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乙女/杂篇]小人物》今天依旧在咸鱼

80、第四十七章 寻旅者们

　　出场：莉奈娅
　　似乎回到了似乎不那么卡手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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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实训学生的工作日程表。
　　流程化，有秩序。
　　感觉可以学习一下，把现今为止有些散漫的生活方式尽可能收拢些。

　　...

　　【所谓盗宝团职业理想的终点——雷德·米勒的传说，你看过吗？】

　　雷德·米勒。
　　——如今已遍布全提瓦特的“盗宝团”这一松散组织中，神仙老祖级别的人物。

　　几十年前，有人把他的经历编纂成了叙事连续的小说，叫《雷德·米勒传奇》。
　　作者名不见经传，但在写给须弥智慧宫的咨询信未得到回复的前提下，考据无果，如果是一位职业作家，ta的其他作品或许并未再版。不排除作者使用了假名，但文风比对的准确度目前得不到保证，追查下去可能吃力不讨好，故暂时搁置这一线索。

　　【...但《雷德·米勒传奇》基本还原了更早版本的雷德·米勒叙事诗，我从一位吟游诗人那里收集到了...可信度应该比较高的版本，情节和小说基本一致。我当时多问了一句，他知不知道作者，他说作者是他的远房亲戚。】
　　【...挺巧的，只能这么说。我又问他，那个亲戚是怎样的人。】
　　【那个人——我是说《雷德·米勒传奇》的作者...吟游诗人给我的版本提到，他不喜欢盗宝团，因为一次货物被抢——真实情况似乎是货车翻倒在野外，东西被人捡走，总之这件事导致他破产，晚年他就一直待在家里，为了赚点钱，把这个故事写了出来。】
　　【我又问他，为什么这件事听起来像是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那个吟游诗人的回答是，因为那个人原本看不起写小说这种行当，最后却尝试以这种形式解决他自己的问题。】
　　【我之后回想那个吟游诗人的态度，感觉他...说不定心里会有种莫名的得意，虽然看起来很淡然...挺有涵养的一个人，说不定见过大风大浪。】

　　“...谁？”

　　【那个吟游诗人。养了一只盗宝鼬，还会帮他背点东西。】

　　对方似乎流露了一点兴趣，但旋即收敛。
　　“盗宝鼬也能当宠物吗？”

　　【其实经常被盗宝团训练来...探路、偷东西，似乎一些比较聪明的个体能听懂人的意图...】
　　——啪。

　　一双发凉的手从后方探出，盖在了你的双颊上。
　　传导进耳朵里的声音挺大，但不疼。

　　“——而且，它们对宝藏非常敏锐，尤其是金属，还有摩拉。能听懂人的意图主要仰赖于它们敏锐的直觉，甚至足以依靠观察人类脸上的表情来推测对方的目的。”

　　粉色头发的妖精姑娘从后方探出脑袋，头顶那对翅膀把风直接往你脸上扇。
　　看起来，她似乎对此很不好意思，又迅速把脑袋缩了回去。

　　“野外的盗宝鼬常过着群居生活，成年盗宝鼬会教授小盗宝鼬许多本领，包括寻找财宝。但盗宝鼬基本不会使用钱财换取食物——它们只是单纯喜欢发亮的、看起来很有价值、能被装进布袋里的东西。”

　　【嗨，莉奈娅。】你向她打招呼。【你刚才在那边讲课吗？】
　　刚走到斯佩兰扎的时候，你就看见她了。

　　“是啊。——露米别吃那个！盘子不能吃，吐出来！”

　　她又急吼吼跑回去，处理那只奇特的霜精意外闯下的祸。
　　...黄色的霜精...岩元素的霜精...头身简并的霜精...

　　“...那是...”
　　奥尔加冥思苦想，尝试向你求证。
　　“...她是什么种族来着？”

　　【不懂。】
　　【要继续说雷德·米勒吗？如果没有考古证据支持，传说往往...】扎根于现实，经过主观解释的加工，多重转述，随媒介环境更改解读角度...

