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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宫治 无望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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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狐狸X人类小姐
7000+
ooc算我
神不能偏爱任何人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文,不会再碰这种风格了
暮色刚染红鸟居的第一重注连绳,八百盏提灯便沿着参道次第绽开。
“您慢一点,不要跑那么快......”
我踩着露草染的木屐穿过熙攘人群,绯色浴衣下摆的桔梗花随着步伐摇曳,发间银簪垂落的流苏扫过颈侧,全然不顾身后婢女的呼唤。
马上就要到约定的地点了,我停下脚步调整呼吸,抬手将碎发撩到耳后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追来的婢女小葵,故作严肃:“你不用跟着我了,自己去逛一会儿庙会,累了就在那边的树下等我,自己要小心一点哦。”
“这不行啊,大人让我要贴身跟着您的。”小葵着急地摆手拒绝,但在我“严厉”的视线下摆动幅度变小,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点点头走进了庙会市集,鼻息间苹果糖的甜腻里忽然渗入一缕樱花的清香,我转头在人群中寻找那抹心里早已确定的身影,灰发少年立在金鱼摊前,雪白衣袖被灯笼映成绯色,庙会的灯光映照在他挂在发侧的狐狸面具之上,他正聚精会神地替孩童抓金鱼。
“阿治?”我走到他们身边屈膝望着他轻声呼唤。
宫治耳尖微动抬眸看了过来,橘色的灯光洒在他俊美的脸庞,往日凌厉的模样被衬得格外柔和,雾气蒙蒙的灰色眼眸似有流光闪过,他轻轻颔首将手中的网还给身旁的小男孩。
“自己抓吧。”
“有你这样对兄弟的吗?”黑衣男孩皱着小脸面露嫌弃地冷哼一声,然后不善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金黄的瞳孔只是一瞬间呈竖瞳,龇牙咧嘴像要将我咬进嘴里撕碎的野兽模样。
我被这样的视线吓得不知所措,雪白的身影替我挡住这道视线,少年冷厉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受了重伤打不赢我的。”
“切。”男孩不屑地啧嘴,挪开自己的视线,埋头网自己的鱼。
“抱歉,侑是我的孪生兄弟,他脾气不太好。”宫治轻声向我表达歉意。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走吧,我们去逛庙会。”
我站直身子仰头望着他点头。
庙会在神社山下的桥边举行的,绯色的灯衣裹着竹骨,在晚风里摇成一片流萤海,映得往来行人们的衣裙下摆都泛着蜜渍金平糖的光泽。
人潮拥挤,我时不时会和身侧人贴在一起,眼眸轻垂我发现他身上映着同我衣裙同色的桔梗绢花,心间微微轻颤。
长袖下能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初遇时是这双手避免了我摔下长梯的血光之灾,下一秒我看见一只手露出握住我垂落在身侧的手。
章鱼烧铁板上腾起的白烟裹着酱香,与神乐殿飘来的线香纠缠成螺旋,惊得灯笼穗子上的风铃乱颤。
“人太多了,您小心一些。”
他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笑容,漂亮的狐狸眼眸半眯就像他发侧的狐狸面具,金箔在眼尾投下狡黠的光。
“嗯,那神使大人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他没说话牵着我的手不自觉加了些力度。
我们牵着手往神社的后山走去,庙会是我央求着他陪我来逛的,作为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神使并不觉得烟火有什么好看的。
“拜托了,我之前养在外祖母家没有见过烟火。”
“好吧。”狐狸仰着脖子,“那到时候我带你去一个看烟火最佳点。
山坡的夜露浸湿了草叶,我有些看不清楚路单手提着裙摆迷迷糊糊的,下一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萤火虫飞到了眼前,数不清的萤火虫照亮了我的视野。
山下是橘色的,山上则是萤色的。
我抬起手抱住眼前的少年,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扑通扑通的心跳加快。
“还是害怕吗?”温柔的语气像是冬日的温泉。
远处神乐铃随第一朵烟花升空震颤,却比不上此时此刻我左胸口的叫嚣声。
“抬头。”
治将手从我怀里挪出弯腰凑到我面前,宽大的手掌触碰到我发烫的脸颊,我仰头看向天空炸开的漂亮花火,实则用余光描摹他被星火点亮的侧脸。
当第八朵烟花化作流萤坠向人间时,我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
宫治颈间的神乐铃突然发出清鸣,他偏头的瞬间,少女的唇擦过他冰凉的面具落在他的脸颊,烟火还在绽放,他愣住呆呆望着少女漂亮的脸。
狐狸是夜间动物,锐利而敏感的视觉系统使他们在黑暗的环境不受任何影响。
少女羞红的脸颊宛若湖面绯色是湖灯,清澈透亮的玻璃眼眸似一汪清水藏不住的心意让他一看便知。
宫治明知这样是不被允许的,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漫天的烟花恰在此刻盛放,他的吻像一片雪落在她颤抖的眼睑,又顺着泪痣滑向额头。
空灵的一声钟鸣匿藏在烟花声中。
金鱼摊前的黑衣男孩双手揣进袖口冷着眸子瞟了一眼神社方向,而金鱼摊主正用灵力修补着破烂的渔网。
“你不管吗?”
