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烬溪林》暮雨送春归

18、沈家大小姐:沈晓月 凌鸢王回来

　　昭阳殿中，“如今，四哥已经回来了，除了八哥之外，我们又聚到了一起。”“是啊。”“对了子霖，这位呢，是你的皇嫂。”“见过皇嫂。”“见过陛下。”“姜云沫，姜家二小姐，京城十大才女之一，父亲是武状元，母亲是京城十大美人之一，姐姐姜华曦，继承了母亲的容貌，也是京城十大美人之一，四哥，你可以啊。”“那是。”站在一旁的霖溪，想开口，却欲言又止。“霖溪，想说什么就说吧。”“陛下，臣，凌鸢王：顾锦，叩拜新皇。”“子峰！”“八哥，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了眼里，我看着你从寒鸢王到太子，看着你从太子，走到了今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想等时机成熟之后再告诉你。”那一刻，支撑顾辰的最后那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抱住了顾锦，头埋在顾锦的怀中，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顾锦抬手抚摸着顾辰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别哭了。”顾辰从小就没哭过，父皇去世，他没哭，母后逝世，他没哭，受了伤，他也没哭，只因为他是皇帝，不能轻易的流泪，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他所背负的使命，不允许他流泪，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可如今，当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回来之后，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便彻底崩溃了，哭累了之后，便睡着了，“子霖所承受的太多了，他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是啊。”顾锦看着怀中的顾辰，顾辰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其实，陛下在继承了皇位之后，一直都睡不踏实，经常半梦半醒。”“高处不胜寒，既然站到了顶端，就要承受一定的压力，子霖所承受的，远比父皇所承受的要多，他才多大，十三岁啊。”“唉。”一旦形成了习惯，就改不了了，顾辰就是这样，深夜，在所有人都睡着之后，顾辰穿着一件蓝色的广袖长衫，拿着一支玉笛，用轻功飞到了昭阳殿的屋顶上，晚风吹起顾辰耳边的碎发，就着月光和晚风，吹起了一支充满忧愁的曲子，晚风带着笛声，吹过河面，吹过边境，吹进人们的心里，身着一袭蓝衣的他，坐在屋顶上，抬头看着月光：“父皇，母后，你们还好吗？儿臣已经完成了母后的遗愿，成为了北辰的新帝，父皇，我已经继承了皇位，北辰也在慢慢的变好，哥哥们也都回来了，还有了自己的王妃，并且，他们也举办了自己的婚宴，父皇，母后，皇祖母，愿你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北辰国泰民安。”“陛下，晚上风凉，您穿的如此单薄，小心感染风寒。”“无大碍。”“陛下，咱们回寝殿吧。”“走吧。”“是。”凌风带着顾辰从屋顶上飞了下去，“陛下，要不，臣陪您出去走走吧。”“也好，走吧。”凌风给顾辰披上了一件披风，“陛下，自从您登基后，就没睡过好觉，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自从登基之后，就感觉，有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位置，我现在如坐针毡，睡不好。”“原来如此，陛下不必担忧，臣一定会拼死相护。”“凌风，话说重了。”“是。”“就算有人造反，也造反不到我头上，我既然答应了父皇，就会替父皇，守好北辰的江山，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四海清平，让百姓过上和平安定的日子，这是我给父皇的承诺。”“陛下年纪尚小，但却胸怀大志，相信先帝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陛下的。”“但愿如此吧。”“陛下，我们回去吧。”“好。”
　　第二日，顾辰便更衣去上早朝了，圣昭殿中，“陛下驾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爱卿平身吧。”“谢陛下。”“启奏陛下，臣收到一份密奏。”“呈上来。”“是。”“陛下。”顾辰打开了那份密奏，仔细地看了一遍，就放下了。“陛下，这密奏上，究竟写了什么？”“崔大人不是看过了吗？这上面写的什么，想必，崔大人应该比朕更清楚吧。。”“陛下，臣……”“怎么，在信中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在朕面前，就说不出话了？”“陛下恕罪。”“我在继位之前，我的侍卫就截获了好几封你和东越的来信，我之所以没有告诉父皇，是因为我相信你，你是不会做出背叛北辰的事，而如今，你和东越的书信来往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这密奏，想必，是唐梓墨给你的，让你作为能威胁朕退位的筹码，对吧？”“陛下，您，您怎么知道？”“笑话，这天地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陛下息怒。”“国家机密都被泄露出去了，你让朕如何息怒？你自己看。”顾辰将一叠书信扔到钟欣河面前，钟欣河拾起那一叠书信，翻看着，边看边睁大了眼睛：“这……崔大人，先帝待你可不薄啊，你怎么能因为这十万两黄金，就泄露国家机密呢？”“我……”“陛下，崔临祸乱朝纲，罪不容诛。”“钟大人认为，朕该如何处置崔临呢？”“回陛下，既然崔临祸乱朝纲，泄露国家机密，臣认为，应该将此人，五马分尸才对。”“好，那就按照钟大人的意思来吧，来人啊，将崔临和钟欣河拉下去，行刑。”“陛下，臣何错之有啊？”“你敢说你没有错？”“请陛下明鉴。”“钟欣河，西恒皇帝的亲信，是西恒安插在北辰的卧底。”“陛下，我……”“我说过，我想知道什么，就能查到什么，不要妄想对我隐瞒任何事。”“陛下饶命。”“拉出去。”“是。”“退朝吧。”“恭送陛下。”昭阳殿中，“陛下，那两个人，应当如何处置？”“死透了吗？”“回陛下，已经断气了。”“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埋了吧。”