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始拥有你》泡泡战士

14、第 14 章 车祸

　　大年初一是黄灿和赵川恋爱的第一天。

　　上午十点，她决定请赵川来家里吃饭。

　　【哈喽，正好你今天没事，来我们家吃饭，我给你做饭。】

　　赵川想到黄灿父母在家，回到，【别闹，】

　　黄灿调侃，【你是不是不敢来我家】

　　【不太合适，要不你来我们家。】赵川去了厨房，大致看了看，可能需要去趟超市。

　　【逗你呢，我爸妈出去旅游了，就我自己在家，你现在就过来。】

　　黄灿发完也去厨房看了看，陆玉华准备的年货不多。家里亲戚走动基本都是出去吃，但好在自己日常准备的食材比较多，做顿饭完全没问题。

　　赵川还在犹豫，黄灿的微信又来了，【到了发微信，挂了。】

　　他在黄灿家小区门口买了一些水果，付款的时候收到了微信。【9号楼1单元1009】

　　【嗯，】

　　黄灿家是一个大三居，前些年流行的美式风格。四处堆放的东西很多，不过收拾的很整洁，局促里带着温馨感。

　　“来的还挺快，中午我要做番茄炖牛腩，你觉得怎么样？”黄灿就是有这种能力，一直带着节奏走。

　　赵川还在状况之外，只好问黄灿需不需要帮忙。他单独带着赵萌过了两年，做饭还是手到擒来。

　　“不用，你把电视打开，点历史记录里的武林外传，”

　　黄灿端出了两杯西瓜汁，“过来，端过去。”

　　他接过来西瓜汁，

　　“张小唐本来约我看电影，不过我说要找你，就和她约了明天。我给你讲，她离婚没离成呢，周末说什么都不肯，一提离婚要么道歉要么玩消失。”

　　武林外传的背景音有点大，黄灿在厨房喊着和自己说话，虽然家里只有两个人，赵川却觉得很自然，刚刚那点无所适从也消失了，

　　“早点离，早点找下一个，”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黄灿洗过手出来了，窝到了她最喜欢的单人沙发上。

　　“你和张小唐说我们的事了？”赵川把西瓜汁递过去。

　　黄灿接过，又腾出手看手机，说道：“对啊。”

　　他看着黄灿在认真的玩手机，电视里吕秀才和郭芙蓉在腻腻歪歪取昵称。

　　吕秀才的酸话吸引了黄灿的注意，就见她蹬上拖鞋，拉着他就要进卧室。

　　“你干嘛？”

　　“我带你看看我的房间，我有一幅画要给你看，”黄灿一个跨步，人走了，鞋没跟上，他拾起拖鞋，放在了黄灿的脚边。

　　是海边看日出的那张照片，画成了一幅大大的油画，摆在黄灿的床边，地面搭配了太阳花圆边小地毯，黄灿想拿起来给他看。

　　赵川看着不小的油画，先一步拿了起来，“我来，”

　　“好看吗？”

　　“嗯......”

　　“当时你非要和我分手，我联系不上你，我问过我爸,他说你爸妈离婚确实有他的原因，他明知你妈已经结婚还有了你，还撮合你妈和杨叔叔，我爸做的不对，我当时就说他了。”

　　黄灿应该是特意要说这事，“至于他们之间的工作往来，还有你妈的印刷厂，我没有多问，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知道，我爸妈离婚，也有他们自己的问题。”

　　“我明白，听我妈说当时谣言很多，不过你爸在意的应该不止是谣言……”黄灿无奈。

　　当年具体细节，赵川知道的并不多。黄念山和涂咏梅的交往确实很频繁，忙的很少见到人，只要在家说的最多的就是想离婚。村里人怎么议论的都有，赵志国一开始不同意离婚，可流言蜚语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发展到最后涂咏梅已经不再进家门，这么拖了两年多，还是离了。

　　20年过去了，他们每个人的生活都风生水起，唯有赵志国的人生草草收场。

　　所以赵川不能，也不可以后悔曾经离开黄灿。他太了解赵志国了，如果先有涂咏梅离婚是一种背叛，那后面自己选择黄灿，恐怕就是致命打击了。

　　赵川笑了笑，“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过去的事，我没有要怪任何人，我……”

