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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情感转变 情感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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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降若此刻正板着手指头数着自己要完成的事情和需要花费的时间。
她准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大事。
“她应该不会来了吧。”姜降若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明亮的灯色在黑暗中徐徐前行。
通往祠堂这条路的灯烛尽数燃尽,府中也鲜少有人大半夜来祠堂,久而久之不往走祠堂这条路装烛火已成为了习以为常的事情。
姜降若看着外边有人提着手提灯笼来祠堂,那人不是别人,还是姜曲姬。
不过她看起来有些虚弱,头上还冒着细汗。
姜降若看着姜曲姬再次跪在祠堂面前,她还是些不相信。
“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姜降若说着。
“我不是那样的人。”姜曲姬轻言道。
姜降若看得出她身子应该是不舒服,但也没有细细追问。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户外黑漆漆,方圆几里除了祠堂似乎再无光亮。
客栈。
陈楯在他们的细心照顾下而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两位老者的身体也有所好转,他的内心不明也开心起来。
他不想欺骗两位老者他失忆的事,坦白过后两位老者的神情无疑是心惊胆落。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陈楯自己也不知道。
简单的的说了些话后,陈楯父母悬着的心也才慢慢的放下。
“孩子,你看这都城物价这么贵,当初还非要拖着我们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这治病,如今我们两也好的差不多了,待你把你的伤养好,我们就回家吧。”一位老者眼含热泪看着陈楯被包扎的伤口,心中很是心疼。
立时,陈楯看着两位老者目光齐投向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了暖意。
鹤泽看着这对家人的叙旧,很识趣的去屋去了户外等候。
如今陈楯的父母已醒,将他们安置好后就要带陈楯离开凡世。
就让这个战神带着陈楯的名义跟他们好好告别吧,以后凡世就没有陈楯这号人了。
鹤泽想着,他突然想到白天的那群混混,“万一对他父母不利呢?”
有了这个想法,鹤泽准备利用今晚的时间去帮帮陈楯,让原陈楯的亡灵也走得安心些。
……
祠堂。
姜曲姬小腹疼的厉害,额上的汗也止不住的流着,浸湿了她的头发。
姜降若看着一旁的女子如此,心中的悲悯之意由然而生。
“肚子怎么了。”姜降若用手拉了拉姜曲姬,不过依她的判断,应该是来了月事?
姜曲姬没好气的看着姜降若,一脸不耐烦的说着:“来了月事。”
“果然。”姜降若内心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随即在脑中翻找着相关的记忆。
这么些年来,她忘记的事情很多,唯独记得清那一世的所有事情,包括她的医术。
今夜无月,却有风。
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树叶在空中摇曳,蜡烛在风的作用下燃的更加猛烈。
姜曲姬看着一旁的姜降若又在走神,便用着一脸鄙夷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想到了。”由于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姜降若一时间还未转过弯。
姜降若站起身走到排排的牌位下边,拉出来了一堆东西,正是刚才自己的侍女送来的。
随即她在一堆不知名的玩意中翻出一可以遮盖的被子,这是她偷懒时睡觉用的。
“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姜曲姬看到姜降若的骚操作后傻眼了。
只见她将她的蒲团移到姜曲姬的身旁,示意姜曲姬站起来。
“你干嘛?”姜曲姬问着她。
“帮你啊。”姜降若说完,两个蒲团也被她拼在一起。
“侧卧,大腿弯曲下腿伸直。”姜降若一脸认真的说着。
姜曲姬如今大难临头,也没功夫去细想姜降若要做什么。
“反正对我不利我就可以顺心去举报她。”姜曲姬听话的按照她的指示做着。
姜降若看着姜曲姬的姿势正确后,便将被子盖在姜曲姬的身上。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月事而受苦,同样作为女子的心中自是希望她能够少一些疼痛。
“对不住了。”姜降若对着姜曲姬说完,便向她靠近。
“不是,你要干嘛?”姜曲姬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不明目的的女子。
“你……哎哟,女女授受不亲!姜降若!”姜曲姬一脸震惊,眼前的女子此刻正在轻薄她?
“不是,你干什么?”姜曲姬强忍疼痛而站起身,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姜降若,她想过她不正常,但她没想到她会对她图谋不轨!