“是。”“陛下，凌鸢王求见。”“请。”“是。”“子霖。”“八哥，坐。”“好。”“八哥今日，怎么得空到我这来了呢？”“眼下，我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可如今，我还未找到合适的佳人，不知皇弟可否帮忙介绍一个？”“就因为这件事啊？”“对。”“我知道了，海棠，琉璃。”“陛下。”“陛下。”“给凌鸢王更衣。”“是。”“更衣作甚？”“带你出宫。”“好。”集市上，顾辰身着一袭白衣，头发用发冠束起了一个高马尾，手中摇着一把紫檀木的折扇，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本书，富有一种邻家公子，温文尔雅的气质，一旁的顾锦，身着一袭蓝衣，长发垂下，用发冠束起了一个半高马尾，手中也同样摇着一把折扇，富有一种贵家子弟的风范，“子霖，这样真的可以吗？”“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放心吧。”“好吧。”两个人走进一家餐馆中，“两位，里边请。”“多谢。”“两位，这是我们店中最好的雅间，两位慢用，我等奉上店中，最好的服务。”店家清了清嗓子，喊道：“青云楼雅间，公子两位。”喊完之后，便对顾辰他们说道：“二位公子，这间雅间一旦有人，整个青云楼都听您二位的。”“好。”顾辰收起折扇，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整个青云楼瞬间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顾辰，顾辰说道：“诸位，今日呢，我想在这青云楼中举行一场招亲活动，我的兄长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因为父母双亡，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该担心一下兄长的婚事了，今日大家齐聚一堂，家中是否有未婚配的女儿？”“我家小女已二十有一。”“我家小女已有二十。”“我家小女一二十有二。”“……”一时间，整个青云楼人声鼎沸，这时，顾辰从楼上飞下来：“大家静一下，现在呢，还请诸位回到家中，将自己的女儿带来，顺便可以将自己的家人一同带来，让他们共同见证，爱情的开始。”“好！”顾辰飞身来到房间，对顾锦说：“皇兄，子霖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子霖，你的点子也太多了吧。”“皇兄，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说我蠢啊？”“皇兄当然是在夸你了。”过了一会儿，“看看我吧，公子。”“公子，快看我。”“咳咳，大家静一下。”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清月，紫卿。”“在。”“把纱帘拉开吧。”“是。”纱帘拉开之后，顾辰和顾锦坐在座位上，“紫卿。”“是，诸位，我家小公子说了，大家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走进我家小公子的房间内，我家小公子会亲自进行考验。”所有的女子排好队后，就一个接一个的，进房间内进行考核了，雅间内，在顾辰的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剑，一支玉笛，一把琴，还有几本诗书，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一旁的顾锦，正喝着茶，一脸悠闲自在的神情。顾辰一挥手，门开了，“第一位。”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走进了雅间，她站在顾辰和顾锦面前，此时的顾辰正在闭目养神，顾锦则摇着手中的折扇，“天萤，水晨。”“在。”“现在是何时了？”“回公子，现在已是巳时三刻。”“好，开始吧。”顾辰睁开眼睛，调整好了自己的姿态，开口道：“叫什么名字？”“回公子，民女名叫若星。”“多大了？”“二十有一。”“可会剑法？”“民女不会。”“可会诗词？”“略会一二。”“可会弹琴吹笛？”“会。”“可否展示一番？”“这……”顾辰拿起桌上的玉笛，对顾锦说：“可还满意？”“不会剑法，诗词略懂，会弹琴吹笛，却不敢展示，勉勉强强吧。”“满月。”“是。”满月端来了一盆水，用湿毛巾擦了擦若星的脸，“小公子，这位姑娘，未涂抹胭脂水粉。”“好，时夕，朝青，把东西撤下去吧。”“是。”桌上只放着一把琴，顾辰的手，轻轻地拨动了琴弦，琴声时而欢快，时而忧郁，这时，有一位姑娘开口说道：“这是《潮汐曲》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曲子，后传给了小皇子顾辰，也就是当朝皇帝。”“谁说的，进来。”顾辰说道。一位青衣女子走进雅间，顾辰问道：“叫什么名字？”“民女沈晓月，给两位公子请安。”顾辰抚平琴弦，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沈家大小姐：沈晓月。”“公子认识我？”“沈大才女的名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沈家被灭族，传闻，只有沈家大小姐：沈晓月侥幸逃脱，藏身于凌霄城内，是你吗？”“是，公子所言，句句属实。”“皇兄，可还满意？”“甚好。”“潇晴，宣旨。”“是。陛下有旨，沈家大小姐：沈晓月，德才兼备，温婉贤淑，赐婚于凌鸢王，即北辰八皇子：顾锦为妃，册封为凌鸢王妃，钦此。”“谢陛下恩典。”“珊瑚，琉璃，回去吧。”“是。”“敢问两位公子名讳。”“我乃凌鸢王：顾锦，北辰八皇子。”“见过凌鸢王。”“那，这位公子呢？”“他乃当朝皇帝：顾辰，我的皇弟。”“臣等，参见陛下，拜见凌鸢王。”“众位平身吧。”“谢陛下。”“皇兄，带着皇嫂回宫吧。”“是。”这时，一群官兵闯入了青云楼：“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罪臣之女：沈晓月，顾辰将令牌扔给了其中一位官兵，说道：“皇令在此，尔等奉的谁的命令？”“参见陛下。”顾辰收回令牌：“一群废物，皇宫养你们是为了什么啊，闲的吗？”“陛下恕罪。”“其余无关人等，一并退下。”“是。”顾辰运转内力，一掌击飞了一半的官兵，他又唤出霜雨剑，“青叶飞霜，结阵，孤鸿落霜。”一语落下，剑锋便闪过一道光。“古、刚刚发生了什么？”“期瞒皇室之人，我就说，父皇在世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奏折要批，现在看来，我的猜想与现实，不谋而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