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乙]今天也要恋爱一下》活力满满的小树

10、及川彻 八字不合也许是欢喜冤家 虽然你说话

　　7000+
　　大概是两个人为了自我与对方不断努力的故事
　　“虽然你说话很伤人心.....但今天你能不能说些安慰我的话？”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小狗塑及川大人（跪地）
　　ooc算我
　　忙完音乐会演出的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刚回到宿舍便收到了室友帮我签收的一个信封。
　　深色牛皮纸的信封上写着我名字的罗马音以及意大利语的宿舍地址。
　　我道了声谢看着室友不在意地光脚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用开信刀将信封划开。
　　信封里有一张机票，是一张去往阿根廷的机票。
　　“当我成功的时候，我会给你寄一张去往阿根廷的机票……”
　　记忆里俊俏的少年望向我的视线里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及川彻……”
　　我将他的名字轻声念出，手指反复摩挲着手中的机票，仿佛是在不断感受机票带给我的真实感。
　　我和及川彻的命运之线的交汇产生与一个春意盎然的清晨，两个互不认识的青叶城西新生因为迟到了新生典礼一同站在后墙大眼瞪小眼。
　　“同学好巧，你也迟到了吗？”
　　青叶城西米白色的西式校服好适合他啊。
　　这是我见他的第一印象。
　　他站在后墙微微歪头嘴角嵌着阳光的笑意，眼睛笑的时候会下意识弯成月牙状，留着当下流行的帅哥发型。
　　“咱们两个互帮翻墙吧。”还不等我回答他俏皮眨眼说着就将自己的背包卸下递给我，“我抱着你先站在墙上，然后你再拉我上去，注意安全哦。”
　　被他目不转睛盯着让我不禁脸红心跳，我捏着书包肩带犹豫不决。
　　“可以吗？”
　　在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注视下让我很难说出拒绝二字。
　　“那就麻烦了。”我接过他的挎包背在身上，在抬脚的那一瞬间才想起自己穿着的制服裙是短裙根本不利于爬墙。
　　察觉到我视线的及川彻闭上眼睛一脸坦然：“我不会看的哦。”
　　他朝我张开双臂示意让我抱着他快一点翻上墙。
　　我咬紧牙关抱着得赶快参加新生典礼要不然到时候点名就出大事了这样的想法，将“男女有别”，“不要和陌生男性有肢体接触”统统抛在脑后。
　　双手攀上少年的肩头，随着距离的拉近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鼻而来，整个人被他温暖的体温所包裹。
　　“抓紧了吗？”及川彻说话的语调是少年独有的泡在雪碧里清爽的鼻音。
　　“嗯。”他的西服被我捏紧起了褶皱。
　　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身体被悬空抱起时我还是有种晕眩的感觉，也得亏我小时候爱爬树顺着及川彻高高的个子我摸到了墙沿，小腿被温暖的手掌贴合拖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些许薄茧，被他触碰的地方格外吸引我的注意。
　　我稳住心神的荡漾，迅速爬上墙沿蹲好后朝他伸出手：“同学，把手给我吧”
　　听见声音的及川彻缓缓睁开自己双眼，栗色的眼眸在我这个角度透过自然光线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他扬唇用他那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我的手，炽热的触感让我想起方才抱住我腿部的掌心温度。
　　我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原来你喜欢蝴蝶哦。”稳稳站在墙沿的及川彻凑到我面前歪头。
　　蝴蝶？
　　我捂住制服裙后又立马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及川彻的衣领：“你……”
　　“诶诶诶诶……”
　　我猝不及防地举动让站在墙上的两人失去平衡，在我和及川彻的拉扯中我俩双双高空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青草混着泥土的气味夹着少年身上清爽的柠檬香，青叶城西米白色的校服重叠在绿色的草坪之上，重重的摔落声惊飞了一旁树上的小鸟。
　　我起身发现自己的脑袋被他护在臂弯上才没有晕沉沉的，而他则是疼得龇牙咧嘴。
　　“你偷看了？！”
　　“啊？”
　　及川彻一脸疑惑。
　　我羞红着脸挪开视线被他格纹制服裤上的斑斑血迹所吸引：“你受伤了吗？”
　　“没有。”他动了动自己的腿后起身扭了扭，随后视线落在我的腿上表情凝重，“是你的血。”
　　我顺着他的视线发现自己左腿的膝盖到大腿处有条大约7cm的血痕，后知后觉的麻意和痛感袭来。
　　我吃痛地下意识咬住自己的手指。
　　“我抱你去医务室。”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便再一次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专注的神情都被我收入了眼中。
　　校医替我消毒的时候某人站在一旁惴惴不安地东走一步西走一步给人一种无声的聒噪。
