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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微服出巡 回来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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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顾辰走在了回宫的路上,“两年了,时间真快啊。”皇宫里,“陛下,该用药了。”“子霖何时才能回来?”“回陛下,九殿下自从离宫之后,一封书信也未寄回来。”“子霖啊。”宫外,“站住,什么人?”“我是外国派来的使者,来面见贵国的陛下。”“进去吧。”“多谢。”顾辰走进大门,找了一间屋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两年未归,如今我气质,样貌早已变化,父皇可能也认不出来我是谁了吧,听霖溪说,大哥回来过,只是,我也好久没有给父皇过生辰了。”“什么人?”“齐飞?”“大胆,竟敢直呼大将军的名讳。”“将军?没想到,齐飞居然做了大将军。”“报上你的名讳。”“我乃北辰九皇子:顾辰,外出归来。”“竟然敢冒充小皇子,好大的胆子。”“想抓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抓起来。”“是。”本就身负重伤的顾辰,被士兵带去了牢狱,“说,你到底是谁?”“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给我打,鞭笞八十。”“是!”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顾辰的身上,而顾辰却强忍着不出声,“住手。”“汐妃娘娘。”“把他放下来。”“是。”“汐姐姐,我……我想见见父皇。”“你叫我什么?”“汐姐姐,带我……带我去找父皇。”“殿下,是你吗?”“汐……汐姐姐。”这时,顾辰晕了过去,“快,快传太医。”“是!”灵阳殿中,“怎么样?”“回娘娘,公子的伤势很严重,臣也没办法救治。”
“去找我父亲,他有办法。”“女儿。”“父亲,救救殿下吧。”“女儿别急,父亲来救他。”“好。”
一个时辰后,“好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嗯。”“娘娘,您为何要救他啊?”“月儿,你要明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奴婢明白了。”“嗯。”
几天后,“你醒了。”“嗯。”“娘娘去了陛下那边。”“嗯。”“真是个乞丐,弄脏了我们娘娘的灵阳殿。”“两年未归,一切都变了,叨扰多日,实在抱歉,先告辞了。”“赶紧走吧。”
圣昭殿里,“陛下,小皇子离宫多年,生死未卜啊。”“子霖不会有事的。”“陛下,红颜祸水,还是废除王汐的妃位吧。”“没我的同意,我看谁敢动她。”“你是谁?”“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陛下。”“汐妃娘娘救我一命,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站在这里,齐飞,我当初就不该把红雨许配给你,如今你做了大将军,就不把你主子放在眼里了是吧。”“我……”“想废除汐姐姐的妃位,就先废了我这个历经九死一生,重伤回归的九皇子吧。”“殿下,真的是你。”“汐姐姐,抱歉,我来迟了。”“你活着就好。”“嗯。”顾辰回过头,“怎么,不敢动手吗?我历经九死一生,重伤回来,又在牢狱里经受了八十下的鞭笞,我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也不怕再走一趟。”“子霖,我的皇儿。”“臣顾辰,参见陛下。”“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的子霖变了。”“九殿下,是九殿下。”“来人。”“在,殿下有何吩咐。”“带汐妃去休息,让红雨去照顾,将婢女月儿请去昭阳殿,就说九殿下要见她。”“是。”“朕的子霖。”“父皇,生辰吉乐,儿臣回来了。”