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重一些 ...

  •   “啊!”
      “啊……”
      两声叫一融合在一起。
      杨宛清捂着脸,想象中的痛没有传来,另一边的惨叫却如同杀猪,她惊魂未定的放下手,看向一边,宋荣脚背被匕首钉住,鲜血飙在了车厢内,他痛苦地惨叫,青筋暴起,五官扭曲。
      阿童收回手,拉住杨宛清笑眯眯道:“宛清姐姐怕什么?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
      杨宛清咬着唇不敢说话。
      阿童虽然在笑,可眉眼阴沉得要滴出水,“宛清姐姐不动手,你今天,就别想好过了。”
      杨宛清神色惨然,宋荣惨叫求饶的声音远去,她被阿童抱着走出去,路上堆满了尸体。天色微亮,四五个蒙面人跪在地上似乎在等着阿童的安排,阿童挥了挥手,蒙面人顺从的撤退,唯有一直以来贴身伺候的秋韵还跪在地上。
      杨宛清看到她时,眼神动了动。
      宋荣被带走,杨宛清不知道阿童要做什么,她现在自身难保。
      回到宅子里后,阿童就将杨宛清扔在床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宛清姐姐什么时候学会了美人计?”
      杨宛清莫名地觉得冷。
      “让我想想,是在什么时候下的药?”阿童倾身,“我吻你的时候?还是我摸你胸的时候?或者是我在……”她还没说完,就露出无奈的神色,“我这还没惩罚你呢,怎么就要哭了。”她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眼尾,“宛清姐姐啊。”她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你就跟我回苗疆吧。”
      杨宛清一动不敢动。
      “你喜欢枫林,我们每年回来住几天就行,苗疆的风景也很好,你一定会很喜欢的。我可以给你介绍我从到大玩伴,她们会很喜欢你,我娘也会很喜欢你。在那边,我们会过得很愉快的。”
      阿童没有听到宛清的回答,不过她不在意,只轻声道:“还有一件事情。”她说着,朗声唤人进来,秋韵跟泄了气的球,一进来就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求饶,说是自己鬼迷心窍。阿童只是搂着宛清,指着秋韵,“宛清姐姐,你若是杀了她,没准你还能逃得更远。”
      秋韵的哭诉一噎,聪明地冲着杨宛清磕头求饶,就圣女这脾气,真可能要了她的小命,现在能救她的,就是柔柔弱弱善良的杨小姐了。
      阿童云淡风轻,还轻轻地揉捏着杨宛清的指尖:“宛清姐姐,你替我杀了这个叛徒好不好?”话音一落,她的手颤抖着抽出来,秋韵磕头的声音更响,求饶的声音更大。
      “是我挟持的她……”杨宛清习惯性地抿唇,“你饶了她。”
      阿童眨巴着明亮的眼,用最无害的神情说最凉薄的话:“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受惩罚的。宛清姐姐,你也要明白这个道理。”
      房间内,落针可闻。
      秋韵暗自里算了算,自己活着的几率,心里却骂圣女,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一天天的耍着她们底下的人命当球玩,可她还是怕死,生怕圣女把自己给玩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忍住心酸求生存。
      杨宛清愤恨地瞪了眼阿童,“你要杀她,干脆连我一起杀了!”
      秋韵惊了个大呆,心说这话出来,圣女估计真的想杀了她,她立马跪上前,很是狗腿子:“杨小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圣女也大人有大量,这件事情都是秋韵的错,圣女你罚我吧,属下皮糙肉厚,杨小姐体弱,实在禁不起折腾。”
      阿童幽幽地叹气,“宛清姐姐,你还真知道怎么激怒我啊。”
      东边已大白,可温度似乎在不断下降,室内仿佛凝结成冰。杨宛清觉察到对方真的生气,微微阖眼,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转过身把自己埋进了阿童的怀里,冰凉的唇划过那人的耳廓,示弱得很明显,想让她放人的意味也很明显。
      阿童被这个动作哄得很舒服,炸裂起的毛被捋顺了,她嗓音温和地问:“宛清姐姐身上没了香,是用什么传信息的呢?”