　　“这位同学，你看看这腿上的伤多吓人……这结痂了也会留疤到时候像条蜈蚣一样……”校医咬牙切齿地奚落着及川彻，“你就这么对女孩子的吗？！”
　　“真的很抱歉！！”及川彻朝我真挚鞠躬致歉。
　　“哼，就不应该原谅。”校医傲娇的掀起帘子离开了。
　　“今天真的很抱歉。”及川彻坐在床边一脸懊悔，“我叫及川彻，一年6组，如果有人以后因为这个伤疤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没事的，”我安慰他，“这个伤疤并没有什么吓人的，再说了比起蜈蚣它不是更像毛毛虫吗？说不定后面他也会化茧成蝶呢……”
　　“果然你很喜欢蝴蝶呢。”及川彻歪头。
　　“果然你看见了吧？”我咧开的嘴角迅速合拢抿成一条线。
　　疑惑脸及川彻：“？”
　　“裙底！”
　　不能饶恕这个骗子。
　　“不是哦，是因为你发卡是蝴蝶。”及川彻视线落在我右侧的夹着过长刘海的蝴蝶发卡。
　　原来是我误会了吗？
　　脸颊又开始发烫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表演脑袋冒烟。
　　“啊~你喜欢蝴蝶喜欢到穿的……”及川彻半眯眼坏笑了起来。
　　先前的羞怯被他这句话击个粉碎，同时也为我和及川彻吵吵闹闹的高中三年作了铺垫。
　　一年6组及川彻
　　一年5组如月蝶理
　　教室挨在一起就算了，我浓眉大眼小麦肤色好同桌岩泉一居然还和他是幼驯染。
　　及川彻对岩泉一有着令人误会的依赖，一下课他就会从隔壁班跑到岩泉一的座位边与他聊天，节节课都是如此。
　　由着及川彻姣好的池面脸，班上的女生们将这一段时间称之为享受。
　　当然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如果及川彻不会在我上个厕所回教室就坐在我的位置上朝岩泉一摇尾巴的话。
　　站在讲台上的国文老师正在生动形象地解释着枯燥无味的四字成语，我撑着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不要入睡不能入睡。
　　而当我再次睁眼时已经少了催眠的国文老师，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合上眼枕着臂弯喊了一声岩泉一。
　　“岩泉，下节课是什么课啊？”
　　身旁明明坐着人但迟迟没等到他的回答，我揉揉眼睛将脑袋从臂弯里探出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笑盈盈的弯月眼眸。
　　“及川？”
　　“嗯哼～睡得好吗？小蝶理。”雪碧般清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让我清醒了不少，甜腻上扬的尾音。
　　“还行吧。”我呆呆的回了一句之后又埋在了臂弯中。
　　及川彻明媚的笑颜和好听的嗓音让我浑身高温发烫，他总是这样，对谁都这样。
　　不过我和及川彻的频繁交际还是因为我腿上的伤，他基本上看见有祛疤神效的药膏就会给我拿来。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腿上的伤看起来真挺严重的。
　　连岩泉一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你腿上的伤还挺严重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趴在桌面上问道。
　　“基本上全校都知道了，你们刚到校医那儿，他就开始到处八卦了。”岩泉一捂住额头，“真不知道为什么校医这么八卦。”
　　“你也觉得对吧。”我像是灵魂被抽取了一般想起校医弄完就出去了，当时还疑惑为什么突然就走了，感情是去八卦了。
　　这个八卦在高一一整年只要有及川彻的场合必要被提起，至于为什么会在高二高三之后查无此讯，这还得归根于我和及川彻在日常斗嘴里越吵越凶吵得不可开交，甚至主任出马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啊，为什么我和及川彻关系恶劣化了？这又不得不提到我的同桌岩泉一。
　　岩泉一和及川彻是幼驯染，但在我看来岩泉一有些像熊妈妈然后及川彻像是小狗崽子，未脱奶的小狗总是会贴在妈妈身边。
　　叽叽喳喳的及川彻比起小狗更像是麻雀，凑到我耳边唠叨个没完。
　　刚开始我还当听不见，后来就忍无可忍总是要和他怼上几句。
　　久而久之，关系变得极为恶劣。
　　而高一最后一学期的那个冬天我们吵了高中生涯最严重的一次架。
　　“呐呐呐你知不知道及川彻和如月蝶理？他们两个刚刚又吵起来了……”
　　“怎么又吵起来了……这两人关系真差。”
　　因为昨天晚上睡觉没注意关窗户感染了风寒，所以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
　　没想到我出门接个热水都能听见有些女生议论我。
　　“话说总感觉如月像是故意和及川作对的一样，明明及川那么受人欢迎……”
　　“还不是因为她腿上的伤，及川同学觉得愧疚。”
　　“及川同学就是太过于善良了才会和她来往，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和及川同学当上朋友。”
　　听到这里我心脏像是被人扯住了一般。
　　“水要溢出来了。”
　　热水被人关上。
　　“美丽的淑女是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的吧。”及川彻笑着朝那几个女生说道。
　　她们几人面面相觑说着抱歉快速跑开，刚刚还拥挤的接水处瞬间宽敞了许多。
　　“小蝶理，走吧。”及川彻想要帮我拿水杯，但我快他一些将水杯拿在手里。