男孩询问道。
说来也奇怪,明明人来人往的摊位却没有一个人能瞧见这个金鱼金鱼摊。
摊主褪去伪装,一个身着灰袍的俊美男子坐在椅子上,头发有些像毛笔笔尖沾了些许墨汁,黑色的竖瞳紧盯水中的金鱼。
“我不做多余的事情。”
男孩不语悄悄化作一只金色狐狸跳进男人怀里。
“我的伤什么时候好啊?变成小孩好烦。”
刚刚没用法术隐藏金鱼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少女来摸自己了。
不想被夸可爱,明明自己是那种很强的一掌一个邪祟的神使。
“你不是很喜欢吗?”男人眯眼轻笑。
被戳破伪装的狐狸选择闭嘴。
"姬君的衣裳沾了灰尘。"宫治退后半步,指尖拂过我的肩头。
“阿治......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攥住他即将抽离的衣袖,他依然是一副清冷的冷淡模样,“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亲我?”
“只是赐福罢了。”
宫治轻轻扯动自己的衣袖,我摸到了他袖中的发簪。
山坡下传来巫女们的吟唱,宫治的叹息散在夜风里:"神社的狐狸...最会偷藏心爱之物了。"
我没来得及辨清这话中深意,慌神间我已回到了山下与小葵约好的地点。
而他已化作流光消失于烟花残照中,唯有额间残留的凉意与发间突然出现的桔梗花,证明这场夏夜幻境并非虚妄。
夜间如何也无法入眠,借着皎洁的月色我望着手中的桔梗花出神,宫治的吻早已褪散可我依然觉得他亲吻的地方发痒,痒得像他总是回避的视线。
初遇时我以为他是城中哪家世家公子,那个时候我才刚刚从乡下回来,父亲领着我来神社祈福。
初来乍到一个新的地方我对什么都很好奇,趁父亲和别人交谈时我偷偷溜出父亲的视线范围,神社周围有很多狐狸雕塑,一道钟声惊起草堆里的白兔,我裤裙蹑手蹑脚地去追赶它。
细雨将石板路润成青玉色,那只白兔顺着参道骨碌碌跳向神殿门口,我屏住呼吸走上阶梯。
“咚—”又是一声钟鸣,惊得兔子乱跳的同时也让我脚下一滑,落入一个沁着冷香的怀抱,我抬眸时,一片樱花恰好掠过那人唇畔,微微上挑的眼尾,灰色头发比绸缎还亮,冷淡的灰色眼眸看向我时,激起我身心一阵酥麻。
好漂亮的人。
我慌忙退后整理衣襟,发间珍珠步摇撞出清响,由着大幅度动作袖口里的香囊掉落在地上。
"这个..."灰发少年弯腰捡起香囊,指尖抚过香囊口的并蒂莲结,"结法倒是同我的相同。"
他解下腰间银铃,我看见铃纽上垂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莲结,只是丝线旧得发白,像是经年摩挲所致。
檀木扇子轻轻敲着我的手。
“打开。”
香囊掉落在我手掌,少年略过我走进了神殿。
“父亲,刚刚在神社那个灰头发长得很俊美的男人是谁啊?”