“我的孩子,苦了你了。”“儿臣不苦。”“好孩子,快去歇息吧。”“是。”昭阳殿里,“请在此等候,九殿下正在更衣。”“是。”“殿下,人已带到。”“有劳苏公公了。”“殿下客气,殿下刚从城外回来,不多休息一会吗?”“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顾辰换好了衣服之后,“月儿姑娘,可还记得我?”月儿可曾想到,那个全身破烂的乞丐,竟然是外出归来的小皇子。“奴婢有眼无珠,不知是九殿下,请殿下恕罪。”“对了,霖溪呢?”“陌尘得知殿下回来了,忙着叫人打理昭阳殿呢。”“真是辛苦他了。”“殿下,宫里新来了一位将军。”“是吗?”“是,那位将军名叫南宫陌,很受陛下的喜欢。”“那就把这位将军请到昭阳殿里来吧。”“是。”
晚上,顾辰脱去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殿下,将军来了。”“快请吧。”“是。”“臣,南宫陌,拜见九殿下。”“快起来吧。”“是。”“霖溪,帮将军把甲摘下,殿里热。”“是。”“多谢了。”“将军不必如此拘谨,过来坐吧,今日找你过来,只是找你谈谈心。”“那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位婢女拉开纱帐,其中一位婢女说:“将军,里面请吧。”“多谢。”“清月,拒霜,你们先出去吧。”“是。”南宫陌走进去,拉上了纱帐。只见烟雾缭绕中,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坐在那里,长发垂腰,风姿卓然,气质不凡。“殿下。”“过来坐吧。”“是。”南宫陌走过去,面对顾辰坐了下来,那拘谨的样子,让顾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用这么拘谨,就当作是朋友之间的谈心吧。”“嗯。”南宫陌何时见过这般男子,美得不可方物,风姿卓然,白衣黑发,翩翩公子,笑容仿佛好像是春日的阳光,温柔,天真,“南宫陌,真是个好名字,南宫陌,字梓川,南宫家族二公子,因和家族关系决裂,所以入宫做了禁卫军将军,入宫两年,立下赫赫战功,十七岁,比我还大九岁,被父皇收为义子。”“殿下居然知道我?”“宫里人我基本上认得,别忘了,除了父皇以外,我可掌握着所有人的信息。”“殿下,我……”“你不用紧张,今日我们是好友,叫我子霖就好。”“子霖。”“嗯。”“子霖多大了?”“你大我九岁,你十七,我八岁。”“不过,你的样子,不像是宫里人,倒像是某个世家的公子。”顾辰笑笑,没有说话,“清月。”“殿下,有何吩咐?”“去给将军拿一身便服,今夜,我与将军一起外出骑马。”“是。”“拒霜。”“在。”“替我更衣。”“是。”“今夜,你我不分君臣,只是朋友。”“谢殿下的青睐。”“走。”“好。”
两位少年一起骑马出了宫。“今夜,我们是民间公子,不是殿下和将军。”“是。”很快,他们到了河边,顾辰扯下一根柳条,绑在了木箭的尾端,拉开弓,朝河中射去,只见顾辰一拉柳条,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从河里来到了顾辰的手中。“早就听闻顾氏二公子的箭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陌公子这话说的,走今夜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好。”“二位公子,住店吗?”“不了。”“来嘛。”“南宫陌!”“臣在。”“你们在开玩笑么?”“陌哥哥,我们不住店好不好。”“好。”他们离开后,“真是毁了本殿下的清白。”“殿下本就长得与女孩子没什么分别。”“南宫陌!”“臣知错了。”“罢了,不与你计较。”“殿下似乎已经没有出来玩的时间了。”“是啊,小时候和一个哥哥下河捉鱼,自从和母后入宫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他对殿下来说,一定很重要吧。”“是啊,他说过,等他长大了,他就要娶我,那时候还小,就把这件事当真了。”“殿下居然把这件事当真了。”“是啊。”“早就听闻九殿下对朋友很用心,果真如此。”“你这是在夸我吗?”“算是吧。”“走了,回宫吧。”“是。”他们回到了宫中,“恭迎殿下。”“都起来吧。”“是。”“时辰不早了,都先去休息吧。”“是。”“南宫陌,今夜之事,不许和任何人说,明白吗?”“臣明白。”“嗯,去吧。”“是。”