　　“你在生气吗？”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可我觉得好刺眼。
　　及川彻总是这样，不管对谁都是这样。
　　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她们说的没错，”每每瞧见他这样，我总是想要说一些让人心寒对话，我冷着脸看向及川彻，“我们根本就不算是朋友，现在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及川你的愧疚可以消散了。”
　　“像你这样的人也不想和我这样的人当朋友吧。”
　　“什么叫做你这样的人？什么又叫做我这样的人？？如月你把话说清楚！！”
　　及川彻只有在生气才会叫我的姓。
　　“如月你说话真的很伤人心。”及川彻的笑容消逝，好看的眼眸染上了一些莫名的情绪，我参不透他的表情，像是难过又像是失望。
　　“那干脆以后就不要和我说话了啊，反正我已经受够和你这样的相处方式。”
　　及川彻面色凝重地看着我，他那死寂般的注视比这冬日里的寒风喊让我觉得刺骨。
　　姗姗来迟的教导主任将我们两人叫进办公室里进行思想工作，我站在墙角举起书愣是学着及川彻冷漠的样子一眼都没看过他。
　　“如月你说话真伤人心。”
　　我也知道我说话很伤人心，我明明不会这样对别人说话的，可是在及川彻面前我总是会展露出我自己最差的一面。
　　高二的第一学期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见到彼此也是形同陌路。
　　IH地区预选赛开始的那几天，我还是口是心非的去神社祈求能让及川彻夺得一次进入全国比赛的门票。
　　愿望说给神听会不灵的。
　　从朋友得知青叶城西败给白鸟泽时，我闷闷不乐地坐在弦乐部排练室靠近后门的那个无人注意的位置独自拉着小提琴。
　　“虽然如月你说话很伤人心......”
　　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在门后响起，我歪头给后门打开一个小门缝。
　　“但今天能不能说些安慰我的话？”
　　我透过排练室那道微小的门缝，瞧见了及川彻单膝跪地，像只小狗般仰头用他那双被水雾渲染而涟漪水光的栗色眼眸直勾勾地祈求地望着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门缝外探入勾住我摆放在身侧握住琴弓的小指，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甚至听不清部长与其他部员想要选定的艺术节表演曲目，眼睛不受控制般看向门外那个委屈的少年。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去向，我握住那只宽大的手掌起身顺着门外人的力度溜出后门，而在踏出排练室一股凉风吹来时我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眼前人的色相所诱惑。
　　及川彻紧紧握住我的手，身上还穿着排球部白绿的运动队服，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划过一滴汗水，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本想冷嘲热讽的话语卡在嗓子眼转化成鼓励的话。
　　“你已经做的很棒了，一次两次的失败并不能否定你之前的所有努力，你每一次的部活总是会比其他人多练习，观摩过的排球比赛CD比你人都还要高，你善于做别人的伯乐……”我将我看在眼里的一切都向及川彻娓娓道来，“总有一天属于你的伯乐会出现，而你也将会站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之上。”
　　眼前人脸颊滑过一滴又一滴泪水，他咬紧下唇愣是没在我面前哭出声来。
　　我抬手替他擦拭掉眼尾的泪花：“我很期待那一天哦，及川彻，你站在世界舞台的那一天。”
　　高中最严重的争吵在及川彻的抽泣声里结束，他将我堵在无人注意的墙角，整个人埋在我的脖颈处，我仰着脖子被他紧紧圈在怀里，脖颈里全是他流的眼泪。
　　我好早以前就觉得及川彻像一只小狗了，哭起来的及川彻更像一只小狗，一只鼓着圆溜溜大眼睛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抬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他将头从我脖颈里抬起，因流泪而泛红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栗色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我，他的手指勾起我黑色的发丝，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氛入藤蔓般肆意疯长，蜻蜓点水般吻在我慌神的瞬间落在我的嘴角。
　　滚烫的熟悉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见我没有逃离他加深了这个吻，呼吸声与心跳声重叠。
　　从那天起我和及川彻开启了地下恋情。
　　表面不对付的两个人，会在下学后偷偷约在便利店一同回家，又或者是盛夏的傍晚躲在公园的滑滑梯后热吻。
　　这样的关系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十指相扣的触感，双目对视的爱意，紧紧相贴的臂膀，温暖的怀抱......