“哪里有什么灰色头发?”父亲蹙眉,他一向不喜欢我咋咋唬唬是性格。
我垂下头没有说话。
为了再次遇到少年,我时不时都会借着祈福的名义去神社。
“你是哪家的少爷啊?”
再次见面时,我大着胆子拦住他询问。
少年歪头用扇子抵在嘴边不语,下一秒灰色的耳朵从他头顶冒出,我张大嘴巴吃惊地看向他。
“我是这座神社的神使。”
漂亮的狐狸眼眯了起来,脑袋上的耳朵轻颤着,整张脸都变成了狐狸的模样。
“哇,哇,哇。”我连连感叹。
宫治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寻常人见到他这幅模样早就大喊着说有妖怪了。
奇怪的人类。
自觉没趣,他变回人脸准备转身回神殿休息,然而下一秒衣袖被拽住。
他从对方漂亮的眼眸里看到了兴奋以及蠢蠢欲动。
“我居然看到神了,我就知道,你长这么好看肯定不是普通人,完全就是仙子!”
我两眼放光望着他的眼神过于炙热,害羞的狐狸受惊消失了。
思绪收回,我将桔梗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然而明日复明日,我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宫治,我想着如果我在院中等待的话,说不定他会来找我。
可一晃又是好几日过去了,没有等到宫治的到来,反而等到了邻城少主的求娶书。
“我不要嫁给他.....”顾不了乳母的阻拦和礼仪,我匆忙站起身从屏风后冲了出来拒绝道,跪在地面上的黑发少年抬头用他那双明亮的琥珀眼眸与我对视。
我认识他,上个月和宫治拜访邻城神社时我们两人在大街上撞在一起,他的侍从还很生气想要打我来着,被他拦了下来。
“终于再次见面了。”
院中起风了,那股风将树上的叶子吹进地板,落在了我的脚边。
那少年带来的聘礼将庭院铺成流动的赤海,我跪坐在门口,而少年站在院中远远的看着我。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起身将门关上。
"姬君?"乳母听见声响走了过来。
“乳母,我不想嫁给那个人。”我捂住泛酸的左胸口,这里不知为何很疼,疼得我想要掉眼泪,“我有喜欢的人。”
“姬君,您的身份是无法让您嫁给心爱之人的。”乳母将我拥入怀中轻声安抚,“桔梗花已经枯萎了,您等的人不会回来的。”
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他是神,我是人,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枕边的桔梗早已干枯毫无生机,连同我的整颗心都已经一同枯萎。
“抱歉,我并不知道这样会让你不开心。”少年借着月色蹲在门口,门上映着他挺拔的身影,“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这一个月来我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你嫁给我我定不会让你的受一点委屈,请您开心一点。”
少年听见门松动的声音,少女红着眼眶,蝴蝶花簪简单得挽着秀发,漂亮的脸庞看起来惨白极了。
“你能带我去神社吗?”
父亲将我禁足,没有人会放我出去的,除了眼前这个人。
少年怔怔看着我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夜间的风很大,伴随着树叶沙沙声。
少年见我没说话自嘲的笑了一声:“我答应你就是了。”
他提着灯笼将我送到神社门口,见我态度坚决地甩手准备上阶梯,他慌忙抓住我的手腕望向我:“我在这里等你。”
“谢谢你。”
纯白的布料从指尖滑落,少年没有收回手只是呆呆望着少女远去的身影,他突然想起自己年少抓过一只蝴蝶,那蝴蝶被他装在笼子里每日不吃不喝,后来母亲劝他放掉时那只蝴蝶也是这样飞走的,只有指尖落着蝶翼上的粉末。
“早知你有心爱的人,我也不该来的。”
声音不敢太大,我只能去神殿周边的狐狸雕塑旁挨个喊宫治的名字。
“我在这里。”白衣少年站在神殿角落,我想要上前被他用法术定在原地,我听见他微不可察的咳嗽声。
“你受伤了吗?”