“帮你缓解月事引起的疼痛感啊!”姜降若说完便示意她继续像她刚才那样躺下。
“帮我?我看你是要谋杀亲姐吧!”姜曲姬嘴舌干燥,脸色也变得苍白。
“你信我。”姜降若说着,看着姜曲姬现在的状态,她担心会因此引起昏迷。
站在祠堂外面观察情况的侍卫,看见此状况,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内心却也感到一丝震惊。
因为他曾见过姜六小姐与三小姐之间吵架的场景……
陈府。
“明日便距离进贡只有七日时间了,不知大哥作何打算。”陈旭紊的弟弟,陈府的三少爷一脸谋算样准备探取陈旭紊的想法。
“看爹爹作何打算咯,我们顺其自然。”陈旭紊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陈明贺。
总所周知,陈家男儿多,论心计也不会比女儿查到哪里。
鹤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了那混混头头的下落。
推开他家的院子,就看见他躺倒在地。
“他被杀了,杀人凶手没走多远。”鹤泽看着那混混倒下还未凝固的血迹,心中有了定论。
他二话没说的便追上那杀人凶手,“速度怎么如此快?”鹤泽的心中有些疑惑。
“一凡人双腿最快的速度不会这样,除非……”鹤泽边追边想着。
在楼房屋顶上穿梭着,满大街上亮着的灯笼为其照亮前路。
不知不觉,不停不歇。
鹤泽便追到了陈府的大门前。
看着门外戒备森严的陈府,鹤泽下意识躲到了一石柱后面。
穿过石柱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侍卫身上。
“这至少得是个皇亲国戚了吧。”鹤泽两百年前在七阁院有幸下山来看过一次这凡世的繁华,也因此多多少少懂得些凡世的规则。
“原主陈楯的死跟这有关?”鹤泽想起自己在破庙第一次看见陈楯的样子。
鹤泽始终觉得人和事须要有因果联系,世上没有无厘头的杀害也没有无厘头的恩典,放在六界都是如此。
他围着这陈府的屋院外走着,时不时还摸一摸那外院的墙壁。
如今夜已深,守卫们都会疲惫不堪。
“我要是今天单枪匹马的进去,就算我有法器护身,但谁也说不准里面的人是否也会有法器傍身呢。”鹤泽明智的想着,如今他觉得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如何帮陈楯寻找记忆要紧。
至于原陈楯的双亲……鹤泽暂未有法。
夜深人静的街道,唯鹤泽一人走着,尽管春风吹拂也显得格外萧瑟。
远望前路,竟有一人。
鹤泽心中有些不自觉的期待,“或许是跟我一样的人呢?”
没人喜欢大半夜的出来闲逛,感受这喧嚣过后的宁静,但鹤泽喜欢,陈楯也是。
“你怎么来了?”鹤泽看着远处向他走来的陈楯,不由的感觉又些意外。
陈楯没有回答他,而是等慢慢走近了才说话。
鹤泽看着他着一瘸一拐的样子,手中竟还杵着根树枝当拐杖。
他不明白陈楯为何大半夜要跑出来,还好让他遇见了,不然高低要被摔死。
只见鹤泽快步向前走向陈楯,陈楯没什么衣服,身上穿着的还是老父亲的衣服……
“我看你不在客栈,问了老板说你出来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来找你也是应该的。”陈楯说话时眼中有着光亮,好像也在说话。
鹤泽听到此话时,心中也不由一颤。
姜府。
姜降若最终坚持劝说,这才让姜曲姬半信半疑的接受她所谓的帮她。
感受到姜降若的手在她腰部和背部来回用着不知名手法给她……按硗?
生理上的反应让姜曲姬不得不紧张起来,渐渐的她也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疼痛减少了许多。
……
待姜降若完事后,等她起身去放东西时,姜曲姬也神经兮兮的爬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子。
“有用确实有用,但是!我被自己这不熟的妹妹摸来摸去的,成何体统嘛!”姜曲姬依旧不依不饶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看你要疼晕过去,出于下策才会这样做,这都是些有助于减少疼痛的按硗方法,你别在意啊,给你赔不是了。”姜降若说着。
经过这么一弄她需做的事情就要延后了。
“既然你身体有恙,今晚就凑合这样睡吧,不必担心,外面守我们的人已经走了。”姜降若看了一眼户外,心倒是放下了。
“你这人……还挺好的。”姜曲姬一时间感激的情绪涌上心头,说话也一颤一颤的。
姜降若有些想笑,举手投足间有着几分帅样。
半夜三更。
姜曲姬睡的正香,而姜降若也靠着祠堂柱子迷迷糊糊的睡了会。
她不敢怠慢,因为过完今晚,就是第三天了,到时候她仍旧会逃出府,而她也会成为姜府人口中的不知悔改的小姐。
“尽管对不起原来的姜小姐,玷污了她的名声,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姜降若迷糊的想着,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脑子清醒过来。
“凡世贵族女子大多都一生困于宅院,也不知这种风气什么时候到头。”姜降若幻想着,终于清醒过来的她动作很轻的起身前往自己放东西的地方。
姜降若其实还挺喜欢这祠堂被罚跪,这样在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也没人会打扰她。
只见她手中拿着去集市上买的笔墨,然后念着不知名的口诀画着符咒。
以前她是凡人的时候能画,现在她成小仙过后也能画,姜降若很庆幸。
少女下笔不敢太重但也不轻,她画符的符都是些她一直擅长的防身符。
这些符对待一些凡人和小儿科的法术倒是可以一用,但如若对方实力稍强,那这些符纸也是废纸一张。
姜降若想到若遇到危险单凭她定然是不行的,但如若这最大的阻碍是这姜府人知道她逃跑后派人去追她,那么她倒是很有把握。
她想着,尽管那少年长着与陆妄相同的脸,但任凭她把自己脑中夹带着那少年的记忆回忆个遍也丝毫没有找到她想要看到的记忆。
尽管有些沮丧,但她也分得清。
“不管他是不是,这些也只有回到天界才能知道,”姜降若想着,她回忆起了天界的父母与自己的哥哥。
情感起伏影响了画符的速率,没办法的姜降若只好收起自己的情绪而专心画符。
她趴在地上画完全部符纸后因肉身承受不住而疲倦不堪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
……
姜降若不知道的是只要她明一踏出府,他们就会开启一场东躲西藏的日子。
她也不知道因为陈楯一人便会引起无数场腥风血雨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