　　大多人都认为我和及川彻关系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彼此在彼此心里的重要性，即使我们两个的故事是以分开结尾。
　　“和蝶理提分手并不是我不喜欢你了哦，”及川彻牵起我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要站在世界的舞台上打比赛。”
　　我喜欢及川彻对排球热爱的态度，提起他的这份热爱他总是会用真挚且深情的语气去描述它。
　　我们两个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不会为了对方停滞不前。
　　“我期待你的成功。”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笑，“再给我一个拥抱吧，及川。”
　　整个人被及川彻拉入怀里，明明最先说离别的那个人是他，可为什么却将我抱得如此之紧。
　　“当我成功的时候，我会给你寄一张去往阿根廷的机票……”他的声线微微颤抖着，“让我自私一下吧，蝶理，等待我请等待我。”
　　“别让任何人走进你的心里。”
　　【我不会去的。】
　　我给及川彻发了这样的消息，结果对方立马炸毛了，发了一长串哭泣的表情，还有一堆语音，但在我还没来得及点开语音时，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骗你的。”在他开口之前我轻笑着抢先发言，随后垂下眼眸回忆他可爱的表情，“我会去的。”
　　坐了将近20个小时的飞机，黑色的鸭舌帽也遮挡不住我满脸的疲惫，我取了行李箱第一件事情就是快步走到打车区坐车去了酒店倒头继续大睡。
　　再次睁眼时已是黄昏，身上被人压得有些喘不过去，我抿唇翻身把身上的人推到一边。
　　“蝶理？”
　　他纹丝不动，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及川先生？我们现在还是前任关系吧？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他闭着眼睛收手将我往怀里带：“帅流氓。”
　　我竟无言以对，将手搭在他强健的大臂上，开始用目光勾勒眼前人成熟的轮廓，褪去青涩的少年终是长成了可靠的男人。
　　这些年，我们为了自己的热爱努力奋斗着，鲜少见面但会经常聊天偶尔打视频。
　　“呐，蝶理，这周的比赛我会成功的。”他睁眼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只手拉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作为我的女朋友出席吧。”
　　我用手捏着他的脸：“成功才是女朋友。”
　　“那你这个女朋友当定咯。”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自信又努力的他，即使是站在人才济济的球场，出色的表现也会吸引不少观众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及川彻一定会成功的。
　　当他拿下那至关重要的一球，全场的人都会将他视作这场比赛的英雄。
　　我发自内心地替他感到开心。
　　比赛结束开始清场，我站在排球馆外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忽然想起读高中的时候我也曾这样在球场等待过他，他穿着青叶城西的队服背着挎包快步向我跑来，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从他脸颊滑落，闪亮清澈的眼眸亮晶晶地目不转睛地停留在我的身上。
　　"?Esa es mi novia!"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扭头看着及川彻和他的队友们一起走了出来，他望向我的双眼一亮快步向我跑来。
　　高大的身影和记忆里少年的身影重叠，个子变了，身型也变了，模样也变了，可唯一不变的是他望向我时那双亮晶晶且充满爱意的眼眸。
　　微风轻拂，他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朝我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蝶理，久等了。”
　　番外
　　1.
　　事件发生在高中时期。
　　“！！！！”我一脸懵逼地从抽屉里拿出三盒药。
　　“啊？这是及川给你的。”岩泉瞟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说道。
　　天啦.....
　　“这是擦痤疮的......”我面露难色。
　　岩泉叹了一口气：“习惯就好了。”
　　2.
