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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夏日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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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中,“民间的夏日,可比皇宫内有趣多了。”“真的吗?”“那是自然,民间好玩的东西可多了,每到夏日,孩童们下学之后,就会去田里捉泥鳅,去河里捉鱼,有时还会举办听琴识曲,闻香识花的比呢,反正啊,这民间好玩的东西,数不胜数。”“陛下,您为何懂的这么多民间的习俗啊?”“我和母后被寻回宫之前,也曾在民间生活过,自然知道民间的习俗。”“原来如此。”“沐风,跟我来。”“是。”顾辰和沐风上了望月台的最顶端。“陛下,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看那边。”皇城之外,处处灯火通明,空中,还飘着许多盏孔明灯,“哇,好美啊。”“今夜,是民间的夏日灯会,不仅是天上,河里也是多种多样的河灯,就连集市上,也有很多稀奇的灯。”“好想出去看看啊。”“走,今夜,朕便带你出宫去,你久居深宫,如今,也该出去看看了。”“谢陛下。”“走。”“是。”宫外,“好热闹啊。”“怎么样?”“果然,民间就是比皇宫热闹。”顾辰身穿一件带纱的紫边蓝衣,手中摇着一把紫檀木的折扇,而一旁的沐风,却像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东看看,西瞧瞧。“公子,这盏河灯好奇特啊。”“店家,这盏河灯多少钱?”“公子,我的这盏河灯,您真的要买?”“买。”“好,我这盏河灯最多值一百两银子。”“一百两,这么贵!”“鲤鱼跃龙门,象征步步高升,是有寓意的,所以,贵点也不稀奇。”“还是这位公子识货啊。”“店家,这盏河灯我要了。”“好嘞。”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浅绿色衣服的男子,男子手中,还摇着一把柳木折扇。男子走到顾辰面前,说道:“喂,小孩,这盏河灯我要了。”“是吗?这盏河灯是我买来送给我家侍卫的。”“少废话,给我。”“公子退后,我来会会他。”“沐风,退下。”“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陛下,此人来势汹汹,您……”“沐风,我告诉你,遇强则强。”“臣明白了。”顾辰唤出风念剑,对着绿衣男子说道:“靠本事得到的东西,才是王道,强抢来的,注定不会永恒,江湖上的规矩,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活了二十三年了,境界才刚过入境五段,你这境界,有点低啊,我这侍卫的境界都比你高。”“不可能。”“沐风,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来着?”“回公子,属下是圣阶七段。”“嗯,那就去吧,顺便,让我看看你圣阶七段的本事,切记,别伤着他。”“是。”沐风拔出天锦剑,顾辰拦住了他:“谁让你用这把剑了,用这个。”顾辰将自己手中的风念剑递给了沐风,“公子,这是您的佩剑,万万不可啊。”“那又如何?”“可是……”“别可是了,只是借你而已,又没说要送你,再者,你手中的天锦剑,乃是父亲赠予你的。”“是。”沐风接过风念剑,“段云航!”“父亲?”“你小子,是眼瞎吗?”“干嘛?”“你仔细看看那个侍卫手里的剑。”“不就一把破剑嘛。”“你这个逆子!”老者走到顾辰面前,跪下说:“草民教育不当,惊动陛下圣驾,请陛下责罚。”顾辰扶起老者,淡淡一笑:“我本是带侍卫出宫来放河灯的,不必多礼,快起来。”“谢陛下。”“沐风,退下吧。”“是。”“素闻段家的枫月剑法天下无双,不知,朕能否有这个荣幸,亲眼见一见枫月剑法。”“自然可以,别说让陛下看了,就是让陛下学去,也是我段家的荣幸,只是,草民出门,尚未佩剑。”“沐风。”“是。”沐风将风念剑递给了段梓铭,“用这个吧。”“这是陛下您的佩剑,草民岂敢染指。”“无事。”“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嗯。”段梓铭接过风念剑,展示了一套枫月剑法。“献丑了。”“甚好。”“不敢当,是陛下的剑好。”段梓铭将风念剑还给了顾辰。“不如,陛下来试一试?”“偷学他人的成果,有失礼节,不可,不可。”“无事,陛下少年天才,草民有幸,能一睹陛下的风采。”“既然如此,那朕便小试一下,还请赐教。”说完,顾辰便用风念剑,展示了段家的枫月剑法,蓝色的身影,犹如迎风起舞的彩蝶,身姿轻盈,体态柔美,出剑有力,又不失美感,将枫月剑法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陛下果然是天资聪颖,这套枫月剑法的精髓,草民一直捉摸不透,没想到,却被陛下点破。”“枫月剑法,段家向来只传给自家的孩子,你为何传给别人?”“爹,这小子不争气,只学会了第一招。”“云航。”“爷爷。”“为何只学会了第一招?”“孙儿……”顾辰带着沐风转身就要走,却被段铭轩给叫住了:“孩子,你等一下。”“有何贵干?”“你为何会我段家的枫月剑法?”“我只是好学,枫月剑法载入了史册,存放在皇宫的藏书阁之中,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罢了。”“你可知,这皇宫,非皇室成员不得进入。”“那又如何?”“你这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要上报给陛下。”“这位老者,您怕是不知道吧。”“沐风,退下。”“公子。”