第二日,“殿下,陛下今日抱病,无法上朝,还请殿下替陛下去上朝。”“可是,我并没有接到父皇的旨意啊。”“圣旨来了,九皇子接旨。”“儿臣接旨。”“因朕抱病,无法上朝,特让九皇子顾辰替朕上朝。”“儿臣领命。”“殿下,这是陛下赐给你的衣服。”“谢父皇赏赐。”顾辰换好衣服之后,就去了圣昭殿。“九殿下驾到——”“臣等,参见九殿下。”“平身。”“谢殿下。”“诸位,因父皇抱病在床,无法上朝,我这才奉旨办事。”“启禀殿下,今日风雁王殿下准备回城了。”“嗯,风雁王殿下为国立功,实属我国之荣幸,此事,陛下可知?”“回殿下,此事还未向陛下禀告。”“嗯,此事,定要向陛下禀奏。”“是。”“启禀殿下,今日宫外并不太平,时时出现暴乱。”“宣南宫陌。”“宣,南宫陌,觐见。”“臣,南宫陌,参见殿下。”“请起,我派给你五千精兵,务必给我,铲平暴乱。”“臣,领旨。”“殿下,如今陛下抱病在床,您为何不趁机上位呢?”“放肆!我父皇还未立太子,我如果趁这个时候上位,那和谋权篡位又有何区别!”“殿下恕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再让我听到你们有这种想法的话,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是。”“陛下,您这样……”“我如果不用这个谎言让子霖来的话,我永远都不知道,这孩子原来这么有当一个皇帝的潜质啊。”“所以,您是想?”“嗯,我想立子霖为太子,将来让他替我守着北辰。”“可是,最近小殿下,和禁卫军的南宫陌走的很近。”“这孩子喜欢和谁玩,就由着他去吧。”“是。”顾辰下朝后,衣服来不及换,就被召去了风阳殿,和顾轩在一起的们还有刚回来的顾陌,“儿臣参见父皇,见过风雁王殿下。”“起来吧。”“谢父皇。”“抬起头来。”顾辰抬起头,顾轩打量了他一下:“嗯,不错,很有朕当年的风范,你说呢?”“是啊,九弟从小就被当做皇位继承人来培养,三岁习文,四岁习武,从小便跟着父皇四处征战讨伐,只可惜,九弟的母妃走得早,可怜了我的九弟了。”“顾陌,你少假惺惺的了,世人都知道你顾陌和我的关系,我母妃怎么走的,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你顾陌就算害再多的人,也会被世人尊称为英雄,而我呢,就算做再多的好事,也还是会被世人耻笑,你和顾溪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如果不是汐妃娘娘和王太医救我一命,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讲话,你以为,你的这个风雁王是父皇给你的吗,我告诉你,不是,是你害了冯晨兄,从他那里抢来的,顾子轩,无论你怎么刁难我,我都不在乎,可你害了冯晨兄,这一点,我永远都不可能喊你一声二哥,你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辰说完,转头对顾轩说:“儿臣御前失礼,请父皇责罚。”“好孩子,没想到,你居然吃了这么多苦。”“父皇。”“子霖,父皇相信你,也只相信你。”“多谢父皇。”晚上,顾辰坐在昭阳殿的屋顶上,“母后,您还好吗,儿臣好想您,您知道吗,今天顾陌回来了,他当着父皇的面,提及了您的名字,我当时真的好想打他,可是,在父皇面前,我最终没有下手,母后,你知道吗,您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会想您,如果您还在该有多好啊。”顾辰看了看空中的月亮,叹了口气。“晚上凉,殿下穿的这么单薄,感染了风寒怎么办?”“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份说不出口的思念,这份想念,终究会变成心病,困扰你一辈子。”顾辰说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殿下,您的身体不宜饮酒啊。”“今日是母后的生辰,母后生前,最喜喝酒,”说罢,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让母后为我操心,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顾辰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酒壶中空了,才肯罢休。“母后,安好。”说完,顾辰便从屋顶上跳了下去,风一吹,长发随风飘动,衣角翻飞,整个人就像天神下凡般,把南宫陌看的一愣一愣的,“今夜没时间陪你了,明日还要上早朝,早些歇息吧。”顾辰回到了昭阳殿,喝了一碗醒酒汤,便睡下了,