　　刚刚开始地下恋的两人发生的事情。
　　结束了一轮发球训练之后，及川彻退到一旁仰头喝水，岩泉一拿着瓶子开口：
　　“及川你.....在和如月谈恋爱吧？”
　　“噗———”
　　“及川你干什么！！喷我身上了！！”花卷扯着自己微湿的队服咆哮。
　　及川彻则是摇着脑袋嘴上不断说着“哪里有？哈哈”“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在开玩笑吗？”
　　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表现完全和如月一模一样啊。
　　岩泉一秒懂，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水狠狠给了及川彻一拳。
　　结束训练后，我和及川彻面基成功，两个人躲在便利店角落同步。
　　“及川，今天岩泉问我是不是在和你谈恋爱？”
　　“蝶理！今天小岩问我是不是在和你谈恋爱！”
　　“我说没有，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谈恋爱...”
　　“我说没有，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谈恋爱...”
　　我们两个长呼一口气。
　　“看样子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及川拍了拍胸脯。
　　我点头表示赞同。
　　岩泉一含着牛奶吸管，透过便利店的透明窗户望着角落里选零食的两人叹了口气。
　　“他们两个又和好了吗？”花卷把着岩泉的肩问。
　　“嗯，应该是。”岩泉点头。
　　松川瞄了一眼便利店里笑得很开心的及川彻。
　　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3.
　　“小岩，我和蝶理今天说了分手。”
　　“嗯。”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你不应该好奇我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吗？”及川彻炸毛随后又顺了下来，“好吧，其实吧，我还是很爱她的，可我后面为了排球一定会百分百忽略掉她的感受.....”及川苦笑了一声，“所以，我和她定下了等我成功了她再回到我身边这样的约定。”
　　“你会觉得我自私吗？小岩？”
　　岩泉将及川无意识透露的害怕捕捉：“会。”
　　及川彻身躯一怔。
　　“所以为了你自己的选择还有你们两个人的约定，你得更快一些成功才行。”
　　及川彻释然地轻笑了一声。
　　“是啊，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3.
　　“蝶理！！你知道嘛！！刚刚小牛若给我打电话问我他可不可爱（牛岛那篇的小联动）……好吓人啊！”及川彻夸张地甩掉手里朝我扑克过来将我搂在怀里，“简直肉麻……”
　　“你好烦啊！”
　　我打开他抱着我的手将手里的小提琴放在一旁：“我要去洗澡了。”
　　小狗被打之后耷拉着耳朵一脸委屈，但又马上立起耳朵：“我要一起洗。”
　　泡在浴缸里，及川彻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处整个人将我搂住使我动弹不得。
　　真的烦，及川彻好粘人。
　　“你干嘛啊？”
　　“泡澡。”
　　“你别动手动脚啊。”
　　不知是浴缸里的水温度太烫的原因，我的脸颊也逐渐发烫。
　　“还好蝶理你那个时候来阿根廷了。”及川彻用脸蹭了蹭我的耳垂，“你其实很久以前就说错了，我并不是在你和排球之间更爱排球一些，我从来没有将你和排球对比过。因为我想要排球也想要你。”
　　“说我贪心我会觉得那是夸奖我的话语，”
　　“其实蝶理你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爱我，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如果你猜错了呢？要是我并不会为了你来阿根廷呢。”
　　“你会来的。”
　　我扭头对上及川彻像琥珀一般明亮的眼眸，看着他难得正经的表情我没忍住轻笑，他又炸毛了，搂住我就吻了上来，动作幅度大到浴缸里的水都跟着溅了出来。
　　吻到最后我脑袋晕乎乎的，被他半推半就到十指相扣，双腿发软。
　　大腿上那条疤痕并没有消掉，及川彻的手指附上轻轻抚摸着那道粉色的疤痕，最后在疤痕处落下一吻，轻飘飘地像蝴蝶一般，痒痒的。
　　他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满的缠绵爱意朝我望来，敏锐的第七感让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别在这里做。”我慌张地抓住浴缸边沿。
　　“没事的，现在是夏天不会着凉的。”及川彻安抚地亲了亲我的眼睛半弓起身体，强健的胸肌就这样送到了我的眼前。
　　我咽了咽口水“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速战速决哦。”
　　及川彻坏笑，狡黠得像是只狐狸。
　　“不可能速战速决的哦。”
　　身体埋进水里我紧紧搂住及川彻，两个人的身心融为一体，天鹅交颈般的缠绵，情到深处的亲昵都变得很简单了。
　　“阿彻，我爱你。”
　　“我也爱着你，蝶理。”
　　PS：文笔复健呜呜呜呜（其实是拿存稿写写写个不停）
　　?Esa es mi novia（那是我女朋友）
　　【及川老师傲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