“老人家,我自小母亲就逝世了,十三岁父亲离世,如今,只有我和几位兄长相依为命,老人家,我知道,这皇宫,乃是凌霄城的重地,非皇室成员不得踏入,所以,我也并不想进入,可事实胜于雄辩,我也不好做过多的解释,老人家,今日之事,是我的错,还请老人家不要责怪,另外,我这侍卫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这些晚辈计较,顾辰在这里,谢过老人家了。”“你说你叫什么?”“晚辈名叫顾辰,字子霖。”“我家公子,乃是顾氏皇族之人,今为北辰新帝。”“陛下,是草民有眼无珠,不知是陛下大驾。”“无事,老人家,快起来,不必多礼。”“谢陛下。”“陛下,该回宫了。”“好。”顾辰带着沐风走后,“爹,你这是做甚?”“傻小子,爹是怕你把剑法传给那些心存不善之人。”“可陛下不是。”“我知道小皇帝不是,顾氏皇族从不缺仪态举止得体之人,而小皇帝开口,虽然带着些威严,但威严之中,又不失礼仪,小皇帝身怀多种绝世武功,境界更是达到了神阶仙段,只是,小皇帝眼角处的霜雪玫瑰有些古怪。”“古怪?”“嗯,像是一个标志,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爹,你想太多了。”“但愿如此。”“今夜见到了风姿卓绝的小皇帝,此生,已无憾。”“正值孩童时期的小皇帝,肩负起了重振皇族,复兴北辰的使命,即使这样,也没有打倒他,反而让他越挫越勇,这才是一个天之骄子该有的样子。”“爹,您也相信小皇帝会复兴北辰吗?”“嗯,我相信这孩子,他一定可以带领北辰重回巅峰时期。”“嗯。”宫中,顾辰回到昭阳殿中,换了一件较为单薄的绿衣,便休息了。
第二日,“陛下,您今日的衣服,甚是清凉啊。”“嗯,这件衣服,还是紫萧城送来的贺礼。”“为何送了一件绿衣?”“怎么?绿衣不好看吗?”“不知为何,这件绿衣衬得陛下格外的好看。”“油嘴滑舌的。”“陛下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那件绣着白花的红衣。”“那件红衣,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是啊。”“你们为何喜欢那件红衣?”“那件红衣,配得上陛下的身份。”“那件红衣,能衬出陛下的气质。”“好了,别吵了。”“陛下,您该去上早朝了。”“好,我知道了。”顾辰换了一件金边白衣,就去上早朝了。圣昭殿中,“陛下驾到。”“臣等恭迎陛下。”“众爱卿平身。”“谢陛下。”“启禀陛下,近日有百姓说,自从新帝登基后,凌霄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干旱的现象了。”“陛下,近日有百姓说,自从新帝继位后,城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暴乱了。”“陛下,近日百姓说,自从新帝继位后,北辰变得越来越富强了。”“我知道了,看来,近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百姓们所期待的。”顾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陛下,臣有一事相求。”“但说无妨。”“臣的女儿一直想进宫,不知陛下,能否给小女一个机会?”“朕刚继位没多久,你就开始考虑朕的婚事了?”“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让小女进宫侍奉陛下。”“也罢,就将令爱送到羽承殿,去侍奉燕灵王妃吧。”“谢陛下成全。”“诸位可还有要事禀奏?” “陛下,您如今断心咒缠身,还请陛下退位养病。”此话一出,朝堂上议论纷纷,皇位上的顾辰,手背青筋暴起,突然间,“都给我闭嘴!”顾辰一挥手,整个朝堂上,被一层白霜覆盖,顾辰眼神冰冷,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噼啪”作响,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良久,顾辰开口:“退位?你还真敢说,自朕继位起,到今日才不过三个月,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朕退位?”“臣不敢。”“不敢?刚才不是说的挺欢的吗?朕是看你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拉下去,重打八十大板。”“是。”“陛下饶命啊。”“慢着,朕改变主意了。”
顾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只见他拿出风念剑,手起剑落就将眼前人解决了。“清理了吧。”“是。”“碍眼的东西,退朝!”“恭送陛下。”昭阳殿中,“陛下今日为何会如此生气?要知道,陛下的身体不易动怒。”“今日陛下上朝时,有大臣让陛下退位,或许,就是这句话惹得陛下动了怒。”“原来如此。”“朝青,你知道剑谱吗?”“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传闻,有些剑之下,亡魂太多,杀戮之气太重,所以,江湖上才有了十大邪剑之称。”“十大邪剑?”“十大邪剑一直是一个禁忌的话题,这十大邪剑分别是:鳞蛇,追魂,迷兰,斩月,血萧荆空,魔龙,天蛛,九仙,这十大邪剑的首位,是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噬血。”“对于陛下而言,这十大邪剑,灵力过于高强,以陛下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驾驭不了。”“那究竟何人能驾驭?”“那也只有东离失踪的那位大皇子:慕容烬月才能驾驭。”这时,顾辰走进昭阳殿中,“陛下,您怎么样?”“无碍。”“那陛下快去休息吧。”“朝青,你们先出去吧。”“是。”殿内所有人都出去后。“诅咒发作的次数又增多了,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陛下,您怎么样?”“我没事,你们在外等候便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