深夜,南宫陌潜入了昭阳殿,此时店内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味,夹杂着甜甜的酒味,“殿下已经睡熟了,不愧是殿下,睡觉都这么优雅。”南宫陌轻声说。“既然来了,就坐坐吧。”一阵清冷的声音响起,“殿下,您还没睡啊。”“本来已经睡着了,被一个潜入昭阳殿的家伙吵醒了。”“抱歉,打扰了殿下。”“既然来了,那就坐坐再走吧。”“殿下最近在服药?”“嗯,老毛病了。”“殿下要多注意身体啊。”“嗯。”
此时的顾辰,鼻梁上架着一副琉璃镜,琉璃镜挡住了顾辰的一只桃花眼,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古装,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妖魅。南宫陌心想:殿下,你这身打扮真有些,要命啊。“想什么呢,在我这里呆够了,就回去吧。”不知南宫陌哪根筋搭错了,顺手搂住了顾辰的腰,“南宫陌,你干什么?”“殿下,让我抱抱你。”“不许放肆,快放开我。”“抱歉殿下,臣失礼了。”“你喝酒了?”“嗯。”“早些回去吧。”“是。”次日清晨,“臣等,参见殿下。”“众爱卿平身。”“谢殿下。”“启禀殿下,近日风雁王殿下准备离京,前往边关了。”“嗯。”“启禀殿下,陛下如今抱病在床,无法上朝,只有您,作为陛下唯一的皇子,年龄虽小,但做的一切事情,都和陛下的风格一模一样,所以,还请殿下代替陛下微服出巡。”“好,何时去?”“明日。”“好。”“启禀殿下,边境出现了战乱。”“在我国边境上造反,真当我北辰没人了是吧。”“殿下,臣愿带兵平反。”“好,那本殿下派给你十万精兵,路上小心,平安回来。”“是。”“刘将军。”“臣在。”“本殿下派给你五千精兵,你和南宫陌分两路出发,一举歼灭造反人士。”“是。”“好了,退朝。”“是。”“殿下。”顾辰转过身,“参见殿下。”“凌风,你回来了。”“是的,为母亲送终后,我便带着姐姐从家中赶了回来。”“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和我一起微服出巡吧。”“陛下不去吗?”“父皇抱病在床,只能我去。”“好,对了殿下,这位便是姐姐:凌雪。”“凌雪参见殿下。”“平身吧。”“谢殿下。”“凌风,凌雪,风雪,果真是好名字。”“谢殿下夸奖。”“殿下,霖溪来了。”“快请。”“是。”“属下恭迎殿下回归。”“快请起。”“殿下,属下听说您明日要微服出巡,特来请示。”“准,明日,你和凌风随我一起去。”“是。”后殿,“风儿,殿下好温柔呀。”“那是当然,小殿下继承了皇后的性格,可是,皇后被奸人所害,可怜小殿下幼年丧母。”“可是,其他人都在说,九殿下长的凶神恶煞的,一点也不温柔。”“小殿下在朝堂之上是这样的,姐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殿下才貌双全,温文尔雅,有时候,连我都以为,他不是皇子,倒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凌风。”“殿下。”“还习惯吗?”“殿下从寒月阁搬到昭阳殿,臣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多住几次就习惯了。”“参见九殿下。”“姐姐,你这样……。”“凌风,没事的,随便叫就好,没那么多礼数。”“陛下驾到——”“儿臣参见父皇。”“臣,参见陛下。”“平身吧。”“谢父皇。”“谢陛下。”“皇儿,明日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放心吧,父皇。”“凌风,霖溪,你们要保护好子霖,明白吗?“臣,遵旨。”“霖溪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