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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起罚跪 一起罚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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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清风拂扬。
姜降若脑中规划着三日后的行动。
姜曲姬换了一身素服而前来罚跪。
“?”姜降若有些茫然,“你怎么……”
“来陪你。”姜曲姬面色凝重的胡说着。
姜降若本不想知道其中缘由,张开的嘴再次闭上。
府中两位小姐一同罚跪祠堂的消息很快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
听闻此事的大小姐姜禾音也忧心忡忡的前往祠堂想要弄清缘由。
“怎么回事?”姜禾音忧心的问着自己的妹妹。
“……”场面很安静,没人说话。
原本想说话的姜曲姬也与一旁的姜降若对视着,她们的眼神仿佛在说话。
“不告诉吧!”
“别告诉啊!”
姜禾音看着她们二人,也不懂在干什么。
“两位妹妹既然有难言之隐那就不强求了。”姜禾音说完。
她看着姜降若心中倒也猜的出两三分她被罚的原因,应该和上次一样吧。
姜降若与眼前的长姐对视,看着姜禾音水一般的气质清雅脱俗。
她仿佛在姜禾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上一世她大多时间都困在皇宫中的冷院,行为做事一瞥一笑间都有着别样的冷意。
因为常年大多时间都没人与她说话,这才造就上一世命苦的她。
姜降若恍然间回忆起一些片段,心中自是滋生了种别样的情感。
她其实并不痛恨那一世的遭遇……
“小若?”姜禾音看着姜降若走神了,用手在她眼前扇了扇。
“没反应?”姜曲姬也看着姜降若。
只见她两眼放光的凑近姜降若的脸颊,眼看就要脸贴脸时,姜降若的眼睛突然动了,她看着面前的脸,处于防备心理她本能的推开了。
倒是看过大风大浪,姜降若的脸色还挺淡定的,反之姜曲姬被一下子推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脸色一脸的茫然不可置信。
姜禾音连忙扶起姜曲姬,心中隐隐担忧。
府上人都是知道的,三妹与六妹向来不和,如今把她们二人安置在一起,吵架拌嘴是小事,若是惊扰了先辈的亡灵才是不可原谅。
她不明白柳氏为何要这样安排,所以她决定要去拜访一下柳氏,顺便问清两位妹妹为何罚跪的缘由。
姜曲姬满脸写着不悦,姜降若见此也向她道了歉。
“三妹看你走神,这才心急想将你唤醒过来,不必多想,小若。”姜禾音看着两人一和一怒的情景,现向姜降若说着。
“嗯。”姜降若点头示意自己的错,然后又嫖了眼姜曲姬的反应,什么都没有。
姜禾音见此,又向姜曲姬说着,“曲姬,小若一时紧张才会这样,希望你宽恕一下。”
姜曲姬听着大姐这个和事佬的话后,心中原本没多少的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她随即也点头示意着。
不知为何,姜禾音看着她们现在对事的态度,一时间还觉得她们两人变了。
但终究还是不放心,她辞别两位后便去请见柳氏了。
药铺。
陈楯被混混打的鼻青脸肿,那大夫看到也不禁有些意外。
“这是被谁打了?”那大夫问着鹤泽。
鹤泽连那混混姓什么叫什么都没问,自然回答到:“不知道。”
“你们这种伤状可以去报官了。”大夫一边给奄奄一息的陈楯上着药,一边与鹤泽聊着。
“报官?”鹤泽想着,“应该和天界告那个什么万神君效果一样的吧……”
“了解。”鹤泽回着大夫的话。
转眼看着陈楯的面貌,他真恨自己晚到。
上药喝药之后,他又想着药铺生意冗杂,还是把陈楯带回客栈合适。
……
客栈里。
令人感到庆幸的是,陈楯父母苏醒了。
令人感到沮丧的是,陈楯自己昏迷了。
鹤泽一把人带回客栈,就看见两位老人坐在床边收拾着东西。
“楯儿!”一老者看见了昏迷的陈楯神情瞬变。
而后另一位老者也匆匆上前接过鹤泽手中的陈楯。
鹤泽一脸懵逼看着眼前的两位老者,想着他眼中的老者难道不应该年迈走不动路吗?
两位老者将陈楯安置在榻上,看着陈楯身上的伤和闻到一股子的药汤味。
“楯儿这是怎么了?”老人问着鹤泽。
“被人打了。”鹤泽说着,随即又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陈楯,“已经上过药了。”
“何人所使?”老人一脸焦急继续问着。
“一帮混混。”
两位老者听到此话后,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问到:“那你是?”