“无碍。”
宫治疏远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掉眼泪。
“阿治,你能带我走吗?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生活。”我抬手擦掉眼泪尽量让自己能够说顺话,“父亲要将我嫁给邻城的少主,可我不喜欢他,我想要和阿治在一起,我喜欢阿治......阿治,我们一起走吧。”
我看不清站在角落的宫治,他整个人埋没在黑暗里,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那个人是好人。”
这句话算是给了我一个拒绝的答案。
“可我只想和阿治成亲,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擦掉眼泪,却怎么也停止不了如同水流止不住的眼泪。
“我......并不爱你。”
仿佛有什么从身体里被抽出,我愣了几秒保持安静想要听到他后面的话,可等待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阿治?”
身体可以动弹了,我跑到角落却不见他的踪迹。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少年身边,他看见我回来面上一喜,而我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你这又是何苦呢?”孩童模样的宫侑站在口吐鲜血坐靠在墙面的宫治面前。
“人和妖怪是不能在一起的。”
是啊,就算有着神使的身份也改不了他们是妖怪的本质。
宫侑撑着小脸:“所以这是你明知故犯的理由吗?北大人惩罚你的时候,我可不会帮你的哦。”
那少女一看就是短命相,活不过17岁,结果自己的蠢兄弟散了自己千年的修为也要帮她改命。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希望她幸福,希望她每日都能开心,希望她过得很好。”
宫治望着天上的明月扯起嘴角轻笑。
北信介知晓宫治做的事情并没有发怒,脸上带着笑意抚摸怀中的白狐。
“什么惩罚都可以是吗?”
“是的。”
宫治毕恭毕敬地跪在地板上。
“那你就去她身边吧。”
“?”
“!”
宫治和宫侑一个疑惑一个震惊。
宫治被剥夺了法力变成了一只灰色狐狸趴在地板,北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宫侑。
“阿侑,你知道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吗?”
宫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就是让他们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北微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被神偏爱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偏爱的人的神更需要付出代价。
最后我还是嫁到了邻城,源是一个很好的人,知道我不喜欢他也并没有做出过界的事情,反而在我生病的时候总会寻来一些好玩的东西逗我。
“我捡到一只狐狸。”
源抱着一只狐狸朝我跑了过来。
我看着他怀中的灰色狐狸有些恍惚,那只狐狸灰色的眼眸有些像一位故人。
“咳咳......”
“风寒又加重了吗?”他招来婢女给我披上斗篷,“外面凉,你本来就生病了不应该吹风。”
“抱歉。”
“你同我不必说这些。”
我接过他手中的狐狸搂在怀里抚摸:“很漂亮。”
成亲之后我总是会做噩梦,梦到宫治为了救我魂飞魄散,又或者是宫治拒绝我说着一些让人伤心的话,我提心吊胆地活着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都滚下去.....什么叫心结没办法医?我看你们都是庸医。”
我轻轻顺着膝盖上狐狸的毛发。
活着对我说来变成了一种痛苦,我对源感到很抱歉。
我能感受到我自己的身体在慢慢亏空。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看不起眼前的一切,只听见源苦涩的质问,以及感受到床边的狐狸竭尽全力想要触碰我的指尖。
“阿治......”
我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若不是大姐落水身亡父亲可能都记不起我这个人,整个家族的人都告诉我要有贵族的礼仪,不可以大声笑也不可能忤逆长辈。
阿治的出现让我枯燥的人生有了颜色,因为他我会期待明天,也会期待想要活下去。
“源,我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在床上养病养了太久,今天突然有了精神。
源愣了几秒点头,叫来婢女给我梳妆打扮然后扶着我坐在院中。
“我突然好想吃苹果糖。”
“我让人去做。”
“抱歉,源,我是一个不太称职的妻子。”
“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都是我太自私了,想着喜欢你就想要把你占为己有。”他突然哭了出来,“我以为你会喜欢上我的。”
“你也太自恋了吧。”我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秋天的风吹得脸颊痒痒的,“我有些想睡觉了。”
“嗯,睡吧,睡醒之后说不定苹果糖就做好了。”
“谢谢你,你一定能遇到真正爱你的....那个....人......”