      没过多久,她听到了一个回答:“画。”
      那幅被扔在了枫林中的画,或者说,还有她自己身上带着的这幅画,指不定里边加了什么东西,阿童简直是要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的脊背,对着秋韵挥手,说是看在宛清的面子上,饶她一命,下去领十鞭子。
      秋韵苦着脸离开了,临走时还觉得杨宛清是个大善人,她放走杨小姐,也知道她是逃不了的,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她喜欢杨小姐,让她有点希望也好。只是可怜的杨小姐,又要被圣女蹂躏了,她离开时还略微忧心地回头看。
      “为什么没有杀秋韵?”阿童轻声在她耳畔问。
      杨宛清抖了抖,想起秋韵带着自己离开,好心地指路官道,让自己逃离,毫无防备又没有丝毫的戒心,眼里还有说不清的情绪笼罩。她藏在袖子里的暗器怎么也无法出手,杀与不杀都在一念之间,可那是一条人命,而且,她隐隐约约觉得,阿童或许猜到些什么了。
      秋韵或许是她的一种试探,她不能轻举妄动。
      杨宛清闷闷道:“我不会武功,打不过她。”
      阿童轻笑起来,她看似温和地捏了捏杨宛清的腰,黑眸积聚的暗火却未曾消除:“宛清姐姐,那你逃跑这件事情,怎么算呢?还跟未婚夫拉拉扯扯,我真的很生气。”
      杨宛清心提起来。
      “怎么,宛清姐姐不为你的荣哥哥求情吗?”她特意将“荣哥哥”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杨宛清抖抖索索地倾身亲了亲阿童的嘴角,“阿童,把他交给我吧。”
      “那宛清姐姐拿出些诚意来好不好?”
      ……
      未几,床榻摇晃。
      似哭似喘息的声响从床帏里传出来。
      床帏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阿童把人欺负得很惨,身上到处是她留下的烙印,杨宛清比之前乖了很多,虽然不怎么配合,可不再怎么挣扎,让阿童翻来覆去地折腾。
      阿童对这诚意很满意,事后揽住宛清,不停摩挲对方的手,她很喜欢亲宛清的手和胸口,尤其是手腕贴着脉搏的地方,总觉得仿佛是贴着最接近心脏处,两人就更加亲密。而且,她发现,手腕竟然是宛清的敏感点,她只要碰一碰,对方就抖得不像话。她喜欢这样的反应。
      杨宛清迷迷糊糊要甩开手腕的指尖,那不合时宜的温热令她惊颤,无法安睡。梦中总有一只恶狗疯狂追击她,无论如何拼命奔跑,依旧甩脱不掉,年幼的自己很害怕,周遭没有躲藏之地,她凭着求生的本能拔动腿,但是腿突然被束缚住,恶狗猛地扑到她。
      救命……救我……恶狗忽然变成了一个人,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前来,她害怕得求饶,身上的人却笑得很厉害,张开的嘴如同猛兽,要一口吞进她,腥膻的口水滴在身上,牙齿刺入肌肤的疼痛让她好像濒临窒息。
      救我……救救我……
      “阿童……”杨宛清一下坐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不断往额头冒,赤裸的背部被人抱住,紧接着她落入温软的怀抱,耳边尖利的声音渐渐消失,好像有人在喊她宛清姐姐,那温柔的嗓音,本该是安抚,可她第一次觉得委屈和难过。
      “你……咬我一下。”杨宛清拽住阿童,肩膀处传来一点点的痛楚,可她感受不到过多的疼,只有温热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在肌肤上相触。宛清捏住她的手指,略微沙哑地继续,“重一些。”
      痛感似乎更强。
      杨宛清猛地掀翻阿童,自己倾身压住了对方,她向来柔弱的神情有些冷漠与狠意:“再来一次。”她披散在光洁背部的墨发如绸缎一样散开,躯体匍匐在阿童身上,没有技巧的撕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