鹤泽看着眼前两位老人,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我是你们的孩子这句话。”
“我……我是陈楯的朋友。”鹤泽说着。
显然,两位老者却不太相信。
“这客房,是楯儿租的吗?”其中一位老者询问道鹤泽。
鹤泽点头示意。
原来他们在醒来过后,看着四周的华丽,感到一脸吃惊,急忙去屋询问才知晓这是家客栈。
他们很疑惑为何会出现在这客栈中。
掌柜告诉他们,是由两位公子带着他们两人来的。
“其中一位必定有楯儿,另一位……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男子了。”老者想着。
鹤泽看着眼前两位老人无措的样子说着,“他今晚就能醒。”
二位听完后心中的神色也安心了许多,但依旧存在让鹤泽看不透的情绪。
青隋国皇宫。
董贵才奉命与另一位奴才拿着各国的进贡名单,前往地方清点金银财宝。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董贵才看着那张张写满字的名单发了神。
往年都是由秋文岳直接完成所有流程。
……
“董公公、徐公公开始吗?”负责交接财物的公公询问道。
“准。”两位公公异口同声的说出。
公公们尽心竭力的清点,皇上也派人冥冥中监视着他们二人。
养心殿。
皇子青裴与母妃清倩正坐在桌前谈话。
“这次进贡之旅若你能前去,对你而言必多多益处。”清倩娘娘说着。
“儿子,定竭尽所能争取!”青裴满腔热血的说着。
经过选才宴的筛选过后,皇上心中确实有些人选。
经过这短短的几天,他需要确定核心指导的人选,以及武力高强的副使。
……
夜幕降临。
陈府的男丁们其坐一趟进食,而女眷些只有在另一偏趟进食。
陈柏不喜欢女人,但他喜欢女人为他生儿子,“要不是姜様一个劲的迎新妇、生孩子,我连碰都不愿意碰女人。”这是陈柏每次教育女眷们惯用的话。
家中女眷个个厌恶他,却没有能力反抗。
陈旭紊是家中长子,但他却不是真正的长子,真正的长子在十五年前走丢,寻至未果。
十五年来,陈家不管派出多少人去寻,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在一次家宴中,陈柏因为醉酒缘由,非要让陈旭紊当着府中的长子至今。
姜府。
这几日的吃食与平日不太一样,缘由是姜家家法中规定,一旦有人触犯家规而跪祠堂,那么这一天就不能有荤菜上桌。
因为饭桌上夫人和小妾们都没怎么说话,搞的姜様还有些不习惯。
在得知姜曲姬也被罚跪的大母也只好默默忍受对孩子们的心疼。
柳氏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吃着饭,丝毫不在意旁人打量她的目光,她认为她的做法没有任何错,犯了错就该受罚。
姜禾音倒是察言观色的打量着饭桌上人们的神情,看见柳氏的神情时,她恍惚间想起当时去问她的为何这样安排的缘由。
“母亲三妹与六妹的性格不合,待在一起可能会吵架,在祠堂那种地方,固然不好。”姜禾音说着她的忧虑。
可能是心理缘故,她很害怕见柳氏。
往日在府中若是碰到也就礼貌行礼便离开,如今被柳氏这样一直打量着,心中的紧张害怕感也迅速提升。
柳氏看着眼前的女子,比起自己的女儿她可能更喜欢她。
“你没有发现她们变了?”柳氏询问着。
“发现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姜禾音说着。
柳氏让姜禾音抬起头,“别这么怕我。”
姜禾音显然知道自己的情绪藏不住,只好坦然接受,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后便抬头。
“她们两人各自有错,既然有人愿意去找另一人帮忙,她们就要承受错误,我会派人盯着她们,如若有你说的那种行为,会有人及时制止,不会让祠堂一方圣地被她们玷污。”柳氏说的头头是道。
姜禾音听着柳氏的心事周到,心中又多了几分对她的钦佩之意。
祠堂里。
姜降若又跪了一个下午,她想着熬过这个晚上,她就可以去做她该做的事情了。
一旁的姜曲姬向来行事乖张,加上单氏的疼爱有加,从小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惩罚。
经过这一次,她也更加确信了这嫡妻在姜家的地位与权力,也暗自发誓以后绝不会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不是,”姜曲姬突然撑着肚子一阵狂疼,她只好灰溜溜的跑去茅厕。
姜降若见她这样,也没细问。
到底说她内心深处还是原谅不了姜曲姬的偷告、跟踪行为。
不愿意借马车向她说明就好,这回偏偏弄的个人尽皆知,还毫不利己。
姜曲姬蹲在茅厕,最不想要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她来了月事。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怎么个事啊!”姜曲姬无法,只好简单的用厕筹处理了下就出了茅房。
不一会姜降若便看见远处的姜曲姬扭扭捏捏的走姿,一时还以为她蹲厕蹲久所致。
……
“……如果有人来检查,你帮我说一声呗,我回屋做点事情,做完就回来。”姜曲姬一脸的请求期待样看着姜降若。
姜降若看她的面色,想必确实是有什么要紧事情,便回答:“好。”
见姜降若一同意,姜曲姬便立刻飞奔回自己的屋院中。
她的侍女在屋院正着急姜曲姬,看见小姐回来时神色喜出望外中也夹杂着担忧。
“小姐,奴婢已为小姐准备好,去吧。”侍女对着姜曲姬说着。
姜曲姬本来来担心回来在一顿收拾捣鼓时间会不够,但她听到侍女的话后,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在内心道着:“感谢有你!”
姜降若其实并不喜欢姜曲姬的到来,因为她今晚要做法,若被姜曲姬看见定会被姜府的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