一阵风吹来带走了怀里人的尾音,变成普通狐狸的宫治在这个时候束缚自己的禁锢消失,他化成人形站在两人身边慢慢蹲下身子,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源朔光并不惊讶身边突然出现的人,他只是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偏头看向宫治。
“你不害怕吗?”
“梢经常给我提起你,你是她心爱的人。”
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
源将怀中的人交给宫治:“她说你不爱她,可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
一片叶子落在宫治的发间,源起身离开了,等他再次回来时树下已不见两人的身影。
蝴蝶飞走了。
宫治抱着少女冰冷的身影跪在神社:“请您救救她。”
可无论他怎么祈求,神也不愿出现在他面前。
规则是不会被打破的。
他的偏爱害死了最爱的人。
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最爱的人。
身份注定了他不能对她说出表达爱意的话。
宫治轻轻在少女洁白的额头落下一吻:
“现在我可以回答了,那夜吻你是因为......”
“我爱你。”
后来神社少了一座狐狸雕塑,源氏少主的妻子病逝了,也只有少主一人知道埋葬的棺材是一具空棺材。
后记
1
“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状态不佳,宫治搂着我肩的手稍稍用力安抚着我。
“觉得很可惜,希望最后他们可以在一起。”我抬眸望着宫治帅气的脸蛋。
“你可以当作最后灰狐狸殉情了,他们两个在下一世相遇在一起了。”
“为什么要殉情?”
“只是觉得灰狐狸如果找不到办法复活姬君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殉情。”
我歪头觉得这个故事更悲伤了。
“我倒希望最后狐狸找到了复活姬君的办法然后两个人幸福生活下去了,要不然只留着狐狸一个人的话她也会很难过的。”
一个亲吻落在我的额头。
“不要想这么多,这只是个神话故事。”他将我手里的书拿走放在床头柜上之后,搂着我躺在床上,“睡前故事讲完了就该睡觉了哦。”
“好吧。”我抓着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晚安,阿治。”
“晚安,小雾。”
宫治轻轻拍打着怀里人的后背哄睡,房门被敲了几下之后门开了,迷你版的自己抱着小狐狸玩偶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妈妈......”
他无奈地笑了笑让儿子脱鞋上来,哪知自己的“好儿子”直接睡在了两人中间,把他气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爸爸,晚安。妈妈,晚安。”儿子一人亲了一口埋在妈妈怀里闭上眼睛。
“晚安。”
宫治撑着脸温柔拍打着妻子的后背。
2
宫侑时不时会出门寻找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不过他受了重伤只能伪装成孩童的模样。
北找了一只藏狐替代了宫治的位置,他站在樱花树下轻声询问:
“你也觉得我很无情吗?”
这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看起来可靠稳重似乎是其他神对北信介的统一认知,但领着北信介为神的某位前辈只能摇头表示这小子当时可差点为了一个人屠了全城。
3
角名伦太郎刚刚升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吓唬别人,宫双子和北大人都不在,整个神社他就是最大的。
“哇,哇,哇,是妖怪。”
被缠上了。
他被一个人缠上了。
4
某天半夜宫侑瞧见宫治偷偷从北前辈的箱子里顺了结缘铃,自己一个人蹲在樱花神木下念咒。
“人和妖怪没办法结缘的。”
他“不忍心”地点破真相然后成功获得了宫治的一击肘击。
“侑,你说妖怪能变成人吗?”
宫侑化成狐狸蹲在石凳上摇摇头。
宫治也不急拿着铃铛离开了。
“我知道.......”
藏狐角名跳了出来,吓了走神的宫侑一大跳,紧接着他的发言更是把某侑吓得胆战心惊。
“你从哪里知道的?”
“秘密。”
角名跳落在草堆上跑走了。
宫侑本想同宫治讲,但没寻见宫治人也只好摇摇尾巴跳下石凳回到自己的雕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