　　“先停，停！”

　　妖精的皮肤表面大都分布有肉眼可见的结晶。这一特征在至冬的妖精眼中具有某种审美价值，会主动用服装与饰品造型与它呼应，结晶状态和元素亲和度也具有一定关系——或许反映了被创造时的期望...技术目标？

　　【...哦，话说风仙身上有结晶吗？】

　　“...”
　　对方扭头四处张望一番，才压低声音。
　　“有。”

　　【...】
　　不该追问分布位置，不太礼貌，而且对方看起来有点在意这个。

　　其实你身上没有这种结晶，但在知道了因果链条上更贴近生命起源的部分后，这一点更像是间接佐证。
　　或许基于这种生理条件，使用元素力并非自然状态。
　　魔法书...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它作为元素生发器的功能了。
　　...原理是什么呢？

　　花了一些功夫解决掉麻烦，莉奈娅回来了。跟在她身后，那只没有身子的霜精晕晕乎乎地向前滑行，头顶倒扣蘑菇一般长在身上的“帽子”尖端一圈一圈划着弧线，像喝醉酒一样，莉奈娅不停回头看它。

　　“呀...吼...”
　　它一头撞在了桌腿上，倒头就睡。

　　【它...她怎么了？】

　　“呃...可能是把盘子掏出来的时候卡在里面，一直张着嘴，太累了。”
　　莉奈娅抱起露米，坐在你旁边的座位上。

　　“...”
　　【...】

　　【哦，这是奥尔加，我...的朋友。】

　　“准确一点是‘母亲的朋友的女儿’。”奥尔加补充道。
　　“莉奈娅小姐？”

　　“啊？”莉奈娅头顶的翅膀呼呼扇着风。

　　“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但...”

　　“叫我莉奈娅就可以。”

　　【...打招呼好难。】

　　“...”
　　“...”
　　【...】
　　奥尔加叹了口气。

　　【然后...挪德卡莱南方三岛的妖精估计都聚在了这里。】
　　...算是吧。莉奈娅也没说什么。
　　【莉奈娅是刚结束考察回来吗？】

　　“是呀。我刚从纳塔回来，‘花羽会’与人类一同生活的绒翼龙和野外的绒翼龙有许多不同的行为——”

　　莉奈娅开始一页页翻动笔记本。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听见奥尔加小声说，望向她时，她把叉子拿在手上，肘关节支撑于桌面，像犯困一样闭了闭眼，表情半凝固在脸上。

　　【...】
　　你把面前盘子里被餐具固定的随便什么食物塞进嘴里。
　　拿叉子好好串一串，估计再吃五六口就能吃完。

　　在你和奥尔加轮轴转的聊天捧场下，莉奈娅大概说完了一段熔岩洞窟探索的见闻。

　　露米是一只不太怕热的霜精。

　　【她用的是岩元素吧？】
　　你凭经验瞎猜。
　　【说不定是变异了？一般的霜精和冰元素比较相关...然后她...不知道是受什么因素影响。】

　　“...有道理，露米喜欢吃亮闪闪的东西，化石，金属...我还没弄清楚，为什么她会有这些喜好。”

　　露米全身抖了一下，两只黑色的眼睛出现在脸上。你忍不住一次次回想那双眼睛像天窗一样自下而上_被_ 推开的短暂过程。

　　“回去吧露米。”莉奈娅说。

　　眨眼间，霜精就跳到她身后，熟练地消失在背包里。
　　...视觉效果上，前者体积大于后者。

　　桌上，你的菜已经空了。
　　奥尔加没吃几口，盘子还满。
　　莉奈娅...她似乎只是过来聊天的。

　　【...】
　　...不是很想再花钱了。
　　【呃...】

　　“莉奈娅，你之前和[YN]认识吗？”
　　奥尔加的提问带着谨慎，她看起来摸不着头脑。

　　“是呀，我们在希汐岛认识的——噢，还有之前那位女士，你找到了吗？”

　　...尼可？

　　【找是找到了...】
　　【但...怎么说呢？】
　　...后面其实发生了挺多事，不好讲。
　　【...她挺有好奇心的，也解答了我的一些问题...比如妖精的能力怎么用。】