　　“因为我们这次真的在一起了，”黄灿打断了他的话

　　黄灿又多加了一个菜，心情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饭后窝在沙发里，指挥他收拾碗筷，好不惬意。

　　她又剥了橘子，等赵川忙完，偎过去喂他吃橘子。

　　赵川心里感触挺深的，伸手抓住了她手里的橘子，反喂给了黄灿。

　　说道：“你特意叫我来解释，我心里很感动，又不好意思开口。”

　　黄灿咯咯笑出了声，捧着赵川的脸，亲了一口。“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能再跑了，不过我还白捡了一个大儿子，我赚到了。”

　　赵川皱眉不解的看着黄灿，“你在说赵萌？”

　　“对啊，辛苦你把他养大了。”

　　“你都想这么远了，”赵川错愕，“你爸妈要是知道你找了一圈，又找我，还是个二婚，估计没你这么好的心态。”

　　黄灿知道赵川的顾虑，并不急于现在说出个所以然，敷衍着，伸手又要拿橘子。

　　赵川拍了一下黄灿的手，“跟你说话呢，天气冷，少吃这些凉的。”

　　黄灿手闲不住，开始拿着遥控器换台，“你知道吗，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很熟悉，好像我们一直都是这样。”

　　黄灿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似有似无的撩拨着赵川，

　　“困了吗？”

　　“有点，”

　　“要不你回房间睡。”

　　“你去我屋里把我的小被子拿过来。”

　　赵川去了黄灿的房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床头，hc○zc。橘红色的日出好像重新散发了热量。他四处打量一番，黄灿的房间向阳，10楼不高不低，冬天的阳光洒进来，住起来应该很舒服。

　　赵川诧异黄灿秒睡的速度，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调低了电视的音量，看着电视剧里的佟掌柜，这个电视他也看过几遍，很治愈的情景喜剧，

　　有那么几次，他深夜看一两集，听着佟湘玉絮絮叨叨竟然睡着了。

　　自己现在一无所有，还带着赵萌，可赵川还是想要。想要黄灿的爱和陪伴，他有一种感觉，这会是他贫瘠生命的全部养分。

　　这一次他想要牢牢抓紧。

　　黄灿醒来就看见赵川坐在自己脚边，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的在看武林外传，抬脚碰了一下赵川。

　　“醒了，喝杯水？”

　　“嗯，”他走到餐桌倒了水，

　　黄灿坐起来，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开始摸手机，嘴里嘟囔着几点了。

　　拿到手机后，赵川看她应该是在回复一些微信，“我舅让我晚上去他们家吃饭呢，看来我们晚上不能一块了。”

　　“好，你洗洗收拾一下，我送你过去，”赵川开始收拾垃圾，催促着黄灿换衣服。

　　坐到车上后，黄灿心生疑虑，昨天吃饭的时候，家里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假期要出门玩几天，他们怎么会叫她去家里吃饭，随手拨了陆玉华的电话，果然是陆玉华安排的。

　　黄灿简直无语，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能怕在家饿着嘛？

　　陆景丰本来有自己的房子，这几年年龄大了，被陆东华接去同住。

　　黄灿的大哥陆玮宁和大嫂张倩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就定居省城工作。所以逢年过年回家，都是和陆东华夫妇同住，加上小爱，三代人热热闹闹的。

　　这个小区是陆东华单位开发的，他在单位职位较高，优先选购到了一楼带小院的，院子接近百平。门前还有一排停车位，很适合养老。

　　天气冷赵川为了让黄灿少走几步路，直接把车开进了陆家门前的停车位，正要离开，看见有人在拍副驾车玻璃，竟然是陈晨。

　　黄灿吓了一跳，下车打了招呼。陈晨也没想到能在家门口遇见黄灿，忍不住攀谈了几句，听说自己的邻居竟然是黄灿的大舅，两人都直呼有缘。

　　赵川顾虑这是在黄灿大舅家门前，没有下车，坐车里向陈晨打了招呼，“上次在医院见过，新年快乐。”

