔。
　　“你拿去修理店看看，或许还可以修复。”
　　“谢谢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哦我的意思是怎么感谢你才好……”她笨嘴拙舌地组织语言，无意识地忽略了那身精致的着装，试图向她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但凡她脑子多转一下就会明白，有能力拨开蛮不讲理的围观者，还戴着华丽的首饰，人家显然和他们这些凑热闹的粉丝不一样啊，多半也是个参加活动的明星。
　　然而，面前的美人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她说：“江允熙，我的名字。”
　　“要谢的话就听从我的建议，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话落，一个男人赶来将她带离。
　　望着她的背影，申瑞喜讷讷地重复这三个字，江允熙……江允熙！
　　原来她就是江允熙。
　　好友看了新上映的电影后总说里面的一个女演员多好看，甚至还把手机屏保换成了她，申瑞喜当时还不屑一顾地泼冷水：“能有多好看？再好看能有金泰熙孙艺珍好看？”
　　现下江允熙的脸同画质低糊的电子屏幕重合起来，近距离见识过她的美丽后，她再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嗯，很好看很好看，特别特别好看，是言辞无法描绘的好看，在她面前，宝石成了赝品，她的双眸才是真迹。
　　而且江允熙简直比天使还善良好吗！
　　她的关切与善意在一众冷漠的看客中显得如此珍贵稀有，出场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人性美的光辉。
　　申瑞喜仿佛变成了一张库洛牌，被魔法棒封印得彻彻底底，而替代她最爱的木之本樱念出咒语的是素昧平生的江允熙，从此这张库洛牌只追随她，甘愿为她倾尽全力。
　　在那天前，申瑞喜只对大势艺人高看一眼，那天后，她追着小糊咖江允熙跑个不停。
　　以前她不理解有的粉丝爱追糊豆是为啥，现在面对别人的质疑，她只反驳一句：哼，不喜欢我们熙酱的人没品！看着吧，我宝迟早会爆火的。
　　当站姐跟拍偶像原只是她图一时新鲜做出的叛逆行径，但江允熙让她改变了想法。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开始砸钱买各种摄影设备，她学着固定相机支架，按照网上的教程笨手笨脚地摆弄相机，课余时间也忙着修图剪辑，为了保证自己有体力跟她的行程，一向讨厌运动的申瑞喜甚至办了私教卡，每周雷打不动地往健身房跑，得知她有在上拳击课，她更是大受鼓舞，也跟风报班。
　　那时江允熙出道还没多久，粉丝也没几个，因而在她的社交账户下评论极有可能得到回复，有时候申瑞喜甚至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私信也显示已读，消息框里还躺着她本人发出的消息。
　　「今天穿了欧尼同款的白色裙子，但在吃烤肉的时候溅到了油渍，真讨厌呢……」
　　「亲故说我给你剪的演技高光片段很带感，就是时长太短了，等我考完试一定要剪个半小时的出来」
　　「最近好像很流行OOTD这种说法，熙酱的OOTD是什么呢？」
　　「拍戏不要受伤」
　　「今日锻炼成果：肌肉+1??什么时候我能拥有像你一样完美的肌肉线条就好了」
　　——
　　「我也讨厌衣服上出现油点，洗衣服很麻烦」
　　「我会期待的??考试加油」
　　「OOTD？这是什么意思」
　　「啊我知道了」
　　「图片.JPG」
　　「借你吉言，我会小心小心更小心的」
　　「想要增肌的话可以多做无氧运动??不过会很累」
　　她无关紧要的碎碎念居然被江允熙一一回应，申瑞喜忍不住要激动地叫出声，她为此兴奋得一晚没睡着。
　　如果按照今天的饭圈标准来划分，申瑞喜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铁杆大粉，她给江允熙代言的品牌冲起销量来毫不手软，做数据、搞宣传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基操，最重要的是当年她为名不见经传的江允熙成立的个站“Double_H_29”，一直开到了江允熙声名大噪的今天，未来也会接着开下去。
　　要是你问朴智旻，他对这个站子的印象肯定特别深，毕竟把他锤入坑底的神图就是由“Double_H_29”发布的。
　　和其他职业站姐靠卖photobook和周边赚钱不同，申瑞喜开应援站完全是为爱发电，物料发得详尽精美，却不出售任何产品，只吐不吃的风格干倒了无数idol的大站，在整个南韩饭圈都是赫赫有名的亲妈站子，其他家一有纷争就爱把它拉出来溜，借此炮轰某些大粉。
　　随申瑞喜炉火纯青的摄影技术一同精进的还有江允熙的业务能力，她离红只差一个时机，而SBS电视台的人气歌谣把这点补齐了。她主持人歌后，涌入后援会的粉丝数量愈来愈多，“Double_H_29”也逐步发展成江允熙最大的站子，往常申瑞喜和好友两个人合力便能维持运营，2016年年底，她预见这种小作坊模式可能不再行得通，开始招更专业的人来打理，尽管如此，产生的费用也都是她自掏腰包，“Double_H_29”依然坚持着非盈利的性质。
　　其实新南的营销部门有找她商量过注资的事，但被申瑞喜回绝了，她必须保证自己有“Double_H_29”的绝对控制权，否则站子总有一天会成为与爱无关的工具，她对江允熙的那份感情也会变得不再纯粹，更何况她不缺钱。
　　虽然人是招了，不过跟行程多是她自己跟，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允熙见面的机会的！拍摄出图也还是她来，审美问题她无法放心地交给别人，这玩意可是一个站子的灵魂，江允熙相当大一部分颜粉都是被申瑞喜拍的图给领进门的。当然了，那也是她宝争气，脸抗打，演技比脸更抗打，每一部作品都有保障，下一次出现在观众面前永远比这次更红，做她的事业粉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而且新人美时期过去，某些男的只会变丑变油变自负，哪像允熙，始终怀揣着一颗赤忱的心，在工作上一丝不苟，从不划水，对待fans和出道时一样真挚热情，同她合作过的工作人员提起她更是美谈无数。
　　而且，没有谁比她更会爱人了，爱是一种天赋的话，江允熙拥有全部。
　　那是她被梨花女大录取后的第二个星期日，申瑞喜收到了一件快递，她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发生了，实在是太冲击，寄件人一栏写着“江允熙”。
　　正是她手里握着的这台Canon 5D Mark 4，她猜江允熙应该是咨询了摄影师，还给配了一套专门的数码配件，样样价格不菲，包裹严实的箱子里还放着可爱的定制相机包和一封她的手写信。
　　她说自己很感谢她的付出，平日里也有关注“Double_H_29”，夸申瑞喜把她拍得比她本人还好看，说自己从IG上得知她录取了心仪的大学后也替她感到高兴，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就当她送的升学礼物，地址则是从申瑞喜的好友那获悉的，快递由江允熙亲自寄出，她不会将地址透露给任何人，请她放心。
　　毫不夸张，看完了信的申瑞喜瞬间泪崩，她曾用镜头勾画过千万遍她的轮廓，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被镜头的主人公用目光描摹，在这种时刻，她似乎脱离了同质化严重的粉丝标签，成为了群像里看得清脸的人。
　　呜呜呜怎么会有业务能力这么强，心地这么善良，做事这么周到体贴的漂亮宝宝啊！
　　要是你知道我追江允熙，你也会觉得我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