　　“哦？”
　　她们两个都提起了兴趣。

　　【大概...其实只是从零到一的‘传导’吧。没什么稀奇的。】
　　【...别看着我啦，我不太擅长形容这种经历。】

　　“斯佩兰扎”的一个女孩给莉奈娅送来了她的午饭，又问这张桌上的所有人，要不要过去和其他孩子一起吃刚出炉的烤肉。
　　莉奈娅劝你和奥尔加一起去，你们对视了一下，前后点了头，她就对那个叫玫熙的孩子说，这边很快就能说完事情，结束就马上过去。

　　_关于“斯佩兰扎”，你了解到的信息大概是这么回事——_
　　_餐馆的老板卡嘉给很多孩子提供了容身之所（朴素而现实的善心），那些孩子组成了“海螺帮”，有可能是如今那夏镇规模最大的儿童团体，据你所知，有些孩子很向往能和“海螺帮”一起玩，但过于害羞，只能躲在远处看着他们游戏。_
　　_有些孩子在斯佩兰扎帮忙 后厨或侍应生 ，也有一些会在挪德卡莱的野外四处活动...你之前和雅珂达出镇寻找过其中几位，都没有遇见危险，他们只是玩得忘记了时间。_
　　_看来某项定位技术有希望应用于找猫之外的地方，你大概钻研出了一点名堂，但感觉自己可能遇不见把它主动拿出来的机会。_
　　_爱诺曾经也是斯佩兰扎/“海螺帮”的孩子之一，所以这些孩子大都会使用显像机关——你是从那些在野外活动的孩子口中得知这点的，他们知道如何发出求助。_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因为在挪德卡莱真的很少见到妖精！”
　　“奥尔加小姐应该是‘风仙’？”

　　“对。我是从至冬本土过来的。”

　　“然后，[YN]是...”

　　【我不知道。】你诚实道，【但是具有人类的生理结构，这点可以确认。】

　　“其实可以通过天生的元素力还有魔法来推测，但...维多利亚阿姨没说过吗？”

　　...其实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真实情况解释起来太复杂了...

　　【应该是混血吧...】
　　【...魔法也不太常规，我目前还在研究。】
　　你往四周看了看——其实除了对“注意力”本身的察觉，你并不擅长观察环境细节。
　　刚才你没有感受到异常。
　　——那应该是真的没有异常吧。
　　【这个就不说了。】

　　“嗯...”
　　但这个话题似乎引发了莉奈娅的兴趣，她看起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把手从下巴处放下来后，她高兴地招呼你们去吃烤肉，算她请客。

　　奥尔加把她的午饭端了过去。

　　烤肉是从一长串摞在铁管上的肉排表面一层层削下来的，还有一些煎好的肋排，表面撒着盐香料，表皮酥脆，上面还冒着油花。

　　之后你更多是在吃。
　　...放假见朋友也挺累的，现在休息一下吧。

　　交谈中，莉奈娅说，自己是换生灵。

　　“...”
　　【...】

　　...现在好像挺少见的。
　　那就是...莉奈娅其实害怕铁？不同于自然状态下的妖精，换生灵存在一些生命禁忌，或者说，对某些事物本能的排斥，但，原因不明。

　　但她说，自己儿时常常能听见一些模糊的歌谣。
　　——“去吧，妖精的孩子。到村落与城镇中去吧，和人类朋友手牵着手。妖精的世界载满你不懂的忧愁...”
　　莉奈娅倾向于相信，自己亲生父母的选择是有原因的。

　　“某种意义上...人类的世界也充满忧愁。”
　　奥尔加幽幽道，声音有些疲惫。

　　【...没事，她是个绝望的大学生。】

　　“...”

　　【容我问一句，你的理想还在吗？】

　　“还在。”她即刻回答。
　　“但...你知道冬天在变冷吗？”

　　【...】
　　【我大概懂，你不用说。】

　　贝洛沃迪港的地区倾向、至冬本土传来的只言片语、妖精和人类微妙的身份差异...奥尔加本人的经历...

　　...既是原因，也是结果。

　　莉奈娅似乎疑惑于你们的沉默。

　　【还有雷德·米勒的故事。我刚才是讲到...】

　　“...停。哦不不不你继续讲吧，我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