　　陈晨看见赵川，又想着大过年的，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也没再多说，“嗯，新年快乐，我正要出去。”

　　他的车就停在赵川旁边，一辆黑色的路虎，上车开了车窗，看着赵川打了一个响舌，“先走一步。”

　　黄灿向陈晨道别的时候，看到小爱从门厅一路穿过院子跑向自己，左面一辆车正快速冲过来，黄灿脱口大叫，”小心“

　　嘭的一声，黄灿愣住了，是赵川。

　　赵川开车挡了上去，逼停了左面冲过来的白色越野车。

　　黄灿急忙上去察看赵川的情况，手抖了半天，也没拉开车门。还是赵川自己下来了，人好好的。

　　陆东华一家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对方车主也下来了，小跑上去一把就拉住了赵川的双手，“小兄弟，太感谢了，太感谢你了，这大过年的，怪我怪我，我开始没看见那小姑娘。”

　　“没事，以后开车别低头，咱们报警解决一下车子的问题吧。”

　　“应该的应该的，交警来了我全责，确实怪我。”男人说着就掏出了手机，听声音应该是把交警和保险公司叫了过来。

　　陆玮宁夫妇和黄灿舅妈第一时间跑了出来，随后陆东华也扶着陆景丰出来了，众人听出了始末，小爱被撞车声吓哭了，陆东华抱起小爱，向赵川道谢。

　　“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赵川摸了摸小爱的头顶，说到，“小仙女哭起来会不漂亮。”

　　小爱听到不漂亮，立刻变成了小声抽抽，陆东华把小爱递给了张倩。家里有暖气，小爱只穿了毛茸茸的小毛衫就跑了出来，张倩道谢后先带小爱回了家里。

　　陈晨见状也早就下了车，对着肇事男人说道：“可真行，这还在小区里面呢，以后开车长点心。”

　　男人态度很好，大家也都不是难说话的人。黄灿回过神，像家里人介绍了赵川和陈晨，木木地说是自己的朋友，刚才赵川的举动让黄灿心有余悸，现在整个人脑子还在处在如果对方车速快，赵川会怎么样。

　　小爱又会怎么样，她不敢想下去，深呼吸收回了思绪。

　　可后怕的心情促使黄灿一直盯着赵川，赵川发现黄灿的失态，急忙转移话题，对着肇事男人说道：“怎么样，保险公司能来人吗？要不先拍照留存，有事你也可以先忙。”

　　“说是一会有专人给我回电话。”

　　考虑到是过年期间，陆景丰没有继续再外逗留，只说既然是黄灿朋友，一定让黄灿好好谢谢人家。

　　留下陆玮宁和黄灿陪赵川处理后续问题。

　　因为过年交警来的很慢，保险公司说是加上微信拍下照片，再做解决。本以为今天解决不了，保险公司忽然又抽出人来了现场。双方都没有酒驾，事情还算顺利，定了对方全责，各留了电话，约定年后修车。不过毕竟在小区里面，耽搁时间过长，引起了邻居们围观。

　　陈晨的爸爸听到动静，后知后觉出来了，陈晨爸爸是认识陆东华的，知道小爱差点出了车祸，聊表了关心，才回了家。

　　保险公司看过之后，赵川的车门损坏严重，打不开了，不过好在是副驾，不影响开车。说是年后才可以修车，留存照片和双方信息后，就先离开了。

　　肇事男人的越野车远高于赵川的轿车，勉强还能开，主动和赵川留了联系方式，开着自己的破车走了。

　　陈晨本来就是要出门，看问题差不多了，决定离开，赵川顺势也要离开，黄灿毕竟已经到了陆东华家门口，而且车的事目前只能先这样，只好留下吃饭，

　　晚饭时分，陆景丰又再三安排了黄灿，好好跟着人家把后续问题解决了，黄灿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由于这个插曲，晚饭吃到很晚，本来黄灿想转道去看看赵川，可陆玮宁坚持要送她回家，黄灿只好回了微信，【别来了，我哥非要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